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旗開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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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旗開得勝
王鐸正要打電話給鄧家俊，恰巧鄧家俊打他拷機了。王鐸回電過去，鄧家俊也是讓王鐸不要回廠，說他正在平息職工的情緒，如果廠長出現，講不準會引起又一波高潮。王鐸這才罷了。
耀華廠在動員職工下崗的同時，也制定了一個留人計劃，留下的人員自然算得上是廠裏的精英。但是這個計劃在實施中不曉得是被人察覺了還是有人洩密，近幾日職工走馬燈似的往勞資科或廠長室跑，就是想來打探自己到底是被動員下崗的還是要留下的人員。要說是走還是留，其實自己平日表現如何，領導對自己印象如何，心裏大抵還是有數的，所以跑得勤快的人往往是些個不踏實的人，因為不踏實，脾氣就暴躁，言語便惡劣。
王建設來廠長室找李雨順問，李雨順便說上崗下崗的事歸勞資科管，他是不過問的，一個皮球就踢給了鄧家俊。大家夥都曉得王建設和李雨順關系好，關系好還要踢皮球，其他人就更不待見了。因而都尋著鄧家俊。這鄧家俊說話向來滴水不漏，措辭嚴謹，總是讓人抓不住把柄，他本來就不大有趣，一談正事，仿佛被人擡高了椅子，立馬就官腔起來，並非故意，這是他的習慣，這副樣子就是令人戳氣。常常讓找他談的人火冒三丈，甚至要幹起仗來。尚小顏本身就不硬氣，有一次她幫著鄧家俊勸說，就被何斌冷嘲熱諷，說我們是沒辦法想留在廠裏混口飯，你又何必呢？你完全可以讓你爸再挑個單位，總好過這個沒指望的廠裏吧。小顏就被堵住了。
對於廠裏會留哪些人？夏回春沒有擔憂過，只要工廠還在做鞋，就勢必會留住他，他心裏是有底的。但自從親眼目睹春暉廠職工擺攤一幕，腦子裏總浮現老王搖頭嘆息的模樣，心裏又不甚踏實了。如果一個廠子都沒了，還談什麽留不留？他原就是一個聰明人，肢體上的缺陷又本能的養成了比一般人更善於動腦筋保護自己。他想，老王說的沒錯，別人再怎麽頭腦簡單，卻可以四肢發達像模像樣地出去尋工作，而他離了這個行當就好比孫悟空丟了金箍棒，再怎麽著也是空耍。想象著自己一瘸一拐出去尋生活的樣子，他的神情比老王還要沮喪。
對夏回春來說“殘疾人證明”是現成的，壓箱底好多年了，那還是當年知青上山下鄉時為留在城裏開具的證明，他知道政府對殘疾人就業有照顧政策，但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無論如何不會拿出來當標貼的。他是個極要面子的人，但不是個死要面子的人，在面子和生存面前，他曉得孰輕孰重。
考慮了幾日，他來到勞資科，向鄧家俊遞上了這張殘疾證明。鄧家俊楞了楞，莫名其妙，抽著煙的手懸在空中，一下子反應不過來，誰都知道，夏回春是最忌諱被人說殘疾的，今天怎麽主動“殘疾”了呢？
“聽說民政局向我們廠裏攤派了了兩個殘疾人就業的名額，這不明擺著是讓廠裏養麽，廠裏現在連自己的員工都沒著落，還怎麽養人？”夏回春極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這張證明，一來可以幫廠裏頂一個名額，再則也為自己尋個政策保護，即使我們廠關門了，有這張證明還是要保證落實其他崗位的吧。”夏回春的表情極其不自然。
