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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探心有明落癡纏 親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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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探心有明落癡纏 親親親親親

鼻尖一痛, 甘抿顰眉低下頭。說過的話覆水難收,只能囁嚅著開口:“不過如果是永王殿下的話, 可能還是要多去拜拜佛去去煞氣。”

細密的睫羽下一雙葡萄似的大眼睛咕嚕嚕轉了一圈,久久不見有聲響,甘憫揚起眉梢。

不對,明明該心虛的人是褚歸雲好不好,她有什麽好怕被笑的。

褚歸雲凝眸,深黑的眼一錯不錯地盯著甘憫,眼見她雄赳赳氣昂昂地擡起頭,俯下身。

剎那間呼吸交叉,幾分相似的黑色瞳仁隔著不過一指的距離。

瞳孔驟縮,甘憫左腳向後退了半步, 又硬生生止住繼續後逃的沖動, 欲蓋彌彰地錯開自己的視線, 看向他身後搖晃的燭火。

“我忘記了,是你。”

亮色燭火隨著微風晃動, 她的眼中明滅不定。

十七歲。不過就算真的是十七歲的褚歸雲,甘憫平穩下自己錯亂的呼吸, 指尖深深陷進掌心。

應該也無所謂的。

“不是我是誰?”

一句話有如烽火燎原, 褚歸雲不避,按在桌沿上的大手青筋暴起。

他第一次發覺自己不太樂意去想甘憫從前和多少人有過糾葛。因為一切通通和他無關, 正是無關,所以更讓人生怒。

甘憫被問的不明所以,眨巴眨巴眼睛實話實說:“我覺得你正兒八經這麽年輕的時候, 應該也會遇到很棘手的問題。苦惱很正常。”

言至於此,悄無聲息地又偷偷往後退了一步,卻不料身前人不依不饒地追上來。

……他到底咋了!

將將燃起來的一點火苗被熄滅, 劍眉在短暫的松懈後又緊繃起來:“我很早之前便想問你,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我從前究竟哪點惹你生厭了?”

方才進門因為瑤玉起的那點不爽早就煙消雲散,他還沒淪落到和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影子爭寵奪愛的下場。

這也能賴到她身上?

甘憫睜大眼睛,被卡在此處許久的怒氣噌一下冒出來:“我給永王府遞的投名狀無一例外都被攔下,你居然還好意思問我?”

生起氣來也就顧不上什麽羞澀不羞澀距離不距離,只恨頭發不能真的氣得飛豎起來給褚歸雲戳個對穿。

當年被拒之門外的煩躁如斷崖飛瀑重重砸在另一人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竟是褚歸雲被逼的無法跌坐在椅上,面帶些許愕然地看向面頰泛紅的甘憫。

“說話!你到底什麽意思?”從前確實無力改變甚至訴苦無門的時候確實算不上什麽,甘憫如今越想越生氣,“你以為下毒的事情我沒再吭聲就完全不計較了是不是?”

褚歸雲被堵在角落裏也不惱,眼底氤氳著瞞過自己的笑意。

他總覺得人會生氣才是好的,會哭會笑會鬧,才能解開心中的郁氣。

“你想先聽哪件事?”褚歸雲索性倚靠在椅背上,慵懶平靜的神情放在甘憫眼中有一種古怪的熟悉感。

她想不起究竟像誰,直至自己坐下端起面前的瓷杯後方才如夢初醒。

靠,褚歸雲偷偷學她!

“哪樣要勞您開尊口解釋?”甘憫撇過臉,手腕晃蕩。

甘家總是墻頭草似的左右晃,她為了將自己的“預知”合理化,所拿出的消息也不能太多。註定和褚歸雲話不投機半句多。

現在也不怎麽投機。

“你身上的毒,是藥性相沖所致。”褚歸雲擡眸看向不欲與他多言的甘憫,“我這麽說,你信不信?”

世界上哪有這麽巧的事——

甘憫一楞,眉眼糾結片刻,朱唇微動:“我信。”

“你不信。不信我,也不信你身邊的每一個人。”三個字說得輕巧,落入甘憫耳中便格外篤定。

欲言又止與緘默過後,她扯著唇角嘆息:“有什麽用?我信不信,有什麽用?”

千丈高的壁壘在瞬間現形,褚歸雲也不氣餒,胳膊肘越界碰了下甘憫的手背。

“你手底下有那麽多人,找藥渣和驗毒也辦不好麽?他們在記入你名下的時候便與我無關,吃的是你賬本上開出去的糧油,聽的也是你的令。”

錢財於他而言除了短暫地能討甘憫開心之外已經毫無用處,至於人,只要甘憫開口,也不是不能弄來的。

或許。

“方才本是你來哄我,怎麽到了現在,又成了尋我的錯處?”

“誰要哄你了?!”甘憫猛地轉過頭,正正對上褚歸雲笑意盈盈的眼睛。

一閃而過的猜測格外清晰,又被眼前笑瞇瞇的俊臉晃了眼睛,忽覺梁上浮雕確實刻得不錯。所思卻如舉起的風荷,並非心念能控。

轉瞬即逝的時刻,甘憫半闔雙目狂翻備忘錄上的悲慘史,心下稍微安定:“你別和我使美人計,想用真情勾著我不成?”

