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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當性別徹底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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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當性別徹底暴露

欲望驅逐理智,靳隋宇呼吸粗重,擡高宋寫優的下巴,俯身過去吻他。

宋寫優還發著燒,體溫偏高,身上熱得出汗,於是那股溫香馥郁的氣息也隨之而來,輕輕柔柔撲了靳隋宇滿臉。

Omega的體香讓靳隋宇意識回籠,他身體僵硬,低頭的動作也跟著一頓。

宋寫優等得焦灼,嘴唇微張,迷離地半睜著眼,似乎對靳隋宇遲遲未落下的親吻而感到困惑:“……老公?”

靳隋宇後背發麻,喉結上下滾動,他是色欲熏心了,才會被宋寫優勾引。

宋寫優再漂亮也是男人,他之所以沒有當面戳穿,只是想借機報覆回去,一切都是逢場作戲,他不能假戲真做。

靳隋宇警告自己不要犯蠢,更別入對方的圈套,好不容易自我說服成功,他起身後退,不料卻被宋寫優伸手緊緊地摟住脖子,Omega迎合癡纏,和他嘴對嘴啵了兩下,心滿意足地傻笑起來。

“想親就親呀。”宋寫優溺愛道。

“……”靳隋宇心裏憋著悶氣,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幹脆將臉埋進宋寫優頸間,煩躁地說,“誰想了。”

宋寫優的意識尚不清明,懵懂地抱著靳隋宇的腦袋,慢半拍地揉了揉他,細白的手指穿進粗黑的發間緩慢摩挲。

宋寫優偏過臉親親靳隋宇的發旋,迷蒙地瞇著眼睛,順著Alpha的話,軟聲道:“嗯嗯你不想……老公,我還是好困哦,你要不要上床和我一起睡?”

靳隋宇額際的青筋又在跳,他覺得宋寫優看著清純稚嫩,實則經常語出驚人,大大咧咧地說出這種欠收拾的話。

“不要。”靳隋宇低聲道,但是一動不動,就像個需要哄的孩子,“宋寫優,你別以為我是那種隨便的人。”

“啊,我絕對沒有那麽想。”

宋寫優否認道,收攏雙臂擁住他,企鵝似的左右晃了晃,撫摸著靳隋宇的後背,好脾氣地說:“可是你這樣趴在我身上,我感覺有點喘不過氣。”

宋寫優手心軟,摸得他渾身舒坦,靳隋宇聽他這麽講,默默挪了個地兒。

靳隋宇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滑,很快觸碰到他嬌弱的位置,宋寫優情不自禁地含起洶,“你壓到我了,痛……”

靳隋宇側臉立體俊朗,貼著宋寫優單薄的貧汝,失神地嗅聞他那兒的味道,近乎本能地用鼻梁拱了一下,霸道地說:“為什麽會痛?我又沒用力。”

體內分泌的荷爾蒙令宋寫優臉紅,他能接受男朋友對自己耍流氓,但目光垂下,卻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靳隋宇的肩膀,“你快起來,我們這樣很奇怪。”

靳隋宇稍微轉過臉,擡起眼看他,語氣不滿地問宋寫優:“哪裏奇怪?”

宋寫優十分窘迫,根本說不出口,他總不能告訴靳隋宇,眼下這個姿勢,看上去簡直像是他在給靳隋宇餵奈……

暧昧的聯想,使宋寫優神情羞澀,他難為情地遮住自己的洶部,嘗試將靳隋宇趕走,“你怎麽像小朋友一樣。”

靳隋宇倒是聽話,被宋寫優擠開,就用下巴抵著他的手背放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說:“我不小。”

宋寫優似懂非懂,瞄了靳隋宇一眼,吞吞吐吐道:“你、你還幼稚。”

靳隋宇聞言嗤笑,翻身躺到旁邊,左臂曲起墊在腦後,懶散道:“你很成熟嗎,說到底,你也沒比我大多少。”

他們一個是學生,一個工作黨,宋寫優幫他回憶:“我比你大四歲呢。”

靳隋宇神色變冷淡,“你確定?”