一番話七拐八拐的，最後一句才是關鍵。鄧家俊的手指頭被煙屁股燙著了，回過神來，心想，這個跛子門檻精的，要便宜還賣乖，說話刀切豆腐兩面光，什麽幫廠裏頂一個名額，分明是想讓自己進“保險櫃”，萬無一失。轉念一想，也好，這個證明也確實可算一個名額，擱在平時，你想讓他貢獻出來還沒門。再說廠部的計劃裏也是要留住夏回春的。雖然是這麽想的，但計劃是保密的，說話就得留神。
“凡事都沒有絕對的，政策是在變的，”鄧家俊慢吞吞地說，“不能說有這張證明的人就一定不能辭退，工廠是不是關門啥人也說不準。不過你這事我會向廠長匯報的，討論之後再給你一個答覆。”
夏回春曉得鄧家俊的腔調，你同他私下裏關系再好，談工作就是一本正經的，好在他還蠻顧及別人的自尊，不說殘疾人，只說是有證明的人。他不把話說死就有八九的可能。果然，過了兩天，他再去勞資科，鄧家俊拍拍他的肩胛道，“老兄，放心，你有技術又有政策護駕，雙保險著呢，就是我下崗也輪不到你”。
夏回春雖說吃了定心丸還是心不定。前幾年，他經常往返於三家加工廠做技術指導，如今已經理順了，也不大去了，但是劉老板還與他聯系密切。 近兩年，隆興廠創立了自己的鞋品牌，劉老板好幾次向他伸出橄欖枝，希望他能兼職，做他們廠的設計顧問。夏回春故意不接翎子，不是不想，他是謹慎的，不想做對不起廠裏的事情，如果接了，說出去就是吃裏扒外。再說，王鐸對他的信任和陳冬生管理的嚴格也使他不敢逾越雷池。
現在情況變了，廠裏鬧哄哄的在搞下崗，誰也管不了誰，他也得為自己留條後路，劉老板再提兼職的事，他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像他父親當年那樣，業餘在家上班，收了隆興廠的一個小徒弟，再幫著開幾個樣板，每季出款式，劉老板給出的報酬不菲，如此下來，外快超過工資，廠裏已經沒獎金了，這叫堤內損失堤外補，也彌補了收入不足的窘況。即使耀華廠關門，他夏回春還是有一條生計。這回，有了耀華廠的雙保險，隆興廠的兼職，他具備了幾何學上的定律，三點確立一個平面，穩穩當當的，心裏便踏實了。他成了隔岸觀火人，每天看著廠裏一張張憤懣的面孔，一雙雙沒著落的眼神，和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模樣，暗自慶幸自己超脫了。
冬靴上市，隆興廠的“歐米婭”借著“窈窕”的船駛入商海。兩個品牌捆綁著進了南京路上的新時代商城作為試銷。“歐米婭”上架了五個款式，其中一黑一白兩個款式的中筒靴，用的是牛漆皮面料，漆皮的特點在於亮，耀華廠的人說，疊種亮晃晃的材質像塑料套鞋哪能買？到底是鄉鎮企業的鞋子。夏回春不與人辯，心下明白，這可是今年廣東流行的面料，說不定銷售會好過窈窕吶。
上櫃的這天，同往日一樣，光顧“窈窕”櫃臺的客人並不多，營業員也麻木了，長期生意不好的櫃臺，營業員也變成“蠻娘面孔”。按理說，有新品種上架，應該要使出熱情向顧客推介的，但這兩個營業員見客人都簇擁在哈森、達芙妮的幾個櫃臺前，自家門前冷清清的，便沒了勁道。
