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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麥卡倫:沒錯,我就是第一助手(中秋補償[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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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麥卡倫:沒錯,我就是第一助手(中秋補償[VIP]

“呼呼呼, 嚇死我了。”園子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頭發也散落了。

“園子,你真是太棒了。”小蘭眼角含淚, 死死地抱住了園子。

兩個人抱頭痛哭, 其他三人分別站在三個方位,見二人這樣都默契地沒有打擾。

“我們要怎麽上去。”雖然逃脫了一時的追殺,但要是找不到出去的口她們遲早都會被那兩個人追上,再次面臨窘境。

工藤新一盯著隧道兩旁稀疏的植物,猜測道,“福爾摩斯說過,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 那也是真相, 而這個地道裏,算的上是線索了,除了那兩個按鈕,就是這些植物了。”

“我們來這裏就是和花有關系,那也回去和植物有關系也是正常的。”黑羽快鬥先行走到了墻壁下,捏住了一顆草,稍微用了點力, 將它拔了出來。

“啊——”被拔下來的草發出了尖叫, 嚇得黑羽快鬥一松手,地上就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將他吸了進去。

工藤新一見狀悄悄地點了一下那顆小草旁邊的淡黃色小花,小花就像是小狗狗一樣, 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

身前也多出了一個白洞。

“像這樣應該就可以順利出去了,我們要快, 我已經聽到腳步聲了。”

她們本來就沒有跑多遠,被找到也不是一件讓人意外的事情。

毛利蘭拉著園子和貝爾摩德,點了一顆翠綠色的小苗,三人也一同被傳送走。

等她們走後,兩道人影站在了她們剛剛的位置上。

“可惜了,從地圖上失蹤了。”

“別管了,還有其他獵物等著我們呢。”

穿著女裝的男生心無旁騖地查著地圖,企圖能發現什麽大獵物來彌補這段時間的損失。

說曹操,曹操就到,兩個巨大的紅點突然出現在了地圖上,就像是兩份精美的禮品。

長長的隧道裏,傳來了低低的笑聲,可怖又悠長。

“你難道是,黑羽快鬥。”工藤新一不確定地戳了戳眼前的黑色鴿子,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頭上還頂著個小禮帽,無論怎麽看,都像是黑羽快鬥·鴿子版。

而且現場也就除了黑羽快鬥不在。

“咕咕——咕咕咕。”

【我是黑羽快鬥。】

神奇的是,他聽懂了。

工藤新一憋了一會兒,終究是笑了出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將黑羽快鬥放到了肩膀上,“現在你可是比我還小了,註意不要被壓扁了。”

“咕咕咕——咕咕咕——咕。”

【可惡,都怪那根草,真是小氣。】

“你少說幾句吧,把草惹惱了,小心你變不回來。”工藤新一好奇地戳了戳他的翅膀,“鳥類的腸道很短,排洩快,你想要上廁所了記得飛快點,不要拉我身上。”

黑羽快鬥:“......”

快鬥鴿暴怒,擡起喙就釘了下工藤新一的頭。

“咕咕咕,咕咕咕。”

【滾啊,他才不會這樣。】

“他變得好可愛啊。”園子開心地看著黑羽快鬥變得鴿子。

和尋常的鴿子相比,這只鴿子的體型更像是幼年,渾身烏漆嘛黑的,就只有眼尾帶著一抹白,圓滾滾的,十分討喜。

面對園子蠢蠢欲動的手,黑羽快鬥果斷縮回工藤新一的懷裏,就算是死在這裏也不要被摸禿了毛,說不定這些都是他的頭發呢。

園子遺憾地收回了目光,可惜了,難得見到幹凈的鴿子,不過她也沒有強求。

要是是小蘭變成鴿子就好了,肯定會給她摸的。

“你們去哪裏了。”粉毛青年依舊是一副溫柔的模樣,如果忽略他手臂上一塊巨大的劃傷的話。

“沖矢先生,你怎麽了。”

