第6章 第 6 章 劍來！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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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劍來！劍來！
眾人這才看清了那把劍的真正的模樣，那劍懸於洞天上方，刃長三尺七寸，通體玄黑，表面流動著水銀質感的波紋，劍鋒周圍空間搖動，隱隱有裂空之意。
錦璃看呆了，南宮逸忍不住開口：“好強的劍氣，天階寶劍竟然要擇主了。”
天階寶劍只在半空停頓了一下，像是鎖定了目標一樣，調轉劍身飛了過去。
在一片驚呼聲中，這把天階寶劍興奮地閃著光，在燭夜面前停了下來！
“師，師尊，是天階！”錦璃激動地晃了晃燭夜的胳膊，後者的神色依舊沈靜如水。
那劍光芒閃了閃，竟口吐人言：“在洞裏幾千年了，終於等到一個滿意的人選！快快快，跟我簽訂契約吧！”
劍靈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激動，燭夜卻搖了搖頭，“抱歉，我已有自己的劍。”
眾人頓時炸開了鍋，他們想要天階的寶劍還沒機會，這家夥居然敢拒絕？
那可是天階的寶劍！
“什麽！”
那劍靈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劍身劇烈地閃著光，難以置信道：“你……你別不知好歹！”
“我可是天階寶劍，無距游方！我觀你是空間系靈根，與我十分契合才選的你！你你……你都不知道你拒絕的是什麽你都！”
那劍面對燭夜的淡定，自己反倒開始語無倫次，在空中焦急地轉來轉去。
“走吧。”沒想到燭夜根本不打算理會喋喋不休的無距游方劍，帶著錦璃繼續往前走。
錦璃想跟一旁的南宮逸交換一個震驚的表情，看到南宮逸無神的雙眸才想起看對方根本看不見。
在場的也就她師尊能拒絕天階寶劍的誘惑了吧？
還沒走出幾米，又是一聲寶劍出鞘的聲響，前方突然炸出一道白光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
又是天階！
修士們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今天的沈劍墟，竟然一次出了兩把天階寶劍！
難道此行眾人中竟有驚世之才？
由於燭夜的拒絕實在太過令人眼紅，前方一行修士慢慢放緩了腳步和身後的三人拉近了距離。
他們真的很好奇，連天階寶劍都不放在眼裏的這位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前方那道綻放著白光的劍穿過神色渴望的修士，再次停在了燭夜的身前。
“您好，我叫洞明劫波。”
長劍通透如琉璃，內部好似封印著流動的銀色細砂，它的光芒並不刺眼卻異常恒定，就像這位劍靈穩重的性格一般，它繼續開口道：“先別急著拒絕，我的屬性同樣適合您。”
“我是沈劍墟唯一一柄附帶時間法則的劍，而您，不會錯的，您還有一個極為稀有的時間系的靈根……雖然您更喜歡用空間系的形態示人……”
“更喜歡空間系？”
先前被拒絕的無距游方劍自動提取關鍵詞，再次打起精神飛了過來，此時的語氣換上了濃濃的諂媚討好，“那再考慮一下我啊！選我，我會對你更有用！”
沒想到無距游方劍還敢厚著臉皮自薦，洞明劫波劍也有些沈不住氣了：“您選我，我願意和您簽訂契約中最深的靈契，甘願成為您靈力的一部分！”
“夠了。”燭夜出聲打斷了它們。
周圍修士嫉妒的目光已經快把他燒穿了，燭夜嘆了口氣：“我此行是為了給徒弟尋劍。”
洞明劫波飛到了錦璃身前，繞著她端詳似的飛了一圈，沈默了一下。
“我實在疑惑，像您這樣的天之驕子，怎麽會收這樣一個……呃，沒有前途的弟子呢？”
錦璃聞言楞在原地，在沈劍墟的天階寶劍面前，她就像被判了死刑一樣，渾身不由自主地發冷。
燭夜聞言有些不悅地看著它。
只聽洞明劫波又道：“前途決定了一個修士能走多遠，我們劍靈看得很清楚。您的前途自然不可限量，如果再和我簽訂契約，一定是錦上添花。但她不一樣。”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厄運的阻攔。我敢斷言，沈劍墟上下四層沒有一柄劍會選擇她。即使後來得到了自己的佩劍，她的修行之路也會困難重重。”洞明劫波陳述著自己看到的事實。
