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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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修文
回來沒兩天之後便是大年三十了。
“啪啪啪…… 啪啪……，劈裏啪啦……”
林森笑著喊道，“走走走，放鞭炮了。”
原本放鞭炮是隨便那地都可，可不知那一年，這鞭炮火星點燃了擺在門口的柴堆，那之後，每年的放鞭炮都集中在了祠堂門外的那片空地上。
兩人在路上遇到許多戶人家出來，大家見面賀新年，說說笑笑。許多小孩也拿著香，歡歡喜喜的興奮往前跑。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對了，剛才你去上香時有人打電話過來，說是你堂兄，問你新年好。”林森又道，“你還有個堂兄，我居然不知道。”
秦墨說：“在京州的本家堂兄，你以後見了面就知道了。”
還有本家，果然是大戶人家……
還未到祠堂門外，林森的耳朵裏只剩下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其他的一概都聽不到了。
空地上，一片硝煙彌漫，星火綻放，空地之外，眾人扯著喉嚨大聲談笑。
等他人放完後，林森才將鞭炮鋪開，拿著打火機點燃引線，然後，瞬間，立刻，馬上蹦的老遠。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走走走，回家吃年夜飯了……”
第二日，大年初一，天剛亮出個影來。
守了一夜的林森，伸個懶腰動動手腳，一邊撕下臉上的紙條一邊與秦墨說道，“走放鞭炮了。”
說完便把屋內屋外的燈都關了，拿著鞭炮出來了。
“你還困嗎？回去咱們再戰八百回。”雖然只贏了六十元，但林同學卻是越戰越勇，越有信心能把壓歲錢給贏回來。
已經贏了兩百壓歲錢的秦墨表示：“不來了，你的棋太差，下了半宿，也不見半點進步。”
在下下去，估計林森的褲衩都能輸光。
“誰說的，我不是贏了六十嗎……”怎麽可能輸光褲衩！
放完鞭炮回來之後，劉嬸已經起來了，手裏還端著一碟冰桔和栗子出來。
見兩人過來後，劉嬸立馬將桔子和栗子塞到兩人手中，嘴裏還念叨著，“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等兩人都吃了東西，劉嬸才笑著開口，“你們可一宿沒睡吧，我去煮點湯面來，你們吃了再去睡啊。”
“好。”說完，林森又道，“嬸，昨晚的牛肉湯好喝，就用這湯煮面。”
“好，要不要多放點菜。”
“要”
由於兩人都不用走啥親戚，所以吃完早餐後，就可以沒人打擾的睡到自然醒。
於是從大年初一開始到正月十五，兩人不是在家接著搗鼓未完工的書房，就是去逛廟會，看雜耍。或者在家裏下棋，看書，吃吃喝喝，又或者是找同學玩，直到開學。
開學之後，林森他們便換了學校。
新學校是要住校的，由於人少，學校能提供六人間，四人間，與兩人間。
只要你有錢，想住哪種都行。
而對這個選則，秦墨拍板選則了兩人間。
上了一段課程之後，林森便感到很明顯的緊迫氛圍。
由於高考只五個月的時間了，加之各個都是尖子生，每人的分數相差的並不大，一旦成績稍有上下浮動，就會人心慌慌，所以每個人都用心學習，奮力刷題，一卷再卷，直到把自己卷上大學。
而林森同學也在這種卷的氛圍中度過了半年。
“終於結束了！”高考完之後的林同學終於發出了半年來的第一次放松。
放飛自我的林同學追鳥遛狗，一路悠悠閑閑的逛回家。
還沒等林同學拿出逮著的小鳥給秦墨瞧瞧，便見桌子上一堆的資料，心裏面是立馬咯噔一下。
難道……我考砸了？
這破小孩一見書桌上放著資料就反射性害怕，生怕下一秒秦同學扔出一堆的試卷來。
“你回來的正好，來看看喜歡那個學校。”秦墨見人回來了便道。
原來是看學校……
只要不是考砸了，一切都好說。
“怎麽都是京州的？”看了三四個學校的資料，都是同一個城市的。
“你跟著我填，自然是選京州。”
好家夥，跟全校第一填，這比本人來自信………，“不是，我為什要跟著你填志願？”
“你不跟著我填，你想與誰？”
