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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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修文
第二日早上六點半，吃完早飯的林森與秦墨，便開著車帶著一包貨物來到攤上。
貨一擺，小凳一坐，攤子就算是開張了。
秦墨為祝林森開張，走之前讚助一頂小香爐作為慶賀。
時間一點點的過，林森開張二個多小時，除了閑逛到尾的，基本是沒啥人。
不過今天不是放假日，才開張沒多久，沒人也正常。
林同學當初賣菜時，有時一上午才蹲到兩三個顧客，現在完全不急。甚至在哪裏攤友嘮嗑吃瓜子打牌，或者是請攤友看一下，自己出去溜達一圈。
“我回的時候瞧見哪算命攤子鋪賊多的人，可準不準啊！”林森回來與攤友聊道。
“他這些本事啊，就看你信不信，信則靈，不信則不靈。”攤子說道。
“哦……”
“還有啊，第五攤位上畫畫的白老頭常說他祖上是王書聖，這鬼知道是真是假……”
一頓磕聊下來，林森是錢沒賺到一個，還倒貼出去了了好些根香燭。
第一天出攤可以算失敗。
這點失敗影響不到林同學做著美美發財夢，再一覺好夢醒來，心情愉悅的林森開始了第二天的擺攤生活。
還是跟昨天一樣，基本沒啥人過來瞧瞧。
依舊閑著無聊的林同學，沒事搗鼓著自己的一畝三分，這搗鼓搗鼓就把秦同學的讚助擺上了臺面，還點了一柱水果味香。
“怎麽就沒辣條味的……”
還真別說這香一點上，還真有幾個人過來問了問。
不過可惜的是，都是問這香爐賣不賣！
這小小巧巧巴掌大的陶瓷香爐，難道比我這香還貴！
的確是貴，最便宜也可能要9塊9。
我賣三根香才可能能抵的了。
還是回去問問秦墨這價位，別便宜賣了。
賣了五六根香的林同學，本以為今天這樣了。
可沒想到快臨近收攤時，一位女士過來了。
“你好，需要什麽嗎？”林森微笑服務。
“聽說，您會算命……”
原來是找錯了。
至於為啥會找錯，第一是人生地不熟，沒來過。
第二嘛，理論上一般要年老的靠譜，但感覺上，還是想去問那年輕的，況且這年輕的是現在唯一擺香燭的。
所以，跟著感覺走。
“你找錯人了，人家收攤了。”林森說道。
“收攤了嗎？”
林森點點頭。
這算命的是有多出名啊，找不到人還能讓人如此失望？
搞的林同學都想明天去找人算一命了，看看準不準。
算了……
女士失望著低下頭，又問道，“你這香，怎麽賣？”
“請問，是什麽事？如果方便說的話。”算是今天最後一位客人，林森想著自己反正沒事，萬一有幫助，也算一件助人為樂的好事。
或許實在憋不住了，女士說，“本來，我買了新房，可總有滴答滴答的聲音。”
“是不是水龍頭，或許是哪裏漏水？”林森說道。
“我本以為也是，便找人來看了，任何水管都沒問題……而且，詭異的是這水滴聲只在晚上一兩點才響起……”
“你有沒有換過個人，或者是樓上的洗衣服漏水？”林森想著這其中的可能。
“找了三四波的人都說沒問題，而且我樓上沒人住……”
“已經一個禮拜了！我現在都不敢回家了……”
說到這……雖然本人是穿書，但，“女士，你要堅信這個世界上沒不明生物，堅定社會主義核心觀。就算是求個心理安慰，也不能病急亂投醫。我建議你，要找就找它……”
說著林同學從兜裏掏出，一張嶄新的紅色錢幣！
“你想想，億萬萬人的信仰，有誰能比的了它？這福紙比任何消災祈福都了得。”
女士一楞一楞的看著這嶄新的錢幣：“這有用嗎？”
林森堅定的回答：“回去潛心的拜一拜，再背一背社會價值觀，一定有用。”
“那個，好，謝謝……”
“不用謝，你畢竟買了我的東西。”還是最貴的。
怎麽說都是自己賺了。
賣出了小半堆的貨，還能被人叫聲好人，林同學是美滋滋的收拾著東西，回去把這助人為樂的好事說一說，順便問問那個香爐多少錢。
等秦同學放學回來的林森，樂滋滋的說了自己助人為樂的美事後，笑道：“你這個爐還真有用，幫我招攬了好多顧客。說來，你這個瓷爐多少錢，萬一哪天有人要賣，可別報低了價。”
聽著對面一直在嘀咕著的某人，秦墨翻書的手一停，來了一句：“你要賣？”
“嘿嘿，哪能呢！”說完，林同學又笑道，“就算要賣，也要二三十倍的賣出去，才能對的起你心意。”
說完，又來了一句，“你七我三。”
