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Chapter 17 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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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Chapter 17 剛剛好。
他們所住的別墅二樓有個封閉陽臺, 裝的是一整面的落地窗，拉開窗簾，如水的月光透過玻璃傾瀉而下。
這裏被布置成了休閑區, 靠墻放了一張長沙發，旁邊有兩張椅子和一個懶人沙發, 還有靠墊和小毯子，茶幾上放著一盆綠植和一盞精致的月球燈。
從民宿回來的路上，梁書晝提起了二樓這裏有個漂亮的陽臺，然而鄭想卻毫無印象, 此時親眼見到，驚艷地轉頭看梁書晝，眼睛亮亮的, 像星星。
梁書晝沒關陽臺的門, 見鄭想在沙發上坐下, 才隔了一些距離坐在同一張沙發的另一邊：“是不是沒仔細看過季越在群裏發的介紹？”
鄭想拿了個柔軟的靠枕抱在懷裏, 探頭瞥了一眼季越房間緊閉的房門, 頗有些心虛地承認：“嗯, 本來就是陪霏霏來的，也不是特地出來玩, 我就……沒怎麽看。”
梁書晝笑了：“沒關系, 其實我也沒有全看, 他一個人就能在群裏刷屏, 看不過來。”
鄭想深以為然：“他也好愛發朋友圈，我經常一刷新就能看到他連發好幾條。”
說完她轉頭看了一眼季越的房間, 生怕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裏，聽見他們兩個悄悄說他的“壞話”。
“沒事兒，被他聽見也沒關系, 還會告訴你這有什麽，友情的本質是分享。”
“我其實一直都想說，我覺得季越的性格特別好。”鄭想把腿伸進了月光籠罩著的區域，“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自我介紹完了就忽然開始拉票，嚇了我一跳——他是不是有很多朋友啊？”
梁書晝微不可見地一挑眉：“嗯，他自來熟，跟誰都能聊幾句，聊著聊著就變成朋友了。”
鄭想慢條斯理點頭：“真好。”
“你，”梁書晝看著鄭想的側臉，話在嘴邊停了停才遲疑著出口，“很喜歡這種性格？”
鄭想扭過頭來看他，思索片刻，笑了笑。
“不能算喜歡，準確來說應該是有點羨慕吧，因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到像他一樣社交悍匪的程度。”
“霏霏也是，各種社交場合都不在話下，他們都屬於特別厲害的超高精力人群。”她又補充，一邊說著一邊擡起手，用拇指和中指虛虛比劃出一個大圓，隨後重疊手指縮成一個小小的圈，“跟他們比起來，我的精力只有這麽一點。”
梁書晝點了點頭，片刻又饒有興致地提問：“那我呢？”
“你？”鄭想擡頭，看了他一會兒之後給出了答案，“你就是在中間吧，感覺沒有特別誇張，總之就……剛剛好。”
剛剛好。
“聽起來是個好評價。”
“那當然啊。”鄭想認真點點頭。
梁書晝微微側身，面朝鄭想那邊坐著，半邊身體被籠在銀白色的月光裏，註視著她的眼睛，彎起嘴角笑起來。
“我的榮幸。”
月光。帥哥。
此刻鄭想只恨自己的眼睛不是相機。
她眨了眨眼，沖梁書晝大腦空白地笑了一下，慢吞吞轉過腦袋看向窗外的月亮，悄悄長吐了一口氣。
空氣沈默下來。
鄭想對梁書晝的評價真心實意，他給人的感覺介於過分熱情和惜字如金之間，跟他相處和說話都很舒服，甚至也能包括現在，跟他一起安靜地坐在這裏曬月亮。
一直到鄭想忍不住偏開頭打了個哈欠，梁書晝才看了一眼時間，開口打破沈默。
“不早了，要回去休息了嗎？”
“好啊。”鄭想伸了個懶腰，把靠枕放到一旁後起身。
“那你早點休息，晚安。”
“嗯，你也是。”
鄭想回到房間時，喻夢霏還沒回來，點開微信，“重色輕友”的人對話框裏也空蕩蕩的。
她笑了笑，在桌邊坐下，手無意識地揣進外套口袋，仿佛探進火爐的觸感讓鄭想忽然反應過來，剛剛忘了把梁書晝的暖手寶還給他。
鄭想起身出門看了看樓下，一樓的燈都關了，一片漆黑，梁書晝的門也關著。
她於是折返，從口袋裏拿出暖手寶捧在手心，拍了張照片發給梁書晝。
鄭想：這個忘記還給你了
梁書晝：沒事，你拿著吧
梁書晝：本來就是給你帶的，明天也還能用上
鄭想發了個小白狗鞠躬感謝的表情包過去，梁書晝回得很快，同系列的另一只小雞毛出現在屏幕上，側著腦袋朝她wink。
可愛。
喻夢霏回來的時候，鄭想已經換回了睡衣，正靠坐在床上玩手機。
“回來啦。”鄭想放下手機，目光鎖定在了她身上，“怎麽樣？你們看了什麽？”
喻夢霏說了個鄭想沒看過的國外電影的名字，脫了外套迎著她的目光走過來，在鄭想床邊坐下，一本正經地跟她分享電影的觀後感。
“哎呀，誰要聽你說這個了。”鄭想佯作不滿，坐直了湊過去些，推推喻夢霏的手臂，心心念念著本次出游的主線任務，“快說說，你們倆有沒有什麽進一步的發展？”
喻夢霏笑了：“發展？沒有啊。”
“沒有？”鄭想睜大了眼睛，“一點都沒有？”
喻夢霏搖搖頭：“沒有，就還是保持原狀，暧昧期。”
鄭想不解地皺起眉。
“這你就不懂了吧。”喻夢霏神秘兮兮地往床頭挪了挪，靠鄭想更近了些，沖她眨眨眼，“暧昧一時爽，一直暧昧一直爽。”
……是這樣嗎？
鄭想作為母單選手，對談戀愛這件事屬於“只見過豬跑”，也並不太理解喻夢霏口中的暧昧期的爽點在哪裏。
但不管是暧昧還是戀愛都需要不被打擾的空間，這一點鄭想很清楚，因此第二天出門的時候，很自覺地沒有跟喻夢霏走在一起。