“被突然闖進來的入侵者打了一頓。”

“啊?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降谷零今天也被FBI的厚臉皮氣笑了。

無論從什麽角度來說,入侵者都是這個FBI吧。

降谷零的傷可比赤井秀一難看多了,甚至有兩道拳印在臉上。

呵,要不是這個該死的FBI用了□□,怎麽可能看上去這麽輕松,他可捶了不止一次。

要不是降谷零出聲,都沒有人發現原來這人就在赤井秀一身後。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雙手和赤井秀一呈現交疊狀,兩人看上去還沒有打過癮。

“你們先別打了,我們先進去吧。”毛利蘭盯著那幾道一看就很疼的傷勢,強硬的把兩個人都推進了房間。

“不用了。”話音剛落,兩人就一驚。

雖然也和他們沒怎麽反抗有關,但這個女孩的力氣好大。

兩個成年男性,就這樣被推進了屋子裏。

解決了一場爭鬥,毛利蘭開心地坐上了沙發。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也恍惚地坐在了她的對面。

“那個人呢?”赤井秀一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黑羽快鬥,不由得出言詢問。

聽到這句話,幾人默契地指向了工藤新一的肩膀,一只黑色的鴿子小小地窩在他的衣服上,和背景融為了一體,要不是仔細觀察,還真不能發現。

“他怎麽變成這樣了?”

“大概是...破壞植被?”

這裏的植物這麽可怕的嗎?降谷零看著在工藤新一肩膀上跳來跳去的鴿子,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怎麽感覺腦子也會隨著身體的變化而變小。

黑羽快鬥是這麽傻樂的人嗎?

“什麽時候可以恢覆啊。”

“咕咕咕。”

【要24h】

“我居然聽懂了鴿子叫。”赤井秀一神色覆雜,這個畫面沖擊不亞於木下和也帶著狙擊槍從天而降。

知道是可以恢覆的,幾人也放下了心,轉而開始分享那兩個“女孩”的情報。

“聽著不像是敵方陣營的人。”赤井秀一將下巴放在交叉的雙手上,“如果有這樣身手,不可能在那個陣營岌岌無名。”

“難道是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隱藏小隊。”

這樣想著,天空中又傳來了響聲。

【警告,警告,檢測到異常入侵行為。兩名未授權個體通過系統管理漏洞,非法接入地圖3區域,實施無差別玩家攻擊行為。】

【系統指令:所有合法玩家在遭遇目標時,可執行清除操作,成功清除單個目標,獎勵積分1500點。重覆,成功清除單個目標,獎勵積分1500點。】

【信息播報完畢,祝各位玩家游戲順利。】

警報聲響徹地圖的每個區域,自然也包括那兩個入侵者。

聽到播報,兩人反而更興奮了。

“我就說吧,這個肯定是隱藏任務。”奶黃色頭發的女孩甩了甩粘在衣服上的血漬,將刀上的臟汙抹到地上的兩具屍體上。

“只可惜被他們跑掉了。”

“畢竟是大魚,放心吧,他們跑不掉的。”

盯著地圖上飛速移動的兩個紅點,兩人都揚起了一抹微笑。

眼底有蜘蛛花紋的男人此刻不同於以往的意氣風發,狼狽地捂著他受傷的胳膊,血跡蔓延了整條通道,空間裏充滿了血腥味。

直到感覺已經足夠遠,才靠在墻面上,稍作休整。

跟在他身後的斯內克更是淒慘,帽子已經消失了,褲子上是密密麻麻的刀痕,上半身一半的衣物都被砍沒了,腰上落著一道巨大的傷口,還在源源不斷地流著血。

聽到廣播,兩人都稍微放松了一口氣,幸好不是敵人。

沒記錯的話,他們才是國際犯罪組織的成員吧,為什麽那兩個人會這麽恐怖。

想到剛剛遇上兩個人的場景,斯內克就覺得腦袋幻痛,剛剛碰上,那個奶黃色頭發的女人就朝他的腦袋給了一個斧頭,就算他躲得及時,也被波及到了一點,他感覺自己的腦震蕩都要被打出來了。

