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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encounter打的什麽東西，夢醒了嗎？氣死我了！］
［今天被外網嘲成狗了，我看我發的評論像無理取鬧的潑婦。］
［水火之前恩愛嗎？經過今天比賽也該分手了。］
［為什麽要分手？打成這樣是談戀愛的問題嗎？別忘了，Gk這支隊伍原本實力就這樣。是你們粉絲太把他神化了。］
［哈哈哈，fire第一場神操作夠多了吧，目測比GG強。］
［encounter還是新人，剛入隊一年就能打到sunny入隊五年的操作，未來可期。］
［黑子找到新的招黑方法。］
［靠！氣死我了。他媽的encounter會不會打游戲，不會讓我來。］
［沒拿到冠軍就別回來了。］
［死白毛還好意思往觀眾席看，擺著張喪臉賣慘給女友粉看嗎？還指望那些看臉的安慰他嗎？］
時遇在行李箱翻換洗衣物，撈到手臂放，另一只手隨意地握著手機，反手滑了屏幕。
超話裏風向像想象中的一樣，罵得厲害，十條有八條裏含“氣死我了”這四個字。
看了部分言論之後，時遇一邊打字發:“誰看你們了，我在看我爸媽。”
［water:誰～看～你～們～了～，我～在～看～我～爸～媽～］
［額，就算你喊我爸爸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就算你喊我媽媽我也不會原諒你的嘔。］
［乖兒子，別灰心，下次努力。］
［這次爸爸原諒你了，不過總決賽沒拿到冠軍過年也別回家了。］
［輩分亂了！］
［water叫我媽，fire是不是要管我叫岳母。］
時遇:“……”
［那個啥……你們就沒人覺得encounter的長輩真在臺下嗎？送機那天我也去了，encounter還打電話問他爸來不來嘞。］
評論區堪稱大型認子現場，時遇嘴角微微抽了抽，走進浴室將屏幕摁滅，隨手放到了洗手臺邊。
他正要關門，還剩半臂寬的縫，一只手橫插進來，時遇嚇一跳，生怕夾到池燁手，硬生生止住動作:“靠，你發什麽瘋？你進來幹嘛，沒看到我要洗澡。”
“沒發瘋，”池燁勾唇笑笑，推開門走進，把玻璃門關上並反鎖:“知道你要洗澡才進的。”
時遇看得太陽穴一跳一跳，難以置信:“池燁，你變態嗎？你特麽還想看著我洗？！”
“沒那種癖好，”池燁桃花眼笑得憋壞:“當然是一起洗。”
時遇憋了一口氣，說:“誰要和你一起洗澡，我身體還沒恢覆。”
“我又不幹什麽，”池燁語氣淡淡，以至於動機也純粹起來，他解釋道:“兩個人一起洗更快，省時間。”
“……隨便你吧，”時遇輕輕甩開池燁牽住的手腕，半信半疑:“你發誓你不幹什麽，不然從此不舉。”
池燁哂了哂，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發誓。”
浴室燈光暖黃溫暖，花灑淅淅瀝瀝地淅出水，不多時就滾燙。水灑在如玉的肌膚上淺淺泛起一層光。
開始確實是不打算幹什麽，不懂哪根筋抽了才擠進來，但池燁顯然對本人自控能力不是很了解，或者對眼前光景沒有切實的理解。
目光在少年薄薄一片的腹部肌肉流連，欲向下，驀地停住，池燁身形有點僵地移開視線。
時遇沒跟別人一起洗澡的習慣，更何況這個人是池燁，原先動作拘謹，察覺到將起不起的微妙狀態，呼吸都窒了。
不大不小的空間熱氣氤氳，滾燙的溫度暈紅了兩人耳廓。
池燁拿花灑時遇肩側的泡沫沖去，擡手那一刻，時遇猛地一顫:“你覺得總決賽我們能打得好嗎？”
“嗯？”池燁聲音稍啞。
“後天是不是還有場小組賽，”時遇顧自己地說著話:“我想拿第一。”
張口閉口不離比賽，就差把後天有比賽你不能對我怎麽樣直說了。池燁失笑:“那就拿第一。”
“等會我們去哪？”
“隨便在周圍走走。”
“明天——”時遇還在扯話題，手還繞上花灑開關，偷偷將水溫調節低些，手背就被一雙更大的手包住、拿開。
“不用，”池燁視線若有若無地從少年身間游移，垂下眼:“洗完了嗎？”
“完了，”時遇被眼神燙到，低了低眸子，卻發現擡頭不是低頭也不是，生澀地舔了舔嘴唇:“其實你要也……”
“洗完了就出去，”池燁關掉水，拿了浴袍往時遇身上裹，又替他遞過衣服，“衣服出去穿，我再洗一會。”
時遇動動唇還想說什麽，背後給一股力道一推，茫然又無言地出了淋浴間。
時遇回頭看了看已然鎖上的霧色玻璃門，喉頭澀感極重，他咽了咽口水，衣服暫且放置一邊，開了洗手臺水龍頭，雙手合並接了一捧冷水，往臉上撲。
燥熱久居不散，時遇用涼水清醒一把，就火速離開了這焰灼般的熔爐。
說是兩個人一起省時間。本來兩個人分開洗只需20來分鐘，合一塊直接多延到四十分。
池燁才出來，身高腿長，浴袍簡單攏在身上，眼睫低向地板，眼神帶有事後的懶意。
時遇心想自己距離瘋魔不遠了，零下想去外邊淋會雪。
時遇坐在床邊，手指漫無目的、一下一下地扣著手機殼邊緣:“還出去嗎？”
池燁:“你想去嗎？”
