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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成功逃出[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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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成功逃出[VIP]

他只是稍微的換了下語序而已。

平山右清澈的眼瞳裏帶著純然的無辜, 眨巴了兩下眼睛,似乎是想得到黑羽盜一的信任。

你猜我信嗎?黑羽盜一仍然端著一張冷漠的臉,看著眼前嘴裏說不出一句實話的孩子, 對這個游戲的忌憚又上了幾個臺階, 即使是這樣年幼的孩子也讓他看不出破綻,只能靠直覺判斷他話裏的真假。

似乎是察覺到了黑羽盜一的想法,平山右嘴角勾起一個標準的微笑,心裏卻在哀嚎,可惡啊,為什麽這種麻煩事落到了他的頭上, 他下次絕對要換個魁梧壯漢的身體,這個小孩身體數值低就算了, 運氣值還這麽低, 本來是為了讓自己被分配到潛伏組好摸魚,結果反而變臥底了。

深吸兩口氣,平山右才平覆心情,緩緩開口,“要是黑羽先生不相信我,要不親自來試試。”

“哦?”男人似乎是被挑起了興趣,眼裏多出了些興味。

但顯然, 這張冰山臉做出這種表情還是太超過了。

直面這一幕的平山右沈默了片刻, 迅速轉頭,避開這辣眼睛。

——驚悚程度不亞於琴酒跳廣場舞。

平山右穩重外表下的吐槽心蠢蠢欲動,他已經後悔沒有聽系統的話購買錄像資格了,這樣的畫面真不該只有他一個人看到。

想到這裏, 當著黑羽盜一的面,平山右就光明正大的對著空氣比手勢。

希望他的統可以知道他的意思。

被寄予厚望的統紅著張臉, 在周圍同事調侃的目光下,顫顫巍巍地從兜裏拿出一個相機,咬牙地拍了幾張。

等你出來我一定要打爛你的屁股!

平山右自問對系統的了解也算深刻,做出手勢後,又討饒似的雙手合十,朝天拜了拜。

拜沒拜到另說,心意到了就好。

“你在和誰交流。”心下已經有了猜測,但黑羽盜一還是出言試探,眼睛直直地看著對方的雙眼,臉上的肌肉被特意控制到一個繃緊的狀態,顯得不怒自威,渾身氣質冷峻,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你猜。”平山右並沒有被嚇倒,反而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即使現在命被捏在別人手裏,也絲毫不害怕。

黑羽盜一頓時神色覆雜了起來,他在這個組織裏口碑這麽好的嗎?就算是小孩都這麽相信他。

“是你們組織的人吧。”原本黑羽盜一懷疑是讓外面的觀眾看到他們的行動,但在觀察到這個游戲裏NPC出奇的智慧後,他就在猜測會不會是柯南背後組織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情況,那觀察的人必然不可能是外界參加發布會的客人,如果被那些人看到,那這裏所有的成員都會“廢掉”,當然,前提是真臉。

但是在潘多拉的誘惑下,就算特意用的不是真臉,也會在這次過後要求技術人員分析出他們的每一個小細節,那樣和廢了也沒什麽區別了。

不過作為一名魔術師,他憑經驗來看,那些外貌都是真實的概率極大。

現在這個孩子的表情更是在告訴他這一點——即使他的掩飾看上去完美無缺。

嘖,所以他才討厭和聰明人打交道,氣運之子就算了,為了積分避不開,黑羽盜一和工藤優作早已因為實力過強被攻略者拉入黑名單,他也不例外,本來小孩子的身體就不容易控制情緒,還要被放大觀察,真是討厭。

男孩的面無表情地爆出幾根青筋,努力擠出一絲笑臉,依舊是那句話,“你猜。”

猜是不會猜了,兩人臨時組了一個小隊,簡稱虛情假意小組。

兩人暫時休戰,一前一後地走在這條隧道上,盡頭是這座古堡的大廳。

“你還要回綠隊嗎?”

