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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黑羽快鬥:你們不要過來啊![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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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黑羽快鬥:你們不要過來啊![VIP]

赤井秀一走在幾人的最前面, 安室透則走在最後,將其他人夾在中間,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不過這條通道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短, 只是跨了五六個臺階, 幾人就觸碰到了底部,剛摸上墻面的一瞬間,整個地下室都亮了。

這間地下室的面積出乎意料的大,四周的墻面上全都是古畫,上面密密麻麻的,畫的都是同一個人, 黑發藍眼,但面孔模糊不清的男人。

除了這些, 什麽都沒有。

“好詭異。”園子下意識地縮進毛利蘭的懷裏, 摸了摸手臂上的疙瘩,“感覺這些畫像的眼睛都在看我們。”

“而且這些畫像的視角都是俯視的,而且畫中的人雖然是不同的姿態,但都帶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像是下位者畫出的上位者。”工藤新一摩挲了下手指,走到離他最近的畫作前面, 摸了摸這副畫。

他用手撚了下粘到手上的顏料, 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

“這些顏料用的是天然的材料,根據這個氧化程度,感覺至少有幾十年了。”

“但是旁邊的這一副還是很新,就像是昨天畫的一樣。”赤井秀一走到這副畫作前面, 湊近觀察了下。

確實,這一副和周圍的畫比起來, 顏色明顯鮮亮了不少。

“這些畫都像一個人畫的,你們說會不會這個古堡裏還有別人啊。”園子驚恐地抱住自己。

話音剛落,左邊的傳來細碎的齒輪碰撞的聲音。

“啊——”園子害怕地拉著毛利蘭的手臂,被小蘭果斷護在身後。

安室透擋在兩人前面,眼裏透露著警惕。

“哢擦哢擦——”左邊的墻面上突然多出一扇大門,緩緩走出了三個人影。

正是剛剛分散走的三人。

宮野姐妹和澤田弘樹。

“你們居然也在這裏。”灰原哀的眼裏透露出幾分訝然。

不過又想到她之前好像有說過進來的方式,又收回了目光,把註意力放到了在場唯一一個多出的人。

見到他的樣子,灰原哀挑了挑眉,波本?

早在她還在組織的時候,就聽聞過這位組織的新秀,既然他在這裏,那想必琴酒就在附近。

如果是以前,她恐怕早就瑟瑟發抖,害怕組織什麽時候突然出現,殺光她的家人朋友,把她綁回組織了,但是她現在在為一個勢力更強,背景更神秘的組織效命。

更何況她接觸的東西,也從科學側變成了神秘側,只要她願意,現在就可以利用最新的研究,躲在一個誰也找到不到的地方。

這些底氣的加持,讓她即使是面對組織,都不再感到恐懼。

黑發少女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轉身開始欣賞畫作。

和也最開始並沒有告知她這一塊地方要放什麽,所以她特地帶著姐姐繞到了這裏,就為了看一眼。

沒想到是這個。

他們不知道,但這三個與和也深入接觸過的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和也的畫像,而且和整個古堡的畫像不同,更自戀了,也不知道這些畫是怎麽來的。

和也:......

有的人看似活著,其實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你們有發現什麽關鍵的物品嗎?”

“沒有,那些人動作很快的把所有房間都掃蕩了一遍。”

“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毛利蘭慶幸道,她一直都很擔心這三個人要是碰到了綠隊他們該怎麽辦,但是又害怕太唐突打擾到了這一家人。

“嗯,我們走到最裏面的房間,意外踩到了一塊地板,就到這裏來了。”灰原哀對這個氣質很像姐姐的女生還是很有好感的,也樂於和她解釋。

宮野明美跟在兩人身後,目光卻時不時的瞥向安室透。

這是她第一次正面見到人,聽志保說叫安室透,在組織的代名為波本。

但是,看上去好眼熟。

宮野明美搜羅著腦子裏的記憶,終於,想起了一些往事。

在她和父母還沒進組織的時候,總是會有一個男孩打架受傷進診所找媽媽治療。

那個人,好像叫,降谷零。

所以你又是為什麽要改名呢。

宮野明美不敢再想下去了,她在組織裏待得時間太久,就算是現在已經逃了出來,也沒有妹妹那樣完全脫離組織的陰影,面對那樣的可能性,她只有明哲保身一個想法,如果是她想的那樣,那麽祝他順利,如果不是,那也只有唏噓。

安室透見到這個高挑的女人,恍惚了一瞬,即使長得完全不像,但在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宮野艾蓮娜,是因為頭發的原因嗎?

