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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告狀[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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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告狀[VIP]

這個吻來得短卻熱烈,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

滕郗輕輕撫摸著解錦冰的臉頰,指尖上似是點了簇簇火焰, 讓解錦冰臉頰發熱,她眼中滿是愛意, 出口的聲音低啞,尾音上翹,像是撓在心尖:“姐姐, 不要哭了好不好。”

其實她早就止住了淚,只是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依舊有些水霧蒙蒙,不知是因為委屈還是因為那個深到快要窒息的吻。

“為什麽, 為什麽要跑開。”解錦冰說話間有些抽泣,雙手捏著對方的衣角, 依舊執著於這個問題。

滕郗抿唇,安撫的手頓住了,片刻後她才開口:“我殺了人。”

解錦冰吸了吸鼻子,出口的話有些孩子氣:“你要是不殺他們, 他們就會殺了我們。”

滕郗沈默不語,將臉埋進了她的頸窩。

見到滕郗這幅模樣, 解錦冰的氣不打一處來, 本不是很痛的手指氣得她刺痛, 明明就是很簡單的一個道理, 可滕郗為什麽就是死腦筋不明白。

眼見著一時無法改變她的想法,解錦冰決定換個套路, 她撒嬌似地蹭了蹭她的發頂, 喉間發出小貓似的呼嚕聲:“郗郗,不要再躲著我了好不好, 我害怕。”

“嗯,不離開。”

滕郗仔細為解錦冰處理了手上的刀口,小心翼翼生怕會碰到傷口,直到手指被包得像粽子一樣。

她心疼地在手指上吻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受傷的那個是自己。

兩人依偎在一起,靠坐在窗邊,看著太陽漸漸墜下海平面,直至再也看不見,徒留一點紅光映在海面,牽長了那一條紅線。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是被一道敲門聲給打斷的。

“錦冰,你該休息了。”齊音站在門口對著解錦冰說到,連個餘光都沒有分給滕郗。

“滕……”

“你明天還要檢查,這裏沒有多餘的床,滕隊長還是回去休息比較方便。”齊音出聲打斷她的話,似乎意有所指,側身讓出了站在身後的醫護。

兩名醫護得到指令,走向滕郗,不由分說地就要伸手去推滕郗的輪椅,卻被一股更大的力量所制止,動彈不得。

“齊院長,這……”醫護為難地開口。

對於齊音,滕郗有些猶豫,一方面忌憚於她和解錦冰之間是否真的有什麽血緣關系,一方面又無法原諒她剛才給自己紮的那一針。

她手上用力按住輪椅,扭頭看向解錦冰略顯委婉地開口:“姐姐,你和齊醫生沒有什麽比較特殊的關系吧?”

“?”

“就是,就是……”滕郗看看門口的齊音,那張明顯保養過的臉,眼尾的細紋昭示著她年齡不小,而身邊的解錦冰,冷艷的容貌,精致好看。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作祟,滕郗越看越覺得兩人神似。

她苦於如何委婉地說出口,解錦冰一個眼神掃來:“什麽關系?”

滕郗一臉糾結,湊近她,熱氣呼在她的耳邊:“她不會是我未來的丈母娘吧?”

“嗷!”解錦冰毫不客氣地彈了一下她的腦袋,讓她發出一聲慘叫。

“我和她就是單純的雇傭關系,我可不是關系戶。”解錦冰說得坦蕩,房間內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得到確定答案的滕郗立馬有了底氣,像是憋了許久,指著齊音的鼻子,聲音委屈極了:“她剛剛用針紮我!讓我昏迷!之前你昏迷的時候我要來看你,她還罵我!攔著我不讓進!”

那聲音,那語調,像是被人欺負了的小朋友來找媽媽告狀,手指著壞人,滿眼怒意,語氣盡是終於找到靠山的得意。

解錦冰被她這一出弄得想笑,可見她著實是委屈的模樣,憋住了沒笑出聲,擡手順了順腦袋上的毛,同仇敵愾地瞪了齊音一眼:“齊院長,你就是以這種態度對待我愛人的嗎?雖然我是為你工作,但我並非你的奴隸,我的家屬也不能任由你欺負吧,齊院長是否該道個歉?”