這還差不多，秦同學將書一翻，說道：“也就六七位數。”
多少！
“六、七位數？”林同學拿手指一掰，“個十百……二十萬”
“不是開完笑吧！”這麽高，賣了我也湊不到這麽多錢啊。
秦墨看著這貨，表示自己還會說謊。
這就是……真的了
啪！
“靠！”
秦墨看著林同學桌子一拍，一臉憤怒的說，“你知不知道那些個過來問爐的，開價多少？”
“最低的二百！”
“二百！”林同學手比著二，“我要是真賣了，估計腸子都悔青了，一年都睡不著！”
“奸人！”
果然，我跟那些老油條比實在是太嫩了。
秦墨聽了這話笑了笑，便道，“你都拿這些去養魚了，也不見你這段日子睡不著。”還睡的美滋滋的。
“什麽？”養魚？
林同學轉動著脖子，把眼睛喵向窗戶邊上養著的魚碗……
前幾日到菜時有條小鯉魚，林森原本著想拿魚缸養，結果看到了博古架上的碗。
這雨過天晴的藍配上游動的金紅，猶如風吹過秋日的晚霞，讓人看心情舒爽。
當初的好心情換到如今卻是心疼……
二三十萬的碗卻讓我隨便拿來養魚……要是失手打了……
林同學瞬間有種想把碗供起來的沖動！
“秦墨啊，你說我是不是註定發不了家啊！”明明旁邊放著財富不管，卻守著十來塊錢的東西，
“你說我得錯過多少好東西啊！”尤其是天天蹲在西市場裏，能見著多少古董啊。
秦同學笑著道，“雖然你眼光是不咋滴。”
林同學一瞪眼，表示，有這麽說話的嗎
“但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秦同學說了個好例子，“就如你那套房。”
這還差不多，“嘿嘿，說的也是，說不準就有那個土豪會全部買了……”發家致富就不是夢。
也不知是不是這鯉魚養的對，還秦同學的嘴開過光，沒過幾天，還真讓林同學遇見了全部買下的土豪。
就是這日，好的差不多的林同學微微跛著腳，閑著四處逛遛著。
上聯：刻字刻畫刻鑰匙，
下聯：寫字寫畫寫年歷，
橫批：無所不能。
“好家夥！”這口氣真大！
“你這真什麽都能刻？”林同學閑聊道。
“當然！”不能也得能，怎麽能砸了自己的牌子。
“吹吧你！身份證能做的了。”
“這違法的事能幹嗎！”店家說道，“你攤位就這麽閑。”這破小孩都溜達三圈了。
實在閑的無聊林森說道：“閑啊，你也知道，就我那半天不開張都是常事。”
“你也不擔心你的貨！”無聊的商家也閑聊著。
最值錢的都放家裏，“我這點家當全加起來，還沒你一箱鑰匙貴。”
“這話也沒錯……咦，前面在幹啥？”
林森轉頭一看，好像是一對情侶在爭吵，傍邊還有許多人閑著湊熱鬧。
“我去瞧瞧！”
“除了上班睡覺你跟我說你什麽時候不在這裏過……”
“哪有都待著，我不是陪著你嗎？”
“兄弟，咋了？”林同學問著在旁湊熱鬧的人。
“情侶吵架唄，女的嫌男的不陪她，天天過這裏來淘這些玩意。”瞧熱鬧的接著道，“咱這一片啊，十個男人九個單，這貨有女朋友居然不趕緊陪著，不分都天理難容！”
“就是……”
而此時男女吵架已經從相處時間吵到了買東西上去了。
“我就算把錢全包他攤上，也總比你天天買包有用……”男人憤怒之下隨便一指。
“我買包沒用，你買他的就有用！”
我，我嗎？
看著這對男女指著自己這邊，林同學看熱鬧不嫌事，說道，“賣香燭！”
“哼，買啊，正好可以留著下輩子用！”
“買就買，不用下輩子，我這輩就用的完，尤其是結婚時……”
“你！”女士頭一扭，對著林森道，“還不快去拿來！”
“兩位，別沖動啊！”林同學試圖勸道。
“怕啥，你只管拿來，他一個破碗都能買個八萬八，還怕買不了你一攤子香……”
土豪！
有錢不賺是傻子，既然是送上門的機會，自然要賺，至於退貨什麽的，以後再說。
於是，湊了個熱鬧的林同學賺了兩萬三。
“林同學，你這一攤子加起來貌似沒有一萬吧。”加上他自己的人工費也就一萬出頭。
“秦同學你這就不懂了。”能掏的起八萬八的人，還在乎多掏一萬嗎。
“再說了，萬一他明天氣消了，後悔了，過來找我退貨了，我是不是得要點損失費。”
馬上就要進入秋季多雨了，香燭最不好保存，林森現在是賣多少貨進多少。
要是現在馬上去進了貨，他又過來退貨，豈不是會照成囤貨。所以秦墨知道林同學還要去擺空攤，笑道，“後天放假，和你一起出攤。”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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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上六點半，吃完早飯的林森與秦墨，便開著車帶著一包貨物來到攤上。
