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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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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神秘的身份,得知真兇

飽餐一頓後,夢瑤隨後便去客棧與掌櫃訂了客房。鶴白不覺跟著她,腦中還是思考,該如何把人拖到明日。

直至夢瑤跟隨小二進入客房,率先查看一番後。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沒有什麽能比讓她睡一覺來得更省事。

夢瑤隨手為自己斟倒了一杯茶水,一口悶後。將茶杯放置回桌上,便想著要出客棧打探白府的位置。不管方才吃飯時,所聽到的消息到底真假與否,她還是得去親眼瞧瞧。

可當她走至門前,瞧見某個擋在門口的少年。頓時無語了。

他擋在右側,她便想著往左側繞過去。可待她一有動作,他便面無表情的移動了位置。

“... ...”

夢瑤蹙眉,瞥了瞥嘴。幹脆又往右側走。

誰想眼前這人,簡直討嫌。

竟是腳下又往右側跨了一步,再度擋住了她。忍無可忍的她怒目擡眸,破罵道:“你是不是有病?!”

此刻,在鶴白的襯托下。哪咤起初在夢瑤心間糟糕的印象,得以緩解。

直至此刻夢瑤方才明白,自己當初認為‘雲蓮’自傲無禮,果然還是太狹隘了。跟眼前這個破鳥比起來,連那與她搶釵子的哪咤都變的有禮貌多了。

最起碼,哪咤腦子沒病。

而這人,是真有病。也是真想讓人打他一頓。

鶴白挑眉,無言側身讓開了道。夢瑤見他倒也算識相,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越過他準備出去了。可誰想剛從他身側走過,後腦中了一道法術。

毫無防備的她,只覺頭腦昏沈。發覺原是自己被暗算後,她有些驚愕的回頭,手指著鶴白,有些不可思議:“你...”

“我不想與你多費口舌,多浪費時間托住你。而且我也嫌麻煩,所以只得委屈一下夢瑤小姐,好好睡一覺了。”

“... ...”

來不及多說什麽,夢瑤便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隨即不久意識便陷入了一片昏沈之中。

意識完全陷入黑暗之前,她恍惚才發覺。這個鶴白的臉,包括氣質貌似與一個人,有幾分相似。就連說話語氣,乃至那傲慢神態都極為神似。

不對,這鳥...

非常不對...

她竟是如今才發覺,他身上沒有仙童該有的仙氣,亦沒有妖該有的妖氣。非仙非妖...亦不似精...

啊...

她想起來了,她為何會覺得鶴白奇怪了。

她母親鐵扇公主,在她那年遭遇哪咤山崖自刎後。與她談及過哪咤與其太乙真人的事跡。

太乙真人位居乾元山。其坐騎,乃一只未曾化過形的仙鶴。

太乙真人從不曾有何仙童道童傍身,名下唯有一個徒弟。若真要談他坐下有何童子,便唯有一位少年童子。

那少年,就是哪咤。

眾人所知,太乙真人名下唯有一個徒弟哪咤。

其次便是坐騎仙鶴。

對啊。太乙真人哪來的仙童,若鶴白就是那只坐騎仙鶴,那應當不會化形才對。

“鶴白...你不是仙鶴,你是誰——”

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之前,她暗藏於袖中的右手,食指中指並攏,打出一抹靈氣,回流全身。最終合眼,順勢倒下。

“... ...”

鶴白無言接住了她。

最後不禁蹙眉,將人抱到了客房內的床上。

待將人安頓至床上後,他雙手環胸,不屑冷哼一聲,失了平日那副友好相貌,面上倒是多了幾分戾氣邪魅,嘴邊不禁嘟喃道:“殺妖無數,我倒真沒見過這麽敏銳的。連金咤木咤都沒有發現的共同點,竟是被你這小妖逮住了。”

“這些日子我還要處理許多事宜,可沒空餘時間陪你鬧騰。”為自身施加了一個凡人無法瞧見自身的法術,便拉開了外面的窗戶。一躍跳了出去,很快下方出現一團雲,接住了他。

但離奇的是,那團雲上,竟燃起了熊熊火焰。

待火焰散去後,白雲消散。反倒是少年腳下出現兩個火輪。

“我倒想看看,那不怕死的東西。到底轉世到了誰家,竟是狗膽包天,連他爺爺都敢搞。”

說罷,‘鶴白’便很快飛離了。

最終他抵達雲府,視野之內,一片狼藉。眾多屍首早便被官府率先處理了。來到主院一間主母院落,下到地面,走上臺階,隨即推門緩步走了進入,‘鶴白’的身形也順其顯現,他無言走至一處帶血的墻面之下,雙手掐訣,默念口訣。在整個臥室內布下法術。

“怨鬼陰靈,顯!”

直待他的法術布滿整間屋子。自那道帶血的墻面之上,逐漸聚集起漫漫黑白相見的靈氣,它們在‘鶴白’跟前聚集成一塊。直至形成一個婦人的樣子。

這個婦人身形透明,呈現魂體摸樣。然而她的魂體並不純凈,含帶著絲絲黑濁怒氣。跟隨太乙真人許久,他認得出。唯有無故亡死之魂,在留戀人間之刻,才會呈現如此姿態。

'鶴白'上下打量著她,面色不禁沈重了幾分。隨手再朝自己面龐施法,瞬間他相貌也漸漸發生了變化。

當婦人睜眼之刻,映入眼簾的,則是一身玉白衣袍的熟悉少年。

她愕然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擡起手,眼底漸漸染上感動。似乎怎麽也沒想到,眼前之人會出現。

“母親還以為...再也無法見到你了...”她無比激動地上前抱住了沒有表現絲毫明顯情緒的‘鶴白’,竟是開口道:“蓮兒...我的兒子...”

