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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喜歡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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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喜歡你[VIP]

墻上鐘表滴答地走著, 時針指向十點,他們已經離開圖書館快一天了,絕對密閉的空間沒有一扇窗戶, 看不見外面的日升日落,容易讓人忘記時間。

空調的風吹在身上帶來一絲暖氣, 滕郗提著食物和水走向試驗臺,用酒精燈就著全新的燒杯燒了些水,再看著滿箱子的罐頭儲備糧, 滕郗認命地挑了些看起來還算好吃的種類,一並拿去加熱。

礦泉水從杯底冒出些小泡,破碎的聲音準確地落入滕郗耳中, 她倚靠在桌沿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床上蜷縮著的那一團。

食物的香氣很快在實驗中飄散開來, 她翻了半天就找出些引流棒來,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勉強用它替代筷子了。

“解姐姐,吃飯了。”

床上的那一小團凸起一動不動, 好像完全沒有聽到她說話一般。

“解姐姐?”

看著獨自縮在被子裏的解錦冰,滕郗覺得有些好笑, 往日裏從不見她有這樣賭氣的模樣。

“哎, 本來還煮了好多好吃的, 姐姐若是不要, 那只好委屈妹妹一個人吃完了。”滕郗茶裏茶氣地說著,為了防止蒙住被子的人聽不見, 她還專門湊近到被邊, 可那一團依舊沒有動靜。

“我真的吃咯?吃完咯?”滕郗吃了一口,故意發出很大的咀嚼聲, 卻依舊被無視。

她立感不對勁,伸手試探性地勾了勾被角,卻不見有人阻止,她輕輕掀開被子,見對方雙眸緊閉,直到聽見解錦冰有規律的呼吸聲才松了口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手抖得不像話,杯子裏水灑出,落在手背上,溫熱。

長時間的體力消耗再加上控制不住的哭泣,讓解錦冰很快就昏昏沈沈地陷入夢境,她睡得並不好,雙眉緊簇著,眼皮下的眼球不停轉動。

她手裏緊捏著滕郗的那件貼身T恤,壓在臉下,試圖在那僅存的一點味道中尋得安全感。

滕郗伸手扯了扯沒扯動,反倒被對方更緊地捏在手裏,她嘆了一口氣,怎麽都想不到解姐姐會這麽在意標記的事,明明很需要她的靠近卻也強忍著不說,反倒抱著她的衣服。

看著那絕美的睡顏,滕郗不得不將她喚醒,她得補充能量和水分,要不然怎麽撐過接下來的幾天。

解錦冰朦朧地睜著一雙眼,在滕郗的輕聲哄騙中不情願地咽下糖水,嘴裏哼哼唧唧,沒有多少意識回籠。

在給自己煮了一些吃食後,滕郗散開披在身上的毛毯,鉆進了床上,一把將解錦冰撈進懷裏,光滑的皮膚貼在身前,讓人有些燥熱,但她還是忍住了,只是親了親愛人的後頸,解錦冰有些難受地動了動身體,又很快陷入夢鄉。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六點過,滕郗是感覺到懷裏身體掙了掙,一睜眼便對上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

“早。”滕郗揚起燦爛的笑,覺得自己的笑簡直無懈可擊,一定比外面的太陽還要燦爛,像只小狗一樣搖尾等著主人的誇獎。

主人卻給了她一個白眼。

“姐姐生氣了?”滕郗用臉頰蹭了蹭她,見懷裏的人又要掙紮地逃離,雙手用了些力摟緊。

雙手無法動彈,懷裏的人一頂膝蓋,滕郗像是早有預料般輕巧躲過,利用四肢翻身壓住了她,雙手捏著她極細的手腕,卻見她皺著一雙眉似有痛楚。

滕郗被嚇到了,忙裏忙慌地起身,手足無措地抱著她:“弄痛你了?哪裏疼?”

解錦冰皺著一張小臉,感受到肌膚相貼的觸感,指了指自己的腰,立刻貼上來一個溫暖的手掌。

看著懷裏像貓兒一樣舒服地瞇起雙眼的人,滕郗摸不準她消氣沒有,不過俗話說得好,床頭打架床尾和,能在床上解決的事都不叫事,那只腰上的手逐漸開始不老實。

帶有侵虐性的目光就這樣直直落在解錦冰身上,她略有察覺般瞪了她一眼,滕郗立馬老實地縮回狐貍耳朵,盡職地揉著她的腰。

“能講講我們是怎麽認識的嗎?”滕郗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將兩人身上快要滑落的被子往上扯了扯。

久久沒有等到回答,滕郗都要以為窩在懷裏的人睡著了,卻見她睜著兩只大眼盯著大門處。

“這個問題有這麽難啟齒嗎?”滕郗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見她終於眨眼望向自己,手指那扇純白的門,“還是姐姐已經移情別戀喜歡上了它?”

解錦冰微仰頭盯著她:“你。”

“什麽?”

“喜歡你。”

這一告白來得猝不及防,滕郗的腦子有一瞬間宕機,嘴裏又開始胡言亂語:“啊哈哈,我就知道我是人見人愛,沈魚落雁,閉月羞花,讓姐姐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撲進我的懷裏,像我這樣惹人憐愛的人……”

解錦冰一巴掌拍在她額頭上,成功讓她閉上了嘴。

“醫院。”

“?”

“認識。”昨晚被折騰得有些狠,讓本就還沒恢覆徹底的嗓子更啞了,只能斷續說出幾個詞。

“我們在醫院認識的?”