黑羽盜一挑了挑眉,轉頭看了眼小孩的臉,平山右抓著他的衣角,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你猜。”

“真是讓人火大的兩個字。”

平山右沈默了片刻,點評道。

“彼此彼此。”

短暫的交流後,又回歸了平靜,誰都沒有討到好處。

“宿主,火藥味好濃啊。”小白手上拿著一包大薯片,津津有味地吃著,時不時拿出一片餵給宿主。

和也饒有興味地看著屏幕上的兩人,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敲了兩下,“把這個人標記一下,比賽結束後加個好友。”

這位一看就是他的同類。

“啊,好好。”雖然不解,但小白還是答應了下來,都沒等到結束,率先查了男孩的編號,直接向對應的賬號發送了好友申請。

收到申請的第一代4444嚇了一跳,他本以為這次比賽不會有太大收獲的,沒想到居然被主動申請了。

祂覺得自己早就被水泥封住的心出現了一絲裂縫,祂的運氣非常差,除了第一代宿主以外,之後的宿主不是菜就是會以奇怪的方式離祂而去,比如說被時空裂縫攪碎變成太空垃圾,或者看上了小世界裏的關鍵人物,為愛飛蛾撲火,慘遭gg,到現在,祂已經是整個攻略局裏,換宿主次數最多的統了,心也早已和在大潤發裏殺了三千年魚差不多冷了。

所以,即使是祂發現這一代宿主素質優秀,也沒有定下嚴格的要求,只要人沒死就好,至於任務啊,積分啊什麽的,都是浮雲。

但是現在不同了,祂的宿主在這次比賽中表現優異,起碼和其他人比起來獨樹一幟,要是督促一下說不定可以再現第一代宿主的風範,想到這裏,祂呼吸都粗壯了不少,背後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手上快速地通過了好友申請,劈裏啪啦地發了一大段官方問候語就熄了屏幕,轉而快速地開始為宿主制定起後續的計劃,祂已經很久都沒有這種心懷熱血的感覺了。

正在黑羽盜一身後盯著他的平山右只覺得後背一涼,似乎有什麽沈重的東西向他壓了過來,他警惕地四處張望,摸了摸充滿了雞皮疙瘩的手,最後把目光聚集到黑羽盜一的背後,不會是他在背後蛐蛐我吧。

可憐的平山右,還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麽。

感受到男孩的視線,黑羽盜一的臉色不變,腳步卻慢了下來,直到和他平行。

“你認識這個古堡的主人嗎?”

從游戲開始到現在,那個所謂的古堡主人從來沒有出現過,即使是身份卡,也沒有見誰有類似的裝扮,但如果只是個背景NPC,那未免和他們的牽扯也太深了。

來了來了,又是試探。

平山右在內心幻想著揪住了黑羽盜一的頭發,惡狠狠地往下扯。

“不認識,你了解得肯定比我清楚吧。”游戲的大boss一般都會是擂主,而受到邀請的關鍵人物基本都是和擂主關系友好的或者是有利益紐帶在,無論怎麽看,都比他們這些陌生的同事來的好。

這麽篤定我們會更加了解嗎?黑羽盜一斂下深思的眼瞳,探究地望著大廳中心那副畫,畫上依舊是非常抽象的黑發藍眼男人,雖然看不清五官,還是能感覺的到渾身淩厲的氣質。

這個配色....

“擂主是江戶川柯南?”

平山右:

難道他主線又記錯了,不對啊,就算他沒怎麽看過,在新手考核下,也知道原著大概的故事劇情,為什麽擂主會是江戶川柯南啊,他不是也在這個游戲裏面嗎?還是說其實同事是變成了江戶川柯南的樣子。

要素過多,一時間堆滿了整個大腦,把他的CPU幹燒了。

見平山右宕機的模樣,黑羽盜一皺了皺眉,即使只是一個猜測都讓他這樣失態嗎?

