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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液|體炸|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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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液|體炸|彈(修)

松田陣平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表弟有些頭疼,他從來沒有過安慰這種小孩的經驗,而且更讓他意外的是,那些上司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他們的關系,莫名重視,還給他批了兩天的假讓他代表警視廳表達關懷。

上級為了防止他把事情搞砸,還特意把情商高,觀察力強的萩原研二一起打包派出,甚至私下給了一筆費用用於購買慰問禮物。

為了可以和小孩好好溝通,他沒辦法,只好偷偷買了本《說話的藝術》突擊學習了一下,但是事實說明,臨時抱佛腳,佛踹你一腳,現在腦子一片空白的馬自達醬生動形象地詮釋了《“啞巴”的藝術》。

要怎麽委婉的告訴小孩父母去世了這件事呢,松田陣平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看到的內容。

“你不用苦惱,我已經知道了。”和也貼心地幫助松田陣平解決了這個難題,畢竟他自己清楚的很,父母去世是編的,現實中的眾人都會有這樣的印象,實際上什麽也沒發生過。

和也努力想表現出悲傷中帶著一點釋懷的樣子,但他實在沒辦法有情緒波動,只好擡起頭,想讓自己看上去更真誠一些。

那雙無機質的紫色眼瞳直直地撞進松田的眼裏。

砰砰砰,松田陣平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跳動,是緊張,在這雙眼睛下,似乎所有的想法都無所遁形。

生平第一次他有這種被扒光的感覺,還真是新奇啊。

千年一遇的…天才嗎?那些記者,這次,說得好像也沒錯。

“哈哈哈,小陣平的想法被看穿了呢。”萩原研二一把摟住松田陣平的脖子,打斷了他的思緒。

靠著萩原研二的超高社交能力,這天也是硬生生的聊了下去。

但是和也要碎掉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想法被明晃晃地放在眼前,想假裝看不到都很難,導致和也總是在別人話都沒說出口的時候就把回答說了出來,看上去像精神病人一樣,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聊了沒一會兒,和也就感覺一陣疲憊感湧上心頭,口腔裏翻上來一陣血腥味,身體搖搖晃晃的,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餵!你還好吧,hagi,你幫我看著,我去叫醫生。”

“欸...等等。”真是的,小陣平是不是忘了有呼叫的按鈕啊。萩原研二摁下了床頭的呼叫鈴,開始初步檢查雪村的狀況。

額...怎麽越看越像累暈了。

松田陣平帶了醫生回來,經過一系列儀器的檢查,反覆的確認,只能得出累暈了這樣的結果。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還真是累暈了。

“沒有什麽大礙,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好了。”雖然這個患者的資料顯示是一個早產兒,比較體弱,但是他這輩子也沒見過聊天累暈過去,但是身體數據是這樣顯示的沒錯,難道是心理原因導致的生理問題,即使內心滿是疑惑,但醫生面上仍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淡然。

朝兩位警官點了點頭,醫生腳步飛快地出了病房的門,打算去找在心理學方面精通的醫生共同探討一下這個問題。

“唔...”和也費力地睜開雙眼,我,這是怎麽了。

一個白色的團子滾到和也的臉頰上,“啊啊啊啊,宿主,你沒事吧,擔心死統了。”

“別吵...”和也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全都是系統的聲音,小團子手感是挺好的,就是太吵了。

“什麽?”松田陣平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

“沒什麽。”和也看著天花板,面色如紙,氣若游絲,這就是智商拔高的代價嗎,他前世熬三四天夜打游戲都沒這麽虛過,話說這馬甲這麽脆怎麽畢業的,做實驗的時候不會暈過去嗎?

馬甲的背景是自動填充細節的,也不知道編的有多麽離譜。

“不好意思,我感覺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和也現在非常需要回顧一下這個馬甲的背景。

“那我和小陣平明天再來看你喲。”萩原研二拽著松田陣平走出病房。

等他們走了一段時間,和也打開馬甲的背景一欄,查找大學科研經歷——與名為澤田弘樹的計算機天才由於相似的經歷和智商成為好友,制作出了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工智能,諾亞方舟。

二人發明了一種帶有機械臂的智能實驗室,在雪村體力不支時,會通過口頭指揮諾亞方舟幫忙協助之後的實驗,因此順利的完成所有的科研任務,在外界眼裏,都只是以為他有些體弱,並不知道他其實連走個路都費勁。

和也:“......”