錦璃睜大了眼睛。
沒有劍會選擇她？
她這麽差勁嗎？
“別聽它胡說，沈劍墟藏劍何其豐富，幾乎每一位修士都有被選擇的機會。”南宮逸對錦璃道。
“為了展示我的誠意，我再給您一個建議吧，”洞明劫波劍又飛回到燭夜面前，“離她遠一點！她身上的厄運可是會波及到您的，到時候……”
洞明劫波正滔滔不絕地發表著自己的看法，不料燭夜一把抓住它的劍柄，將它狠狠地擲到了一旁的石壁上！
只聽“鏗”地一聲，夜明珠應聲而碎，天階的洞明劫波劍高速旋轉著被重新釘進了石壁！
在一邊湊熱鬧的無距游方劍身顫抖，頓時沒了氣焰。
洞內鴉雀無聲。
“不必管它，走吧。”
錦璃神色恍惚地被燭夜帶著往前走，九鼎宗的修士自動讓分站到兩側，臉上帶著明顯的畏懼，給三人讓開了一跳路。
“師尊，”錦璃紅著眼眶，忍不住小聲開口問道：“要是真的沒有一把劍選擇我怎麽辦？”
“你打算怎麽辦？”燭夜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她。
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頭。
說實話，她現在很迷茫。
仔細想想，洞明劫波劍說的沒錯，自從失去氣運開始，她的確變得特別倒黴。
先是陰差陽錯地找錯了人，燭夜的神武也莫名其妙地壞掉了，她最後差點被雷劈死！
拜燭夜為師時她還勵志要奪回氣運，但樁樁件件，似乎都已經坐實了她前路暗淡無光。
燭夜似乎並不著急她的答覆，師徒兩人沈默著，恍然間眼前景色一變，他們已經走過了天階寶劍所在的洞天，來到了第二層。
身後的修士也陸陸續續進入此處，肉眼可見地變得放松了起來。
“我有預感，我們這一屆的九鼎宗新生很有機會獲得地階的寶劍，咱們一共來了十九位，起碼也得出三成的地階！”一名束著高馬尾的年輕男修被眾修士們簇擁著開口道。
“老大，是二十位，前面那個你忘數啦。”他身邊的小跟班指了指前方和錦璃挽著胳膊一起走的南宮逸。
她？
高馬尾男修翻了個白眼，踹了小跟班一腳，“我知道！”
也不知道今年的招生怎麽把瞎子也收進來了，但那個叫南宮逸的女修士在新生中的排名不低，想來是有些手段的。
地階洞天中的寶劍數量比天階的寶劍多了近一倍，以防再出現方才那種情況，燭夜封閉了自己的靈息。
但這一次，一直行至中途，壁上的寶劍們都沒有一絲要動的預兆，挫敗感開始在年輕人中蔓延。
“老大，這都過了大半了還沒動靜，要不我們還是走快點，早些去玄階那裏吧。”跟班小聲嘀咕道。
高馬尾修士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死死盯著前方一行三人的背影，前方不遠處已經出現了第三層玄階的入口，雖然有點不甘心，但還是加快了速度向入口趕去。
“啊，地階這一層也快走完了。”錦璃依依不舍地回頭看著那些寶劍，沒有一柄為他們拔出。
站在通往玄階的光門前，錦璃嘆了口氣，挽著南宮逸正要擡腳跨進去。
“請留步。”
身後傳來一名女子動聽的聲音，少女眼中亮起一絲希冀。
只見碧光一閃，一柄通體如翠玉的長劍靜靜浮在半空中，劍形優美流暢，劍脊生長著梧桐葉脈紋，錦璃看著這柄劍向自己飛來，停在了她……身邊的南宮逸面前。
南宮逸似乎察覺到了劍的存在，小心擡手試探，觸摸著劍柄雕刻著精美的雙鳳回環銜珠造型的紋路，恬靜柔美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真是一把好劍。”
“小女子名叫碧梧枝，自認為和你的靈根十分相符。”那劍散發著柔和的碧光，“小女子觀察了你許久，最終還是想和你簽訂契約。和我簽訂契約後，你便不再需要這竹竿了，小女子可以做你的眼睛，為你指路。”
“好，我南宮逸願意和你簽訂契約。”
南宮逸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在眾人的目光下，名叫碧梧枝的寶劍化作一道碧光融進了南宮逸的眉心，南宮逸嬌軀一顫，下一秒，她伸出手，碧梧枝赫然在握。
“恭喜你啊姐姐，地階的寶劍，好厲害！”錦璃由衷地讚嘆。
南宮逸對錦璃展顏一笑，“阿璃，你也一定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劍的。”