貨一擺，小凳一坐，攤子就算是開張了。
秦墨為祝林森開張，走之前讚助一頂小香爐作為慶賀。
時間一點點的過，林森開張二個多小時，除了閑逛到尾的，基本是沒啥人。
不過今天不是放假日，才開張沒多久，沒人也正常。
林同學當初賣菜時，有時一上午才蹲到兩三個顧客，現在完全不急。甚至在哪裏攤友嘮嗑吃瓜子打牌，或者是請攤友看一下，自己出去溜達一圈。
“我回的時候瞧見哪算命攤子鋪賊多的人，可準不準啊！”林森回來與攤友聊道。
“他這些本事啊，就看你信不信，信則靈，不信則不靈。”攤子說道。
“哦……”
“還有啊，第五攤位上畫畫的白老頭常說他祖上是王書聖，這鬼知道是真是假……”
一頓磕聊下來，林森是錢沒賺到一個，還倒貼出去了了好些根香燭。
第一天出攤可以算失敗。
這點失敗影響不到林同學做著美美發財夢，再一覺好夢醒來，心情愉悅的林森開始了第二天的擺攤生活。
還是跟昨天一樣，基本沒啥人過來瞧瞧。
依舊閑著無聊的林同學，沒事搗鼓著自己的一畝三分，這搗鼓搗鼓就把秦同學的讚助擺上了臺面，還點了一柱水果味香。
“怎麽就沒辣條味的……”
還真別說這香一點上，還真有幾個人過來問了問。
不過可惜的是，都是問這香爐賣不賣！
這小小巧巧巴掌大的陶瓷香爐，難道比我這香還貴！
的確是貴，最便宜也可能要9塊9。
我賣三根香才可能能抵的了。
還是回去問問秦墨這價位，別便宜賣了。
賣了五六根香的林同學，本以為今天這樣了。
可沒想到快臨近收攤時，一位女士過來了。
“你好，需要什麽嗎？”林森微笑服務。
“聽說，您會算命……”
原來是找錯了。
至於為啥會找錯，第一是人生地不熟，沒來過。
第二嘛，理論上一般要年老的靠譜，但感覺上，還是想去問那年輕的，況且這年輕的是現在唯一擺香燭的。
所以，跟著感覺走。
“你找錯人了，人家收攤了。”林森說道。
“收攤了嗎？”
林森點點頭。
這算命的是有多出名啊，找不到人還能讓人如此失望？
搞的林同學都想明天去找人算一命了，看看準不準。
算了……
女士失望著低下頭，又問道，“你這香，怎麽賣？”
“請問，是什麽事？如果方便說的話。”算是今天最後一位客人，林森想著自己反正沒事，萬一有幫助，也算一件助人為樂的好事。
或許實在憋不住了，女士說，“本來，我買了新房，可總有滴答滴答的聲音。”
“是不是水龍頭，或許是哪裏漏水？”林森說道。
“我本以為也是，便找人來看了，任何水管都沒問題……而且，詭異的是這水滴聲只在晚上一兩點才響起……”
“你有沒有換過個人，或者是樓上的洗衣服漏水？”林森想著這其中的可能。
“找了三四波的人都說沒問題，而且我樓上沒人住……”
“已經一個禮拜了！我現在都不敢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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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億萬萬人的信仰，有誰能比的了它？這福紙比任何消災祈福都了得。”
女士一楞一楞的看著這嶄新的錢幣：“這有用嗎？”
林森堅定的回答：“回去潛心的拜一拜，再背一背社會價值觀，一定有用。”
“那個，好，謝謝……”
“不用謝，你畢竟買了我的東西。”還是最貴的。
怎麽說都是自己賺了。
賣出了小半堆的貨，還能被人叫聲好人，林同學是美滋滋的收拾著東西，回去把這助人為樂的好事說一說，順便問問那個香爐多少錢。
等秦同學放學回來的林森，樂滋滋的說了自己助人為樂的美事後，笑道：“你這個爐還真有用，幫我招攬了好多顧客。說來，你這個瓷爐多少錢，萬一哪天有人要賣，可別報低了價。”
聽著對面一直在嘀咕著的某人，秦墨翻書的手一停，來了一句：“你要賣？”
“嘿嘿，哪能呢！”說完，林同學又笑道，“就算要賣，也要二三十倍的賣出去，才能對的起你心意。”
說完，又來了一句，“你七我三。”
這還差不多，秦同學將書一翻，說道：“也就六七位數。”
多少！