“我昨天答應了梁書晝，今天要給他拍照。”鄭想舉起掛在身前的相機，又把大疆交給了喻夢霏，“這個給你，你快去跟季川一起走。”
今天上午的安排是民宿附近的一條徒步路線，不長，但能一口氣經過好幾個打卡點。
雖然氣溫不算高，但好在天氣不錯，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鄭想走在林間木質的小路上深深吸氣，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氣息充盈著整個鼻腔，疲憊值被一掃而空，仿佛連上了自然牌充電寶，電量噌噌上漲。
大家說說笑笑走得不快，鄭想舉著相機四處按快門，偶爾故意落後幾步找合適的角度，偷偷把喻夢霏和季川的背影框進鏡頭裏。
很快，眾人來到了第一個打卡點，是個小的觀景平臺，倚著欄桿遠望，滿目層疊的山和林海。
“冷嗎？”
梁書晝走到了鄭想旁邊。
“完全不冷。”鄭想搖搖頭，騰出一只手從口袋裏摸出小魚暖手寶，“我還帶了你給我的這個呢，而且走著走著人就熱乎了。”
梁書晝莞爾：“那就——”
他話還沒說完，鄭想忽然看到什麽，擡手指了指拐角處的欄桿：“你站到那邊去，我給你拍張照。”
梁書晝於是把剩下半句話咽了回去，轉頭看了看鄭想指的地方，配合地走過去站定：“這裏？”
鄭想點點頭，舉起相機。
梁書晝還是穿了一身黑色，跟昨天相比多了個背包，雖然他就算直挺挺地站在那兒也是讓人移不開眼的好看，但怎麽看都有點兒像是在罰站。
鄭想遲遲沒按下快門，片刻後從相機後面探出腦袋，猶豫地問道：“你能不能……換個動作？”
她想了想，隨即試圖給出建議：“你要不側一點靠著欄桿呢，可以不用看鏡頭。”
梁書晝按她說的調整了一下姿勢：“這樣？”
他轉頭看過來跟鄭想確認的時候，她眼疾手快地抓拍了一張，梁書晝的表情自然生動，不像木頭人了，效果相當不錯，p上一些文字可以直接作為日雜封面的程度。
鄭想點點頭，十分滿意，正準備乘勝追擊時，鏡頭裏忽然闖進一道影子，剛才正靠著欄桿自拍的季越閃了過來，擡起胳膊搭上了梁書晝的肩膀，笑嘻嘻地咧開嘴，沖鄭想的鏡頭比了個耶。
梁書晝：“……”
鄭想手比腦子快，按下了一張“沒頭腦和不高興”的合影，沒忍住笑了。
“梁書晝你笑一下。”鄭想重新舉起相機。
“聽見沒，人家叫你笑一下。”季越故意語氣誇張地重覆她的話，碰碰梁書晝的胳膊，全然無視後者帶了幾分無語的眼神。
蹭完合照的季越心滿意足，撤到一邊做觀眾，抱著胳膊圍觀鄭想給梁書晝拍照，時不時還認真點評一兩句，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鄭想說話。
“鄭想，你給我們拍半天了，我也給你拍張照吧？”季越很隨意地開腔。
“啊？”鄭想一楞，第一反應便是搖頭拒絕，“算了，不用了，我就不拍了吧。”
“別啊，來都來了。”季越祭出四字箴言，又加碼說出了一番鄭想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的說辭，“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把你的相機弄壞的，頂多就是拍出來的照片不太好看罷了。”
鄭想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確實不怎麽喜歡拍照，但更不擅長拒絕別人的好意。
“那好吧。”
對上季越躍躍欲試的表情，鄭想還是點了點頭，把手裏的相機遞過去。
季越小心翼翼地接在了手裏，跟她確認了一下相機上的各個按鍵，隨即擡眼沖梁書晝擺了擺手，示意他往旁邊挪挪讓開位置。
鄭想平時拍照不多，完全是理論派，剛才指導梁書晝擺動作也純屬紙上談兵，現在角色調換，她對著鏡頭沈吟片刻，牽起嘴角露出標準微笑，然後選擇擺出最萬能的剪刀手。
季越按了幾張照片，然後放下相機笑瞇瞇地擡手，很自然地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梁書晝：“哎，你們倆剛好也拍個合照唄，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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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季越可以坐主桌[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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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平安夜快樂～[紅心][紅心][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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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民宿回來的路上，梁書晝提起了二樓這裏有個漂亮的陽臺，然而鄭想卻毫無印象, 此時親眼見到，驚艷地轉頭看梁書晝，眼睛亮亮的, 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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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想拿了個柔軟的靠枕抱在懷裏, 探頭瞥了一眼季越房間緊閉的房門, 頗有些心虛地承認：“嗯, 本來就是陪霏霏來的，也不是特地出來玩, 我就……沒怎麽看。”
