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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美國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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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美國篇五

雪村紫鬥強行把和也抓進意識空間後這兩天就一直有些混沌,現在坐在車上,都不知道去哪。

坐在旁邊的是萩原研二,雪村紫鬥不著痕跡地看了窗外一眼。

是去醫院的路上,不過是為了辦理出院手續。

他皺了皺眉,想到醫院就感覺一陣反胃。

醫院是他最討厭的地方,永遠是沒有生機的白色。

萩原研二敏銳地察覺到身邊人的目光。

“小紫鬥,身體不舒服嗎?”

對上萩原研二擔憂的眼神,雪村紫鬥有些不自在,“沒有。”

頓了頓,果斷轉移話題,“普拉米亞找到了嗎?”

聽到這個名字,萩原研二的神色嚴峻起來,目光一凝,“還沒有找到蹤跡,ta好像可以察覺到我們的行動。”

“那之前抓到的那個模仿者呢?”

普拉米亞,活動於包括俄羅斯在內的歐洲多國,喜歡使用雙色液|體混合炸|彈制造連環爆|炸案,死在其手中的受害者不計其數,包括前段時間被捕的那個模仿者。

根據雪村紫鬥提供的線索,警方成功從三個嫌疑人中找到了那個啞彈的制作者,讓人意外的是,這次案件的兇手,是看起來最不可能是一個老人,他為了給自己的女兒報仇,想用這種方式引起普拉米亞的註意。

“那個老人,已經接近瘋癲了。”萩原研二的神色覆雜,不禁又想起當日的場景。

他站在審訊室外面,透過玻璃觀察那個頭發花白的老人,他抓著一張破破爛爛的小女孩照片,朝著松田陣平歇斯底裏地怒吼。

“我的孫女,我那麽可愛的孫女,她才只有十歲啊,就被普拉米亞那個惡魔炸死了。”老人平時慈祥的面相此刻顯得猙獰,說到最後,整個身子佝僂了起來,幾滴晶瑩的眼淚落在了地上。

“我用盡了所有的資產才打聽到普拉米亞最近在日本活動。”

“這就是你在米花公園埋炸|彈的原因嗎?”松田陣平用力地拍了拍老人面前的審訊椅,“你孫女因炸|彈而死,你為了報仇又用炸|彈去破壞別人的家庭,這樣的你和普拉米亞有什麽區別。”

老人擡頭,用那雙血紅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松田陣平,“你懂什麽,我也曾寄希望於國際刑警,但是結果呢,十年過去了,普拉米亞還在逍遙法外,我等不了了,再等下去我就要死了,所以無論什麽手段都好,我只要報仇。”

聽到這句話,松田陣平沈默了一瞬,又堅定道,“我會抓住普拉米亞的。”

美國,紐約

一家地理位置偏僻的西餐廳裏,金發黑皮的男人正面帶微笑地詢問客人想點些什麽,只是表情看上去有些扭曲。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就邀請了諸伏警官一個人去協助抓捕普拉米亞。”金發黑皮的男人手扶額,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

“降谷先生...”

“我現在叫安室透。”安室透打斷他的話,一時之間有些心累,在琴酒帶他和格拉帕進幽禁室之前他就用公安的暗號吩咐風見在不驚動諸伏高明的前提下將他帶離長野縣。

他只是被關了兩天,風見就給他這麽大的“驚喜”,真是令人感動。

組織盜取赤楓和夢是因為這個國際販毒集團用這件珠寶作為密庫的鑰匙,誰能拿到這把鑰匙,就可以獲得這個集團所藏的所有財富。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在說明這筆財富很可能就在長野縣,趁現在組織還沒反應過來,要趕緊把諸伏高明支走,不然那張一看就和hiro有血緣關系的臉要是被組織成員看到了就麻煩了。

但是他也沒想到會采取這樣的方式,這不是一看就有問題嗎。

“安室先生,是還有其他需要支開的人嗎?”風見擦了擦額角的汗,推了推眼鏡。

看著剛下飛機就趕過來的屬下,安室透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什麽刻薄的話。

“邀請諸伏警官的名頭是需要優秀警官合作抓捕普拉米亞,但是抓捕國際罪犯難道只需要一個優秀刑警嗎?”