這說的，咋跟問靜靜是誰一樣…………“我就不能自己填？”
聽完，秦墨靠近林森，抵著額頭，深深的看著對方；“林森，你是我唯一的伴侶，無論現在、以前、今後，一直都是。”
眼中的瞳孔倒映出自己的雙眼，讓林森毛骨悚然的覺得，世界只有兩人…………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我從不認為你是我的所有物，我的附庸品。你有自己的心跳、有自己的思想、是個完完整整的人，是我的伴侶。”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交你想結交的人。只是，不要離開我……”
不寒而栗的林森覺得，要是自個說出個不字，絕對會‘不在了’。
“好……”
等回過神來的林森，發現自己已經下意識的點頭了。
“你看看那個學校更喜歡……”
林森看著這幾所學校的分數線，或許自己不一定能上的去。
很快，林森這個願望落空了，結果讓秦墨說中了，兩人居然真同上了文遠大學，雖然專業不同。
學校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後，秦墨回本家一趟了，這讓林森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還能抓緊時間跑路。
至少在開學之前，自己是不想見到秦墨，也要理了理自與秦墨的關系。
所以，與鐘海他家一起出海捕魚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鐘海在船尾的甲板上，找到正在吸煙的林森，“哎，兄弟，你這幹嘛呢？”都已經上船好幾天了，除了幹活就是發呆。
鐘海沒聽到自己想要的問題，而是聽到了一句莫名其妙的，“你說……秦墨是怎麽樣的人？”
“這恐怕你比我更清楚吧。”接過煙的鐘海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說，“咋了？”
“你說我倆是……什麽關系。”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秦家童養媳。”
連兄弟都這樣想……
“咋了，鬧矛盾了”鐘同學大膽猜測，“還是分了。”
說完，又接著道，“你們要是分了，那些喜歡秦墨的人，估計都會高興的放鞭炮慶賀慶賀。”
“有這麽誇張嘛。”自己也沒感覺到秦墨這家夥在學校有多好的人緣。
鐘海呼出煙氣，有些覆雜的說道；“有顏有錢成績好還專一，沒有你這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絕對是只潛力股啊 ”
顏和成績是大眾矚目的，沒的說，至於錢與專一，“你們怎麽就確定是真的？”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秦墨剛來就捐錢建新校，”說完，又接著，“你倆的事，不說十人知道也有五人曉得。況且，幾乎是有你的地方就有他。其他人壓根就沒理過。”
林森想想，覺得也是。
但，捐款的事，自己可還真不知。
想著想著，林森不由自主的點燃第二根煙。
“我要是說，我們不是情侶關系，你信嗎？”
一聽這話，鐘同學瞬間瞪大了眼，“你別逗我！”
“我覺得，我與他就與你一樣，都是哥們。”林森說道。
“他那兒？你有沒有問 ”
“他說，我是他唯一的伴侶……”
“好家夥……”鐘同學吸完最後一口煙，摁掉煙頭後道，“有沒有可能你對他也有感覺。”
“我……”
“別急著回，要是沒感覺，你也不會在這糾結了，早就提箱子搬走了。”林森可不是個猶猶豫豫的人，“你對他或許也有好感，只是自己沒察覺出來。”
“換一句話說，你一見到他就會心煩，不想理嗎，恨不得人家要多遠滾多遠。”
“這還不會。”真要說兩人日常相處，還是挺輕松的，就是有些時候挺……
林森自己也有點說不出是什麽詞，不知是該叫害怕，還是叫窒息……
“不是我方太弱，而是人家氣場太強。你不在的時候，我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更別提說話了。”所以說林同學還是夠猛的，與人同吃同住，還能說挺輕松 。
“…………”