但是諾亞方舟太超規格,如果出現在眾人眼前,還不知道會掀起多少波瀾,所以他現在絕不能把自己的身體狀況暴露出來引起懷疑。

自己挖坑自己埋,雪村含淚認下自己的這份過往。

澤田弘樹在那個時間確實是在MIT上學,有交集好像也正常。

澤田弘樹,因為意外知曉了辛多拉是開膛手傑克的後代,但是公司的發展又離不開弘樹的能力,最終他被辛多拉囚禁在冷清的房間裏終日與電腦為伍,忍受不了精神壓迫的弘樹,選擇在一個寂靜的黑夜裏,從高樓一躍而下,結束了自己年僅十歲的生命。

現在的他和澤田弘樹是好友,或許可以幫助弘樹擺脫那樣的結局。

小孩子就是要健康成長的嘛,就算是喜歡玩電腦的天才也一樣,人際交往是必不可少的,打定主意的和也打算先把弘樹拐回國內。

“系統,幫我看一下弘樹的情況,積分從賬戶裏扣。”

和也這邊正在忙著救出澤田弘樹,另一頭,離開的兩位警官先生偷溜回警視廳,“以權謀私”查找雪村紫鬥的信息。

經過初步的接觸,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發現雪村紫鬥不是沒有情緒,只是淡淡的,難以察覺,他的思維過於銳利,言語過於無情,所以不可避免的,二人產生了好奇心,到底是什麽樣的環境才能養出這樣的人。

而且上級的態度也很奇怪,雪村紫鬥再怎麽驚艷才才,也是一個15歲的少年,就算是想要這樣的人才在信息安全方面發光發熱,也應該勸人去讀警校,走特殊人才特招方面,哪有上來就拐人進來工作的,雇傭童工是違法的吧。

他們不知道的是,未來的某一天,一個7歲的小學生會免費給警視廳打工,而且勤勤懇懇,全年無休。

搜來搜去,只能找到七年前的一起“意外”事件,雪村紫鬥和七個小男孩在冬日的池塘邊嬉戲,不慎掉落池塘,所幸被人及時發現,並無生命危險,最終,由於那七個小男孩年紀太小,家長死咬意外,校方又一直和稀泥,無法做出懲罰,只能不了了之。

這件事以後,雪村一家就離開了日本,遠赴美國。

照片上八歲的小男孩面無表情地看著攝像頭的方向,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紫傷痕,一看就是受到毆打所致。

再看一眼當初處理這個案件的警察的報告,傷痕來源是不慎掉入池塘後,因與池塘內及周邊物體碰撞而受到磕碰。

這是把人當傻子耍吧。

傷情鑒定不是需要法醫來做的嗎,怎麽根據證人證言就認定了。

松田陣平感覺自己拳頭硬硬的,想揍那個馬虎的警察。

而且雪村的父母也很奇怪,根據資料調查,他們當時在日本和美國都有產業,小孩都被打成這樣了,作為一對有一定能量的夫婦,選擇息事寧人似乎有些不太合理。

這份錯漏百出的案件陳述卻出現在了警方的檔案裏,真是荒謬。

警察的直覺告訴松田和萩原,這件事絕對有貓膩。

“叮鈴鈴——”手機的鈴聲阻止了二人進一步調查下去。

松田把手機夾在肩膀和臉頰之間,用手翻著文檔。

“松田,抱歉,你和萩原的假期要結束了,米花公園噴泉旁邊的長椅上被人發現了一款液|體炸|彈,爆|炸|物處理班的人員已經到達了現場,現在需要你們的支援。”

“收到,我和萩原馬上過來。”

“出案子了?”萩原神色凝重了起來。

“嗯,米花公園出現炸|彈。”松田熟練地把文檔收拾好,把車鑰匙拋給hagi。

一輛亮著警燈的私家車靈活地穿梭在街道上,在彎道處輕盈地轉身,離心力讓車身微微傾斜,從擁擠的縫隙裏穿過,飛速地向前移動。

米花公園已經被警戒線層層圍住,警察們守在警戒線外巡視著周圍的風吹草動,阻止好奇心重的民眾和記者進入。

看到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個小警員露出了得救了的表情,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二人面前。

“松田警官,萩原警官,你們可算來了,那個炸彈太奇怪了,完全沒有頭緒。”

“奇怪?”

“是啊,是一個老太太散步的時候發現的,剛報案的時候以為是有人亂丟廢棄的機器,但是來調查的民警發現了不對,就上報給我們了,估計是液|體炸|彈之類的。”小警員一邊帶路一邊語速飛快的匯報。

穿上防爆服之後,兩人在炸|彈前蹲下,這是一個對稱式的液|體炸|彈,左邊的紅色液|體和右邊的藍色液|體被裝在特制的透明容器裏,微微蕩漾著,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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