“六、七位數？”林同學拿手指一掰，“個十百……二十萬”
“不是開完笑吧！”這麽高，賣了我也湊不到這麽多錢啊。
秦墨看著這貨，表示自己還會說謊。
這就是……真的了
啪！
“靠！”
秦墨看著林同學桌子一拍，一臉憤怒的說，“你知不知道那些個過來問爐的，開價多少？”
“最低的二百！”
“二百！”林同學手比著二，“我要是真賣了，估計腸子都悔青了，一年都睡不著！”
“奸人！”
果然，我跟那些老油條比實在是太嫩了。
秦墨聽了這話笑了笑，便道，“你都拿這些去養魚了，也不見你這段日子睡不著。”還睡的美滋滋的。
“什麽？”養魚？
林同學轉動著脖子，把眼睛喵向窗戶邊上養著的魚碗……
前幾日到菜時有條小鯉魚，林森原本著想拿魚缸養，結果看到了博古架上的碗。
這雨過天晴的藍配上游動的金紅，猶如風吹過秋日的晚霞，讓人看心情舒爽。
當初的好心情換到如今卻是心疼……
二三十萬的碗卻讓我隨便拿來養魚……要是失手打了……
林同學瞬間有種想把碗供起來的沖動！
“秦墨啊，你說我是不是註定發不了家啊！”明明旁邊放著財富不管，卻守著十來塊錢的東西，
“你說我得錯過多少好東西啊！”尤其是天天蹲在西市場裏，能見著多少古董啊。
秦同學笑著道，“雖然你眼光是不咋滴。”
林同學一瞪眼，表示，有這麽說話的嗎
“但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秦同學說了個好例子，“就如你那套房。”
這還差不多，“嘿嘿，說的也是，說不準就有那個土豪會全部買了……”發家致富就不是夢。
也不知是不是這鯉魚養的對，還秦同學的嘴開過光，沒過幾天，還真讓林同學遇見了全部買下的土豪。
就是這日，好的差不多的林同學微微跛著腳，閑著四處逛遛著。
上聯：刻字刻畫刻鑰匙，
下聯：寫字寫畫寫年歷，
橫批：無所不能。
“好家夥！”這口氣真大！
“你這真什麽都能刻？”林同學閑聊道。
“當然！”不能也得能，怎麽能砸了自己的牌子。
“吹吧你！身份證能做的了。”
“這違法的事能幹嗎！”店家說道，“你攤位就這麽閑。”這破小孩都溜達三圈了。
實在閑的無聊林森說道：“閑啊，你也知道，就我那半天不開張都是常事。”
“你也不擔心你的貨！”無聊的商家也閑聊著。
最值錢的都放家裏，“我這點家當全加起來，還沒你一箱鑰匙貴。”
“這話也沒錯……咦，前面在幹啥？”
林森轉頭一看，好像是一對情侶在爭吵，傍邊還有許多人閑著湊熱鬧。
“我去瞧瞧！”
“除了上班睡覺你跟我說你什麽時候不在這裏過……”
“哪有都待著，我不是陪著你嗎？”
“兄弟，咋了？”林同學問著在旁湊熱鬧的人。
“情侶吵架唄，女的嫌男的不陪她，天天過這裏來淘這些玩意。”瞧熱鬧的接著道，“咱這一片啊，十個男人九個單，這貨有女朋友居然不趕緊陪著，不分都天理難容！”
“就是……”
而此時男女吵架已經從相處時間吵到了買東西上去了。
“我就算把錢全包他攤上，也總比你天天買包有用……”男人憤怒之下隨便一指。
“我買包沒用，你買他的就有用！”
我，我嗎？
看著這對男女指著自己這邊，林同學看熱鬧不嫌事，說道，“賣香燭！”
“哼，買啊，正好可以留著下輩子用！”
“買就買，不用下輩子，我這輩就用的完，尤其是結婚時……”
“你！”女士頭一扭，對著林森道，“還不快去拿來！”
“兩位，別沖動啊！”林同學試圖勸道。
“怕啥，你只管拿來，他一個破碗都能買個八萬八，還怕買不了你一攤子香……”
土豪！
有錢不賺是傻子，既然是送上門的機會，自然要賺，至於退貨什麽的，以後再說。
於是，湊了個熱鬧的林同學賺了兩萬三。
“林同學，你這一攤子加起來貌似沒有一萬吧。”加上他自己的人工費也就一萬出頭。
“秦同學你這就不懂了。”能掏的起八萬八的人，還在乎多掏一萬嗎。
“再說了，萬一他明天氣消了，後悔了，過來找我退貨了，我是不是得要點損失費。”
馬上就要進入秋季多雨了，香燭最不好保存，林森現在是賣多少貨進多少。
要是現在馬上去進了貨，他又過來退貨，豈不是會照成囤貨。所以秦墨知道林同學還要去擺空攤，笑道，“後天放假，和你一起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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