直到下午3點多的時候，來了一對母女，母女倆徑直走向“窈窕”櫃臺，50多歲的母親顯然是“窈窕”的老顧客了，女兒陪母親一同挑鞋款的時候，忽然眼睛亮了，她看到了漆皮面料的中筒靴。那款黑色的黑，烏漆賊亮;那款白色的白，光耀搶眼，在灰不溜秋的鞋堆裏顯得彈眼落睛，這正是漆皮的特色。小姑娘讓營業員拿了這兩款鞋，竟自己試穿起來。母親看著女兒試鞋，說，“咦，啥時候窈窕也變時髦了，這種面料靚，蠻適合年輕人，靴筒也做得好，小腿顯得修長。”
有三三兩兩顧客圍過來了，小姑娘腳蹬漆皮靴，t熠熠生輝，神氣活現地站在鏡子面前，像個模特兒。營業員也來勁了，開始露出燦爛的笑面孔，向顧客介紹，“這是耀華廠新代理的品牌叫歐米婭，楦型好，款式新潮，有興趣的來試穿一下，腳頭老適宜哦！”
營業員的吆喝，小姑娘的“廣告”效應，吸引了好些個顧客來圍觀了。
“白色的漆皮靴給我來一雙！”
“黑色的拿給我試試！”
場面熱絡了，人氣來了。顧客們沖著這兩款皮靴競相購買，當母女倆提著各自買的鞋走出商場的時候，“窈窕”櫃臺已經起蓬頭了，哎呀，好久沒有這麽熱鬧了，人來瘋的效應也帶動了“窈窕”的生意。
王鐸大喜，催促劉老板再挑兩款皮鞋投放市場。有了黑白漆皮靴的市場效應，新時代商場裏的“窈窕”專櫃似乎又重新引起消費者的註意。蹭熱度，“歐米婭”又上櫃了兩款低幫皮靴，一款是漆皮與小牛皮鑲拼細高跟，還是巧用了材質，用漆皮的靚，小牛皮的亞光，制造出忽閃忽閃的明暗相間的神秘感，這款鞋上架，讓“窈窕”櫃臺前徒然冒出了一撥時髦女子；另一款是玫瑰紅羊皮筒口翻毛坡跟型的，這款鞋皮料柔軟，顏色艷麗討巧，坡跟型的舒適使其年齡跨度拉大，這一款竟引發購買熱潮，原以為只有做新娘時才穿的紅皮鞋，現在不一樣了，老少通吃，從二十出頭的女孩到奔六十的大媽都愛上這款紅玫瑰。
“歐米婭”因為在新時代商城造成的二次轟動效應，讓其他商場也開始關註起這個牌子。劉老板掙到了名氣，掙到了商機，夏回春也是春風得意，他又掙到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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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鐸正要打電話給鄧家俊，恰巧鄧家俊打他拷機了。王鐸回電過去，鄧家俊也是讓王鐸不要回廠，說他正在平息職工的情緒，如果廠長出現，講不準會引起又一波高潮。王鐸這才罷了。
耀華廠在動員職工下崗的同時，也制定了一個留人計劃，留下的人員自然算得上是廠裏的精英。但是這個計劃在實施中不曉得是被人察覺了還是有人洩密，近幾日職工走馬燈似的往勞資科或廠長室跑，就是想來打探自己到底是被動員下崗的還是要留下的人員。要說是走還是留，其實自己平日表現如何，領導對自己印象如何，心裏大抵還是有數的，所以跑得勤快的人往往是些個不踏實的人，因為不踏實，脾氣就暴躁，言語便惡劣。
王建設來廠長室找李雨順問，李雨順便說上崗下崗的事歸勞資科管，他是不過問的，一個皮球就踢給了鄧家俊。大家夥都曉得王建設和李雨順關系好，關系好還要踢皮球，其他人就更不待見了。因而都尋著鄧家俊。這鄧家俊說話向來滴水不漏，措辭嚴謹，總是讓人抓不住把柄，他本來就不大有趣，一談正事，仿佛被人擡高了椅子，立馬就官腔起來，並非故意，這是他的習慣，這副樣子就是令人戳氣。常常讓找他談的人火冒三丈，甚至要幹起仗來。尚小顏本身就不硬氣，有一次她幫著鄧家俊勸說，就被何斌冷嘲熱諷，說我們是沒辦法想留在廠裏混口飯，你又何必呢？你完全可以讓你爸再挑個單位，總好過這個沒指望的廠裏吧。小顏就被堵住了。