兩人一起跨進了通往第三層玄階洞天的大門，燭夜在門後等候多時，見那盲女手中多了一把品質上佳的寶劍，暗自打量了一番，客氣道：“恭喜。”
“比不得閣下。”南宮逸禮貌地回道。
能毫不猶豫地拒絕兩大天階寶劍爭相搶奪，這人實力強大不說，他現在的佩劍一定也是劍中極品。
進入玄階洞天後，寶劍們陸陸續續地湧了過來，其中不乏有數名寶劍去爭搶一位修士的情形，很快，九鼎宗絕大多數的修士都高高興興地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寶劍。
“飲虹劍，帥氣吧？”
“我的松弦劍才是最帥的！”
“老大，我也有劍了！”
錦璃艷羨地看著那些被他們握在手中的各色寶劍，失落地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
握劍的感覺，是什麽樣呢？
心中的渴望在不斷叫囂，她好想也擁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劍，玄階……不，黃階也好！
此刻什麽品階對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她需要一把劍來證明自己不是無藥可救的廢物，更不想給燭夜丟臉。
可洞明劫波劍的話一語成讖，她牽著燭夜的手走完了玄階的洞天，又走完了黃階的洞天，真的沒有一把劍飛到她身前要和她簽訂契約。
走出洞口，南宮逸向她和燭夜揮手告別，“以後來洛陽，隨時可以到九鼎宗找我。”
錦璃看著她一步步走向九鼎宗的隊伍，笑容漸漸癟了下去。
只有她沒有劍。
錦璃甚至已經想到了更壞的情況——
劍靈說她的倒黴會影響到燭夜，燭夜該不會把她丟掉吧！
“師尊……”錦璃囁嚅著不敢去看燭夜的此時現在的表情，盯著自己的腳尖犯難。
落葉打著旋飛舞在她的腳邊，一股涼意從上而下蔓延開來。
錦璃猛然擡起頭，一道黑影掠過，頃刻間將她包裹進黑色的囚籠，那黑色如同有生命的怪物，不斷擠壓收縮！
這是什麽……好冷！
燭夜，燭夜在哪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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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夜os：沈劍墟一幫子自以為是的low貨裝貨，說我徒弟沒前途一巴掌，讓我離徒弟遠一點的更是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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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璃看呆了，南宮逸忍不住開口：“好強的劍氣，天階寶劍竟然要擇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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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劍光芒閃了閃，竟口吐人言：“在洞裏幾千年了，終於等到一個滿意的人選！快快快，跟我簽訂契約吧！”
劍靈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激動，燭夜卻搖了搖頭，“抱歉，我已有自己的劍。”
眾人頓時炸開了鍋，他們想要天階的寶劍還沒機會，這家夥居然敢拒絕？
那可是天階的寶劍！
“什麽！”
那劍靈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拒絕，劍身劇烈地閃著光，難以置信道：“你……你別不知好歹！”
“我可是天階寶劍，無距游方！我觀你是空間系靈根，與我十分契合才選的你！你你……你都不知道你拒絕的是什麽你都！”
那劍面對燭夜的淡定，自己反倒開始語無倫次，在空中焦急地轉來轉去。
“走吧。”沒想到燭夜根本不打算理會喋喋不休的無距游方劍，帶著錦璃繼續往前走。
錦璃想跟一旁的南宮逸交換一個震驚的表情，看到南宮逸無神的雙眸才想起看對方根本看不見。