“去吧，”做事有始有終，本來就是要去的，稍微耽擱一會，也改變不了。
按理發生這件意外之後時遇沒心思再去，可想起在外邊凍傻後隨口畫的給池燁補過生日的大餅，總得準備生日禮物。
時遇臨時沒有選好禮物。首先禁止敷衍；其次他好久沒正兒八經準備同齡人的禮物了，網癮少年之間直接互贈皮膚；再是十六歲前時遇每年給池燁送手辦，今年要是再送……時遇看向池燁宿舍的桌面，雜七雜八的手辦獎牌，池燁這兩年自己已經將那個系列集齊了。
如今只能去街上碰碰運氣，看能不能來靈感。
夜晚的俄國大雪仍舊紛紛，像鵝毛飛雪，絲毫不帶停下的跡象，相較下午溫度低了好幾個度。
時遇手同池燁牽著，十指相扣，手心連著手心，掌心粘膩地出了汗。
十一點這兒依舊熱鬧非凡，人海茫茫。前方貓咖左邊，一家現代化裝飾的咖啡店，小而溫馨，深棕為主，淺棕為輔。
店鋪四周掛了常亮的小燈泡，店內火爆，從零星幾個，排出長龍。
時遇胳膊肘輕肘了池燁:“我想喝，你去排隊。”
“咖啡？”池燁向時遇指的店鋪遠遠看了看，“你確定？大晚上的，喝了睡不著。”
“確定，”時遇堅定說。
池燁不自信地問道:“就我一個人？”
“嗯，”時遇點頭，推搡著人:“快去快去，別讓我等太久。”
池燁被推地輕微踉蹌，走出兩米回頭看了眼，時遇用口型催促:“看什麽，回去再看個夠。我這麽大人了，又不會走丟。”
眼見池燁轉身，寬闊的脊背漸遠去，直至看到人在隊伍最後面站定，才往路燈旁一靠，掏出手機，慢悠悠地用貼吧匿名發了一條求助信息。
［匿名:］男朋友生日應該送什麽禮物？——喜歡打游戲，不缺錢、不缺手辦、不缺……
很快就有網友評論；
［嘶，你對象啥都不缺，送什麽都行吧，只要是你送的，應該都喜歡。（前提，恩愛）］
［送玫瑰，女生也可以主動浪漫的，用奧特曼。哼哼哼，我男朋友特別喜歡，高興到跳起來，太可愛了。］
［匿名:你男朋友小孩麽？我不是女生。］
［！］
［自己DIY生日蛋糕，心意最重要。千裏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把你自己送給他，壞笑壞笑jpg.］
時遇沒力氣分辨這條是開玩笑還是開黃腔，一並回覆。
［匿名:早就送出去了。］前幾天。
［送戒指啦，生日求婚才是最浪漫的，不過前提要保證的東西聽多了哈。就是對方願不願意、雙方家長同不同意。］
時遇目光頓了下，指尖卡在那條回覆上方。
＊＊＊＊＊＊＊＊＊＊＊
池燁提了一杯拿鐵，穿過冷風，風塵仆仆。回到原地，池燁看到空無一人，臉色白了白，立馬打電話過去。
所幸很快接通了，時遇還沒說話，池燁先急匆匆開口:“你去哪了？”
“在邊上賣東西，”邊上有俄語銷售講解的聲音，時遇壓低聲音:“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去了。”
池燁緊繃感放下了些，依然出口譴責:“語言不通亂走什麽，買什麽東西不能等等——”
池燁一急之下大概什麽都忘了，時遇揉了揉耳朵，不住提醒:“我高中學的小語種，就是俄語。沒好好學，但賣東西交流還是夠的。”
池燁:“……”
池燁氣都無奈了，轉移著重點:“什麽東西就不能等我回來一塊買？”
“生日禮物，等世界賽結束再給你。”時遇言語:“你見誰買生日禮物是帶著壽星一起買的。”
池燁緩慢“哦”了一下。
都安靜下來，周遭沈寂地風雪聲接連不停。這時時遇反應過來質問:“你剛剛在兇我？”
池燁活動了動後頸，矢口否認:“我在關心你，別過度解說。”
“你敢兇我？”時遇不可置信:“我真有錯你也不能兇我。”
池燁:“……我今天對你太好給你寵壞了？”
時遇:“你今天哪對我好了？”
“良心呢？”聽到這句瞎話，池燁輕嘖:“今天你操作根本沒眼看，早知道你後面幾局拘束成那樣，休息的十分鐘無論如何都得把你罵醒。”
“這個我又沒不讓罵，”時遇倒希望當時池燁能罵他，這樣後面說不定就不會犯那種錯誤。
過去了就過去了，多說無益，反而浪費精力與感情。時遇沒多久就將此揭過。
兩人走了一會，後邊的路上是四行凹陷下的腳印。有雪沫落在少年白發，時遇動手拍掉。
不明情緒，時遇輕聲問:“池燁，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池阿姨他們出櫃？”
“兩年前，”池燁嗓音中語氣帶懶:“你生日那天。”
“還要兩年，這麽——額、”時遇久字還未說出來，話就在喉嚨間生生卡了下:“……兩年什麽？”
看少年吃癟又驚喜交雜的表情，池燁覺著好笑起來，“前。”
“你媽知道？！”時遇有些訝異。
池燁淡淡嗯了嗯:“我爸也知道。”
時遇一時無言，不知該說什麽:“他們知道我們談戀愛了嗎？”
“看到我發的朋友圈就來問我了，”池燁打開手機滑了滑，找到聊天記錄夠轉過去:“前幾天，我媽還質問我為什麽不給她送票……”
聊天記錄顯示著——
池燁說:“去年給你送票你不都懶得來，你又看不懂，別浪費資源。”
池遙說:“兒媳婦第一場超大型比賽我當然得去，”
池燁說:“沒票，網上去看。”
再早期——
池遙“你對象誰？是我認識的嗎？”
