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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幹正事 大師的腰好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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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幹正事 大師的腰好細。

年底的時候, 阮芒去外地參加了大學同學的婚禮。

當時大學關系好的幾個朋友室友基本上都去了,來自天南海北的姑娘們在一塊兒度過人生中最美好的四年,盛夏過後又匆匆散場。

畢業之前有個小室友特別愛說一句玩笑話:“咱們下次聚這麽齊不會是誰要結婚吧?”

當時誰都沒想到會一語成讖。

再見不難, 這麽多人整整齊齊聚在一塊兒確實難。

幾個妹子一商量, 索性在外地多留了兩天玩一玩, 盛情難卻,阮芒自然也包括在內。

夜談的時候,阮芒作為當初3003唯一的感情小白,沒少被拉出來反覆鞭屍。

當初和阮芒隔壁床,也是和阮芒關系最好的妹子謝詩林, 左手拎著酒瓶子打了個酒嗝, 右手摟著阮芒脖子, 無比惆悵:“嗚嗚嗚連軟妹都談上戀愛了, 也不宅了, 姐的青春真的結束了。”

回來的時候阮芒和許夠夠一趟高鐵, 因為一塊兒買票還是隔壁座,倆人上次見還是在某人慶功宴,仔細算算也有大半年。

車程不久, 隔了兩個省, 差不多一個半小時就能到,兩個小姑娘都是話癆, 湊在一起說個不停。

聊到工作, 許夠夠興奮地一拍大腿:“軟妹,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當時有個小學弟, 就是那個在畫室畫奧特曼大頭素描差點把老師氣暈那個。”

阮芒本身是個特攝廚,自己當時手癢也跟著畫了兩張,只不過沒膽大包天貼畫室裏, 所以對這事有印象。

許夠夠接著說:“小學弟畢業之後在本市開了家漫畫工作室,前幾天還聯系我說有沒有認識的厲害老師能接稿,我一下就想到你了,怎麽樣,阮老師,要不要試試?”

阮芒這輩子順風順水,唯二算不上滑鐵盧的滑鐵盧都是和畫漫畫有關,有時候阮芒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和畫漫畫這事兒八字不合。

許夠夠看得很開,拍了拍阮芒的肩:“我推個好友你倆聊一下唄,聊不好就別搭理,反正咱是學姐,得拿出學姐的威嚴,是不是?”

回去之後,阮芒和小學弟簡單聊了一下,沒想到小學弟這麽多年還記得她,小學弟激動地對阮芒說:“學姐,你當年的大頭畫得簡直驚為天人,我惦記好多年!我上次就想讓許學姐把你微信推給我的,結果她說你不做這行好多年了,得問問你才能給準信。”

阮芒清了清嗓子,朝他擺擺手:“低調,學姐入行也沒有很多年,別把學姐說這麽老。”

小學弟殷勤地把茶遞到阮芒手邊,嘴很甜:“學姐貌美如花,看著像十八。”

沖著他一句十八,阮芒最後定下來一個本子,是個恐怖靈異類的。

阮芒一直對靈異作品很感興趣,自己平時沒少吃飯,也有點手癢,索性簽個短篇練練手。

阮芒把這個消息告訴裴時樾的時候正在家裏趕稿,小姑娘腦門上貼了個白色毛茸茸的魔術貼,小兔子形狀的,把劉海給夾了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一小撮呆毛翹得很高。

阮芒剛剛側過臉,嘴邊湊過來一塊黃澄澄的菠蘿塊兒,她下意識張開嘴,潔白的牙齒銜住。

菠蘿塊被鹽水細細浸泡過,吃起來一點澀味沒有,也不刺嘴巴,咬一口汁水四溢,清新的果味在口腔裏炸開。

裴時樾垂著眼,看著她小倉鼠似的兩腮撐得鼓鼓,卷翹的睫毛揚起,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他。

阮芒努力把嘴巴裏的菠蘿咽了下去,心滿意足地舔了下唇,身子往身後的椅背上靠了靠,得意洋洋地吹牛:“姐姐雖然不在江湖上很多年,但江湖上還有姐姐的傳說。”

腦袋上的呆毛還隨著動作一翹一翹。

裴時樾隨手撥了撥她的小兔子,一小縷碎發悠悠滑落:“好的姐姐。”

阮芒眨了下眼:“你剛剛叫我什麽?”

嘴邊又遞過來一塊菠蘿,男人平靜道:“你聽錯了。”

阮芒笑瞇瞇地戳了戳他的臉:“裝嫩。”

阮芒手裏還握著筆,舉起來,一本正經地問他:“我剛用數位板的時候特別不習慣,感覺手和眼分家了,不受同一個大腦控制,你知道我是怎麽艱苦訓練的嗎?”

裴時樾順著問:“怎麽艱苦訓練的?”

阮芒樂不可支,笑得整個人往下滑了滑:“我打了三天的植物大戰僵屍,然後就無師自通適應了。”

裴時樾無奈地把大師從椅子上提溜起來,抱到腿上:“大師。”

“嗯?”

“大師的腰好細。”

“……”

阮芒一擡手,啪嘰拍掉了扣在自己腰上的爪子:“別鬧,說正事呢。”

面前的人不語,只是一味地在大師鎖骨上親親啃啃:“我也在幹正事,你說你的。”

阮芒覺得癢,哆哆嗦嗦好不容易把人推開:“你們游戲下一次內測是在什麽時候?”

裴時樾擡起眼,手上動作沒停:“年後一月,怎麽了?”

阮芒眨眨眼:“我突然想起來一部日劇,叫一吻定情是少女漫改編的,你看過嗎?”