解錦冰點點頭。

那時她還沒被調來精神病院,在紅房子另一所醫院工作,成為了滕郗的主治醫生。

當時滕郗是滿身鮮血被擡進急救室的,恰好輪到她值班,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讓她也有些呆楞,可受重傷的滕郗卻反過來安慰她,讓她不要害怕。

“我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滕郗有些猶豫地開口,這一瞬間她十分渴望了解以前的自己,渴望知道兩人曾經的點點滴滴,但內心卻有個聲音一直在大吼著‘不要問’。

“膽小。”

“?”

“狠心。”

“?”

“惡毒。”

“?”

“狼心狗肺。”

“?”

“老奸巨猾。”

“衣冠禽獸。”

“……”

“你確定你說的不是你前女友?”滕郗嘴角抽抽,揉著她腰的手懲罰般往上移動,讓她渾身戰栗,嗚咽地求饒。

“那我們在一起多久了?”滕郗問道。

聽聞,解錦冰仰頭直視她的雙眼:“五年。”

五年了,滕郗甚至帶她見過外婆,但五年後依舊能狠心地說出“我愛上別人了”這句話,她真的好想質問滕郗,那個人到底是誰,就這樣輕易插進兩人五年的感情中,讓曾經那個說著“非你不可”的人移情別戀。

兩人分手後她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段時間,然後主動申請調來這家位於郊區的精神病院,她以為這輩子就不會再見到滕郗了,沒想道命運偏偏要和她作對,在她尋死時又將滕郗送回了她的身邊,還是個失憶的滕郗。

但解錦冰又無數次自殘地想著兩人分開的那近一年時間裏,滕郗會給另一個女孩標記,會帶著另一個女孩去見外婆,會半夜淩晨一點背著另一個女孩去夜爬高山只為看見第二天的日出,會和另一個女孩走進雪山翻過沙漠,做她們倆曾經做過的一切。

她也是人,她也會嫉妒,幸運的是她沒有在滕郗身上聞見其他人的信息素,否則她無法想象自己會做出什麽來。

解錦冰有些急切地擡頭吻上滕郗,糾纏在一起,轉身跨坐在她身上,未著寸縷的身體緊貼上。

滕郗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趕緊摟住她的腰。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喘。

“你笑什麽?”滕郗見她突然笑起來,也跟著笑,露出兩顆犬齒來。

解錦冰笑得更開心了,雙手摟住她的脖子,埋頭在她頸窩笑得顫抖。

她喜歡滕郗,喜歡到就算有另一個女孩的存在也控制不住想要奪走她,這一刻的快感讓她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你喜歡我嗎?”解錦冰沈悶的聲音從頸間傳來。

“喜歡。”

看著有些反常的解錦冰,滕郗堅信行動勝過語言。

“給我標記,好不好。”解錦冰有些情難自已,身體顫抖,就連出口的話尾音都帶上了顫抖。

滕郗手上的動作一頓,眨著一雙小狗眼:“姐姐,能說說我的背景嗎?我失憶了。”

“……”

解錦冰有些無語地看著用拙劣手段扯開話題的滕郗:“你,不會,不行吧?”

滕郗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捏著對方的手用了些力,她真的想身體力行地告訴她自己到底行不行:“我的手看起來像是廢了嗎?”

不久後,一段低啜溢滿房間,無處散發的荷爾蒙肆意生長。

一小時後,滕郗再度被踹下床來,她揉了揉摔疼的臀,委屈地眨眨眼:“姐姐……”

“滾吶!”解錦冰欲哭無淚,這人體力怎麽越來越好了。

好半響滕郗才為自己掙得上床的權利,立馬乖巧地摟住她,老實得不行,小狗腦袋蹭蹭她的臉:“姐姐給我講講你的事好不好。”

解錦冰哼哼兩聲,倒是沒有反駁:“我是孤兒。”

滕郗沒想到她會這麽直接。

“沒有家人。”解錦冰緩緩開口說了起來。

自她有記憶開始就一直在福利院,身邊多是一些因為身體疾病而被家人拋棄的小孩,而她做為一個“正常人”,就算再怎麽努力也無法融入到孩子堆裏,不過生活沒有教會她忍讓,反而促進了她的反抗,她學會了用拳頭來解決事情,也會學了拼死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

“為什麽不和別人走呢?”滕郗有些心疼地將她摟緊,按理說這樣的孩子一定會被人搶著收養才是。

解錦冰沈默,不是沒有人想要收養她:“院長不讓,我是福利院的一大看點,會吸引更多的人來,每次談到領養,院長便會找各種理由,帶他們看其他小孩,最後就算那家人沒有從院裏領養孩子,也會捐助物資。”

但院裏也有對她好的媽媽,會偷偷給她吃的,會偷偷帶她出去玩,教她寫字游戲,會給她媽媽般的溫暖,可這麽好的人卻也挨不過疾病的折磨,在她高中時便去世了。

滕郗將她摟緊,有些後悔問了這個問題,話題一轉,她再次問道:“姐姐認識施蕓醫生嗎?”

“你的小情人?”解錦冰眼睛微瞇,有些危險地看著她,“在我的床上談論別的女人?”

特別是她並不喜歡施蕓這個女人。

滕郗雙手舉起做投降狀:“哪敢啊,自從有了姐姐後,我的眼裏心裏都是你,沒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QAQ。”

作者有話說:

恢覆記憶的滕郗:原來她罵的就是我……

明天上夾子,所以明天可能得晚上十一點更了,今天早點更,給寶貝們抽個紅包~(第一次弄我先實驗一下QAQ)

(不要再鎖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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