兩人的目光一觸即離,各自思緒萬千卻又只是互相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澤田弘樹從口袋裏拿出一根鉛筆和小本子,開始記錄墻上畫作的風格和特點,他要提前知道上司的喜惡,早日成為上司的心腹,拿到更深層的知識。

幾人各做各的,沒有一個人想辦法找新的通道。

直到右邊的墻面也傳來哢擦聲,這次幾人沒有像之前那樣慌亂了,只是警惕地盯著要進來的人。

尤其是安室透,在場的只有他不是同一隊的,要是遇到琴酒他們,露出破綻的概率會變大,需要提前把這幾個人淘汰掉才行。

在眾人緊張的註視下,黑羽快鬥一身狼狽地溜了進來,雖然拿日記的時候,老爸給他放了海,但後面追擊的時候是一點破綻都不給,能逃走全靠他走後門。

黑羽快鬥剛直起身子,就對上了一雙雙好奇的眼睛。

尤其是穿著藍色西裝的小孩子,眼裏的熾熱幾乎都要把他燙傷。

“...中午好?”黑羽快鬥遲疑地打了個招呼,轉身就想跑,就被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雙雙攔住了去路。

偏偏這時候身上的小道具幾乎全都用完了,想要逃脫的可能性基本為零,而且外面還是斯內克和臥底在動物園的老爸。

黑羽快鬥認命地舉起雙手,被兩人扒了身上的披風,撕成了幾條破布條子,纏住了他的手腳。

很快,他就被捆成了一個蠶蛹,被幾人圍在了中間。

黑羽快鬥求助地望向工藤新一,努力地眨巴自己的大眼睛,兄弟,求撈啊。

呵,進副本的時候不知道和我匯合,現在知道來求了。

工藤新一冷笑一聲,幹脆轉過頭去,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好冰冷的心。

黑羽快鬥咬咬牙,努力向前撲騰,纏住了他的腿,“你不可以就這樣無視我啊,我們可是有革命友誼的。”

“你什麽時候認識的,為什麽我和小蘭一點都不知道,從實招來。”園子蹲下來攬住他的脖子,用指尖戳進了工藤新一的臉頰,留下了淡淡的月牙印。

“你們也見過啊。”工藤新一無語地把她的手拍開。

“你小子變小了臉還挺好掐的。”園子手賤地掐了好幾次,還不忘給小蘭也揉了兩下,一邊回答,“小蘭,你有見過嗎?”

工藤新一只能被迫接受,生無可戀地頂著他被搓的紅彤彤的小臉。

毛利蘭也忍不住捏了幾下,“啊,好像沒有什麽印象。”

黑羽快鬥此時頂著的是張平平無奇的臉,也難怪兩人不記得。

工藤新一脫離了園子的挾持,上前撕掉了黑羽快鬥的臉皮,露出了一張和工藤新一變大時幾乎相同的一張臉。

如果不是仔細分辨,極難找出區別。

“誒?這不是黑羽同學嗎?”園子捂住嘴,有些驚訝,“沒想到黑羽同學還有這種技能。”

黑羽快鬥尷尬地站起身來,他身上的繩索已經被工藤新一解掉了。

“這是身份卡的功能啦。”

誰料幾人更加震驚了。

“為什麽身份卡還有功能。”

“估計是個別有,就像我的這張身份卡,就讓我變小了。”說到這裏,工藤新一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變小了做什麽都不方便。

除了鉆床底會成為最快的一個以外,無論是武力值還是體力值都縮小了一大節,想要追擊犯人都做不到。

“你坐在青梅懷裏的時候可不是這麽想的。”和也見到工藤新一憤憤不平的臉,不由得吐槽道。

這幾天只要他一有跟不上腳步的時候,都是毛利蘭抱著他走,真該叫他付點體驗費。

但工藤新一聽不到這句話,屏幕上,他還在解釋這些身份的差別。

“看來除了直接從外觀上就能看到的功能,還可以賦予些別的。”不過他也肯定知道,這些能力不一定全都是身份卡帶來的,畢竟沒有哪個正常人會把撲克牌當子彈使用。

灰原哀和澤田弘樹聞言,又把目光轉移到了他的身上,這就是那個和也特地叮囑,要特別關註的人嗎

那張身份卡都是後來特地加上的。

這個人,也是神秘側的嗎?會魔法嗎?

一個接著一個的疑問冒出來,讓兩人的目光死死地黏在黑羽快鬥身上,就差把他給解剖了。

黑羽快鬥剛擡頭,就被兩人嚇了一跳,弱小又無助地抱緊已經被撕爛一半的披風,“你們不要過來啊。”

他對和也的朋友圈感到畏懼,就算是裏世界也不至於有這麽多奇怪的人吧。

那個目光,簡直就和看小白鼠一樣。

作者有話說:

是誰看小排球看上頭報了排球課,然後累的和死狗一樣回宿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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