對於廠裏會留哪些人？夏回春沒有擔憂過，只要工廠還在做鞋，就勢必會留住他，他心裏是有底的。但自從親眼目睹春暉廠職工擺攤一幕，腦子裏總浮現老王搖頭嘆息的模樣，心裏又不甚踏實了。如果一個廠子都沒了，還談什麽留不留？他原就是一個聰明人，肢體上的缺陷又本能的養成了比一般人更善於動腦筋保護自己。他想，老王說的沒錯，別人再怎麽頭腦簡單，卻可以四肢發達像模像樣地出去尋工作，而他離了這個行當就好比孫悟空丟了金箍棒，再怎麽著也是空耍。想象著自己一瘸一拐出去尋生活的樣子，他的神情比老王還要沮喪。
對夏回春來說“殘疾人證明”是現成的，壓箱底好多年了，那還是當年知青上山下鄉時為留在城裏開具的證明，他知道政府對殘疾人就業有照顧政策，但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無論如何不會拿出來當標貼的。他是個極要面子的人，但不是個死要面子的人，在面子和生存面前，他曉得孰輕孰重。
考慮了幾日，他來到勞資科，向鄧家俊遞上了這張殘疾證明。鄧家俊楞了楞，莫名其妙，抽著煙的手懸在空中，一下子反應不過來，誰都知道，夏回春是最忌諱被人說殘疾的，今天怎麽主動“殘疾”了呢？
“聽說民政局向我們廠裏攤派了了兩個殘疾人就業的名額，這不明擺著是讓廠裏養麽，廠裏現在連自己的員工都沒著落，還怎麽養人？”夏回春極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這張證明，一來可以幫廠裏頂一個名額，再則也為自己尋個政策保護，即使我們廠關門了，有這張證明還是要保證落實其他崗位的吧。”夏回春的表情極其不自然。
一番話七拐八拐的，最後一句才是關鍵。鄧家俊的手指頭被煙屁股燙著了，回過神來，心想，這個跛子門檻精的，要便宜還賣乖，說話刀切豆腐兩面光，什麽幫廠裏頂一個名額，分明是想讓自己進“保險櫃”，萬無一失。轉念一想，也好，這個證明也確實可算一個名額，擱在平時，你想讓他貢獻出來還沒門。再說廠部的計劃裏也是要留住夏回春的。雖然是這麽想的，但計劃是保密的，說話就得留神。
“凡事都沒有絕對的，政策是在變的，”鄧家俊慢吞吞地說，“不能說有這張證明的人就一定不能辭退，工廠是不是關門啥人也說不準。不過你這事我會向廠長匯報的，討論之後再給你一個答覆。”
夏回春曉得鄧家俊的腔調，你同他私下裏關系再好，談工作就是一本正經的，好在他還蠻顧及別人的自尊，不說殘疾人，只說是有證明的人。他不把話說死就有八九的可能。果然，過了兩天，他再去勞資科，鄧家俊拍拍他的肩胛道，“老兄，放心，你有技術又有政策護駕，雙保險著呢，就是我下崗也輪不到你”。
夏回春雖說吃了定心丸還是心不定。前幾年，他經常往返於三家加工廠做技術指導，如今已經理順了，也不大去了，但是劉老板還與他聯系密切。 近兩年，隆興廠創立了自己的鞋品牌，劉老板好幾次向他伸出橄欖枝，希望他能兼職，做他們廠的設計顧問。夏回春故意不接翎子，不是不想，他是謹慎的，不想做對不起廠裏的事情，如果接了，說出去就是吃裏扒外。再說，王鐸對他的信任和陳冬生管理的嚴格也使他不敢逾越雷池。