風見裕也石化了,“對哦,”為什麽邀請的時候沒想到呢?

日本,長野縣

黑發鳳眼的男人的雙手交叉合攏在胸前,註視著桌上的那張紙,眉心微皺。

這個邀請處處透露著不合理,警視廳叫他協助東京的警察找到普拉米亞,但是聯系了周邊地區的同事,並無人收到邀請,聯系警視廳也只說是上級的指示。

會和弟弟有關嗎?

想到剛從警校畢業不久就辭職失去蹤跡景光,諸伏高明陷入沈思。

當初聽聞弟弟辭職時他就隱約感覺到了什麽,這些年也從沒有去打聽過什麽消息,擔心會給弟弟帶去麻煩,所以是弟弟臥底的組織要來長野縣行動了嗎?

只邀請他一個,不會被那個組織的人察覺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諸伏高明把紙疊好放進口袋裏。

美國,組織新基地

安室透死命隱瞞的東西在這邊已經水靈靈的上桌了。

“格拉帕,你找我做什麽。”琴酒坐在會議桌的對面,眼睛底下清晰地出現了黑眼圈,曉是琴酒,連軸轉一周也要有黑眼圈。

“哈哈哈哈。”和也毫不留情的嘲笑,等到琴酒已經要忍不住拔槍了,才把提前準備好的資料投放到大屏幕。

屏幕上的男人身著深藍色西服,留著八字胡,那雙上挑的鳳眼一看就和蘇格蘭有血緣關系。

他的旁邊標註著【諸伏高明】後面跟著密密麻麻的人生經歷。

在這堆字裏,琴酒只註意到了“警察”二字。

“蘇格蘭是老鼠。”琴酒的目光剎時間冷了下來,渾身散發著殺氣,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去爆了蘇格蘭的頭。

“冷靜點,Gin,你現在的表情就和看到骨頭的狗一樣。”和也仍然掛著那張令琴酒討厭的假笑臉。

“格拉帕,你怎麽可以說大哥是狗。”剛剛還保持緘默的伏特加此刻激動了起來,格拉帕當面羞辱大哥,大哥必然不會像以前一樣看在boss的面子上放過他,現在就是他為大哥沖鋒陷陣的時候了。

“哦,我沒說Gin是狗啊,這叫比喻懂不懂,反而是你,這麽上趕著給我蓋棺定論,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又或者說,你對Gin不滿很久了,想借著個機會罵他是狗。”

“你,你放屁。”伏特加驚恐地看著這個惡魔般的男人三兩句話就把他架在火上烤,急切地和大哥表忠心,“大哥,格拉帕誣陷我,我對大哥百分百忠心啊。”

“閉嘴。”琴酒忍無可忍,伏特加這個蠢貨。

“格拉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琴酒也算是回過味來了,以以往格拉帕的性格來說,要是知道蘇格蘭是老鼠,根本不可能告訴他,只會自己上去突突把人給殺了,再慢悠悠地找他匯報。

“這個警察有一個弟弟,叫諸伏景光,剛當上警察不久後就辭職了,根據我的調查,他私下裏調查了一個極道組織,被那個組織的人發現了,秘密殺死,後來收買了警視廳的上層,幫忙掩蓋他的蹤跡。”

和也說著又換了一張圖片,是諸伏景光的證件照,照片上的青年身穿警服,擁有一頭黑色的直短發,一雙藍灰色的瑞鳳眼炯炯有神,一看就是個溫柔堅韌的人。

“你想讓綠川光去當臥底?”