在他三番四次的試探下都可以穩如泰山的人,就因為這句話失魂落魄,要說裏面沒什麽貓膩他是不信的。

默默將各種猜測壓進心底,黑羽盜一又開口,“我猜對了?”

猜的很好,下次別猜了。平山右用古怪的眼光看著他,為他清奇的腦洞感到嘆服。

也不知道大佬同事是怎麽忽悠的。

“只是巧合。”平山右艱難地說,雖然配色一樣,但怎麽看都不是江戶川柯南吧,再怎麽抽象也不至於把小孩直接畫成大人。

而且他們不應該朝夕相處嗎?怎麽會認不出來,難不成是用馬甲攻略的。

“這次讓你進來的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嗎?”平山右盡力避開監管,企圖讓黑羽盜一明白他的意思。

讓我進來的人,那位先生嗎?很重要的人?

他的身份已經被看穿,按理來說他不可能不知道讓他進來的人是誰,是想從他這裏找到那位的情報嗎?

“不算是很重要的人,只是目前來說不可或缺罷了。”他還需要用那位先生找出潛藏在暗處的潘多拉碎片,然後毀掉它們,這樣想來,確實是“重要”的人。

?純狠組。

平山右沒有錯過對方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勁,就像是面對仇敵一般。

雖然這也是黑羽盜一特地做出來的姿態。

據平山右了解,不少人也都會玩死對頭文學,尤其是和琴酒,但再怎麽樣,也不至於到不可或缺的地步吧。

同事難不成是警察,還是專門抓怪盜基德的那種。

但也不至於恨上吧。

不管是哪種可能,都確實是認識的,那為什麽又要問他古堡主人呢。

難道是在暗示什麽。

眾所周知,聰明人不喜歡餵到嘴邊的答案,更喜歡自己揣摩出來的情報。

平山右是如此,黑羽盜一亦是如此。

所以即使這兩人腦回路不在一起,還是成功的交流了下去,並默契地認為對方在和自己交換情報。

這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幕也讓和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其他系統不知道這兩個人在說什麽,他還不知道嗎?笑死了,這就是代溝的可怕嗎?

和也煞有其事地搖了搖頭,“系統,你知道為什麽他們的話題對不上嗎?”

“誒?不是聊的很好嗎?”顯然,祂沒有理解。

和也盯著系統的眼睛看了三秒,不可置信地後退了幾步,悲痛地捂住他的心口,“我們之間,已經隔了一層可悲的厚障壁了嗎?一切終究是不同了。”

在外界他要臉面,現在在意識空間裏,表情要多誇張要多誇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暗戀多年的人給狠狠地甩了。

“宿主,我們的精神都聯合在一起,怎麽會有障壁呢?”系統顯然不懂和也的梗,只是慌張得解釋著。

和也呆了一下,“你別說了,怪肉麻的。”原本只是想逗一下系統,結果炸出了一個大招出來,他現在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有螞蟻在爬。

“為什麽,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唔唔唔。”小白話還沒說完,就被和也手動閉麥,防止聽到更羞恥的話,“現在還有正事要做,不可以再聊天了。”

和也一本正經地忽悠著,將眼前的屏幕拉得更大了,顯現出除了這兩人以外的其他畫面。

其中,黑羽快鬥和工藤新一這對組合十分吸睛。

他們正在嘗試一種很新的逃脫方式,工藤新一的下半身已經到了外面,但他的頭卻還掐在裏面,黑羽快鬥憋著笑,幫他揉搓被夾住的肉,緩緩讓頭出去。

“你用點力。”工藤新一兩只手抓住兩邊的桿子,向外使力,但卻也只是加劇了頭的痛苦,並沒有挪出多少。

“我再用力你的頭骨就要骨折了。”黑羽快鬥給他調換了一下角度,企圖讓他出去更輕松。

這個餿主意原本他是不想答應的,但要是時間拖的太久,外面的人出現了什麽意外就糟糕了。

只能讓這人先試試。

但現在無論怎麽挪動,都無法讓他的頭再出來,哪怕只是一毫米的距離。

“按理來說是可以的才對。”工藤新一不死心地又拉了拉脖子,被黑羽快鬥摁住了,“大偵探,你就別白費力氣了,明明是忘記預估耳朵了吧。”

“我估了!”能不能出來另說,他才不會犯這麽簡單的錯誤。

工藤新一的表情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

但看著他為了讓頭出來加上被質疑的不滿而上下移動的身體....

