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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賣個萌 我不會,你教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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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賣個萌 我不會,你教我一下。

阮芒把掉在地上的道具棒棒糖用紙巾包住撿起來丟掉的時候, 滿腦子就只有一個念頭——

她和裴時樾的孽緣指定有點說法。

在被人迎面遞過來一瓶水之前,阮芒都還理所當然幻想著裴時樾一個鋼鐵直男應該認不出來,是她吧?

畢竟cosplay妝容完全為還原角色服務, 濃重一點也在情理之中, 她現在連眼珠子都是綠的, 陳女士作為親媽來了站在這兒,高低都得認半分鐘。

攏著瓶身的指節修長骨感,向上是一截削瘦的腕骨,稍稍外擴,甚至連瓶蓋都順手擰開了。

男人穿著簡單的黑T黑褲, 站在原地, 朝她微揚了下眉。

阮芒慢吞吞接過水, 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眸子瞪大了些, 戳了戳自己的臉頰:“你能認出來是我嗎?”

裴時樾垂眸輕飄飄看她一眼:“認不出來, 你哪位?”

阮芒:“……”

小夥子你有點敏銳啊。

阮芒一噎,有點兒結巴:“你怎麽會在這兒……”

裴時樾頓了頓,雲淡風輕道:“參觀一下同行。”

絕對不是一場蓄謀已久刻意接近的偶遇。

絕對沒有因為看見了她的朋友圈然後連夜讓紀介在小黃魚市場找人高價代搶票。

紀介:“?”

那他不差錢的老板給他打的四位數天價代搶費算什麽?

算他加班加出的幻覺嗎?

溜達了這麽久阮芒還真有點渴了, 她就著擰開的瓶蓋喝了口水, 餘光恰巧瞥到裴時樾手中拎著的一袋無料,封面上印是一位黑長直齊劉海冷萌臉眼鏡娘, 穿著經典的黑白配色女仆裝, 頭頂戴著貓耳尖尖, 胸前白花花的一片, 呼之欲出。

阮芒的眼睛倏地一下睜大了。

你這打入同行內部的借口看起來有點目的不純啊。

從未設想的道路,阮芒怎麽都沒料到,原來這位哥平時看起來挺現充, 私底下竟然也是悶騷宅男嗎?

阮芒突然覺得天晴了,他倆扯平了。

她不就是看個吸血鬼漫畫,多大點事,大家都是阿宅誰還不能互相理解了,你看這事兒鬧的。

沒等裴時樾開口,就見阮芒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意味深長地朝他眨眨眼睛。

紀介一直筆挺挺得站在一旁,跟站崗的小松樹似的,一臉懵逼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自然互動。

紀介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麽,他大驚失色,嘴跟著一瓢:“老板你跟我老,呸,你和九蟲小姐姐認識嗎?”

話音剛落,紀介覺得後脖子有一道冷颼颼的風掃過來。

他下意識摸了摸脖子,轉過頭又發現什麽都沒有,應該是錯覺吧?

“呃。”阮芒還在猶豫考慮,要不要把她和裴時樾如假扮情侶業務發展到裴時樾公司去。

真是蒸蒸日上如火如荼啊。

這時候旁邊走過來一個眼鏡男,他一推眼鏡,看著阮芒:“這個小姐姐我好像在公司見過的。”

阮芒:“?”

阮芒開始懷疑網上流傳的那句,“換一種化妝風格讓直男認不出你”這句話的真實性以及可行性。

這不是個直男都能認出來嗎?

其實眼鏡哥確實沒從長相認出來阮芒。

他靠的是骨子裏對八卦的執著和熱愛。

眼鏡哥和裴時樾同大學同專業,再加上剛畢業就一塊兒工作,倆人前前後後認識了好多年。

這些年找裴時樾搭訕的小姑娘眼鏡哥沒少見,但是和他搭上話的,更別說能明目張膽往辦公室裏帶的異性,還真就阮芒一個。

更何況那天還鬧了個烏龍,兩個漂亮妹妹前後腳,都是奔著老板來的,讓這幫本就清貧得跟和尚似的技術宅興奮了好久。

上班嘛,對著電腦屏一坐一天,屁股都特麽坐麻了,誰不愛看熱鬧,更何況還是老板的熱鬧。

眼鏡哥正是其中一員,彼時他正捧著他的保溫杯泡枸杞在走廊晃悠,正好看見連耳尖都染上緋色的阮芒驚慌失措從辦公室出來,像只受驚的兔子,連蹦帶跳朝著外面跑遠了。

老板原來是禽獸啊!!!眼鏡哥默默推了推眼鏡。

眼鏡哥回憶起當時的妹妹,身高身形都和面前的小姑娘差不多。

所以無端覺得是同一個人。

紀介恍然大悟:“這原來是我們老板娘……唔……”他話音未落被眼鏡哥眼疾手快捂住了嘴。

那老板的私事兒是你該打聽該腦補的嗎?

