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053 叛逆精神小妹（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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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053 叛逆精神小妹（6）
周祁嫉妒到說話陰陽怪氣, 父女倆對視一眼懶得搭理他，姜爸提過囡囡的書包攬著她進門，將外面沒人理回只能叉著腰嘆氣的臭小子丟外面。
“爸！老姜！果然不是一個姓就是不親, 可憐我周祁小白菜，地裏黃，十二三沒了娘, 自此是老爸看不慣，妹妹不當回事！談了戀愛, 放學沒機會和女朋友吃牛肉面……”
周祁節奏感十足敲門, 敲著門突然唱起歌來, 姜爸怕吵到鄰居把他放進來, 拍了一巴掌兒子的腦袋。
“老姜，我沒有大學霸班長給補習功課，打傻了全怨你！”
“妹！哥求你件事兒唄！明天開始班長給你補課的時候你叫上我和清清，咱四個一起, 人多學習起來熱鬧, 你說呢？最好周六日也約出來一起學習。”
自露營那天起，宋家對宋清韻管束的更加嚴苛了，司機按時接送上下學，在學校除了吃飯周祁可以和宋清韻說幾句話，其他時候對視一眼跟做賊似的。
“行吧, 你下個月零花錢上供一半……三分之一吧。”
姜瀅單方面愉快地決定了, 周祁咬牙同意。
周六一大早, 兄妹倆騎自行車到大院附近接賀臨川和宋清韻，看到二人一前一後走過來，興奮地揮手。
“請大小姐賞臉，坐專屬保鏢的自行車後座！”
高考前, 姜爸聽說不少孩子亂跑受傷，明令禁止兄妹倆騎摩托車，他們只好把落灰四五個月的自行車搬出來騎。
周祁殷勤地下車，從書包裏掏出來一個棉墊子綁在後面，伸手做出恭迎大小姐上車的姿勢，宋清韻捏著書包帶羞紅著臉坐上去。
“班長大人，你楞著幹什麽？上車啊！把我當女保鏢了？”
姜瀅頭也沒回，但看到地上傻大個的影子杵在自行車邊上一動不動，沒好氣催促他。
“姜瀅，你下來。”
“你可真有意思！行吧，看在你幫了大忙的份上，我……”
姜瀅敷衍地拍拍後車座的浮灰，伸手迎接賀臨川上坐，哪知賀臨川自覺摘下書包坐到了前面，她手裏多了一個書包，緊接著後車座多了賀臨川脫下來的外套。
“麻煩你幫我抱著書包。”
“賀臨川，用不著攀比，人家是男女朋友，咱倆是普通同學。再說你感冒了誰給我輔導功課？穿著吧。”
姜瀅抖了抖他的外套給他披上，莫名有一種微妙的感覺，賀臨川這呆瓜學人家情侶相處呢，難不成他喜歡的女孩子是她？
上午他們四人去了圖書館寫作業，下午在開放休閑區兩個學渣聽兩個學霸一對一補課。
“姜瀅，這是一模之前你的學習任務安排，有不會的標記在這個本子上，以後中午在操場多補半小時答疑課。”
姜瀅手裏拿著滿滿的學習安排表，好在經過前面大半個月的摧殘，現在嘆了兩口氣很快適應。
“班長，我謝謝你啊！你真是一位認真負責的好班長！”
“嗯。”
姜瀅不是真心誇的，賀臨川垂眸沒看她的臉，就當她在真心感謝自己。
“……”
“清清，我妹不求上進，我和她不一樣！我申請加課，中午和他們一起在操場補課，行不行嘛？求求了，清清~”
姜瀅翻了個白眼，被他惡心到作嘔。賀臨川沒見過哪個男生和周祁一樣死皮賴臉撒嬌的，怔楞在原地，尤其發現宋清韻很吃這一套後，暗暗沈思著什麽。
“呆瓜，什麽都學只會害了你。我最煩我哥這種臉皮厚如城墻、油腔滑調不自知的男生，要不是清清在，我高低揍他一頓！”