“別想這麽多，大學還有四年，畢業後工作後又有好多年，這麽多年的時間夠你們確定感情的。”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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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沒兩天之後便是大年三十了。
“啪啪啪…… 啪啪……，劈裏啪啦……”
林森笑著喊道，“走走走，放鞭炮了。”
原本放鞭炮是隨便那地都可，可不知那一年，這鞭炮火星點燃了擺在門口的柴堆，那之後，每年的放鞭炮都集中在了祠堂門外的那片空地上。
兩人在路上遇到許多戶人家出來，大家見面賀新年，說說笑笑。許多小孩也拿著香，歡歡喜喜的興奮往前跑。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對了，剛才你去上香時有人打電話過來，說是你堂兄，問你新年好。”林森又道，“你還有個堂兄，我居然不知道。”
秦墨說：“在京州的本家堂兄，你以後見了面就知道了。”
還有本家，果然是大戶人家……
還未到祠堂門外，林森的耳朵裏只剩下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其他的一概都聽不到了。
空地上，一片硝煙彌漫，星火綻放，空地之外，眾人扯著喉嚨大聲談笑。
等他人放完後，林森才將鞭炮鋪開，拿著打火機點燃引線，然後，瞬間，立刻，馬上蹦的老遠。
“劈裏啪啦……，劈裏啪啦……，”
“走走走，回家吃年夜飯了……”
第二日，大年初一，天剛亮出個影來。
守了一夜的林森，伸個懶腰動動手腳，一邊撕下臉上的紙條一邊與秦墨說道，“走放鞭炮了。”
說完便把屋內屋外的燈都關了，拿著鞭炮出來了。
“你還困嗎？回去咱們再戰八百回。”雖然只贏了六十元，但林同學卻是越戰越勇，越有信心能把壓歲錢給贏回來。
已經贏了兩百壓歲錢的秦墨表示：“不來了，你的棋太差，下了半宿，也不見半點進步。”
在下下去，估計林森的褲衩都能輸光。
“誰說的，我不是贏了六十嗎……”怎麽可能輸光褲衩！
放完鞭炮回來之後，劉嬸已經起來了，手裏還端著一碟冰桔和栗子出來。
見兩人過來後，劉嬸立馬將桔子和栗子塞到兩人手中，嘴裏還念叨著，“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等兩人都吃了東西，劉嬸才笑著開口，“你們可一宿沒睡吧，我去煮點湯面來，你們吃了再去睡啊。”
“好。”說完，林森又道，“嬸，昨晚的牛肉湯好喝，就用這湯煮面。”
“好，要不要多放點菜。”
“要”
由於兩人都不用走啥親戚，所以吃完早餐後，就可以沒人打擾的睡到自然醒。
於是從大年初一開始到正月十五，兩人不是在家接著搗鼓未完工的書房，就是去逛廟會，看雜耍。或者在家裏下棋，看書，吃吃喝喝，又或者是找同學玩，直到開學。
開學之後，林森他們便換了學校。
新學校是要住校的，由於人少，學校能提供六人間，四人間，與兩人間。
只要你有錢，想住哪種都行。
而對這個選則，秦墨拍板選則了兩人間。
上了一段課程之後，林森便感到很明顯的緊迫氛圍。
由於高考只五個月的時間了，加之各個都是尖子生，每人的分數相差的並不大，一旦成績稍有上下浮動，就會人心慌慌，所以每個人都用心學習，奮力刷題，一卷再卷，直到把自己卷上大學。
而林森同學也在這種卷的氛圍中度過了半年。
“終於結束了！”高考完之後的林同學終於發出了半年來的第一次放松。
放飛自我的林同學追鳥遛狗，一路悠悠閑閑的逛回家。
還沒等林同學拿出逮著的小鳥給秦墨瞧瞧，便見桌子上一堆的資料，心裏面是立馬咯噔一下。
難道……我考砸了？
這破小孩一見書桌上放著資料就反射性害怕，生怕下一秒秦同學扔出一堆的試卷來。
“你回來的正好，來看看喜歡那個學校。”秦墨見人回來了便道。
原來是看學校……
只要不是考砸了，一切都好說。
“怎麽都是京州的？”看了三四個學校的資料，都是同一個城市的。
“你跟著我填，自然是選京州。”
好家夥，跟全校第一填，這比本人來自信………，“不是，我為什要跟著你填志願？”
“你不跟著我填，你想與誰？”
