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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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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VIP]

晏知寒一行人出現後, 那個挎著長槍的男人就像是終於等到了這場游戲真正的主角,利索地對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前往草場了。

而直到這一刻許辭君才終於確認, 這場游戲的獵物真的就是活人。

他隨隊伍緩緩走向獵場中央, 逐漸意識到這處獵場要比山坡上看見的更加遼闊。

獵場中不止有他們,還有另外一隊明顯也是獵物的參與者。那隊參與者都是白人,穿著打扮要比他們還更加奔放性感得多。

看來,這還是一個供那金發男人和晏知寒之間比賽競技的游戲。

許辭君擡頭望向看臺,很快便看見了晏知寒。

看臺上一共坐著六位參與者,他靠近了一些才看清, 原來跟在晏知寒身後的保鏢居然就是蔣游。而之前被提前叫走的另一批參與者,正以侍應生的身份圍繞在這群獵手身邊。

他與晏知寒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瞬。

許辭君通身一震, 整具身體都下意識地繃緊了。

這裏距看臺少說也有二三十米, 按理講上面的人應當無法看清他們的臉。而晏知乎確實也只是隨意地往這邊掃了一眼,很快便收回視線,繼續和身旁的金發男人談笑起來。

從其肢體語言看來,兩個人似乎聊得頗為投機。

這個晏知寒讓他感到無比陌生。

這幅傲慢的姿態、明顯極為昂貴講究的西裝和大衣、還有那時不時靠在椅背上縱情大笑的樣子,都與他所熟悉的那個清冷而克制、會在每天早上系著圍裙給他準備早餐的枕邊人判若兩人。

一定要說的話,更像是他失憶剛醒來那天,看見的那個漆皮手套、渾身都寫滿了麻煩與危險的男人。

一時之間, 他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晏知寒。

然而, 許辭君一行人在草場上等待了許久,游戲卻遲遲沒有開始。

宋鴿笑著安慰他道:“許醫生,你別害怕,很快就結束了, 其實不疼的。”

許辭君對上宋鴿的眼眸,心想這個姑娘必然參與過許多類似的游戲, 也必然很清楚這個詭異的城市的真相。

但現在時時刻刻都有槍口盯著,他不想給剛剛痊愈的女孩平添麻煩,猶豫片刻後,還是將疑問全都壓在了心裏。

他只沖宋鴿勾了勾唇:“嗯。”

又過了五分鐘,又有一個挎著槍的保鏢走了過來,對他們揮了下手:“回去吧。老板說了,今天用不到你們了。”

隊伍裏的參與者們聽見這句話,頓時大多不大情願地嘆了口氣,紛紛低聲抱怨起來,像是很想參加這個游戲一樣。

而許辭君則不得不懷疑這是不是說明晏知寒發現了他。

但他不甘心就這樣離開,如果晏知寒真的註意到他了,那他絕不可能再有第二次如此接近真相的機會。

他正打算想個別的辦法偷偷混進去,就見一個身著獵裝的短發女人走了過來。

江莊的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秒,對正打算帶他們離開的領隊道:“等一下。Hunter先生今天想騎馬,需要六個人。”

領隊明顯認識江莊,從他的身體姿態來看,他也相當尊敬這個女人,可見江莊在新世界礦場的地位著實不低。

領隊沖站在前排的、包含許辭君在內六個人擺了下手:“去吧。”

許辭君看向江莊,一時間不明白獵手騎馬為什麽還需要人。

但江莊並沒有和他對視,只是在他路過自己的時候,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攔了一下,等本來走在他身後的宋鴿走在他前面後,才又放行。

而等走到抵達獵手身邊時,許辭君的滿腹疑問才終於煙消雲散。

看臺上的獵手們都已經走下了草場,身邊立著六匹氣勢威猛的高頭大馬,這些馬看起來簡直不輸專業賽事上的賽級馬匹,一個個昂首挺胸,比獵手們高大得多。

而隊伍最前方的那個男孩子,走到了駿馬旁邊,居然就這樣跪下身子,四肢著地,挺直了背。

這簡直就像是古代貴族上轎時的活腳踏!

許辭君攥緊掌心,心中被一種很屈辱的感覺占滿了,也終於明白過來江莊方才為什麽會攔他。

因為宋鴿頂替了他的序號,走到那個金發男人的馬前,伏跪在地。

她瘦弱的脊背在供男人踩踏時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壓抑地發出了一聲悶哼,而那個早就該被槍斃的金發男人在聽見這聲呻吟之後,居然享受地放聲大笑起來。

接著便輪到了許辭君,他走上前,站在最後一匹馬旁邊的人,正是晏知寒。

而今早還溫柔地在他額頭印下一吻的晏知寒,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臉色極為黑沈,就像根本不認識他、也根本不在意這麽一個扮演腳踏的活人一樣。

許辭君也只當自己不認識對方,微微咬牙,模範著宋鴿等人的樣子走了過去。

然而還沒等他彎下腰,晏知寒便已經單手握住韁繩,長腿一跨,腰身一轉,整個人便動作利落地翻身上了馬,根本不需要他的幫助。

在這群紈絝子弟之間,晏知寒格外精幹強悍,簡直就像是領頭的獅王。

那個名為Hunter的金發男人註意到了他,朝他輕佻地吹了聲口哨,騎在馬上緩緩靠過來,用英語問道:“美人,你叫什麽名字?”