池燁:“嗯，是時遇。”
池遙:“哦，別盡欺負小遇，好不容易追到讓人給你擠牙膏，瞧把你能的。”
時遇看了良久，小聲:“怪不得你發朋友圈那天池阿姨給我發了一萬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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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部分言論之後，時遇一邊打字發:“誰看你們了，我在看我爸媽。”
［water:誰～看～你～們～了～，我～在～看～我～爸～媽～］
［額，就算你喊我爸爸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就算你喊我媽媽我也不會原諒你的嘔。］
［乖兒子，別灰心，下次努力。］
［這次爸爸原諒你了，不過總決賽沒拿到冠軍過年也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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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發瘋，”池燁勾唇笑笑，推開門走進，把玻璃門關上並反鎖:“知道你要洗澡才進的。”
時遇看得太陽穴一跳一跳，難以置信:“池燁，你變態嗎？你特麽還想看著我洗？！”
“沒那種癖好，”池燁桃花眼笑得憋壞:“當然是一起洗。”
時遇憋了一口氣，說:“誰要和你一起洗澡，我身體還沒恢覆。”
“我又不幹什麽，”池燁語氣淡淡，以至於動機也純粹起來，他解釋道:“兩個人一起洗更快，省時間。”
“……隨便你吧，”時遇輕輕甩開池燁牽住的手腕，半信半疑:“你發誓你不幹什麽，不然從此不舉。”
池燁哂了哂，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發誓。”
浴室燈光暖黃溫暖，花灑淅淅瀝瀝地淅出水，不多時就滾燙。水灑在如玉的肌膚上淺淺泛起一層光。
開始確實是不打算幹什麽，不懂哪根筋抽了才擠進來，但池燁顯然對本人自控能力不是很了解，或者對眼前光景沒有切實的理解。
目光在少年薄薄一片的腹部肌肉流連，欲向下，驀地停住，池燁身形有點僵地移開視線。
時遇沒跟別人一起洗澡的習慣，更何況這個人是池燁，原先動作拘謹，察覺到將起不起的微妙狀態，呼吸都窒了。
不大不小的空間熱氣氤氳，滾燙的溫度暈紅了兩人耳廓。
池燁拿花灑時遇肩側的泡沫沖去，擡手那一刻，時遇猛地一顫:“你覺得總決賽我們能打得好嗎？”
“嗯？”池燁聲音稍啞。
“後天是不是還有場小組賽，”時遇顧自己地說著話:“我想拿第一。”
張口閉口不離比賽，就差把後天有比賽你不能對我怎麽樣直說了。池燁失笑:“那就拿第一。”
“等會我們去哪？”
“隨便在周圍走走。”
“明天——”時遇還在扯話題，手還繞上花灑開關，偷偷將水溫調節低些，手背就被一雙更大的手包住、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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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了就出去，”池燁關掉水，拿了浴袍往時遇身上裹，又替他遞過衣服，“衣服出去穿，我再洗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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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遇回頭看了看已然鎖上的霧色玻璃門，喉頭澀感極重，他咽了咽口水，衣服暫且放置一邊，開了洗手臺水龍頭，雙手合並接了一捧冷水，往臉上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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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遇坐在床邊，手指漫無目的、一下一下地扣著手機殼邊緣:“還出去嗎？”
池燁:“你想去嗎？”
“去吧，”做事有始有終，本來就是要去的，稍微耽擱一會，也改變不了。
按理發生這件意外之後時遇沒心思再去，可想起在外邊凍傻後隨口畫的給池燁補過生日的大餅，總得準備生日禮物。