她的語氣帶著威脅,讓門口站著的齊音直皺眉。

滕郗本就沒指望真的讓齊音做出什麽補償,只是純粹想挑撥一下兩人之間的關系,她不喜歡齊音看向解姐姐的眼神,卻沒想齊音開口了。

她站在門口,背脊是一如既往的挺直,目不斜視地看著解錦冰,終於將眼神分了一點給滕郗,緩緩開口:“滕隊對不起,是齊某人失禮了。”

對於齊音的道歉,滕郗瞪大了雙眼,沒想到告狀真的有用,解錦冰卻像是有所預料般。

齊音的話卻沒停:“作為對滕隊長的補償,我會在三日後的董事會上為滕隊長說些好話。”

“董事會?”滕郗疑惑地看向解錦冰,卻見她也同樣疑惑地皺緊眉頭。

齊音:“錦冰應當是不知道的,你在島上呆的那年只想著精進醫術了,也沒有人給你說過島上的規矩,若是Alpha想要留在島上,需得經過董事會成員的投票,最終得出結果。”

“夜深了,錦冰今天剛醒,滕隊長還是讓錦冰多休息吧。”齊音出聲打斷兩人的思緒,沖兩名醫護擺擺手。

滕郗沒再抵抗,離開時戀戀不舍地捏了捏解錦冰柔軟的指腹,輕聲說道:“我明天再來找你。”

滕郗走後,齊音深深地看了眼解錦冰準備離開,可手剛搭在門把手上,視線撇過她的手指。

手指被紗布層層包裹,鮮血已經滲透了些,那道刺目的紅讓齊音眸中帶上了些許怨氣,她將門關上,取下櫃子上的急救箱走向解錦冰。

她扯過凳子坐在她對面,語氣帶著些嘲諷:“為了她你需要做到這種地步?!要是傳出解一刀手滑割傷自己的消息,你得被多少人踩在腳下嘲笑。”

解一刀是業界冠以解錦冰的名號,只因她次次做手術總是一刀便能找準,從未失誤過。

解錦冰卻勾唇笑笑,眼底是毫無笑意的冰冷:“那些想把我踩在腳下的人還存在於這個世上嗎?不,應該說他們還是人嗎?你這小島倒是遠離災難,可你不怕那把毒火哪天燒到你這島上來?早晚淪為活死人的天堂。”

齊音沒有回答,表情依舊,伸手想要扯過她的手指重新包紮,卻被對方躲過。

她有些生氣,剛想責備解錦冰幾句,便想起滕郗剛才的話,她這舉動,不就像操心過頭的母親對待叛逆的女兒嗎?她有些頭疼,隨意將急救箱扔在一旁。

“她就是當年你提過的Alpha?”齊音靠在椅背上,一眨不眨地看著解錦冰,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

“對。”

令她失望的是,解錦冰毫不避諱。

她仍記得解錦冰當年剛上島時,有著過硬的技術和惹人喜愛的性格,但每次獨自一人時總會一臉憂愁,那種傷心落寞是發自內心的,曾經多少次她路過看著站在沙灘邊的解錦冰,都懷疑她下一秒便會獨自走進那洶湧的大海,直墜冰冷黑暗的海底。

通過長達半年的接觸,她才讓解錦冰逐漸敞開心扉,卻也只告訴了她那是一個Alpha,她曾經的愛人,很愛很愛的人。

“錦冰,她配不上你,你要知道,Omega才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Alpha那種骯臟的生物本就不該存在於世上。”

解錦冰皺眉,將輪椅往後移動了一下,想要逃離齊音帶來的壓抑:“你的仇A情節太嚴重了。”

齊音卻是生氣了,語氣有些加重:“仇A?他們根本不配入我的眼!Omega的信息素才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你的信息素能抑制RNA的覆制,甚至消滅病毒,你也看過報告了,你體內完全沒有病毒,而Alpha不同,他們只要被喪屍咬一口就會變異,這不就是大自然優勝劣汰的最好證明嗎?”

說著,齊音起身靠近解錦冰,蹲在她身前,有些憐愛地看著她那只受傷的手,語氣逐漸瘋狂:“Alpha能做什麽?不過是一群聞到信息素便瘋狂的野獸,和那群喪屍有什麽不同?毫無理智可言!”

“對,你說得對,滕郗她膽小,心狠手辣,被欲望支配,又滿嘴跑火車。”解錦冰開口,換來齊音震驚但有些欣喜的眼神,就在她以為解錦冰要回頭是岸時,她繼續說著。

“但她能在我不正常的發熱期內抑制住自己,不對我進行完全標記,”

解錦冰沒想到她有一天會拿這件事來說理。

“她也能在危及生命的情況下選擇救人,刀尖永遠對著敵人,將我們護在身後,”

“她還能在就算是知道會被感染的前提下,為我舔血。”

“最重要的是,她愛我。”

作者有話說:

滕郗(指著齊音):老婆~她欺負我!

解錦冰(活動手腕,拿起手術刀):嗯?誰敢欺負我老婆?

齊音(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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