這說的，咋跟問靜靜是誰一樣…………“我就不能自己填？”
聽完，秦墨靠近林森，抵著額頭，深深的看著對方；“林森，你是我唯一的伴侶，無論現在、以前、今後，一直都是。”
眼中的瞳孔倒映出自己的雙眼，讓林森毛骨悚然的覺得，世界只有兩人…………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我從不認為你是我的所有物，我的附庸品。你有自己的心跳、有自己的思想、是個完完整整的人，是我的伴侶。”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交你想結交的人。只是，不要離開我……”
不寒而栗的林森覺得，要是自個說出個不字，絕對會‘不在了’。
“好……”
等回過神來的林森，發現自己已經下意識的點頭了。
“你看看那個學校更喜歡……”
林森看著這幾所學校的分數線，或許自己不一定能上的去。
很快，林森這個願望落空了，結果讓秦墨說中了，兩人居然真同上了文遠大學，雖然專業不同。
學校的事情塵埃落定之後，秦墨回本家一趟了，這讓林森松了一口氣的同時，還能抓緊時間跑路。
至少在開學之前，自己是不想見到秦墨，也要理了理自與秦墨的關系。
所以，與鐘海他家一起出海捕魚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鐘海在船尾的甲板上，找到正在吸煙的林森，“哎，兄弟，你這幹嘛呢？”都已經上船好幾天了，除了幹活就是發呆。
鐘海沒聽到自己想要的問題，而是聽到了一句莫名其妙的，“你說……秦墨是怎麽樣的人？”
“這恐怕你比我更清楚吧。”接過煙的鐘海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說，“咋了？”
“你說我倆是……什麽關系。”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秦家童養媳。”
連兄弟都這樣想……
“咋了，鬧矛盾了”鐘同學大膽猜測，“還是分了。”
說完，又接著道，“你們要是分了，那些喜歡秦墨的人，估計都會高興的放鞭炮慶賀慶賀。”
“有這麽誇張嘛。”自己也沒感覺到秦墨這家夥在學校有多好的人緣。
鐘海呼出煙氣，有些覆雜的說道；“有顏有錢成績好還專一，沒有你這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絕對是只潛力股啊 ”
顏和成績是大眾矚目的，沒的說，至於錢與專一，“你們怎麽就確定是真的？”
“別跟我說你不知道，秦墨剛來就捐錢建新校，”說完，又接著，“你倆的事，不說十人知道也有五人曉得。況且，幾乎是有你的地方就有他。其他人壓根就沒理過。”
林森想想，覺得也是。
但，捐款的事，自己可還真不知。
想著想著，林森不由自主的點燃第二根煙。
“我要是說，我們不是情侶關系，你信嗎？”
一聽這話，鐘同學瞬間瞪大了眼，“你別逗我！”
“我覺得，我與他就與你一樣，都是哥們。”林森說道。
“他那兒？你有沒有問 ”
“他說，我是他唯一的伴侶……”
“好家夥……”鐘同學吸完最後一口煙，摁掉煙頭後道，“有沒有可能你對他也有感覺。”
“我……”
“別急著回，要是沒感覺，你也不會在這糾結了，早就提箱子搬走了。”林森可不是個猶猶豫豫的人，“你對他或許也有好感，只是自己沒察覺出來。”
“換一句話說，你一見到他就會心煩，不想理嗎，恨不得人家要多遠滾多遠。”
“這還不會。”真要說兩人日常相處，還是挺輕松的，就是有些時候挺……
林森自己也有點說不出是什麽詞，不知是該叫害怕，還是叫窒息……
“不是我方太弱，而是人家氣場太強。你不在的時候，我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更別提說話了。”所以說林同學還是夠猛的，與人同吃同住，還能說挺輕松 。
“…………”
“別想這麽多，大學還有四年，畢業後工作後又有好多年，這麽多年的時間夠你們確定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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