“對啊,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麽,我今年二十四歲。”話落,宋寫優側過身子面向靳隋宇,一雙大眼睛裏閃閃發亮充滿期待,“不信你問我屬什麽。”

話題跳躍太快,靳隋宇轉頭看他,表情納悶,重覆一遍:“你屬什麽?”

宋寫優馬上搶答:“我屬豬。”

宋寫優嘴巴嘟嘟,靳隋宇陷入了沈默,不為所動:“你突然賣什麽萌。”

“我沒有賣萌啊。”宋寫優冤枉,一臉認真地強調,“我真的屬豬!”

宋寫優傾囊相授,主動跟靳隋宇分享自己從網上學來的小妙招:“一般人在年齡上說謊時,你只要問他的生肖,對方基本都會楞一下,但是你剛才問我屬什麽,我是不是立刻就答出來了?”

靳隋宇:“……”這能證明什麽?況且又不是他想問的。

宋寫優粗線條,根本沒察覺到靳隋宇明顯對這個理論持有懷疑態度,自信道:“往後推算一下,你是屬兔吧!”

靳隋宇挑起眉,微笑道:“你那套不準,我對外都統一說自己屬龍。”

宋寫優當即傻眼,又掰著手指頭算了一遍:“咦,你不是二十歲嗎?”

靳隋宇出生在一月,公歷是龍年,當時還沒過春節,按理說是屬兔,但他小時候嫌這個生肖太可愛,說出去不夠霸氣,因此固執地按公歷年定屬相。

宋寫優聽完,認同地頷首:“比起兔子,龍確實更加符合你的形象。”

靳隋宇使壞:“那你屬豬——”

宋寫優呵呵笑:“我和豬很像。”

靳隋宇:“……那倒也不至於。”

宋寫優從不認為豬是侮辱性詞匯,臉上的神情反而挺驕傲,“我每頓飯和豬一樣,都能吃很多,這還不像嘛?”

宋寫優將自己的食量和豬的放在一起作比較,聽上去卻好似在等他表揚。

靳隋宇低笑,靠過去,勾起食指刮了下宋寫優的鼻子,叫他:“呆子。”

就在這一刻,靳隋宇忽然想通了:宋寫優這麽笨,裝成女孩騙他固然不可原諒,但如此處心積慮地欺騙,也不過是因為喜歡他,為了留在他的身邊。

靳隋宇想,那麽成全宋寫優的心思,繼續保持現狀,似乎也未嘗不可。

他們的戀愛,多過一天就算一天。

靳隋宇沈浸在宋寫優的溫柔鄉。

時光稍縱即逝,J大月底放暑假,段釗飛閑不住,打電話約靳隋宇去馬爾代夫,夏季旅游就該出國去海邊瘋玩。

靳隋宇興致不高,直接拒絕。

攢局總是四缺一,段釗飛唉聲嘆氣抱怨道:“你談個戀愛,哥們連你人影也見不到,把寫優妹妹一塊帶上唄。”

炎炎夏日,女孩到海邊基本都穿比基尼,顯示曼妙身材。如果帶著宋寫優去,他估計又要發愁如何隱藏男性特征,靳隋宇越想越沒勁,索性回絕。

“算了,麻煩。”靳隋宇隨口道。

結果段釗飛一張截圖甩過來,振振有詞道:“我說什麽來著,你不去人家想去,速買機票,明早就飛!”

段釗飛又打著靳隋宇的幌子邀請宋寫優,那笨蛋也不知道先向他求證,一聽靳隋宇會去,就爽快地答應下來了。

靳隋宇還能怎樣,掛斷電話收拾證件,事後一想,發了條消息給段釗飛:「以後不準單獨和我老婆聊天。」

段釗飛莫名其妙:「???」

「是我哪句話講得沒分寸感了?」

靳隋宇只是單純看不慣別的男人和宋寫優私聊:「他已有老公,勿擾。」

看到這行字的段釗飛,有種小腦萎縮的無力感:「靳少你超愛[ok][強]」

翌日飛機起航,準點降落,一群年輕男女的聚會,路上有說有笑很熱鬧。

靳隋宇一身運動風穿搭,高大帥氣,戴著副墨鏡,拽得像大明星出街。

靳隋宇左手接過宋寫優的行李箱,右手自然而然地牽起他,“走吧。”

