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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滕郗,咬我[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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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滕郗,咬我[VIP]

軟糯的嗓音回蕩在耳邊, 讓滕郗的心跳都快了一些。

“解姐姐?”

解錦冰按掉開關的手貼在滕郗手背上,觸感冰涼。

可房間內的溫度持續升溫,讓人感到有些燥熱。

“嗯……”解錦冰壓抑的低吟從唇間發出, 讓滕郗心頭一震。

“解姐姐?”滕郗又輕喚了一聲,身體靠近了些。

“離我遠點……”解錦冰擡手來推, 但雙手軟弱無力。

越靠近,滕郗便察覺到懷裏人的灼熱。

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皺起眉。

怎麽這麽燙。

入手一片滾燙, 不是正常的體溫。

滕郗著急地摸向她身體其他地方,進行檢查。

脖頸一片滾燙,肩膀也是, 腰肢皮膚的溫度都快要灼燒她的手掌,只有手掌一片冰涼。

面前的人不正常, 讓滕郗體內血液倒流,手腳冰涼。

她害怕極了。

解錦冰的情況目前沒有藥物可治。

冰涼的手掌按在那滾燙的腰肢上,激得解錦冰渾身一陣顫栗。

“解姐姐,你又到發……你體內的病毒又開始反抗了。”

“讓我來幫你吧。”

那雙按在腰肢上的手掌漸漸收緊, 勾勒出曼妙纖細的腰線。

“嗯……”解錦冰情難自已地發出一聲喘息,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後, 立馬緊咬雙唇, 雙唇變得更加蒼白。

今晚沒有月亮, 光亮透不進房間, 只有基地內的紅光閃爍,從窗簾擠進些許, 照在兩人身上極顯暧昧。

感受到懷裏人的身體有些發軟, 滕郗用了些力扶住她的腰肢。

右手上移,按在了濕潤的唇上, 感受到那片貝齒的咬合。

拇指稍稍用力,扣開了貝齒,一片濡濕自指尖傳來。

“解姐姐,不要壓抑自己。”

因為常年練刀,滕郗的指腹有些厚繭,按壓在解錦冰嬌嫩的唇瓣上,有些磨人。

磨得人身子都軟了。

解錦冰渾身無力,依靠著腰上那只手掌才勉強站住身體。

可她又不想這麽快原諒滕郗,雙掌撐在她肩頭往外推,又因無力,無意中生出一股欲拒還迎的滋味。

“呵……”

看著懷裏人的模樣,滕郗輕笑出聲,低頭埋進了對方的頸窩,笑得肩膀有些抽動。

“滕郗!”

解錦冰又羞又惱,不知哪爆發的力氣,一拳打在了她的肩頭,隨即聽見滕郗輕“嘶”了一聲。

解錦冰暈乎的腦子這才想起,自己的身體喪屍化了,力氣大得厲害。

“活該。”

心中暗罵,沒想到嘴裏也說了出來。

“是是是,我活該,要不解姐姐再打我幾拳吧~如果姐姐能消氣,把我肩膀捶殘廢也行~”

滕郗的聲音輕緩,像是在哄小孩。

而解·小孩·錦冰·姐姐氣得又錘了她一拳,不過這次的力道小了很多。

被滕郗這一打鬧,身體因病毒不穩定所帶來的痛苦緩解了不少。

解錦冰有了些力氣,伸手將窩在頸窩裏的腦袋推開,向浴室走去。

經過這一天,她身上的臟汙不少,難受極了。

可腦袋仍有些暈,歪歪扭扭地向前走去。

身後被她推開的人站在原地,滕郗看著那個身殘志堅的身影有些失落。

解姐姐的身體都已經這樣了,也不願意讓我幫忙,看來她真的恨極了我。

滕郗像只失落的小狗,神情沮喪地靠在門上,就連信息素也因為她情緒的低落而變得有些苦澀。

這股苦澀平常人聞不出來,可身體喪屍化後的解錦冰嗅覺異常敏感,那股苦味直沖大腦。

滕郗在難過?

解錦冰沒有扭頭看,看不見滕郗快要碎掉的身影。

滕郗的腦海中只有一句話在反覆盤旋——解姐姐討厭我,解姐姐不喜歡我了,解姐姐不要我了……

這股苦味越來越明顯,苦得解錦冰身體一個趔趄,就要栽進浴室內。

滕郗就像是被觸發了開關,身體一瞬間動了,在解錦冰倒地前險險攬過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裏。

心臟突突跳,一陣後怕。

她打橫將解錦冰抱起,放在了花灑下,又去房間拿了個椅子,直到她安全地坐在椅子上才徹底放心。

“我在門口守著,解姐姐你有事……你有事可以叫我的,我不會進來,但我一直都在。”

說完,滕郗轉身就要走,一派正人君子模樣。

經過剛才的一次試探,滕郗已經很明確解姐姐討厭自己了,她不能讓解姐姐更厭惡了。

努力克制,與她保持距離。

坐在凳子上的解錦冰眉頭緊蹙,看著轉身離開的滕郗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死腦筋,自己剛才那一摔都已經給她臺階了,不知道再哄哄嗎?