眼鏡哥嘿嘿地幹笑兩聲:“這孩子有點餓了,都餓得說胡話了,我帶他去隔壁吃點甜點。”

“芒芒姐?”一道女孩子清脆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和阮芒一起來的那個妹妹回來找她集合,妹妹看著阮芒旁邊圍著的三個男人,有些茫然:“這是……”

阮芒趕緊向她介紹:“這是我朋友,這兩位是,他的朋友。”

她拿不準裴時樾有沒有把假扮情侶業務向辦公室推廣的意向,所以比較保守的說是朋友。

很顯然,這位費勁巴拉制造偶遇的哥一百八十個願意。

同時聽到她的“朋友”稱謂介紹之後,非常不爽。

裴時樾頓了下,眸光斂起,朝著妹妹微微頷首:“你好。”

眼鏡哥和紀介也依次自我介紹了一遍,妹妹笑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米牙:“你們好呀,我叫尤安安。”

眼鏡哥清了清嗓子,拉著紀介打算開溜,尤安安還在狀況外,看了他倆一眼,又看了一眼阮芒和裴時樾,最後也非常有眼力價跟著一塊兒走了。

“芒芒姐,我也去那邊逛逛,等會見哦!”

紀介最後的倔強:“我不想吃甜品……唔……”

眼鏡哥:“不,你不是,你想吃。”

三個人很快就湮沒在綽綽的人堆裏沒了影。

阮芒怔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不是,他們怎麽都走了?”

下一秒,低沈的男聲落在她耳畔:“你生氣了麽?”

阮芒轉過頭來,舔了下唇,揣著明白裝糊塗,幹巴巴地反問他:“什麽生氣?”

裴時樾瞳孔漆黑,一瞬不瞬直視著她:“那天我給你發晚安你都沒有理我。”

阮芒一僵,她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怎麽還聽出了點委屈巴巴的味道?

這對嗎?

她總不能說她那天晚上忙著做夢呢,做夢對象還是你。

阮芒纖長的睫毛慢吞吞地揚起,像一把濃密的小刷子,眨了眨,又眨了眨,極輕地掃過眼下。

她抿著唇,在想要怎麽解釋,這時旁邊有人過來,為首的男孩子禮貌地問阮芒:“老師,我能跟你合照嗎?”

阮芒點點頭,小聲對裴時樾說:“你等我一下。”

裴時樾點點頭,接過她手中的水,向後退了兩步。

阮芒非常敬業地擺了好幾個九蟲在游戲裏的經典pose,和剛剛過來的好幾個男生一連拍了好幾張。

大概過了五分鐘,圍了一圈的幾個人才散去,阮芒走近:“我回來啦,今天集郵的人好多哦。”

裴時樾掀起眼皮,安靜地看著她。

阮芒一拍腦袋,這位哥網速不夠快可能不知道集郵是什麽意思。

沖浪還沒沖到呢。

阮芒解釋道:“集郵就是在各種展,和各種coser老師合照的意思。”

集郵的意思剛剛紀介已經跟他介紹過了。

合照。

和別人。

裴時樾現在只捕捉到這兩個關鍵詞。

“哦。”裴時樾點點頭,室內的光線其實不是特別好,所以襯得他一雙長眸色澤格外濃郁,眼睫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陰翳。

他輕緩地挑起半邊眉梢:“老師,我也想跟你合照。”

阮芒:“?”

阮芒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怎麽反駁,她眨巴眨巴眼睛,攥著手機試探地在裴時樾眼前晃了晃:“那,我們也拍一個?”