許辭君眉心一皺,這個人居然不認識他了?

他立刻想起昨晚在腦中心看到的畫面,難道這個hunter也被送去洗腦了?還沒等他想出確切的答案,就聽Hunter扭頭對晏知寒說:

“晏,我都不知道你這還有這麽漂亮的男人,我很感興趣。”

晏知寒極其淡漠地瞥了Hunter一眼,用嫻熟的英文聲音低沈地道:“今天是打獵。”

“別這麽嚴肅嘛。”Hunter一捋頭發,聳著肩膀道,“你知道的,我一向討厭拘束和計劃,隨性才是我的風格。”

許辭君瞇著眼睛盯著Hunter,這個金發男人在晏知寒面前有所收斂,但其姿態與語氣依舊相當傲慢。恐怕在這個獵場上,這個人就是除了晏知寒之外的、地位最高的人。

如果他可以接近這個男人……

許辭君剛剛邁開半步,晏知寒突然橫過馬,擋在了他面前。

“抱歉,我看上了。”

“你認真的嗎?”Hunter楞了一下,做出一個頗為驚訝的表情,隨後誇張地大笑起來,“晏,我一直以為你對這方面沒興趣,你在我們中間就像個禁欲的修士,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有點小問題。”

Hunter說完便自顧自地大笑起來,而晏知寒只是面無波瀾地坐在馬上,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別生氣嘛,只是玩笑而已。我以為我們是兄弟。”

Hunter看著晏知寒沒什麽表情的臉,連忙舉起左手做出了一個投降的手勢,“好吧好吧,那我們一起分享,怎麽樣?我聽說你這裏的美人都很耐玩,怎麽玩也玩不壞。”

Hunter策馬靠近晏知寒,笑容裏滿是輕佻與傲慢,壓低聲音道:“你喜歡上面的口,還是下面的?我可以讓你先挑。”

如此下流的話一說出口,騎在馬上的獵手們便紛紛放肆地哄笑起來。

晏知寒尚未回應,蔣游已經先一步拔了槍。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口出狂言的Hunter,現場的氣氛一時之間凝固了一下,其他獵手的臉上都露出了明顯的意外與驚恐。

Hunter卻只是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哇哦,美人的魅力果然不同凡響。”

晏知寒看向Hunter:“請不要破壞我的規矩。”

“規矩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Hunter聳了聳肩膀,懶洋洋地反駁,“晏,你確定要為了一個玩具跟我撕破臉?別忘了,你之前求我辦的事。”

“噠噠”兩聲,蔣游幹脆利落地上了膛。

仿佛只要晏知寒一聲令下,槍裏的子彈就會立刻穿透金發男人的心臟。

在無數道目光的註視下,晏知寒盯著Hunter看了有十秒鐘,隨後示意蔣游放下了槍。

“Hunter,到此為止吧。事後我會補償你。”

“可我偏偏就想要他,怎麽辦呢?”Hunter故作苦惱地攤開了雙手,轉而望向許辭君,有些興奮與瘋癲地大笑起來,“不如把選擇權交給這位美人吧,看看我們倆誰更有魅力。”

“甜心,你選誰?我,還是他?”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幾十道目光全部集中在許辭君身上。

他擡起頭,視線緩緩掠過Hunter和晏知寒。

晏知寒瞞了他太多事,他沒有把握和如此陌生的晏知寒交鋒,也不確定自己能否在對方面前保持冷靜與判斷。

而這個叫Hunter的反社會瘋子他曾打過交道。

他知道這就是個色厲內荏的家夥,看著咋呼張揚、不可一世,但城府要比晏知寒淺得多,只要稍作引導,他有把握讓對方把所有事情都炫耀似地抖落出來。

下定決心後,許辭君朝Hunter的方向邁出了步子。

Hunter看見他朝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頓時以一副贏家姿態得意地張開雙臂,大笑道:“抱歉了晏,看來你的美人……”

砰!

一聲突如其來的槍響震在耳邊。

Hunter的話都還沒說完,那張揚跋扈的笑容就已經凝固在了臉上。

他的雙臂依舊僵硬地懸在半空中,可許辭君預料中的令人作嘔的擁抱卻並沒有落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噴湧而出、灑了他滿頭滿身的鮮血。

許辭君無比震驚地回頭,只見晏知寒面色平靜地騎在馬上,單手握著一把槍。

砰!砰!砰!砰!

晏知寒連扣扳機,緊接著四聲槍聲便響徹獵場。

另外四名身份尊貴、方才還放肆哄笑的獵手們的胸前也瞬間綻放出血洞,就像下餃子似的,一個接著一個地,從馬背上翻滾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終於寫到了晏sir的完全體,哈哈哈。謝謝看到這裏的小天使們~

下一本打算開一個非常狗血的故事,O裝A被小狼崽子搞大肚子的受X自以為純愛戰神但當了爹都不自知的攻。拜托感興趣的寶寶點個收藏呀,我會努力寫好它的~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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