梁書晝笑了：“沒關系, 其實我也沒有全看, 他一個人就能在群裏刷屏, 看不過來。”
鄭想深以為然：“他也好愛發朋友圈，我經常一刷新就能看到他連發好幾條。”
說完她轉頭看了一眼季越的房間, 生怕他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裏，聽見他們兩個悄悄說他的“壞話”。
“沒事兒，被他聽見也沒關系, 還會告訴你這有什麽，友情的本質是分享。”
“我其實一直都想說，我覺得季越的性格特別好。”鄭想把腿伸進了月光籠罩著的區域，“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自我介紹完了就忽然開始拉票，嚇了我一跳——他是不是有很多朋友啊？”
梁書晝微不可見地一挑眉：“嗯，他自來熟，跟誰都能聊幾句，聊著聊著就變成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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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算喜歡，準確來說應該是有點羨慕吧，因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到像他一樣社交悍匪的程度。”
“霏霏也是，各種社交場合都不在話下，他們都屬於特別厲害的超高精力人群。”她又補充，一邊說著一邊擡起手，用拇指和中指虛虛比劃出一個大圓，隨後重疊手指縮成一個小小的圈，“跟他們比起來，我的精力只有這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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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鄭想擡頭，看了他一會兒之後給出了答案，“你就是在中間吧，感覺沒有特別誇張，總之就……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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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然啊。”鄭想認真點點頭。
梁書晝微微側身，面朝鄭想那邊坐著，半邊身體被籠在銀白色的月光裏，註視著她的眼睛，彎起嘴角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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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鄭想只恨自己的眼睛不是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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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鄭想忍不住偏開頭打了個哈欠，梁書晝才看了一眼時間，開口打破沈默。
“不早了，要回去休息了嗎？”
“好啊。”鄭想伸了個懶腰，把靠枕放到一旁後起身。
“那你早點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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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想回到房間時，喻夢霏還沒回來，點開微信，“重色輕友”的人對話框裏也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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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想起身出門看了看樓下，一樓的燈都關了，一片漆黑，梁書晝的門也關著。
她於是折返，從口袋裏拿出暖手寶捧在手心，拍了張照片發給梁書晝。
鄭想：這個忘記還給你了
梁書晝：沒事，你拿著吧
梁書晝：本來就是給你帶的，明天也還能用上
鄭想發了個小白狗鞠躬感謝的表情包過去，梁書晝回得很快，同系列的另一只小雞毛出現在屏幕上，側著腦袋朝她wink。
可愛。
喻夢霏回來的時候，鄭想已經換回了睡衣，正靠坐在床上玩手機。
“回來啦。”鄭想放下手機，目光鎖定在了她身上，“怎麽樣？你們看了什麽？”