“好。”
賀臨川安靜收拾書包，再不往那邊看一眼。
半個月後很快迎來十校聯考，姜瀅有了大學霸，如有神助，成功考進年紀前五十，比班主任期待的名次還要高，她是體育生，穩住這個成績幾乎是清北任選。
“賀臨川，沒想到我姜瀅小學渣的名字居然和你的挨在一起，請問你有什麽感想？”
光榮榜上一列四十八個名字，姜瀅是四十九，在第二列第一個，恰好和第一名並排。
“姜瀅，勿驕勿躁，還有不到兩個月，你還能進步。”
賀臨川盯著兩個名字看了半晌，姜瀅以為他在醞釀怎麽誇她，聽到這句冰冷無情敲打她的話，捂著腦袋，顫抖著手，面色痛苦。賀臨川越是目光擔憂地靠近，她越是後退。
“姜瀅，你沒事……”
“師父！師父，徒兒的好師父，別念了，徒兒不驕不躁，都聽師父的！”
周祁看到賀臨川尷尬恨不得捂住他戲精妹妹的嘴，笑到前仰後合，笑到收不住突然發出一聲豬叫。宋清韻不知情，從廁所回來看到姜瀅捂著腦袋似乎很難受，上前攬住她，現在也傻眼了。
高三年級全體師生在光榮榜附近，將四人抓馬的一幕收入眼底，跟著笑起來。
四人在一中以奇特的方式出了名，賀僧、姜潑猴、宋悟凈、周豬精的綽號伴隨了他們整整兩個月。
“真是區別對待！你們的綽號正經，我們兄妹是轉學生，性格活潑了些，便是一個潑猴一個豬精？我不服！”
高考前三天放假，周祁翻同學畢業紀念冊，清一色的祝願周豬精如何如何的，姜瀅的好一些，有幾個同學調侃她，大多都是正常的稱呼。
“誰讓我笑話賀臨川居然笑出豬聲，你想出名這不已經成功了嗎？”
姜瀅習慣性地懟哥哥，而且沒有豬精哥，他們哪至於成了一中西游四人組？她忽略這話裏面有維護賀臨川的意味。
“清清，妹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為了一個外人擠兌她親哥哥了，你說說這……賀臨川，別以為你偷偷得意我沒發現，你這嘴角的弧度不正常，我的尺呢？清清，我的尺，我親自量一量，省得他狡辯！”
宋清韻拿尺子的時候，姜瀅湊過去盯著賀臨川的嘴角不放。賀臨川臉龐染上薄紅，耳根也是通紅，被三人圍著打量，實在繃不住嘴角笑意，這下不用尺量，他自己徹底暴露了。
“咳咳，剩下三天，上午在圖書館見面，下午在公園查漏補缺，沒問題吧？”
“師父，別念了，徒兒明白，絕對不敢有問題！”
三人拱手作揖，又是笑成一團。
高考這幾天，姜爸特意請了假，在學校外陪考，等他們出來沒問考得如何，倒是關心起倆孩子的小對象來。
“小賀、小宋，叔叔在飯店定了一桌，咱一家人去聚一下，給你們幾個慶祝進入人生的下一個階段。”
姜爸身材高大魁梧，英俊淩厲的面龐看著令人打怵，當他開口說話時出乎意料地親和力十足，宋清韻緊張的心放松下來，和姜爸道謝後目光看向周祁。
“清清，咱倆是有正式名分的，你得去，給未來公公老姜一個面子。”
“妹，你邊上那個沒名沒分的怎麽安排？”
賀臨川眼神不經意落在姜瀅身上，似乎也在等著她安排。
“賀臨川，你想去嗎？”
姜爸一個勁兒的勸，姜瀅不說話，擡眸睨了一眼賀臨川一眼，將問題拋給他。
“謝謝姜叔，讓您破費了。”
這是要去，還繞過姜瀅直接回答了姜爸。
“姜瀅，我可以去嗎？”
姜爸在前面走，賀臨川扯了扯姜瀅的衣角，二人走在後面。
“賀臨川，你答應了我爸，現在又多此一舉問我，我不讓你去，你是不是還要在我爸面前陰陽怪氣說我啊？我告訴你，你那點小聰明別用在我身上，不然等著我收拾你！臭呆瓜！”
賀臨川安安靜靜跟在她旁邊，不吭聲不辯解，吃飯的時候和姜爸聊的有來有往。