宋寫優笑得甜蜜:“謝謝老公。”

他叫靳隋宇老公叫得越來越順口。

專車抵達酒店後,靳隋宇同他過二人世界,吃喝玩樂,圖個清凈自在。

段釗飛白天Happy還不夠,臨近黃昏,又叫上他們一起看海賞景吃燒烤。

晚餐豐富,鮮香麻辣,一應俱全。

宋寫優抵擋不了美食的誘惑,坐下就提筷,埋頭酣吃,正吃得開心——

靳隋宇捏著啤酒罐,按住他又蠢蠢欲動的手:“這個太辣,不許吃了。”

宋寫優很乖,哦了一聲,轉頭開始品嘗其他香噴噴的食物,幸福且滿足。

段釗飛嘖聲,挺身而出,替宋寫優打抱不平:“你這控制欲也收斂點吧,這不準那不許的,合著給人當爹呢。”

靳隋宇關心宋寫優,懶得理好友那番虛頭巴腦的話,“少管,我樂意。”

俞致戈見狀也摻和進來,教育段釗飛:“你情我願的事,誰管得著哪。”

段釗飛撇嘴:“全都是戀愛腦。”

宋寫優並沒留意他們的對話,此刻專心投入戰鬥,他留著中長發,發弧微微自然卷,類似水母頭,高低層次打理得很漂亮,推出的官方照片又美又靚,新鮮感強,他最近本來打算再剪短些,但Staff反映粉絲的呼聲都挺高,因此要求他再保持一段時間。

發型雖好看,但影響宋寫優幹飯的速度,上一秒才將鬢邊的發絲別到耳朵後面,過一會又會掉下來,擋住視線。

宋寫優一臉苦惱,頭也不擡地吩咐靳隋宇:“老公你幫我紮一下頭發。”

宋寫優平時總是丟三落四,皮筋經常亂放,之後找不到了又要重新買,次數一多,他就吸取教訓,特地在靳隋宇手上放一根備用皮筋,以防不時之需。

靳隋宇已經習以為常,用濕巾擦了擦手,才抓起那把柔滑濃密的黑發,替他捋順發絲,接著從腕表旁邊撥拉出一根黑色皮筋,給宋寫優紮了個小圓啾。

靳隋宇家境優渥,手表是Lange陀飛輪萬年歷,七位數的昂貴價格,沒人會想到邊上居然還戴有一根廉價皮筋。

“好家夥,靳隋宇真像是養了個女兒。”俞致戈瞠目結舌,如此感慨道。

段釗飛吹口哨,嬉皮笑臉的,“你不懂了吧,我們老婆奴是這樣的。讓我們舉杯,恭喜靳少進入人生新階段?”

兩人純粹有感而發,當面就吐槽。

Alpha被戳中心事,面子掛不住。

靳隋宇指間夾著一支香煙,不點,轉著玩,沒好氣道:“你們煩不煩。”

俞致戈聳肩,段釗飛噤聲,彼此都認清了一個事實:靳隋宇算是徹底栽在宋寫優的手裏了,對初戀這麽上心。所幸宋寫優是個好人,肯定不會辜負他。

段釗飛專門聘請的大廚,手藝果然不錯,做的菜都很合宋寫優的口味。

這一頓美味晚餐,宋寫優吃得非常舒服,直至起身時,他才發覺自己撐到不行,飽得幾乎邁不動步子了。

宋寫優席間喝了不少飲料,等到從洗手間出來時,還隱約有一種挺著個大肚子的錯覺,慢慢悠悠地走著路消化。

段釗飛尿急趕著去廁所,遠遠瞥見宋寫優的身影,頓時一個激靈閃到邊上角落躲起來,酒勁也跟著消失大半,他滿腦袋問號,一時半會搞不清楚狀況。

宋寫優不是女生嗎?她——怎麽從男廁所裏出來了?段釗飛絞盡腦汁為宋寫優開脫,可越想越覺得不符合常理。

糾結半天,段釗飛最終還是先找到靳隋宇,鬼鬼祟祟地拖著他到安靜處,私下把目睹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說了,他斷定:“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靳隋宇這時抽著煙,吞吐著煙霧,對此不以為意:“我說怎麽一直找不到他人,原來是去廁所了。”

“重點不是這個ok?!”

