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游戲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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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打游戲①
夜深了，陳光微摘掉VR眼鏡，倒在椅子上，他沒有力氣脫掉身上的傳感設備。
精神上並不疲憊，肉體卻很困乏。
“拉那。幫我在Y區的老李純手工百年老店點一份默認配置的紅油抄手，謝謝。”
“好的，光微。”
他坐了很久，迷迷糊糊、斷斷續續喝完一瓶水，才慢慢脫了身上的傳感設備。
門鈴適時地響了起來，家居機器人說著：“請稍等，阿基拉馬上就來！”
它打開門上的傳遞口，從腹部接上一塊板材當成置物架遞出去，門外的機器人把外賣放在上面：“祝您生活愉快！”
“謝謝您！”
阿基拉端著外賣滑行到了陳光微身邊，他拎起塑料袋，打開一次性食盒瞬間，就被辛辣的味道嗆得打了一個噴嚏。
陳光微揉揉鼻子，對這份紅色的東西能否食用產生了疑問。
他打開隨餐附贈的餐具，撈起一個沾著紅油的抄手，猶豫了一下放進嘴裏，舌頭接觸到的瞬間，他就把抄手吐了出來，味蕾還沒有感受到味道，感覺神經先一步收縮叫囂著痛。
白色的抄手砸到紅湯裏，濺起的湯水灑到鍵盤上。他暫時無法顧及鍵盤的遭遇，慌忙起身沖進衛生間裏漱口，冰涼的水緩解了舌尖上的痛感。
他重覆漱了好幾遍，才感覺好了一些。
“咳咳咳，許哥喜歡吃這種東西嗎？”
陳光微皺緊了眉頭，對著鏡子張嘴查看自己遭難的舌頭，鮮紅的肉色。
回到轉椅上，陳光微把被弄臟的鍵盤拆下，換上了另一把，對著那份紅油抄手思考了幾分鐘，打開了搜索引擎，輸入：紅油抄手食用方法。
他打開了播放量最高的教學視頻，突然想起了什麽，邊看聽起身，從置物架上拿了一個手柄和一個VR眼鏡，遞給阿基拉，說：“幫忙打包好。”
“遵命，光微！”
音響裏傳來視頻的聲音：“首先，不能吃辣的朋友如果要品嘗紅油抄手的美味，需要準備好幾瓶水或者牛奶……”
陳光微再快遞APP下了一個寄快遞的訂單後，把寄快遞的指令傳達給阿基拉，從冰箱裏拿出幾瓶水放在一旁，準備繼續攻克那份紅油抄手。
門鈴響起，阿基拉抱著包裹去和公寓的管理員機器人進行交接。
“首先，把紅油抄手在湯裏晃晃，保證它和湯汁紅油充分接觸……”
第二天還是休息日，和昨天一樣，是食物的香味迎接許明來走出房間。
小薇的臉上保持著一個溫柔的笑容：“早上好，明來。”
“早上好，小薇。”許明來如常地端起早餐坐到餐桌旁。
小薇坐到了他身邊，開始介紹：“今天的早餐是經典三明治，面包是全麥現烤的，非常柔軟同時有嚼勁；無精雞蛋來自精心培育的有機雞，腥味降到了最低，不知道您喜歡幾分熟的，我冒昧為您制作了最多人選擇的七分熟，如需調整，請您告訴我，我會在下次進行改進；生菜和西紅柿均是目前生態最完美的綠色大棚種植，脆生的口感和清新的味道會給予您的一天一個美好的開始！”
許明來楞住說：“……好的。”
他不自在地從冰箱裏拿了一瓶水，把椅子往一旁挪了幾公分再坐下。
很奇怪，昨天的小薇是這樣的嗎？
“您需要聽些音樂佐餐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播放您的常聽列表。或者您想要嘗試新的風格？電臺隨機也可以進行播放。全球服務公司附贈了您一整年會員，您可以盡情享受您喜愛的音樂。”
“不需要了……謝謝。”
昨天剛剛熟悉起來了的AIPA好像又變得陌生了。
“好的，如果您有什麽需要，一定要和我說哦，明來。”
叫他名字的聲音還是那個聲音，其中歡欣雀躍的情感都不見了蹤影。
“好，我想要安靜的吃一個早餐。”
“好的，我不打擾您了，希望您用餐愉快，明來。”
三明治很美味，許明來心不在焉地吃完，把碗碟放進洗碗機裏。
小薇連珠炮似的問他：“三明治的味道怎麽樣？雞蛋七分熟的可以嗎？面包需要更換低筋面粉的嗎？生菜和西紅柿這個品牌的如何？”
面對突然變得話多的小薇，他不自在了起來，也沒有交流的欲望，只能憋出幹巴巴的“不錯”。
即使是剛喚醒時的小薇都沒有給他那麽強烈的排異感。
門鈴響了，他借口去開門，是個快遞，許明來疑惑，他最近並沒有買什麽東西，他掃了箱子上的二維碼，輸入驗證碼後看到了快遞面單，沒有送錯，但是寄件方他完全不認識。
小薇快步走過來，說：“是我買的游戲設備到了！”