“小賀這孩子成熟穩重，好，真是好！準備報哪所大學啊？”
“姜叔，我報清大。姜瀅，你呢？以你的成績走體育完全可以報清大。”
考前賀臨川問過姜瀅關於報志願的事，姜瀅插科打諢沒說，現在在姜爸眼皮子底下鄭重其事地問，姜瀅不能打哈哈了。
“我……那我報清大唄！能去名校當然去名校。”
姜瀅顧著低頭吃螃蟹，清了清嗓子回答了一句，賀臨川眸光微閃，忐忑的心安定下來，扭頭繼續和姜爸說話。
畢業聚餐一頓接著一頓，兄妹倆這半年來的當好學生當習慣了，和以前二中的小夥伴關系漸漸疏遠不少，許顥幾個騎機車堵到家門口，他們這才想起來好久沒機車炸街了。
“二位是當了學霸把以前當校霸的日子忘一邊了？晚上去唱歌喝酒？”
許顥學習一直不錯，在二中是第一，但他不打算在國內上學，過陣子要出國留學。隔著護目鏡，他的目光炙熱而專註地看著姜瀅。
“行啊！我叫上清清一起。”
高考後宋清韻父母對她的管束減輕不少，四五次聚餐起碼能出來一兩次。
“妹，叫賀臨川嗎？”
周祁隨口問了一句。
“阿瀅，今晚是我組的局，算是給我踐行，那書呆子能適應咱們喝酒唱歌的氛圍嗎？別掃了大家的興。”
許顥漫不經心地回應，態度不算強烈，兄妹倆聽出他不樂意叫上賀臨川。
“哥，叫嫂子就成，他去了肯定掃興。”
唱歌的地方離宋家不遠，大家幹脆在裏面匯合，只是他們進去發現宋清韻已經來了，面色尷尬地盯著兄妹倆，因為她從大院出來的時候碰上了賀臨川。
賀臨川習慣同她一起參加姜瀅他們組的局，幫她在父母跟前打掩護，今晚也不例外，宋清韻剛說了姜瀅的名字，他自覺回家換了衣服跟來，以至於現在場面尷尬。
“既然某人非要跟來，那也不是不行，不過先喝一瓶啤酒，證明你今晚絕對不會掃興，否則還是揣瓶哇哈哈早點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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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嫉妒到說話陰陽怪氣, 父女倆對視一眼懶得搭理他，姜爸提過囡囡的書包攬著她進門，將外面沒人理回只能叉著腰嘆氣的臭小子丟外面。
“爸！老姜！果然不是一個姓就是不親, 可憐我周祁小白菜，地裏黃，十二三沒了娘, 自此是老爸看不慣，妹妹不當回事！談了戀愛, 放學沒機會和女朋友吃牛肉面……”
周祁節奏感十足敲門, 敲著門突然唱起歌來, 姜爸怕吵到鄰居把他放進來, 拍了一巴掌兒子的腦袋。
“老姜，我沒有大學霸班長給補習功課，打傻了全怨你！”
“妹！哥求你件事兒唄！明天開始班長給你補課的時候你叫上我和清清，咱四個一起, 人多學習起來熱鬧, 你說呢？最好周六日也約出來一起學習。”
自露營那天起，宋家對宋清韻管束的更加嚴苛了，司機按時接送上下學，在學校除了吃飯周祁可以和宋清韻說幾句話，其他時候對視一眼跟做賊似的。
“行吧, 你下個月零花錢上供一半……三分之一吧。”
姜瀅單方面愉快地決定了, 周祁咬牙同意。
周六一大早, 兄妹倆騎自行車到大院附近接賀臨川和宋清韻，看到二人一前一後走過來，興奮地揮手。
“請大小姐賞臉，坐專屬保鏢的自行車後座！”
高考前, 姜爸聽說不少孩子亂跑受傷，明令禁止兄妹倆騎摩托車，他們只好把落灰四五個月的自行車搬出來騎。
周祁殷勤地下車，從書包裏掏出來一個棉墊子綁在後面，伸手做出恭迎大小姐上車的姿勢，宋清韻捏著書包帶羞紅著臉坐上去。