喻夢霏說了個鄭想沒看過的國外電影的名字，脫了外套迎著她的目光走過來，在鄭想床邊坐下，一本正經地跟她分享電影的觀後感。
“哎呀，誰要聽你說這個了。”鄭想佯作不滿，坐直了湊過去些，推推喻夢霏的手臂，心心念念著本次出游的主線任務，“快說說，你們倆有沒有什麽進一步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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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鄭想睜大了眼睛，“一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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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是暧昧還是戀愛都需要不被打擾的空間，這一點鄭想很清楚，因此第二天出門的時候，很自覺地沒有跟喻夢霏走在一起。
“我昨天答應了梁書晝，今天要給他拍照。”鄭想舉起掛在身前的相機，又把大疆交給了喻夢霏，“這個給你，你快去跟季川一起走。”
今天上午的安排是民宿附近的一條徒步路線，不長，但能一口氣經過好幾個打卡點。
雖然氣溫不算高，但好在天氣不錯，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鄭想走在林間木質的小路上深深吸氣，草木與泥土的清新氣息充盈著整個鼻腔，疲憊值被一掃而空，仿佛連上了自然牌充電寶，電量噌噌上漲。
大家說說笑笑走得不快，鄭想舉著相機四處按快門，偶爾故意落後幾步找合適的角度，偷偷把喻夢霏和季川的背影框進鏡頭裏。
很快，眾人來到了第一個打卡點，是個小的觀景平臺，倚著欄桿遠望，滿目層疊的山和林海。
“冷嗎？”
梁書晝走到了鄭想旁邊。
“完全不冷。”鄭想搖搖頭，騰出一只手從口袋裏摸出小魚暖手寶，“我還帶了你給我的這個呢，而且走著走著人就熱乎了。”
梁書晝莞爾：“那就——”
他話還沒說完，鄭想忽然看到什麽，擡手指了指拐角處的欄桿：“你站到那邊去，我給你拍張照。”
梁書晝於是把剩下半句話咽了回去，轉頭看了看鄭想指的地方，配合地走過去站定：“這裏？”
鄭想點點頭，舉起相機。
梁書晝還是穿了一身黑色，跟昨天相比多了個背包，雖然他就算直挺挺地站在那兒也是讓人移不開眼的好看，但怎麽看都有點兒像是在罰站。
鄭想遲遲沒按下快門，片刻後從相機後面探出腦袋，猶豫地問道：“你能不能……換個動作？”
她想了想，隨即試圖給出建議：“你要不側一點靠著欄桿呢，可以不用看鏡頭。”
梁書晝按她說的調整了一下姿勢：“這樣？”
他轉頭看過來跟鄭想確認的時候，她眼疾手快地抓拍了一張，梁書晝的表情自然生動，不像木頭人了，效果相當不錯，p上一些文字可以直接作為日雜封面的程度。
鄭想點點頭，十分滿意，正準備乘勝追擊時，鏡頭裏忽然闖進一道影子，剛才正靠著欄桿自拍的季越閃了過來，擡起胳膊搭上了梁書晝的肩膀，笑嘻嘻地咧開嘴，沖鄭想的鏡頭比了個耶。
梁書晝：“……”
鄭想手比腦子快，按下了一張“沒頭腦和不高興”的合影，沒忍住笑了。
“梁書晝你笑一下。”鄭想重新舉起相機。
“聽見沒，人家叫你笑一下。”季越故意語氣誇張地重覆她的話，碰碰梁書晝的胳膊，全然無視後者帶了幾分無語的眼神。
蹭完合照的季越心滿意足，撤到一邊做觀眾，抱著胳膊圍觀鄭想給梁書晝拍照，時不時還認真點評一兩句，有一搭沒一搭地跟鄭想說話。
“鄭想，你給我們拍半天了，我也給你拍張照吧？”季越很隨意地開腔。
“啊？”鄭想一楞，第一反應便是搖頭拒絕，“算了，不用了，我就不拍了吧。”
“別啊，來都來了。”季越祭出四字箴言，又加碼說出了一番鄭想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的說辭，“你放心吧，我肯定不會把你的相機弄壞的，頂多就是拍出來的照片不太好看罷了。”
鄭想連忙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確實不怎麽喜歡拍照，但更不擅長拒絕別人的好意。
“那好吧。”
對上季越躍躍欲試的表情，鄭想還是點了點頭，把手裏的相機遞過去。
季越小心翼翼地接在了手裏，跟她確認了一下相機上的各個按鍵，隨即擡眼沖梁書晝擺了擺手，示意他往旁邊挪挪讓開位置。
鄭想平時拍照不多，完全是理論派，剛才指導梁書晝擺動作也純屬紙上談兵，現在角色調換，她對著鏡頭沈吟片刻，牽起嘴角露出標準微笑，然後選擇擺出最萬能的剪刀手。
季越按了幾張照片，然後放下相機笑瞇瞇地擡手，很自然地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梁書晝：“哎，你們倆剛好也拍個合照唄，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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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季越可以坐主桌[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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