在場的也就她師尊能拒絕天階寶劍的誘惑了吧？
還沒走出幾米，又是一聲寶劍出鞘的聲響，前方突然炸出一道白光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
又是天階！
修士們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今天的沈劍墟，竟然一次出了兩把天階寶劍！
難道此行眾人中竟有驚世之才？
由於燭夜的拒絕實在太過令人眼紅，前方一行修士慢慢放緩了腳步和身後的三人拉近了距離。
他們真的很好奇，連天階寶劍都不放在眼裏的這位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前方那道綻放著白光的劍穿過神色渴望的修士，再次停在了燭夜的身前。
“您好，我叫洞明劫波。”
長劍通透如琉璃，內部好似封印著流動的銀色細砂，它的光芒並不刺眼卻異常恒定，就像這位劍靈穩重的性格一般，它繼續開口道：“先別急著拒絕，我的屬性同樣適合您。”
“我是沈劍墟唯一一柄附帶時間法則的劍，而您，不會錯的，您還有一個極為稀有的時間系的靈根……雖然您更喜歡用空間系的形態示人……”
“更喜歡空間系？”
先前被拒絕的無距游方劍自動提取關鍵詞，再次打起精神飛了過來，此時的語氣換上了濃濃的諂媚討好，“那再考慮一下我啊！選我，我會對你更有用！”
沒想到無距游方劍還敢厚著臉皮自薦，洞明劫波劍也有些沈不住氣了：“您選我，我願意和您簽訂契約中最深的靈契，甘願成為您靈力的一部分！”
“夠了。”燭夜出聲打斷了它們。
周圍修士嫉妒的目光已經快把他燒穿了，燭夜嘆了口氣：“我此行是為了給徒弟尋劍。”
洞明劫波飛到了錦璃身前，繞著她端詳似的飛了一圈，沈默了一下。
“我實在疑惑，像您這樣的天之驕子，怎麽會收這樣一個……呃，沒有前途的弟子呢？”
錦璃聞言楞在原地，在沈劍墟的天階寶劍面前，她就像被判了死刑一樣，渾身不由自主地發冷。
燭夜聞言有些不悅地看著它。
只聽洞明劫波又道：“前途決定了一個修士能走多遠，我們劍靈看得很清楚。您的前途自然不可限量，如果再和我簽訂契約，一定是錦上添花。但她不一樣。”
“我在她身上看到了厄運的阻攔。我敢斷言，沈劍墟上下四層沒有一柄劍會選擇她。即使後來得到了自己的佩劍，她的修行之路也會困難重重。”洞明劫波陳述著自己看到的事實。
錦璃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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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展示我的誠意，我再給您一個建議吧，”洞明劫波劍又飛回到燭夜面前，“離她遠一點！她身上的厄運可是會波及到您的，到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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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鏗”地一聲，夜明珠應聲而碎，天階的洞明劫波劍高速旋轉著被重新釘進了石壁！
在一邊湊熱鬧的無距游方劍身顫抖，頓時沒了氣焰。
洞內鴉雀無聲。
“不必管它，走吧。”
錦璃神色恍惚地被燭夜帶著往前走，九鼎宗的修士自動讓分站到兩側，臉上帶著明顯的畏懼，給三人讓開了一跳路。
“師尊，”錦璃紅著眼眶，忍不住小聲開口問道：“要是真的沒有一把劍選擇我怎麽辦？”
“你打算怎麽辦？”燭夜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她。
少女有些不知所措地低下頭。
說實話，她現在很迷茫。
仔細想想，洞明劫波劍說的沒錯，自從失去氣運開始，她的確變得特別倒黴。
先是陰差陽錯地找錯了人，燭夜的神武也莫名其妙地壞掉了，她最後差點被雷劈死！
拜燭夜為師時她還勵志要奪回氣運，但樁樁件件，似乎都已經坐實了她前路暗淡無光。
燭夜似乎並不著急她的答覆，師徒兩人沈默著，恍然間眼前景色一變，他們已經走過了天階寶劍所在的洞天，來到了第二層。
身後的修士也陸陸續續進入此處，肉眼可見地變得放松了起來。