“班長大人，你楞著幹什麽？上車啊！把我當女保鏢了？”
姜瀅頭也沒回，但看到地上傻大個的影子杵在自行車邊上一動不動，沒好氣催促他。
“姜瀅，你下來。”
“你可真有意思！行吧，看在你幫了大忙的份上，我……”
姜瀅敷衍地拍拍後車座的浮灰，伸手迎接賀臨川上坐，哪知賀臨川自覺摘下書包坐到了前面，她手裏多了一個書包，緊接著後車座多了賀臨川脫下來的外套。
“麻煩你幫我抱著書包。”
“賀臨川，用不著攀比，人家是男女朋友，咱倆是普通同學。再說你感冒了誰給我輔導功課？穿著吧。”
姜瀅抖了抖他的外套給他披上，莫名有一種微妙的感覺，賀臨川這呆瓜學人家情侶相處呢，難不成他喜歡的女孩子是她？
上午他們四人去了圖書館寫作業，下午在開放休閑區兩個學渣聽兩個學霸一對一補課。
“姜瀅，這是一模之前你的學習任務安排，有不會的標記在這個本子上，以後中午在操場多補半小時答疑課。”
姜瀅手裏拿著滿滿的學習安排表，好在經過前面大半個月的摧殘，現在嘆了兩口氣很快適應。
“班長，我謝謝你啊！你真是一位認真負責的好班長！”
“嗯。”
姜瀅不是真心誇的，賀臨川垂眸沒看她的臉，就當她在真心感謝自己。
“……”
“清清，我妹不求上進，我和她不一樣！我申請加課，中午和他們一起在操場補課，行不行嘛？求求了，清清~”
姜瀅翻了個白眼，被他惡心到作嘔。賀臨川沒見過哪個男生和周祁一樣死皮賴臉撒嬌的，怔楞在原地，尤其發現宋清韻很吃這一套後，暗暗沈思著什麽。
“呆瓜，什麽都學只會害了你。我最煩我哥這種臉皮厚如城墻、油腔滑調不自知的男生，要不是清清在，我高低揍他一頓！”
“好。”
賀臨川安靜收拾書包，再不往那邊看一眼。
半個月後很快迎來十校聯考，姜瀅有了大學霸，如有神助，成功考進年紀前五十，比班主任期待的名次還要高，她是體育生，穩住這個成績幾乎是清北任選。
“賀臨川，沒想到我姜瀅小學渣的名字居然和你的挨在一起，請問你有什麽感想？”
光榮榜上一列四十八個名字，姜瀅是四十九，在第二列第一個，恰好和第一名並排。
“姜瀅，勿驕勿躁，還有不到兩個月，你還能進步。”
賀臨川盯著兩個名字看了半晌，姜瀅以為他在醞釀怎麽誇她，聽到這句冰冷無情敲打她的話，捂著腦袋，顫抖著手，面色痛苦。賀臨川越是目光擔憂地靠近，她越是後退。
“姜瀅，你沒事……”
“師父！師父，徒兒的好師父，別念了，徒兒不驕不躁，都聽師父的！”
周祁看到賀臨川尷尬恨不得捂住他戲精妹妹的嘴，笑到前仰後合，笑到收不住突然發出一聲豬叫。宋清韻不知情，從廁所回來看到姜瀅捂著腦袋似乎很難受，上前攬住她，現在也傻眼了。
高三年級全體師生在光榮榜附近，將四人抓馬的一幕收入眼底，跟著笑起來。
四人在一中以奇特的方式出了名，賀僧、姜潑猴、宋悟凈、周豬精的綽號伴隨了他們整整兩個月。
“真是區別對待！你們的綽號正經，我們兄妹是轉學生，性格活潑了些，便是一個潑猴一個豬精？我不服！”
高考前三天放假，周祁翻同學畢業紀念冊，清一色的祝願周豬精如何如何的，姜瀅的好一些，有幾個同學調侃她，大多都是正常的稱呼。
“誰讓我笑話賀臨川居然笑出豬聲，你想出名這不已經成功了嗎？”
姜瀅習慣性地懟哥哥，而且沒有豬精哥，他們哪至於成了一中西游四人組？她忽略這話裏面有維護賀臨川的意味。
“清清，妹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為了一個外人擠兌她親哥哥了，你說說這……賀臨川，別以為你偷偷得意我沒發現，你這嘴角的弧度不正常，我的尺呢？清清，我的尺，我親自量一量，省得他狡辯！”