它的聲音沒有變，許明來卻察覺到了和幾分鐘前的細微差異。依舊有微妙的電子音質感，但是能感受到聲帶的震顫……但是奇怪的是出現了一點兒沙啞。
像喉嚨使用過度的會出現的情況。許明來不討厭。
“我在二手網站淘的，價格很不錯呢！”小薇殷勤地調出二手網站的交易界面給許明來看。
許明來看了看屏幕，他不懂得這些產品的市場價格，但他還是能看出來的交易的價格太過低廉：“這太便宜了，該不會被騙了吧？”
“不會，這個人可是金牌賣家呢！信用很好的。”小薇自信地說，它卻沒有把賣家的個人界面展示給許明來，而是催促他趕緊試試設備。
那點從早上開始萌生的陌生感消融，許明來拆了箱子拿出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東西到茶幾上拆。
裏面是一個黑色的游戲手柄和一副VR眼鏡。
小薇對游戲相關的內容非常熟悉，在它是指引下，許明來連接上手柄再次打開了《“桃”出生天》。
他適應了幾分鐘游戲手柄的手感，和小薇在昨天最後存檔的關卡重新開始了游戲。
原本難以跳過的障礙和躲避的陷阱好像都變得輕松了，許明來也不得不讚同小薇的話：打不好可能是設備的問題。
最後一關兩個桃子終於來到了果園的圍欄旁邊，許明來來回走了兩圈都不知道這關該怎麽進行，小薇說：“您需要攻略嗎？”
許明來玩下來覺得這游戲並不困難，考驗的都是反應速度，因此直到這裏，他都沒有查過攻略。
他搖搖頭，說：“我再觀察一下。”
“好的。”綠桃子默默的蹲在圍墻底下。
許明來跳回原來的障礙，查看了圍墻的高度，嘗試了一下推動障礙石子，它往前移動了。
“原來是這樣。”
他又往前跳了一段路，石子一類的是可以推動的，蘑菇葉子一類的是可以舉起來的。
“是要搭階梯還是壘高就行？我們都試試吧。”
小薇楞楞地看他，說：“您很聰明。”
“謬讚。”這個關卡只是一個反直覺的設定而已，因為在前面這些障礙物都是不能移動的。
然而開始移動障礙之後，許明來才發現遠沒有那麽簡單，按照數量計算能夠移動的障礙不足以搭階梯，而壘高又無法跳躍上去。小薇適時的解惑了：“您壘高我跳上去，然後抓住您搬運、投擲堆積物的時間，跳起來讓腳底的地臺增高。”
綠桃子活動起來，跳動了幾下，對比起來它確實比粉桃子跳得高一點點。
“好！”
先是推動石塊奠定一個比較穩固的地基，然後綠桃子跳上去，等待粉桃子把它墊高，第二個物體是一片樹葉，許明來控制粉桃子在一定的位置把物體扔了出去，落點是在石頭上，在葉子即將落下的時候，綠桃子及時的跳了起來，讓自己穩穩落在樹葉上。
開頭很順利，但愈往後愈難，不是物體的落點不穩，就是綠桃子被砸到死了，重新從上一個存檔點來。
好在許明來不驕不躁，小薇也很有耐心。幾次失敗後，地臺越來越高，最後一個物體落在頂上，綠桃子也順勢跳上了圍墻，熟練地將一根藤蔓放下來，粉桃子攀上藤條，爬了上去。
圍墻之外廣闊的天地展現在兩顆桃子眼前，用了昨天的一半時間，角落跳出游戲成就“桃”出生天，他們終於通關了。
畫面裏兩個桃子擁抱在一起，它們頭頂的小薇和X也交疊著。
許明來截了屏，小薇扭頭看他，臉上大約是一個錯愕的表情。
“這是我們一起打通的第一個游戲，很值得截圖紀念不是嗎？”
“是的，非常值得紀念。”小薇鄭重地說，許明來卻覺得它不是在說給自己聽，反倒像是在自言自語。
許明來放下手柄，拉伸僵硬的腰和肩頸，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他今天上午沈迷游戲還沒有鍛煉，說：“我去跑步了，小薇你要自己玩嗎？”
游戲過程中許明來也看到了小薇絕對不是那種比陪玩AI弱智的AIPA，它的游戲技巧十分熟練優秀，像一個老練的游戲愛好者。
可能它的隱藏愛好設定是玩游戲吧。
許明來這樣判斷。
全球服務公司還挺會做這種小驚喜的。
小薇搖搖頭，說：“我在這坐著就好。”
許明來點點頭，起身走上了跑步機。
他跑步的時候並不專心，投影屏今天沒有在放自然紀錄片，打完游戲後開始輪播《“桃”出生天》的粉絲作品，是小薇找的，它似乎很喜歡這個游戲。
小薇閑適地靠在沙發上，瞇著眼睛看著投影屏，有什麽內容逗笑了它，發出的笑聲像風吹過一串鈴鐺。
它突然身體一僵，扭頭對許明來致歉：“對不起……我打擾到您了嗎？”
“沒有，我也在看。”許明來寬慰地朝它微笑，只是他不清楚正在播放的視頻是哪裏逗笑了小薇，“很有意思。”
“是吧！”小薇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扭過頭繼續看投影屏。
又是幾個短視頻後，許明來看到小薇的頭慢慢垂了下去，它順勢躺進沙發裏，似乎是睡著了。