現在情況變了，廠裏鬧哄哄的在搞下崗，誰也管不了誰，他也得為自己留條後路，劉老板再提兼職的事，他就半推半就的答應了，像他父親當年那樣，業餘在家上班，收了隆興廠的一個小徒弟，再幫著開幾個樣板，每季出款式，劉老板給出的報酬不菲，如此下來，外快超過工資，廠裏已經沒獎金了，這叫堤內損失堤外補，也彌補了收入不足的窘況。即使耀華廠關門，他夏回春還是有一條生計。這回，有了耀華廠的雙保險，隆興廠的兼職，他具備了幾何學上的定律，三點確立一個平面，穩穩當當的，心裏便踏實了。他成了隔岸觀火人，每天看著廠裏一張張憤懣的面孔，一雙雙沒著落的眼神，和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模樣，暗自慶幸自己超脫了。
冬靴上市，隆興廠的“歐米婭”借著“窈窕”的船駛入商海。兩個品牌捆綁著進了南京路上的新時代商城作為試銷。“歐米婭”上架了五個款式，其中一黑一白兩個款式的中筒靴，用的是牛漆皮面料，漆皮的特點在於亮，耀華廠的人說，疊種亮晃晃的材質像塑料套鞋哪能買？到底是鄉鎮企業的鞋子。夏回春不與人辯，心下明白，這可是今年廣東流行的面料，說不定銷售會好過窈窕吶。
上櫃的這天，同往日一樣，光顧“窈窕”櫃臺的客人並不多，營業員也麻木了，長期生意不好的櫃臺，營業員也變成“蠻娘面孔”。按理說，有新品種上架，應該要使出熱情向顧客推介的，但這兩個營業員見客人都簇擁在哈森、達芙妮的幾個櫃臺前，自家門前冷清清的，便沒了勁道。
直到下午3點多的時候，來了一對母女，母女倆徑直走向“窈窕”櫃臺，50多歲的母親顯然是“窈窕”的老顧客了，女兒陪母親一同挑鞋款的時候，忽然眼睛亮了，她看到了漆皮面料的中筒靴。那款黑色的黑，烏漆賊亮;那款白色的白，光耀搶眼，在灰不溜秋的鞋堆裏顯得彈眼落睛，這正是漆皮的特色。小姑娘讓營業員拿了這兩款鞋，竟自己試穿起來。母親看著女兒試鞋，說，“咦，啥時候窈窕也變時髦了，這種面料靚，蠻適合年輕人，靴筒也做得好，小腿顯得修長。”
有三三兩兩顧客圍過來了，小姑娘腳蹬漆皮靴，t熠熠生輝，神氣活現地站在鏡子面前，像個模特兒。營業員也來勁了，開始露出燦爛的笑面孔，向顧客介紹，“這是耀華廠新代理的品牌叫歐米婭，楦型好，款式新潮，有興趣的來試穿一下，腳頭老適宜哦！”
營業員的吆喝，小姑娘的“廣告”效應，吸引了好些個顧客來圍觀了。
“白色的漆皮靴給我來一雙！”
“黑色的拿給我試試！”
場面熱絡了，人氣來了。顧客們沖著這兩款皮靴競相購買，當母女倆提著各自買的鞋走出商場的時候，“窈窕”櫃臺已經起蓬頭了，哎呀，好久沒有這麽熱鬧了，人來瘋的效應也帶動了“窈窕”的生意。
王鐸大喜，催促劉老板再挑兩款皮鞋投放市場。有了黑白漆皮靴的市場效應，新時代商場裏的“窈窕”專櫃似乎又重新引起消費者的註意。蹭熱度，“歐米婭”又上櫃了兩款低幫皮靴，一款是漆皮與小牛皮鑲拼細高跟，還是巧用了材質，用漆皮的靚，小牛皮的亞光，制造出忽閃忽閃的明暗相間的神秘感，這款鞋上架，讓“窈窕”櫃臺前徒然冒出了一撥時髦女子；另一款是玫瑰紅羊皮筒口翻毛坡跟型的，這款鞋皮料柔軟，顏色艷麗討巧，坡跟型的舒適使其年齡跨度拉大，這一款竟引發購買熱潮，原以為只有做新娘時才穿的紅皮鞋，現在不一樣了，老少通吃，從二十出頭的女孩到奔六十的大媽都愛上這款紅玫瑰。
“歐米婭”因為在新時代商城造成的二次轟動效應，讓其他商場也開始關註起這個牌子。劉老板掙到了名氣，掙到了商機，夏回春也是春風得意，他又掙到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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