“這不是很合適嗎,長這麽像,不利用利用浪費了。”和也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遙控器,說出的話讓人心底一涼。

哪裏像蘇格蘭了,蘇格蘭哪有這麽陽光的時候。伏特加心裏腹誹,卻不敢表露出來。

琴酒思索片刻,“你又怎麽確定那個諸伏景光死了呢,他的屍體你見到了嗎?”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你要是不確定可以親自去確認。”已經準備好各種後手的和也無所畏懼。

“我讓組織的人去調查,你後天的行動不要遲到,把那個集團的幾個頭領解決了就可以回日本了。”在任務上琴酒還是很放心格拉帕的,既有能力又有效率,除了有些嘴賤外沒什麽缺點。

“ok,Gin。”

這個販|毒集團的首領是三個日本人,西本建,川島英夫,黑巖辰次,他們靠賄賂美國部分州的高官建立運輸毒|品的線路,雖然是國際販|毒集團,實際上規模還沒有動物園大,而且擁有的財富也令人心動,幹脆趁著這幾人剛好在美國行動的時候將他們全部抓住,找到藏錢的地點。

涼風習習,和也舒適地走在大街上,一對少年少女引起了他的註意。

少年拉著路過的一個男人侃侃而談,少女很不好意思的在後面拉著少年。

這獨特的發型...

是你們嗎,我的童年cp。和也轉到正面,果然,是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是未來會被琴酒棍擊的緣分嗎,琴酒在哪你在哪。

和也的動作引起了三人的註意。

那個白人男子看到格拉帕,一臉激動,“格,馬泰奧,許久不見了。”

楞了一會兒,和也才想起來這是自己編的名字,立馬也假笑了起來,“是很久不見了。”

“你們在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潑得白蘭地透心涼,對哦,才剛剛被琴酒放出來,以琴酒的疑心病,別說小孩了,跟路過的狗聊上兩句都要被認為是叛徒。

“馬泰奧,我和這個小孩跟不認識,是他沖上來找我搭話的,你要為我證明啊。”白蘭地都想跪下來抱住格拉帕的大腿,他只是個苦命的打工人啊。

“叔叔,這是你的好朋友嗎?”社牛的工藤選手主動出擊。

“是哦,小朋友,你找這個叔叔聊什麽。”

“我的偶像是福爾摩斯,我看到這個叔叔拿著《血字的研究》,感覺他也是福爾摩斯的粉絲,所以想找他聊天。”工藤新一一談到福爾摩斯,眼睛就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開始安利他的偶像。

身後的毛利蘭明顯知道正常的社交禮儀,紅著臉拽了拽工藤新一的袖子,“新一,太不禮貌了。”

和也慈愛地看著他們的小動作,年輕人啊,青春真是美好。

工藤新一被他盯得有些發毛,這個人的年紀絕對不會超過二十歲,為什麽他的眼神會像我媽啊。

“福爾摩斯啊,我也喜歡,是個很了不起的偵探。”

“是啊,我以後肯定會成為和福爾摩斯一樣厲害的偵探的。”遇到同好的快樂把剛剛奇怪的感覺沖淡了。

......

兩人圍繞著福爾摩斯的話題酣暢淋漓地聊了一路,身邊的毛利蘭和白蘭地互相對視一眼,尷尬一笑。

早知道就不看在那個小子長得不錯的份上沒有拒絕和他聊天。白蘭地悔得腸子都青了,按照本來的計劃,他應該找一個組織的餐館,點上一杯白蘭地,再配上一份烤肉,美美地渡過這個夜晚,而不是在紐約街頭喝西北風。

走出這條街,把他們送回酒店,工藤同學成功收到了來自母上的關懷,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帶著小蘭偷偷溜出來。

不愧是你,14歲就拉著青梅竹馬悄悄約會。

臨別時,和也已經憑借高超的社交技巧添加了工藤新一的聯系方式,14歲的工藤新一還是太嫰了,幾句話就把自己的行程交代了。

工藤優作收到了一個好友的邀請信,參加一個宴會,根據地點,和組織大概是碰不上。

工藤新一有些不舍,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願意和他討論福爾摩斯的人,但是很快他就沒有心思去懷念這個新朋友了。

“老媽,你幹嘛啦!”有希子一把抓住這個臭小子的耳朵,用力一擰。

“你還好意思說!”她的額角爆出青筋,“隨隨便便溜出去,你知道我和你爸爸有多擔心嗎!”

作者有話說:

工藤新一遇到同好:巴拉巴拉(喜歡福爾摩斯的沒有壞人)

白蘭地:你補藥過來啊(吶喊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出自元·無名氏《大戰邳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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