“我沒有。”褚歸雲搖搖頭,見甘憫闔目,秀氣的眉眼間尋不到褶皺,脊背直挺,“現今滿身疤痕還是個瘸子,有什麽美人計。”

居然不吃戰損這套。甘憫若有所思,隔著一張小幾慢悠悠湊近褚歸雲的臉。

人的嘴會騙人,身體可不會。

纖細柔軟的身軀如游蛇逾過安全距離,清淺的藥香混著花香滲入七竅,欺霜賽雪的脖頸上落著一點淺紅色小痣。

她的神情太過柔和,眼底躍動的光斑削去淒清,像聊齋中爬出來的美人蛇。

“不是說不讓用美人計?”

攻守逆轉。驟然幹澀的喉嚨與無意識滾動的喉結昭示著心中起伏不定的情緒,如鷹隼般的黑眸在片刻的迷茫後變得銳利。

褚歸雲沒退。

他不信甘憫能為了試探真正越界。

甘憫沒停。

她不信褚歸雲會坐著任由她動作。

窗格上拆出兩道影子,柔軟的唇瓣相貼的剎那,甘憫愕然擡眼要退,腰後不可抗拒的力道壓著她整個人失重險些撲在幾案上。

“等——”這不對吧!

唇齒間艱難地溢出一個字後被堵個嚴實,單薄的肩膀被抵著硬生生跌到另一側,灼熱的呼吸撲在她臉上。隔著無數道屏障,兩道心跳聲在混亂中吵鬧不堪。

循著心意咬了兩口相貼的朱唇,一手能圈盡的腰肢和柔軟的觸感徹底剪斷警惕的長線。

怎麽有男人接吻眼睛能紅成這樣?

甘憫推拒不得,胳膊如柳枝圈住褚歸雲的脖頸,安撫般摸了摸他的耳朵,霎那間更覺他的呼吸更加緊促起來。

濕濡柔軟的舌尖試探性地游過縫隙,腰間一痛,甘憫懲罰似的咬了下褚歸雲的下唇,往前挪了下試圖避開那只沒輕沒重的手。

整個人近乎完全被籠在褚歸雲身下,她不覺害怕,鼻尖上仰蹭過褚歸雲的鼻尖,錯亂的低.喘中輕笑一聲,微弱的氣聲恰似最烈的催.情藥:“學得明白嗎?”

貝齒一開,便有人沈默不言地向她證明。

直至窒息感沖上腦海,甘憫抓著褚歸雲的胳膊,起先大膽的回應招來了更瘋狂的入侵,思緒混沌間蒙著水霧的眼睛緩慢地眨了眨。

因為接吻窒息而死,倒是個奇妙的死法了。

偏偏褚歸雲放過了她,在她重獲呼吸自有的剎那將人鎖在懷裏,腦袋緊緊地貼在她頸邊,濕熱的呼吸一下接著一下拍在她雪白的脖頸間。

甘憫尚且還在思索某種可能性,褚歸雲泛紅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脖子上那點突兀的紅看,犬齒摩擦。

薄唇和鼻梁抵到甘憫脖頸時她沒什麽反應,直到被不輕不重地舔了下,渾身顫栗被重新激起,避無可避只能咬著下唇往褚歸雲懷裏縮。

“你想咬死我嗎?松口。”渾身上下都脫了力,甘憫動手想去拍褚歸雲的後腦勺,結果脖子上又挨了一下便打不下去了。

“我不。”他舍不得咬死她。

“不。”也舍不得松口。

低啞粗糲的聲音在耳側震響,褚歸雲輕笑一聲,惡劣地把兩顆犬齒抵在她白膩的肌膚上。

說好的貞潔烈男去哪了!被精神極度亢奮的褚歸雲拉著親親咬咬了半天,甘憫在模糊的視線中看到幾滴垂下的燭淚,幾乎失去了對雙唇的感知。

褚歸雲順著她目光的方向去看,失神片刻便被甘憫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開,舌尖卷走唇上的血珠,他垂頭定定地看了片刻雙頰飛紅卻仍舊揚著下巴的甘憫。

“永王殿下,你說你明天怎麽見人好?”她的聲音略帶沙啞,眼底卻逐漸清明。

“挺有勁的。”隨口點評了四個字,手中飛出的薄刀片滅掉屋內多餘的光源,少年深邃的眼眸中帶著戲謔的笑意。

“還有勁,那就繼續。”

淡淡的血腥味不足以令人覺得害怕,漆黑的環境中,甚至不再看得清對方的神情,也就不用害怕另一人看到自己的臉。

徹底放開的後果就是越貼越近,感知到對方身上山巒般的起伏和每一次胸腔的顫動。

雙手被鉗制,兩條腿也被鎖著動彈不得,有東西張牙舞爪地硌在她腰間,唇齒又被完全控住。

確信褚歸雲天賦異稟地學明白了接吻之精髓後,甘憫索性坦然接受,直到帶著細小刺痛和濕濡的吻似是有向下的跡象。

等等,她記得褚歸雲的腿,貌似還沒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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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nshine![親親][親親]

哎嘛別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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