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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戀愛腦死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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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戀愛腦死遠點

3

月子期間不能洗頭發, 應照看得特別緊,雲朵覺得親媽活過來都沒他看得緊。

要是沒有應照,說不定她還能哄的應征讓她洗個頭。

有他在就不行了。

應照又極其沒有同情心, 不管雲朵怎樣求他,他都不放雲朵洗頭洗澡。

那可是在七八月份啊, 到最後她都覺得自己要臭了。

總算熬到了出月子, 她一大早起來就喊應照燒水。

應征在一旁聽見卻說,“中午再洗, 中午溫度高,洗完澡去外面, 很快就能曬幹。”

應照覺得他這話極有道理, 於是任雲朵如何說, 都不肯叫她上午洗澡。

氣得雲朵在心裏無數遍咒罵應征多管閑事,現在可是八月份啊,就是上午洗澡也不冷啊。

應征中午回來得比平時偏早一些,他回來時應照還沒開始做飯。

他讓應照燒了兩鍋水,把裝著熱水的臉盆架搬到西屋,臂彎裏搭著一條毛巾,手上拿著一瓶洗發水。

這是之前孕晚期時,每次應征給雲朵洗頭發的架勢。

有人給洗頭當然更好, 雲朵才不會拒絕。

隨著應征給她洗頭發的次數漸多,他的動作逐漸熟練,不再是前兩次那般的笨手笨腳,把她頭皮扯得生疼。

應照俊秀的小臉上是十分的不解,雲朵生產之前,她因彎腰不便,她每次洗頭發都是小叔在旁主導, 但那時候她肚子裏揣著小抒意。

現在孩子都生出來了,還有什麽給她洗頭的必要嗎?

應征洗完頭發以後,用幹毛巾握住她的濕發,動作輕柔地一點點擦去頭發上的水珠。

等將長發擦得半幹,他隔著毛巾拍拍雲朵的頭,“去外面坐一會兒。”

讓太陽把頭發給曬幹。

大太陽曬得人骨頭發酥,雲朵歪著頭坐在門外的椅子上,頭發披散在肩膀後面。

應照在堂屋做飯,應征給他燒火。

呂勁秋給應輝和應良做了兩把木頭制成的寶劍,兄弟二人正拿著木頭劍打仗呢,嘴裏謔哈個不停。

過了一會兒,應征出來查看她頭發曬得怎麽樣了,他把手指插進雲朵頭發中,感受貼近頭皮的頭發是否已經幹了。

“幹了,正好回去吃飯。”

雲朵眉眼彎彎地仰頭看他,“好哇。”

應照在屋裏十分不耐煩的把飯菜放在桌上,吼外面那四個人,“吃個飯還得讓人請嗎,我是上輩子欠了你們四個嗎?”

他話音剛落,西屋爆發出鋪天蓋地的哭喊,應照趕緊去看,邊走邊說,“哥哥不是說你,我們抒意最乖了,是說你二哥三哥和你爸媽。”

聲音那叫一個溫柔,完全不是剛才吼他們時候的聲線。

應照靠近搖籃,還沒等把寶寶抱起來哄,聞到味道就知道抒意大哭不是被嚇的,是拉了沒人管。

從前她只需要小聲哼唧,就立刻有人上前換尿布。

房間裏沒有人在,無論她怎樣哼唧都沒有用,她1只能通過大哭來吸引其他人的註意力。

應照心疼的叫了一聲小可憐,麻溜的給她換了一塊幹凈的尿布。

換好尿布,又給她用清水洗幹凈屁股,他出去罵那倆不稱職的父母,“要死,你倆是怎麽當爸媽的,只顧著自己,也不多看抒意一眼。”

這樣不靠譜的爹媽,怎麽能讓他放心回首都呢。

應征和雲朵不知道的是,應照已經在心中思考怎樣跟小叔爭取撫養權。

當然了,這種想法也只是在心裏想想而已。

小抒意滿月沒有大操大辦,只是家裏人湊在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出了月子,雲朵得以被允許出門放風。

如今有了寶寶,家裏得留一個人看家。

應照讓他們出去玩,他留在家裏看著孩子就行。

“下次換我在家看孩子,讓你們一起出去玩。”雲朵這樣忽悠他道,“我們回來給你帶雪糕。”

去供銷社買雪糕,免不了路過家屬樓的樓下,劉小曼的母親在樓下晾衣桿上曬衣服,遠遠看見他們便喊名字。

在雲朵生完孩子之後過了大概半個月,劉小曼總算找到時間回333廠探望雲朵。

她媽是從他口中知道雲朵生了,不住埋怨劉副廠長不把這件事告訴她。

說起來劉副廠長這次真是冤枉得很,他壓根就不知道雲朵生了。

劉小曼和母親一起去看望了雲朵,看見小抒意實在可愛,她便催著劉小曼趕緊結婚也生一個,不要錯過最佳生育年齡。

劉小曼被她催得煩不勝煩,自從那次之後,便再也沒回來。

劉小曼母親問了雲朵兩句關於孩子怎麽樣,又問她身體有沒有不舒服,就又抱怨起來不找對象不結婚也不生孩子的女兒。

雲朵都想說,你要是喜歡孩子,可以等應照回首都以後,把小抒意帶回家玩兩天,天天跟尿布打交道,就不會再想要外孫了。

但她不能這麽說,如果這話傳到應照耳朵裏,他能把雲朵給撕了。

雲朵安慰道,“現在不只是小曼的最佳生育年齡,也是她的最佳學習年齡,她這個行業需要知識儲備,趁著年輕多學習一些知識和經驗,這不比結婚和生孩子有意義多了。”