——還是更像砧板上的魚。

這樣的聯想讓黑羽快鬥的心微微一顫,那也太惡心了。

就在兩人掙紮的時刻,正上方的毛利蘭三人站到了花房裏。

尋找著被忽視的證據,和前面的幾人一樣,被突然出現的黑洞吸收,扔到了一眾精美的牢籠下。

“蘭——”還沒等毛利蘭站穩,頭還卡在桿子中間的工藤新一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名字。

聽到熟悉的聲音,毛利蘭猛地擡頭,下一秒,就和園子還有貝爾摩德出現在這一處最大最精美的牢籠裏。

而黑羽快鬥和工藤新一則毫無防備的被傳送的地板上。

“可惡啊。”工藤新一煩躁地捶地,那個機關到底要怎麽解。

“砰——”

工藤新一:“?”

“砰砰砰!”

在兩人呆滯的豆豆眼下,毛利蘭框框幾腳,就把剛剛困住他們的桿子給踹出了一條通道。

“你的女朋友,是這個。”黑羽快鬥比了個大拇指,同時對工藤新一日後的生活表示默哀。

難得的,工藤新一沒有反駁女朋友這個詞,而是失魂般地摸了摸他發紅發腫的肉,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盯著自己小小的手,他陷入了沈思,14歲去學跆拳道還不晚吧。

毛利蘭並不知道,工藤新一被這巨大的武力值刺激出了想去學跆拳道的想法,她只是滿意地握了握拳,感受著充滿力量的身體。

進來之後,身體也變大了一點,力氣也更多了,要換作是之前的身體,她很難把這些欄桿踢歪。

“我們快出去吧。”

“小蘭威武,比某個臭屁男好多了。”園子進來的時候是豎著下來的,自然看清了那兩個男的在做什麽,現在也不忘挑釁地看著工藤新一,大咧咧地說著。

“臭八婆。”工藤新一不爽地嘖了一聲,站了起來,尋找她們可以落腳的地方。

“這你都能聽到。”黑羽快鬥驚奇地看了他一眼,雖然他也學過一點。

“我在夏威夷的時候,順便學了一下唇語。”

“....你好像很多技能都是在夏威夷學的。”黑羽快鬥忍不住吐槽道。

“嗯,跟著我爸認識的一個朋友。”

黑羽快鬥一邊吐槽也不耽誤手上動作,從魔術口袋裏拉出了一根釣魚線,將空中的籠子一個接著一個拼接在一起,形成一條用籠子做的階梯。

“怎麽樣,你在夏威夷也學這個嗎?”黑羽快鬥有些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藍色的眼睛裏帶著調侃的意味。

“我可是偵探,懂得原理就好。”工藤新一依舊嘴硬,但眼裏的震撼還是沒有消散,他跟著他老爸看過不少魔術表演,卻鮮少有過這種“新鮮感”。

原本就華麗精致的籠子被這樣擺放在一起,就像是精美的工藝品,近乎透明的釣魚線一層接著一層的勾上,讓這個階梯成功地到達兩人面前。

只可惜即使是最低的籠子都距離地面有一段距離,不然可以直接到地上。

“各位小姐,請下來吧。”黑羽快鬥禮貌地摘下帽子,微微鞠躬,就像魔術師的謝幕。

“裝模做樣。”工藤新一瞪著死魚眼,走到最後一節籠子前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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