“我有預感，我們這一屆的九鼎宗新生很有機會獲得地階的寶劍，咱們一共來了十九位，起碼也得出三成的地階！”一名束著高馬尾的年輕男修被眾修士們簇擁著開口道。
“老大，是二十位，前面那個你忘數啦。”他身邊的小跟班指了指前方和錦璃挽著胳膊一起走的南宮逸。
她？
高馬尾男修翻了個白眼，踹了小跟班一腳，“我知道！”
也不知道今年的招生怎麽把瞎子也收進來了，但那個叫南宮逸的女修士在新生中的排名不低，想來是有些手段的。
地階洞天中的寶劍數量比天階的寶劍多了近一倍，以防再出現方才那種情況，燭夜封閉了自己的靈息。
但這一次，一直行至中途，壁上的寶劍們都沒有一絲要動的預兆，挫敗感開始在年輕人中蔓延。
“老大，這都過了大半了還沒動靜，要不我們還是走快點，早些去玄階那裏吧。”跟班小聲嘀咕道。
高馬尾修士面子上有些掛不住，死死盯著前方一行三人的背影，前方不遠處已經出現了第三層玄階的入口，雖然有點不甘心，但還是加快了速度向入口趕去。
“啊，地階這一層也快走完了。”錦璃依依不舍地回頭看著那些寶劍，沒有一柄為他們拔出。
站在通往玄階的光門前，錦璃嘆了口氣，挽著南宮逸正要擡腳跨進去。
“請留步。”
身後傳來一名女子動聽的聲音，少女眼中亮起一絲希冀。
只見碧光一閃，一柄通體如翠玉的長劍靜靜浮在半空中，劍形優美流暢，劍脊生長著梧桐葉脈紋，錦璃看著這柄劍向自己飛來，停在了她……身邊的南宮逸面前。
南宮逸似乎察覺到了劍的存在，小心擡手試探，觸摸著劍柄雕刻著精美的雙鳳回環銜珠造型的紋路，恬靜柔美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真是一把好劍。”
“小女子名叫碧梧枝，自認為和你的靈根十分相符。”那劍散發著柔和的碧光，“小女子觀察了你許久，最終還是想和你簽訂契約。和我簽訂契約後，你便不再需要這竹竿了，小女子可以做你的眼睛，為你指路。”
“好，我南宮逸願意和你簽訂契約。”
南宮逸點點頭，答應了下來。在眾人的目光下，名叫碧梧枝的寶劍化作一道碧光融進了南宮逸的眉心，南宮逸嬌軀一顫，下一秒，她伸出手，碧梧枝赫然在握。
“恭喜你啊姐姐，地階的寶劍，好厲害！”錦璃由衷地讚嘆。
南宮逸對錦璃展顏一笑，“阿璃，你也一定會擁有屬於自己的劍的。”
兩人一起跨進了通往第三層玄階洞天的大門，燭夜在門後等候多時，見那盲女手中多了一把品質上佳的寶劍，暗自打量了一番，客氣道：“恭喜。”
“比不得閣下。”南宮逸禮貌地回道。
能毫不猶豫地拒絕兩大天階寶劍爭相搶奪，這人實力強大不說，他現在的佩劍一定也是劍中極品。
進入玄階洞天後，寶劍們陸陸續續地湧了過來，其中不乏有數名寶劍去爭搶一位修士的情形，很快，九鼎宗絕大多數的修士都高高興興地拿到了屬於自己的寶劍。
“飲虹劍，帥氣吧？”
“我的松弦劍才是最帥的！”
“老大，我也有劍了！”
錦璃艷羨地看著那些被他們握在手中的各色寶劍，失落地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
握劍的感覺，是什麽樣呢？
心中的渴望在不斷叫囂，她好想也擁有一把屬於自己的劍，玄階……不，黃階也好！
此刻什麽品階對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她需要一把劍來證明自己不是無藥可救的廢物，更不想給燭夜丟臉。
可洞明劫波劍的話一語成讖，她牽著燭夜的手走完了玄階的洞天，又走完了黃階的洞天，真的沒有一把劍飛到她身前要和她簽訂契約。
走出洞口，南宮逸向她和燭夜揮手告別，“以後來洛陽，隨時可以到九鼎宗找我。”
錦璃看著她一步步走向九鼎宗的隊伍，笑容漸漸癟了下去。
只有她沒有劍。
錦璃甚至已經想到了更壞的情況——
劍靈說她的倒黴會影響到燭夜，燭夜該不會把她丟掉吧！
“師尊……”錦璃囁嚅著不敢去看燭夜的此時現在的表情，盯著自己的腳尖犯難。
落葉打著旋飛舞在她的腳邊，一股涼意從上而下蔓延開來。
錦璃猛然擡起頭，一道黑影掠過，頃刻間將她包裹進黑色的囚籠，那黑色如同有生命的怪物，不斷擠壓收縮！
這是什麽……好冷！
燭夜，燭夜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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