段釗飛替他兄弟崩潰,細思極恐,一想到宋寫優高挑的身形,近日越發中性化的穿著,還有與男人相差無幾的平胸……這些信息串聯,答案呼之欲出。

“靳隋宇,你知道你老婆讓我有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嗎?”段釗飛訥聲道。

“你是不是想死了,”靳隋宇冷下臉,“誰準你對他有感覺的。”

靠,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靳隋宇對宋寫優的占有欲還這麽強……

“行行行,不是感覺,是預感。”

段釗飛一合計,把俞致戈之前在滑冰場的猜測也說了,猜得八九不離十。

“我的預感就是——”段釗飛深情開唱,“他慢慢不再是一個女孩……”

靳隋宇反應平淡,彈掉一截煙灰,面色如常道:“他本來就不是。”

段釗飛長松一口氣,沒過腦子就接話:“哦,他本來就不是——啊?——臥槽,所以宋寫優真是男人?!”

靳隋宇沒說話,等同於默認。

“不是吧!”這事完全刷新了段釗飛的三觀,“你……合著你這麽長時間都是在跟一個男Omega談戀愛?”

靳隋宇垂著眼,依舊不置可否。

“兄弟,我服了,你早發現宋寫優是男人了吧,為什麽不找他對峙啊?”

靳隋宇吸了口煙,呼出煙圈,緩聲道:“不著急,我喜歡慢慢玩。”

“你還想著玩呢,”段釗飛沈不住氣,“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找他算賬?”

“滾,這還在國外,會嚇著他。”

“我還沒說他嚇著我了呢!”段釗飛碎碎念,“宋寫優居然是男的……”

段釗飛真心疑惑,以他對靳隋宇的了解,這位大少爺就是個睚眥必報的,怎麽如今嚴以律人,寬以待宋寫優?

“你到底想和他玩什麽啊。”

靳隋宇也不知道,他什麽都沒玩。

自從發現宋寫優是男人後,他們甚至連舌吻都沒再有過。

宋寫優生性羞澀,即使內心渴望,頂多也就是親一親靳隋宇的嘴唇。

靳隋宇不給他一個準確的答覆,段釗飛抓心撓肝:“難不成你就這麽接受了,你不會為了宋寫優當男同吧?”

靳隋宇只說:“我不是同性戀。”

以前不是同性戀,如今也勝似同性戀了,段釗飛心想,他看不懂靳隋宇的這番操作,知道的人以為他是要報覆宋寫優,不知道的,比如之前被蒙在鼓裏的他,還真以為靳隋宇是遇上了真愛。

郎情妾意甜蜜蜜,看上去是那種大學畢業就會步入婚姻殿堂的程度。

“那你後面準備怎麽報覆他?”

說到這,段釗飛驀地想起宋寫優那張天真單純的臉,著實不忍:“還是別整太狠了,宋寫優瞧著也不是有心機的人,可能就是太喜歡你了才會這樣。”

連段釗飛也覺得宋寫優喜歡他。

靳隋宇嘴角上揚,很快又消失,不露聲色道:“他喜歡我,那又怎樣。”

段釗飛撓了撓後腦勺:“說句良心話,雖然做錯事的是宋寫優,但怎麽感覺你也有當渣男的潛質呢。”

靳隋宇置若罔聞,轉而囑咐段釗飛:“總之,你把嘴閉嚴實點,先別往外說,我沒想現在就戳破他。”鯨魚整**理

“……行吧。”段釗飛深深地嘆氣,“這叫什麽事啊,好好一個漂亮弟妹,竟然是個男人,太逆天了。”

靳隋宇把煙蒂丟進煙灰缸,說:“出去吧。”

段釗飛先出門,靳隋宇在後,穿過走廊時,中途忽然停步,怔在了原地。

公共空間都有凈化設置,可是靳隋宇從中似乎聞到宋寫優的信息素氣味。

見他不走,段釗飛問:“咋了?”