她選了個貓耳特效,把美顏參數拉到最低,湊到裴時樾身邊。

可可愛愛的貓耳掛在裴時樾腦袋上莫名顯得呆呆的,有點掉人設。

她一連哢哢哢拍了好幾張,裴時樾微微傾身,全程沒什麽多餘的動作跟表情。

拍完之後阮芒一一劃過一排照片,盡管她對於一位混凝土直男能擺出什麽驚為天人的pose這種事,本來也沒抱什麽期待。

但每一張表情都如出一轍,跟種不同似的,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阮芒挑眉,指尖戳著屏幕發表意見:“你能不能換個姿勢敷衍我一下?不知道的以為我跟雕像合照呢。”

她腮幫子鼓起,像極了生氣時圓滾滾的小河豚,水棲小土撥鼠——裴時樾腦海裏莫名冒出了這個新型物種。

氣鼓鼓的也好可愛。

“嗯,”他點頭應下,笑著勾起唇角,話倒是很謙虛,“我不會,你教我一下。”

“笨蛋,”阮芒單手攥拳貼著臉頰,嘟起嘴巴信手拈來賣了個萌,睨著裴時樾,“學會了嗎?”

照片定格在一瞬間,鏡頭裏裴時樾學著她的動作,有些僵硬的賣了人生第一個正兒八經的萌。

他明顯不太熟練的姿勢還有表情,反倒有了一種強烈的反差萌。

但不得不說,這個萌賣的非常成功,莫名的,還挺可愛?

有種逼良為娼的錯覺。

阮芒仔仔細細端詳著照片,訕訕地想。

阮芒一張張劃過,微微偏過頭,發現裴時樾的視線也正專註地停留在照片上,她略微有些僵硬地把脖頸和視線挪回去,表面風平浪靜,心卻狂跳不止。

兩個人湊得有些近了,近得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甚至能感受到他均勻的吐息,阮芒這樣想著,耳尖又開始發燙了起來,臉頰的溫度也異於平時。

“那個,”阮芒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嗓子,“你挑幾張喜歡的我發給你。”

裴時樾側過頭,盯著她緋紅一片的耳廓,耳垂的位置帶著一對亮晶晶的角色耳飾,隨著她偏頭或者說話的小動作一晃一晃。

男人垂下眼,驀地笑了:“可以都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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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誰懂我半夜寫到這有多想尖叫,這倆人也太萌了……

指路:忘記辦公室這段的小朋友們去重溫第十二章!!!

然後隔天,紀介在辦公室無意間看見,他的心機老板暗戳戳把電腦壁紙換成了自己和九蟲小姐姐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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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憋了一篇預收文案,不出意外是下一篇or下下篇,第一次寫這麽正兒八經的長文案,我在這裏粘一下,感興趣的小朋友屏幕左下方直達,或者點進主頁就能看見啦!!球球收藏=w=

《劣等星》

落魄千金×小城惡犬

【出租屋文學/先走腎再走心】

褚星是被嬌縱著長大的富家女,人生前十八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叛逆乖張,如同荊棘之上渾身尖刺的明艷玫瑰。

十六歲的褚星渾渾噩噩揮霍青春,父母遞來貧困生資助名單,她很不耐地掃過一眼,視線定格停留在最後一頁。

照片背景是一望無際的綠色原野,少年額發被風吹得淩亂,面對鏡頭,唇角牽扯起淺淡弧度,笑意卻不達眼底,黑眸濃郁,像沈入河床深處質地極佳的曜石。

她隨手一指,就這個吧,風景不錯。

所有人都覺得,被選中的貧困生程嘉妄和褚星是兩個極端,一個循規蹈矩,一個離經叛道,他們絕對不會扯上關系。

沒有人知道,他們曾因一場賭約相交、碰撞,又以燥熱的盛夏午後,學校空曠的天臺上,少女不耐煩地甩開那只試圖拉住她的手,輕飄飄落下的那句“玩膩了”,短暫潦草收場。

十八歲的褚星家道中落一無所有,站在街邊視線空茫茫沒有落點,餘光卻瞥見有人朝她走近,光影自上而下籠落,她聽見有人輕哂:“褚星?”

褚星冷冷擡起眼,落入男人漆黑眼底的譏諷和嘲弄之中。

後來在狹小逼仄的出租屋裏,折疊床吱嘎作響,褚星被程嘉妄扣著腰,聲音發顫,眼珠卻一片清明看向他:“喜歡那種明媚富家女?”

濕漉漉的吻落在他修長的側頸,細密而勾人。

“你喜歡的是她,還是以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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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程嘉妄知道,初見褚星時他就確信無疑,褚星是太陽,高懸,刺目,成就他的妄想,止於終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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