幸好蜘蛛也在,他從未有一刻如此真心實意,要是他不在的話,自己絕對死定了。

蜘蛛本人並不想受到這樣的讚譽,他人生第一次這樣狼狽,和斯內克比起來也只是矮子堆裏拔高個子。

他的幻術,雖然是受到削弱的小幻術,也不該完全沒作用,但事實就是,他的幻術,在那兩個人眼裏成了笑話。

“他為什麽要跳來跳去的。”

“不知道,可能是犯病了。”

“可惜了,長著一張帥臉,卻是一個神經病。”

......

這是他這輩子的恥辱。

蜘蛛艱難地挪動著腳步,他必須要撐到其他人過來,把那兩個bug給消滅。

他可不想死在這裏,起碼,不能死的比黑鴉還有斯內克快。

他的血沿著臉頰一路滑倒地上的花上,花散發著盈盈白光,在他的腳下生成一副白洞,下一秒,蜘蛛就消失在了原地。

“蜘蛛,你怎麽走的,帶帶我啊。”

剛在心裏誇完蜘蛛,就看到他離開的一幕,斯內克露出了被背叛的表情,求生欲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他要活著,要和boss揭發蜘蛛這個小人。

想著,就像往前移動,但很快就摔了一跤,倒在了地上,一顆不起眼的小草被他壓斷了。

身下出現了一個黑洞,男人消失在了原地。

蜘蛛一臉懵逼地站在了之前休息的房子門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從天上掉下了一條遍體鱗傷的黑色的蛇,看著樣子,神似斯內克。

“似乎發生了什麽有趣的事。”

蜘蛛捏著已經昏過去的蛇,走進了屋子裏。

......

黑方

琴酒看著屋子裏僅剩的伏特加和麥卡倫,青筋止不住的抽跳。

“那兩個家夥....”琴酒厭煩地捶了下沙發的靠背,所以說,他最討厭神秘主義者了,就算是調查情報,也應該在規定時間內回到組織的據點。

麥卡倫興致缺缺地坐在桌子上,蕩著雙腿,絲毫不在意琴酒的怒火,伏特加則站在一邊的椅子旁,唯唯諾諾地縮著,心裏祈求著老大不要註意他。

“伏特加。”

該來的還是來了,伏特加豎起耳朵,想要聽聽是什麽事。

“你有沒有看到波本那家夥。”貝爾摩德是不指望了,那個女人一向讓人找不到蹤跡。

“我看到,波本和貝爾摩德站在一起。”伏特加一臉壓中題目的興奮感,見琴酒大哥有想繼續聽的欲望,連忙繼續說,“他們和幾個小鬼混在一起,要我說,那兩個人肯定是背叛了組織....”伏特加見大哥臉色黑沈,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和蚊子叫差不多了。

“繼續。”

伏特加苦著一張臉,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講下去,但這次不再夾帶私貨。

“他們兩個似乎是在合作調查什麽情報,都混在紅隊裏面,更多的我就不清楚了,不是我偷懶,主要是貝爾摩德他們不想要我跟著。”

琴酒沈默片刻,“我記得波本得到代號的時間比你短。”

可是波本真的很可怕啊,伏特加欲哭無淚,他的小秘密在波本那裏是一點都沒藏住。

想到他限量絕版的海報就在波本的手上,伏特加更是悲痛。

琴酒深吸一口氣,終究是沒說什麽,伏特加的能力和性格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到現在不也沒出什麽事嗎。

“你有調查到什麽情報嗎?我聽格拉帕說你的情報搜集能力很好。”假的,格拉帕平時根本沒有提過麥卡倫半個字。

琴酒毫無負擔地扯著格拉帕的旗子。

果然,聽到格拉帕這三個字,麥卡倫一改之前懶洋洋的作風,“我當然擅長情報搜集,在意大利的時候我就是格拉帕手下最優秀的助手,我知道,波本和貝爾摩德是想要去紅方當臥底。”