“... ...”

‘鶴白’閉眼深吸了口氣,用著似安撫般的語調,喚道:“母親。”

他專程來此,只為一個答案。而今唯有曾被真兇親手殺害的雲母,方才知曉那個帶領人馬,趁夜屠戮整個雲府的真兇到底是何身份。

“告訴兒子,殺害您並夜襲整個雲府的人,到底是誰?”

“... ...”

聽此一問,雲母恍然楞住,松開了他。似回憶起了什麽般,周身怨氣漸漸增長。

見她緊抿著唇,未曾答話,他蹙眉保證道:“還請放心,兒子一定會替您報仇。”

“... ...”聽此話,雲母擡眸,不知是否是已看出了什麽一般,有些陌生地打量的眼前之人。沈默片刻,她搖了搖頭。似已不想再去思考那麽多,釋然一笑,道:“你真的能替我們報仇?”

“能。”

‘鶴白’的眼中染上幾分殺意,回答幾乎沒有猶豫。他渾身戾氣不減,聽雲母談及此話,天生殺性顯露,嘴角不自揚起,似乎完全不顧忌出口話語中的殘忍,“我不但會為你們報仇,還會將那人。淩遲活剮百刀,以此懲戒。令他永生永世,再不敢犯惡。”

雲母沒有答話,只是聽著眼前人口中的殘忍言辭。心間的搖擺猜疑,已有答案。

見他這副摸樣,自身的怨念濁氣也消散了不少:“孩子。你不必如此,若能有人替我等報仇。倒也是好的,滅門之仇我確實也放不下。只要那人能死,並為此付出性命代價。便足矣。”

“所以那人到底是誰?”

‘鶴白’深知這道顯現魂魄的法術撐不了多久,心下便有些急躁了。

“吳府。吳老爺家的公子,他與我家的雲雪有一紙婚約。”說此話時,雲母眼中染上恨怨,語氣肯定道:“他那雙眼睛與聲音,我決不會認錯。雲吳兩家向來關系不錯,吳家公子更是與我家雲雪青梅竹馬,共同長大。為此也立下了婚約...”

說至此,她擡眸再道:“所以我絕不會認錯。”

‘鶴白’無言,聽後心下明了。

眼下知曉答案了。

那後面,便好辦了。

待他低眉沈思之刻,跟前的魂體輕撫他臉龐,將他的思緒拉回道:“能見到你,我很開心。如此,我再沒什麽可留戀的了。”

“謝謝。”

話音落下,雲母最後沖他一笑,身形漸漸變得透明,直至消失。

與此同時,外面用著隱身術法貼墻偷聽的一位少女,心下大驚。她腳下踉蹌兩步,不慎碰到了一枚小石子。發出了聲響。

很快聞此動靜的少年,警覺瞥向窗外,喝道:“誰?!”

心道不妙的夢瑤,顧不上那麽多。急忙扭頭,腳下浮現祥雲飛向天空,疾速逃離。

直至遠離雲府,她臉上仍是恐懼。

“鶴白他不是鳥,也不是仙童。他...”聯想到方才雲母的魂魄竟換他為兒子後,大腦更是混亂一片:“我了解過...當年山崖那次經歷後,就去了解過哪咤。他的法寶我所知的也就四樣,混天綾、乾坤圈、火尖槍還有...”

腦海中浮現出方才跟在他身後,瞧見他腳下的兩道火輪。她眸中染上混亂,道:“風火輪。鶴白的雲,竟是風火輪...也就是說他用的從來都不是雲。而是在風火輪上施加的高階障眼法...使得我與金咤根本辨認不出祥雲真身...”

雲蓮。

哪咤。

鶴白。

“這三人到底是什麽關系...”越發地想,夢瑤的大腦越發的混亂。

她根本就理不清,毫無一點頭緒。

“無論怎麽想,鶴白都不可能與另外兩人有關系。雲蓮是哪咤轉世,可偏偏鶴白又能掌控風火輪。這到底——”

恍惚間她想到了什麽,腦海中頓時回憶起救下雲家姐弟的第二日清晨,雲蓮一早所展現的邪性一面。

同時又聯想到了方才,鶴白與雲母對話時。那副殺性陰惡的話語,包括他臨走前那句‘殺妖無數’。此刻,在夢瑤腦海中。那日雲蓮的所表現的怪異一面,與鶴白方才的形象完全重疊。

而且鶴白似乎也說過,哪咤殺妖無數,及其惡劣。

若他當真是太乙真人的仙鶴坐騎,便不會自稱仙鶴童子,而雲蓮若真已蘇醒哪咤的一面。便不可能不認識他。

可昨日,他二人初見時。

雲蓮真的......

沒認出他,甚至表現的就像似從未見過此人一樣。

而且似乎雲蓮也表現格外不對勁,他似乎接受自己是哪咤了。可他卻好似獨獨沒有完整的哪咤意識,甚至都不像她曾見過一面的哪咤。連日常相處中,也是更像雲蓮。

他不是完整的哪咤。

那鶴白.....

又是怎麽一回事?

【作者有話說】

明天會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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