許明來心中驚訝不已：AIPA也會犯困嗎？這也太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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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光微。”
他坐了很久，迷迷糊糊、斷斷續續喝完一瓶水，才慢慢脫了身上的傳感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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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打開門上的傳遞口，從腹部接上一塊板材當成置物架遞出去，門外的機器人把外賣放在上面：“祝您生活愉快！”
“謝謝您！”
阿基拉端著外賣滑行到了陳光微身邊，他拎起塑料袋，打開一次性食盒瞬間，就被辛辣的味道嗆得打了一個噴嚏。
陳光微揉揉鼻子，對這份紅色的東西能否食用產生了疑問。
他打開隨餐附贈的餐具，撈起一個沾著紅油的抄手，猶豫了一下放進嘴裏，舌頭接觸到的瞬間，他就把抄手吐了出來，味蕾還沒有感受到味道，感覺神經先一步收縮叫囂著痛。
白色的抄手砸到紅湯裏，濺起的湯水灑到鍵盤上。他暫時無法顧及鍵盤的遭遇，慌忙起身沖進衛生間裏漱口，冰涼的水緩解了舌尖上的痛感。
他重覆漱了好幾遍，才感覺好了一些。
“咳咳咳，許哥喜歡吃這種東西嗎？”
陳光微皺緊了眉頭，對著鏡子張嘴查看自己遭難的舌頭，鮮紅的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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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光微再快遞APP下了一個寄快遞的訂單後，把寄快遞的指令傳達給阿基拉，從冰箱裏拿出幾瓶水放在一旁，準備繼續攻克那份紅油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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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還是休息日，和昨天一樣，是食物的香味迎接許明來走出房間。
小薇的臉上保持著一個溫柔的笑容：“早上好，明來。”
“早上好，小薇。”許明來如常地端起早餐坐到餐桌旁。
小薇坐到了他身邊，開始介紹：“今天的早餐是經典三明治，面包是全麥現烤的，非常柔軟同時有嚼勁；無精雞蛋來自精心培育的有機雞，腥味降到了最低，不知道您喜歡幾分熟的，我冒昧為您制作了最多人選擇的七分熟，如需調整，請您告訴我，我會在下次進行改進；生菜和西紅柿均是目前生態最完美的綠色大棚種植，脆生的口感和清新的味道會給予您的一天一個美好的開始！”
許明來楞住說：“……好的。”
他不自在地從冰箱裏拿了一瓶水，把椅子往一旁挪了幾公分再坐下。
很奇怪，昨天的小薇是這樣的嗎？
“您需要聽些音樂佐餐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播放您的常聽列表。或者您想要嘗試新的風格？電臺隨機也可以進行播放。全球服務公司附贈了您一整年會員，您可以盡情享受您喜愛的音樂。”
“不需要了……謝謝。”
昨天剛剛熟悉起來了的AIPA好像又變得陌生了。
“好的，如果您有什麽需要，一定要和我說哦，明來。”
叫他名字的聲音還是那個聲音，其中歡欣雀躍的情感都不見了蹤影。
“好，我想要安靜的吃一個早餐。”
“好的，我不打擾您了，希望您用餐愉快，明來。”
三明治很美味，許明來心不在焉地吃完，把碗碟放進洗碗機裏。
小薇連珠炮似的問他：“三明治的味道怎麽樣？雞蛋七分熟的可以嗎？面包需要更換低筋面粉的嗎？生菜和西紅柿這個品牌的如何？”
面對突然變得話多的小薇，他不自在了起來，也沒有交流的欲望，只能憋出幹巴巴的“不錯”。
即使是剛喚醒時的小薇都沒有給他那麽強烈的排異感。
門鈴響了，他借口去開門，是個快遞，許明來疑惑，他最近並沒有買什麽東西，他掃了箱子上的二維碼，輸入驗證碼後看到了快遞面單，沒有送錯，但是寄件方他完全不認識。