時遇臨時沒有選好禮物。首先禁止敷衍；其次他好久沒正兒八經準備同齡人的禮物了，網癮少年之間直接互贈皮膚；再是十六歲前時遇每年給池燁送手辦，今年要是再送……時遇看向池燁宿舍的桌面，雜七雜八的手辦獎牌，池燁這兩年自己已經將那個系列集齊了。
如今只能去街上碰碰運氣，看能不能來靈感。
夜晚的俄國大雪仍舊紛紛，像鵝毛飛雪，絲毫不帶停下的跡象，相較下午溫度低了好幾個度。
時遇手同池燁牽著，十指相扣，手心連著手心，掌心粘膩地出了汗。
十一點這兒依舊熱鬧非凡，人海茫茫。前方貓咖左邊，一家現代化裝飾的咖啡店，小而溫馨，深棕為主，淺棕為輔。
店鋪四周掛了常亮的小燈泡，店內火爆，從零星幾個，排出長龍。
時遇胳膊肘輕肘了池燁:“我想喝，你去排隊。”
“咖啡？”池燁向時遇指的店鋪遠遠看了看，“你確定？大晚上的，喝了睡不著。”
“確定，”時遇堅定說。
池燁不自信地問道:“就我一個人？”
“嗯，”時遇點頭，推搡著人:“快去快去，別讓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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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你男朋友小孩麽？我不是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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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遇沒力氣分辨這條是開玩笑還是開黃腔，一並回覆。
［匿名:早就送出去了。］前幾天。
［送戒指啦，生日求婚才是最浪漫的，不過前提要保證的東西聽多了哈。就是對方願不願意、雙方家長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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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很快接通了，時遇還沒說話，池燁先急匆匆開口:“你去哪了？”
“在邊上賣東西，”邊上有俄語銷售講解的聲音，時遇壓低聲音:“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回去了。”
池燁緊繃感放下了些，依然出口譴責:“語言不通亂走什麽，買什麽東西不能等等——”
池燁一急之下大概什麽都忘了，時遇揉了揉耳朵，不住提醒:“我高中學的小語種，就是俄語。沒好好學，但賣東西交流還是夠的。”
池燁:“……”
池燁氣都無奈了，轉移著重點:“什麽東西就不能等我回來一塊買？”
“生日禮物，等世界賽結束再給你。”時遇言語:“你見誰買生日禮物是帶著壽星一起買的。”
池燁緩慢“哦”了一下。
都安靜下來，周遭沈寂地風雪聲接連不停。這時時遇反應過來質問:“你剛剛在兇我？”
池燁活動了動後頸，矢口否認:“我在關心你，別過度解說。”
“你敢兇我？”時遇不可置信:“我真有錯你也不能兇我。”
池燁:“……我今天對你太好給你寵壞了？”
時遇:“你今天哪對我好了？”
“良心呢？”聽到這句瞎話，池燁輕嘖:“今天你操作根本沒眼看，早知道你後面幾局拘束成那樣，休息的十分鐘無論如何都得把你罵醒。”
“這個我又沒不讓罵，”時遇倒希望當時池燁能罵他，這樣後面說不定就不會犯那種錯誤。
過去了就過去了，多說無益，反而浪費精力與感情。時遇沒多久就將此揭過。
兩人走了一會，後邊的路上是四行凹陷下的腳印。有雪沫落在少年白發，時遇動手拍掉。
不明情緒，時遇輕聲問:“池燁，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池阿姨他們出櫃？”
“兩年前，”池燁嗓音中語氣帶懶:“你生日那天。”
“還要兩年，這麽——額、”時遇久字還未說出來，話就在喉嚨間生生卡了下:“……兩年什麽？”
看少年吃癟又驚喜交雜的表情，池燁覺著好笑起來，“前。”
“你媽知道？！”時遇有些訝異。
池燁淡淡嗯了嗯:“我爸也知道。”
時遇一時無言，不知該說什麽:“他們知道我們談戀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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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燁:“嗯，是時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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