大概是錯覺,淺淡的香味很快消失不見,靳隋宇皺起眉道:“沒事。”

晚上八點整,距離他們談話結束已過去近二十分鐘,宋寫優始終沒回來。

“他不會掉廁所了吧。”段釗飛懷著心事,難免疑神疑鬼,惴惴不安。

靳隋宇臉色很差:“我去找他。”

接下來的時間,他們把整座酒店都翻了個底朝天,沒發現宋寫優的蹤跡。

身處異國他鄉,宋寫優還能去哪?

靳隋宇黑著臉查監控,終於發現宋寫優的影子,六點四十左右出了莊園。

門衛記憶力超群,為他們指明一個方向:“那個中國人,往那邊去了。”

靳隋宇開著車狂飆,兜著圈子繞,最後在回酒店的路上找到了宋寫優。

宋寫優左手提著一袋甜品,右手拿著一個糕點,鼓著腮幫子大口大口吃。

——“宋寫優!”靳隋宇降下車窗,車還沒停穩,迫不及待地叫住他。

宋寫優聞聲望過來,見到靳隋宇時,臉上的表情呆呆的,顯得迷茫。

靳隋宇剎車,徑直朝宋寫優跑過去,沈聲問:“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宋寫優艱難地咽下甜點,喉間一陣幹澀,接著掏出手機查看,居然有二十七個來電顯示。

宋寫優面露忐忑,小聲解釋:“手機靜音了,我沒註意,對不起……”

靳隋宇對宋寫優說不出重話,伸手幫他拿甜點:“算了,跟我回去。”

宋寫優低著頭,拽住袋子,像在跟靳隋宇拉鋸,“不用,我拿就好了。”

靳隋宇忍著氣,強硬地從宋寫優手中扯過袋子,握住他的手:“上車。”

宋寫優沒動,神情有些恍惚,靜靜凝望著靳隋宇的臉龐。

靳隋宇和他對視,心底焦躁,輕聲問:“你還想吃什麽?我帶你去買。”

宋寫優無言,短暫默然後,出聲道:“……靳隋宇。”他叫他的名字。

然後問:“你為什麽不親我了?”

靳隋宇微楞,隨後耐心地說:“宋寫優,今早我才親過你,不是嗎?”

靳隋宇親的是他的臉頰,貼面吻,在外國只不過是普通朋友間的問候。

宋寫優的表情忽然變得很哀傷,收斂起情緒:“嗯,回去……回去吧。”

宋寫優與他擦肩而過。

在這個瞬間,靳隋宇確定,門外走廊留下的那股信息素,就是宋寫優的——他當時在外面偷聽。

他知道靳隋宇發現他的性別了。

宋寫優不言明,是在痛苦掙紮。

這些不正是他想看到的麽?

靳隋宇攥著他的手腕,神經緊繃,嗓音沙啞道:“你想讓我親你?”

宋寫優仿佛受驚,條件反射性地搖頭,第一次對靳隋宇表示出抗拒,弱聲道:“不是,還在外面,回去吧……”

段釗飛和俞致戈一行人開車過來,看到人後揮揮手:“他們在這兒呢!”

宋寫優急急忙忙,想朝他們奔去,滿心想的只是離開這裏。

然而靳隋宇卻不管不顧,猛地將宋寫優拖回去,生氣地摁住他的頭強吻。

靳隋宇伸進來,兇猛地在濕潤的口腔內翻攪,舔|舐、吮汲、磨咬,他恣意地嘗著宋寫優的味道——甜的,好香。

原來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東西。

這麽簡單的事,靳隋宇才弄明白。

宋寫優敢騙他,就應該做好靳隋宇會對他做任何事的覺悟。

既然宋寫優聽到了那些話,知道他已經發現真相,那麽接下來,靳隋宇也就更不用再顧忌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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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掉馬後,靳隋宇之所以能裝這麽久,是因為他覺得宋寫優很喜歡他,所以一旦宋寫優表現出想逃離的跡象,靳隋宇就會黑化(其實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

10w字咯 本書目前進度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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