阮芒問完自己都沒忍住笑了,裴時樾怎麽可能像是看過這種甜甜偶像劇的。

果然,他搖搖頭:“沒看過,怎麽了。”

阮芒跟他解釋道:“就是突然想起來了,裏面有個情節是男主入江直樹大學的時候開發了一款網游,然後裏面的一個角色原型是他老婆,球拍戰士美少女,琴琴。然後他在全球發布會上把琴子介紹給了現場所有人,好浪漫哦。”

阮芒半跪在他腿上,簡單表演了一下當時的場景,深情款款:“在此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妻子,琴子。”

裴時樾沈吟片刻,輕緩地挑眉:“他們大學就結婚了?”

阮芒點點頭:“對,他們屬於非一般性先婚後愛,就是原本就很愛,結了婚第二季更愛了。”

“我們什麽時候結婚?”

“?”

“不是,”阮芒意識到自己被他帶偏了,“這個是重點嗎?”

裴時樾刮了刮她的鼻尖:“我要是把你做成角色原型了,那全世界不都能天天看到你了,我才不要。”

阮芒無語地撇撇嘴:“這是什麽飛醋!!!我說的浪漫不是這個!!算了,和你們直男說不清楚。”

-

年初和年底通常是一年裏最忙的兩段時間,裴時樾忙著準備年後的最後一次內測,阮芒接的短篇也不是個輕松的活,畫了幾版都沒達到預想的效果,自己又是個龜毛強迫癥,索性筆一丟,出來換換腦子。

阮芒出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南方的冬天總是灰蒙蒙,潮濕的寒意像是要滲透進骨子裏。

阮芒把自己裹得像個粽子,擡手緊了緊脖子上的厚圍巾,路邊隨手攔了輛車,到了寫字樓下輕車熟路地上去。

阮芒後面又來過光合幾次,小姑娘性格好,又跟誰都聊得來,在公司很快混了個臉熟,一路走過去全是清一色的“老板娘。”

紀介抱著保溫杯朝著阮芒大喇喇一笑,像朵大麗花:“呦,老板娘又來了,老板應該在辦公室呢。”

阮芒跟他打了個招呼,屁顛屁顛朝著辦公室走。

室內空調溫度打得很高,剛進來阮芒就覺得熱了,一邊走一邊摘圍巾,等進了辦公室帶上門,她把棉服也脫了,只留一件毛絨絨的白毛衣。

第一眼,阮芒還以為辦公室裏沒人,定睛一瞧,沙發上躺著個人,穿了一身黑,只露出半截小臂,腦袋上還搭了條灰色的薄毯。

阮芒默認在辦公室的只有裴時樾,也沒細看,這不早不晚的點,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在睡覺。

黑心無良老板,壓榨員工,自己睡大覺。

阮芒輕手輕腳走過去,蹲了下來,擡手戳了戳他的手臂,對面沒反應,周圍寂靜一片,只有呼吸聲沈沈。

阮芒感覺有點不對勁了,裴時樾睡眠一直很淺,她半夜翻個身或者爬起來喝口水他都能跟著睜開眼,把她攬回來才能接著睡。

現在這樣沈甸甸的睡眠是他能擁有的嗎?

阮芒低下頭,湊近了些,捏著薄毯邊邊把毯子掀起一個角,下一秒,一聲尖叫憑空響起。

音量不大,穿透性極強。

毯子底下的人被吵醒了,坐了起來,與此同時一只手探出來,撥開毯子。

阮芒連滾帶爬往後退,竄到墻邊,手在身後撐著墻,退無可退,結結巴巴:“你你你,我我我,你是誰?”

毯子下是一張生臉,男人擰著眉,看起來被吵醒非常不爽。

身後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是裴時樾,阮芒倏地竄過去,往人懷裏鉆。

裴時樾垂下眼,擡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問她:“怎麽了?”

阮芒慢吞吞地掀起睫毛,仰著臉看向裴時樾,又飛快地瞥了一眼身後的毯子哥,驚魂未定。

阮芒頭腦風暴,她在想怎麽狡辯,毯子哥看起來已經完全醒了,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兩人,冷笑了一聲。

毯子哥拎著他的毯子站起來,咬牙切齒:“我特麽給你當牛做馬,兩天就睡了三小時,睜開眼還得看你跟你小女朋友秀恩愛?”

裴時樾睨他一眼,扣著阮芒後腦把她臉轉過來,對著自己:“看夠了?看夠了快滾。”

毯子哥利索地滾了,門在身後被關的震天響。

阮芒反應過來了,這兩人應該是認識的,仰著腦袋問他:“他是你朋友嗎?”

裴時樾垂下眼,表情不是特別美麗,眼尾眉梢看起來有點冷:“認錯了?”

“呃,”阮芒頓了頓,糾結道,“其實不是這樣,你聽我狡辯,他當時把整個腦袋都蓋上了,我看不見他的臉,然後就一不小心……”

“一不小心?”

“一不小心把毯子掀開了,發現不是你……畢竟是在你辦公室,我沒想到會有別人……”

阮芒越說越小聲,悄咪咪揚起眼角,偷看他表情,嗓音也軟了下來,去夠他的手:“我不是故意的嘛……”

裴時樾擡手撩開了悠然滑落在她側臉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略帶薄繭的指尖沿著眼尾一路向下探,落在白皙柔軟的耳垂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不露臉就認不出來?”

阮芒沒反應過來,“啊?”

“還是看少了。”

阮芒:“?”

“過來。”

阮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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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為什麽昨天沒更呢,因為作者寫了一半又滾去看一吻定情了,磕暈古七了,人剛醒

嗚嗚嗚琴子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甜妹,貫穿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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