“那有必要去兩個人嗎?”伏特加嘀咕著。

“當然,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是會情報共享的人,而且我們也可以得到兩份不同的情報,可以通過推敲得到更加真實有效的內容。”

麥卡倫信誓旦旦地說著,實際上從來沒有幹過情報搜集,因為他根本不會老老實實地做潛伏活動,但是他的記性很好,記得格拉帕說的每一句話,包括教導情報組人員怎麽得到真實可靠的情報。

果然,格拉帕大人就是神。

琴酒微微頷首,顯然也是認同的,對兩人去做臥底也沒有之前那麽多成見了。

一場信任危機就以這種奇妙的方式化解了。

就在這時,系統傳來播報。

“大哥,波本他們會不會遇到這個入侵者啊。”伏特加撓了撓腦袋。

“不會。”沒有人比琴酒更清楚圖三的位置,那地方,想要進去還要走一趟花房,而波本和貝爾摩德這一天都跟在別人屁股後面,不......

不,還真有可能。

他記得紅方那群人裏面有兩個女孩身上帶有花的裝飾,很可能會為了找線索去花房。

要是貝爾摩德他們也跟過去的話....

想到這種可能性,琴酒揉了揉有些刺痛的額頭。

“大哥,我們要怎麽辦。”

“他們要是能拉著紅隊同歸於盡也不錯。”琴酒的臉臭了下來。

可是大哥你的表情不是這麽想的啊。

伏特加要開始吶喊了,心裏萬分祈求他們一路平安。

就在這樣想著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了庭院裏。

——是貝爾摩德。

她剛剛先去確認了一下毛利蘭她們無事後才乘坐中央控制臺到達黑方據點。

剛落地,就對上了熟悉的槍口。

狼似的墨綠色眼瞳死死地盯著貝爾摩德的臉,似乎是在評估著什麽。

僵持了幾秒後,他才收回手槍。

“你有遇到入侵者嗎?”

“Gin,你是在關心我嗎?”明知道不是那個意思,但貝爾摩德還是調侃著,上半身湊近了琴酒的身體,直到快碰到警戒線後,才緩緩後退幾步。

“貝爾摩德!”

“在~”金發的女人用手指纏上了發絲,漫不經心地卷了兩下,才緩緩開口,“我遇到了哦,1v.s1的情況下,只能短暫牽制,就算是你,也難討到好處。”

琴酒舔了舔上唇,墨綠色的眼裏滿是興奮,“有意思。”

“怪物般的身體素質,不可思議的判斷力,還有如雷達般精準的定位能力,無論是哪一種,在這個游戲裏都屬於bug級別的存在,我估計要你和麥卡倫一起上,才有可能牽扯他。”

貝爾摩德進入大廳後,走到酒廊裏,給自己倒了杯苦艾酒,緩緩地喝了一口。

“這是我準備好的畫像。”

女人不知從哪裏變出了兩張紙,上面畫著的真是入侵者。

只是在眼睛顏色上寫著存疑。

“你連眼睛的顏色都沒有看出來嗎?”

“那兩個人的眼睛在戰鬥時會變成猩紅色,完全蓋過了本來的顏色,看不出來。”

“會變顏色,難不成是這個背後組織的實驗體。”

“有可能,她們說到一些關鍵詞的時候,就會被特地模糊畫,而且其中一人說,他一直呆在實驗大樓裏。”

說到這裏,貝爾摩德用喝酒的動作掩飾著內心的煩悶。

要論實驗體,她也是,所以在看到同樣是實驗體的人時,心情會不受控制的感到厭煩,對雪莉這種研究人員更是深惡痛絕。

不過,她不會有同情的這種情緒就是了。

她現在唯一的想法,也不過只是希望angel和cool guy可以順利成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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