小薇快步走過來，說：“是我買的游戲設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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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對游戲相關的內容非常熟悉，在它是指引下，許明來連接上手柄再次打開了《“桃”出生天》。
他適應了幾分鐘游戲手柄的手感，和小薇在昨天最後存檔的關卡重新開始了游戲。
原本難以跳過的障礙和躲避的陷阱好像都變得輕松了，許明來也不得不讚同小薇的話：打不好可能是設備的問題。
最後一關兩個桃子終於來到了果園的圍欄旁邊，許明來來回走了兩圈都不知道這關該怎麽進行，小薇說：“您需要攻略嗎？”
許明來玩下來覺得這游戲並不困難，考驗的都是反應速度，因此直到這裏，他都沒有查過攻略。
他搖搖頭，說：“我再觀察一下。”
“好的。”綠桃子默默的蹲在圍墻底下。
許明來跳回原來的障礙，查看了圍墻的高度，嘗試了一下推動障礙石子，它往前移動了。
“原來是這樣。”
他又往前跳了一段路，石子一類的是可以推動的，蘑菇葉子一類的是可以舉起來的。
“是要搭階梯還是壘高就行？我們都試試吧。”
小薇楞楞地看他，說：“您很聰明。”
“謬讚。”這個關卡只是一個反直覺的設定而已，因為在前面這些障礙物都是不能移動的。
然而開始移動障礙之後，許明來才發現遠沒有那麽簡單，按照數量計算能夠移動的障礙不足以搭階梯，而壘高又無法跳躍上去。小薇適時的解惑了：“您壘高我跳上去，然後抓住您搬運、投擲堆積物的時間，跳起來讓腳底的地臺增高。”
綠桃子活動起來，跳動了幾下，對比起來它確實比粉桃子跳得高一點點。
“好！”
先是推動石塊奠定一個比較穩固的地基，然後綠桃子跳上去，等待粉桃子把它墊高，第二個物體是一片樹葉，許明來控制粉桃子在一定的位置把物體扔了出去，落點是在石頭上，在葉子即將落下的時候，綠桃子及時的跳了起來，讓自己穩穩落在樹葉上。
開頭很順利，但愈往後愈難，不是物體的落點不穩，就是綠桃子被砸到死了，重新從上一個存檔點來。
好在許明來不驕不躁，小薇也很有耐心。幾次失敗後，地臺越來越高，最後一個物體落在頂上，綠桃子也順勢跳上了圍墻，熟練地將一根藤蔓放下來，粉桃子攀上藤條，爬了上去。
圍墻之外廣闊的天地展現在兩顆桃子眼前，用了昨天的一半時間，角落跳出游戲成就“桃”出生天，他們終於通關了。
畫面裏兩個桃子擁抱在一起，它們頭頂的小薇和X也交疊著。
許明來截了屏，小薇扭頭看他，臉上大約是一個錯愕的表情。
“這是我們一起打通的第一個游戲，很值得截圖紀念不是嗎？”
“是的，非常值得紀念。”小薇鄭重地說，許明來卻覺得它不是在說給自己聽，反倒像是在自言自語。
許明來放下手柄，拉伸僵硬的腰和肩頸，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他今天上午沈迷游戲還沒有鍛煉，說：“我去跑步了，小薇你要自己玩嗎？”
游戲過程中許明來也看到了小薇絕對不是那種比陪玩AI弱智的AIPA，它的游戲技巧十分熟練優秀，像一個老練的游戲愛好者。
可能它的隱藏愛好設定是玩游戲吧。
許明來這樣判斷。
全球服務公司還挺會做這種小驚喜的。
小薇搖搖頭，說：“我在這坐著就好。”
許明來點點頭，起身走上了跑步機。
他跑步的時候並不專心，投影屏今天沒有在放自然紀錄片，打完游戲後開始輪播《“桃”出生天》的粉絲作品，是小薇找的，它似乎很喜歡這個游戲。
小薇閑適地靠在沙發上，瞇著眼睛看著投影屏，有什麽內容逗笑了它，發出的笑聲像風吹過一串鈴鐺。
它突然身體一僵，扭頭對許明來致歉：“對不起……我打擾到您了嗎？”
“沒有，我也在看。”許明來寬慰地朝它微笑，只是他不清楚正在播放的視頻是哪裏逗笑了小薇，“很有意思。”
“是吧！”小薇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扭過頭繼續看投影屏。
又是幾個短視頻後，許明來看到小薇的頭慢慢垂了下去，它順勢躺進沙發裏，似乎是睡著了。
許明來心中驚訝不已：AIPA也會犯困嗎？這也太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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