解錦冰確實生氣她隱瞞自己的事,但此時更氣滕郗的直女。

別的情侶鬧矛盾都知道一哄二哄三再哄,滕郗倒好,一哄二哭□□出。

太難帶了。

解錦冰深吸口氣,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事不過三。

兀自把衣服脫了,打開了噴頭,再“非常不小心”地從凳子上跌坐在地上。

浴室門外的滕郗乍一聽見聲音,不顧一切地沖進來,見解錦冰跌坐在地,心疼地將她扶起。

解錦冰低頭揉著手掌,表情痛苦,似乎真的很痛。

“解姐姐,你還好嗎?”

剛才還沒反應過來,此時抓著那只細膩的手臂才後知後覺。

面前的人兒沒有穿衣,光潔手臂此時就在自己的掌下。

膚白勝雪,瑩白軟嫩,觸感軟得好似上好絲綢,線條流暢,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解錦冰渾身被水霧淋濕,微低著頭,像一只受傷的貓咪舔舐著爪子。

發絲濕噠噠地貼在臉上,順著火紅的狼尾滾進鎖骨,成一潭積水。

隨著身體晃動,積水也開始蕩漾,鎖骨如蝴蝶振翅,將水珠掃進一片溝壑之中,掩埋在陰影之下。

偶有一點偏離軌跡的水珠攀上高峰,從那圓潤的頂端一躍而下,落在一片叢林裏,徹底消失無蹤。

“嗯……疼……”

軟糯的嗓音自耳邊響起,這幅較軟的身體也回應著主人,輕輕顫抖起來。

楚楚可憐,令人心動。

那片本在陰影中的柔軟溝壑霎時間變得雪白刺目,晃動著擦過滕郗的衣擺。

明明只是衣擺被掃過,卻像有溫度般發起熱來,滾燙的衣服貼著皮膚,燙得滕郗渾身燥熱難耐。

她十分口燥,想要嘗一下溝壑中的甘霖。

“解姐姐,哪裏疼?”

滕郗努力控制,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再去看那片雪白。

解錦冰見滕郗依舊維持著正人君子模樣,咬牙有些生氣。

她都這樣了,滕郗這個直女還要她怎樣啊!

她一生氣,手下沒收住勁,猛推了一下滕郗。

滕郗沒有防備,真切地跌在地上,因為慣性雙腳擡起。

角度正好,踢在了解錦冰坐的凳子腿上。

滑濕的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凳子倒地將解錦冰絆倒。

這次她也是真摔了,摔倒的身體直直落向滕郗。

剛才幻想的軀體就這樣落下,落在懷裏一片柔軟,那團夢寐以求的雪白貼在她的唇邊。

如此誘惑,滕郗也受不住了,鬼使神差地張嘴,含住了那塊軟糖。

柔軟,泛著清甜。

雙手下意識摟上,細柳搖盈盈一握。

拇指摩挲著,懷中人瞬間顫抖,令她愉悅地勾起唇角。

香草味在小小的浴室裏瘋狂釋放,激發出甜橙的氣息,空氣開始變得黏膩,氣氛變得旖旎。

此時已是身體本能控制著滕郗,按在細腰上的那只手緩緩下移,按在那緊致上翹的臀.部。

像是南飛的鳥兒終於遇見了溫暖濕地。

濕地帶著清香,鳥兒巡視領地般探查這片溫暖的港灣,單腳站立在凸起的草灘上,感受著腳下的柔軟與溫暖。

又不由自主蜷縮爪子,深陷在草灘上,留下不深的爪印。

饑渴已久的鳥兒不甘於眼前的草灘,向著細流飛去。

誤入一片細窄的沼澤,周邊灌木叢生,剛落地,便吸附著爪子,不斷深陷。

“嗯……”

解錦冰難受地悶哼一聲,身體癱軟,跌坐在滕郗懷裏。

靈巧的爪子鉆進沼澤伸出,被深深吸附,朝著敏感又脆弱的啄去,迫使主人弓直了腰背。

“解姐姐?”

滕郗猛地清醒,將手指收回,一股濕漉漉的黏膩感。

可這樣一弄解錦冰更難受了,她顫抖著,身體越發滾燙。

滕郗立馬就察覺到了,咬咬牙小心翼翼地開口:“解姐姐,讓我來幫你好不好?”

解錦冰生著悶氣,坐在滕郗懷裏,像個兔子般,身上的水漬已經將滕郗的外衣全部浸濕。

“滕郗,咬我的腺體。”

她猛地仰頭,命令說出這句話。

滕郗一眼就望進了那雙春水眸中,漾漾水波流轉,令人深陷。

解錦冰將自己的脖頸伸了過去,撩起黏在後頸的發絲,露出那塊腫脹的腺體。

被命令的滕郗心臟砰砰直跳,全身血液都開始沸騰。

她雙手環保住解錦冰,低頭張嘴咬了上去。

“啊——”

突然的刺激讓解錦冰不由得叫出聲,意識到什麽後立馬雙手捂住嘴。

耳邊嚶嚀的聲音終止,滕郗一手將她的雙手捏住,舉過頭頂,按在墻壁上。

這導致解錦冰的身體有些左偏,但更方便了滕郗對腺體的進攻。

另一只手重新探入那片沼澤,鳥兒蜷腿撩撥著。

沒了手掌的阻擋,懷中人細碎地呼吸,滕郗極具魅惑的嗓音從脖頸處傳來。

“解姐姐,叫大聲點。”

信息素不斷釋放,體內的喪屍病毒完全被壓制。

痛苦的感覺全部消失,只餘下無盡的酥爽。

花灑的水自上而下,澆在兩人身上,與身體內的水漬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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