她笑了笑,“你說的也是,只是做父母的,總希望孩子能夠圓圓滿滿,等我們不在了,還有人能陪在她身邊。”

劉小曼母親是知識分子,她的思想見識遠遠超過同時代的女性。

她現在的身份不是實驗室裏的工程師,只是個擔心孩子的母親。

她感慨了一句,“你看你多乖啊,年紀輕輕結了婚還生了那麽可愛的寶寶,你”

雲朵苦笑,“那我這樣不是沒別的選擇嗎?”

她剛說完這話,看見劉小曼母親一直沖著她擠眉弄眼,她心道不好,緩緩轉過頭,差點被神出鬼沒的應征嚇死,她拍了拍胸口,“哎媽呀,你嚇死我了。”

應征沒說話,只是氣壓有些低。

劉小曼母親又跟應征寒暄兩句,無非是讓他幫忙留意人品好的小夥子,他們家不看重家世,只要能對她閨女好就行。

劉母見應征臉上的表情不對,不留下礙事,找了個借口就上樓。

她上樓時還心想,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雲朵看似光鮮,可她的成分不好,選擇嫁給應征,早早結婚生子,安知不是為了尋求庇護。

應良和應輝在不遠處逗著娃娃玩,他倆玩著玩著忘記了娃娃。

雲朵好久沒看到娃娃。

她甜甜地叫了一聲,“嬸嬸。”

雲朵把她抱在懷裏,“這幾天還有人欺負你嗎?”

娃娃的嘴唇靠在雲朵耳邊,“沒有了,大哥知道,把壞人給打了一頓。”

“嬸嬸,紅星姐說你生了個小妹妹,是真的嗎?”

娃娃伸出小手在雲朵已經癟下去的肚子上摸了摸,“妹妹在哪裏?”

“妹妹還太小了,嬸嬸不能帶妹妹出來玩,等你有空帶來嬸嬸家看妹妹好不好?”

“我現在就有空哇,我現在能去看妹妹嗎?”

天色還早,現在帶娃娃回家再把她給送回來也行,雲朵說,“那要先告訴你家裏人,哥哥姐姐不知道你被嬸嬸給帶走了,還以為你是被人販子給拐走了,他們會特別著急的。”

娃娃拍了拍雲朵的手臂,讓把她給放下去,她蹬蹬蹬跑到樹蔭底下,跟一個年輕男同志溝通。

雲朵這時才發現,孫明就站在不遠處,他身邊還站著一位身形曼妙的女同志,與他四目相對,雲朵遙遙沖他點頭。

孫明頓了頓,才攜身邊的女同志一起上前。

雲朵正要解釋,孫明先一步說道,“我知道,娃娃想去看妹妹,這丫頭任性,麻煩你們了。”

雲朵連說不麻煩,又讓他放心,“天黑前讓應征把她送回來。”

這就再好不過。

孫明身邊的女同志在聽到應征的名字後,才好奇地看向站在雲朵身後的男人。

等他們牽著娃娃的手走遠了,她才問孫明,“剛才那個男同志就是應征?”

孫明斜睨她,“你很關心他?”

她酸溜溜地說,“首都來的呢,跟咱小地方的就是不一樣。”

雲朵和應征帶著一串孩子去了一趟供銷社,給每個孩子都買了根雪糕,包括留守兒童應照。

這是她出來前,主動許諾的。

娃娃嘴裏啃著雪糕,一路上嘰嘰喳喳,話題一直圍繞著剛出生的小妹妹。

應征格外沈默,但因為他平時話不多,也沒人覺得他哪裏不對勁。

幾人回家時,應照正坐在西屋的椅子上聽收音機,看見幾人回來,他關掉收音機,接過小叔手裏的雪糕。

娃娃一眼看到搖籃裏的小寶寶,她聲音特別特別小,怕嚇到小嬰兒,“她好漂亮啊。”

應照五口吃完了一根冰棍,因吃得太快,牙齒被凍得咯咯作響。

娃娃好奇地摸了摸小嬰兒的手,“她的手好小。”

“我媽媽也要生小寶寶了,也會像她一樣漂亮嗎?”

小孩子總是有許許多多的問題,雲朵一一回答。

趕在天黑之前,讓應征去送娃娃回家,應照還有事想要問娃娃,便跟著小叔一起去送娃娃回去。

送她回家屬院的路上,應照問了跟雲朵一樣的問題,現在還有沒有人欺負她,又問她在姨父家過得怎麽樣。

回家時就只剩下叔侄兩個人,沈默許久的應征突然問他,“你說雲朵為什麽願意跟我結婚?”

應照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好像是突然發現家裏那頭母羊竟然長了兩個蛋,但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喝了兩個月羊奶。

“我以為你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應照譏諷地說道,“雖然是為了權勢,可她為什麽選擇了你,而不是別人,這證明你跟別人不一樣。”

應照本意是嘲諷。

他小叔卻好像聽不出他話中的諷刺意味,竟然認真地點頭,“你說得對。”

應照:對個頭啊對,戀愛腦死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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