宋清韻拿尺子的時候，姜瀅湊過去盯著賀臨川的嘴角不放。賀臨川臉龐染上薄紅，耳根也是通紅，被三人圍著打量，實在繃不住嘴角笑意，這下不用尺量，他自己徹底暴露了。
“咳咳，剩下三天，上午在圖書館見面，下午在公園查漏補缺，沒問題吧？”
“師父，別念了，徒兒明白，絕對不敢有問題！”
三人拱手作揖，又是笑成一團。
高考這幾天，姜爸特意請了假，在學校外陪考，等他們出來沒問考得如何，倒是關心起倆孩子的小對象來。
“小賀、小宋，叔叔在飯店定了一桌，咱一家人去聚一下，給你們幾個慶祝進入人生的下一個階段。”
姜爸身材高大魁梧，英俊淩厲的面龐看著令人打怵，當他開口說話時出乎意料地親和力十足，宋清韻緊張的心放松下來，和姜爸道謝後目光看向周祁。
“清清，咱倆是有正式名分的，你得去，給未來公公老姜一個面子。”
“妹，你邊上那個沒名沒分的怎麽安排？”
賀臨川眼神不經意落在姜瀅身上，似乎也在等著她安排。
“賀臨川，你想去嗎？”
姜爸一個勁兒的勸，姜瀅不說話，擡眸睨了一眼賀臨川一眼，將問題拋給他。
“謝謝姜叔，讓您破費了。”
這是要去，還繞過姜瀅直接回答了姜爸。
“姜瀅，我可以去嗎？”
姜爸在前面走，賀臨川扯了扯姜瀅的衣角，二人走在後面。
“賀臨川，你答應了我爸，現在又多此一舉問我，我不讓你去，你是不是還要在我爸面前陰陽怪氣說我啊？我告訴你，你那點小聰明別用在我身上，不然等著我收拾你！臭呆瓜！”
賀臨川安安靜靜跟在她旁邊，不吭聲不辯解，吃飯的時候和姜爸聊的有來有往。
“小賀這孩子成熟穩重，好，真是好！準備報哪所大學啊？”
“姜叔，我報清大。姜瀅，你呢？以你的成績走體育完全可以報清大。”
考前賀臨川問過姜瀅關於報志願的事，姜瀅插科打諢沒說，現在在姜爸眼皮子底下鄭重其事地問，姜瀅不能打哈哈了。
“我……那我報清大唄！能去名校當然去名校。”
姜瀅顧著低頭吃螃蟹，清了清嗓子回答了一句，賀臨川眸光微閃，忐忑的心安定下來，扭頭繼續和姜爸說話。
畢業聚餐一頓接著一頓，兄妹倆這半年來的當好學生當習慣了，和以前二中的小夥伴關系漸漸疏遠不少，許顥幾個騎機車堵到家門口，他們這才想起來好久沒機車炸街了。
“二位是當了學霸把以前當校霸的日子忘一邊了？晚上去唱歌喝酒？”
許顥學習一直不錯，在二中是第一，但他不打算在國內上學，過陣子要出國留學。隔著護目鏡，他的目光炙熱而專註地看著姜瀅。
“行啊！我叫上清清一起。”
高考後宋清韻父母對她的管束減輕不少，四五次聚餐起碼能出來一兩次。
“妹，叫賀臨川嗎？”
周祁隨口問了一句。
“阿瀅，今晚是我組的局，算是給我踐行，那書呆子能適應咱們喝酒唱歌的氛圍嗎？別掃了大家的興。”
許顥漫不經心地回應，態度不算強烈，兄妹倆聽出他不樂意叫上賀臨川。
“哥，叫嫂子就成，他去了肯定掃興。”
唱歌的地方離宋家不遠，大家幹脆在裏面匯合，只是他們進去發現宋清韻已經來了，面色尷尬地盯著兄妹倆，因為她從大院出來的時候碰上了賀臨川。
賀臨川習慣同她一起參加姜瀅他們組的局，幫她在父母跟前打掩護，今晚也不例外，宋清韻剛說了姜瀅的名字，他自覺回家換了衣服跟來，以至於現在場面尷尬。
“既然某人非要跟來，那也不是不行，不過先喝一瓶啤酒，證明你今晚絕對不會掃興，否則還是揣瓶哇哈哈早點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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