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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發燒,但在被子裏做飯 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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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發燒,但在被子裏做飯 從……

從滑雪場回來後, 冷一陣熱一陣,滑了雪又泡了溫泉,齊霜喜提感冒。先是第二天起床覺得喉嚨痛, 她在寢室狂喝了一天熱水,除了夜裏頻繁起夜, 根本毫無作用。

第三天的時候, 已經在咳嗽低燒了, 齊霜吃了退燒藥也沒有用, 整個人窩在床上,頭發亂糟糟的。

“給你帶了粥和玉米餅。”

謝曉雯這幾天做起了苦力,一日三餐為齊霜打飯。

齊霜謝過後,裹著被子, 小口小口喝著粥。

“霜霜,實在不行你去校醫院打點滴吧, 倒春寒呢, 我昨天又換上了我的厚秋褲。”

謝曉雯指了指她的腿, 齊霜看過去,確實比平時看上去粗了一圈,她知道謝曉雯怕冷,沒想到這麽怕冷。

“咳咳……不用了……”齊霜的話沒說完又咳了起來。

咳著咳著,她想到了一件事。

該死,這幾天應該是李汝亭的生日!

齊霜拿起手機一看,原來就在昨天, 正是她病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懊惱從她心底升起, 既怪自己忘了,又怪李汝亭沒有提醒他。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李汝亭的號碼, 沒響幾下他的聲音傳來。

“嗯?怎麽想起我了?”

齊霜一聽他的聲音就知道昨晚通宵了,喉嚨啞啞的,還喝了不少酒。

本來醞釀好的說辭突然一下子不知從何說起,李汝亭寧願和周繹他們過生日,也不願和她過,甚至沒告訴她。

“沒什麽,就是倒春寒,提醒你這個老年人別感冒了。”

齊霜嘴上不饒人。

電話那頭一聽齊霜的聲音就知道不對勁,明顯的濃重鼻音。

“怎麽感冒了?吃藥沒有?”

“昨天是不是你生日?”

齊霜冷不丁問出這麽一句,李汝亭一下子沒跟上,然後又語氣暧昧地說:“你是要給我補過生日?”

電話裏的聲音擦著齊霜的耳朵響起,讓她的皮膚豎起了雞皮疙瘩。她喜歡李汝亭的聲音,尤其是通過電傳來,又遠又近,帶著絲絲暗啞。

一小時後,齊霜出現在李汝亭的家門口。

一打開門,李汝亭就看到臉色蒼白,雙頰泛紅,眼睛卻亮的出奇的齊霜。

他連忙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隨口松了一口氣,還好燒的不厲害。齊霜見他這樣,也不好抱怨昨天沒和她過生日這件事。

“我來給你過生日,可惜晚了。”她語氣不無遺憾。

“這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

李汝亭聽到這句話後,只是嗤笑一聲,“真的嗎?我怎麽記得不是?”

他這一句話把齊霜的話打了回去。

“去年冬天,你的生日我可是出席了的。”

李汝亭笑著說,這一說還不要緊,齊霜立馬氣急,她是個小氣的人,只許她說李汝亭的不好,卻不許李汝亭揶揄她。

“沒有,那是第二天!你遲了,這次我也遲了,我們扯平。”

瞧瞧,真是一點虧都吃不得,李汝亭想著。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我們霜霜那麽牙尖嘴利呢?”

他把她安頓在沙發上坐好,握著她的手,細細把玩齊霜的手指。

她的手指又白又細,李汝亭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還感嘆,這麽漂亮的一雙手怎麽沒去學鋼琴呢?

現在看來,不學鋼琴也沒什麽不好,親熱的時候能被這樣一雙手勾著脖子,倒也不算浪費。

說話間,齊霜訂的蛋糕已經到了。

她張羅著把蠟燭一根一根插上,又有模有樣地把生日帽疊起來,戴在李汝亭頭上,催促著說:“快許願呀,只能許三個,多了就不靈了。”

李汝亭看著齊霜一臉認真的的樣子,又不好破壞她興致,也就照著她的意思許起願來。

“生日都過了,還會靈嗎?”李汝亭吹完蠟燭半信半疑。

“還沒過呢。”齊霜抗議道。

“我們不過東八區的時間,我們過西八區的時間。”她一臉嚴肅,理論著生日許願一定會靈。

李汝亭被他孩子氣的樣子逗笑了,溫柔憐惜地刮了刮齊霜秀氣的鼻梁,輕輕地把她打橫抱起,走進了臥室。

“你許了什麽願?”

在李汝亭俯下身那一刻,齊霜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不是說,說出來就不靈了嗎?”他忍俊不禁。

“那你悄悄告訴我,貼著我的耳朵說。”齊霜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誰聽了去。

“許了三個。”

齊霜點點頭,催促他快點往下說。

“第一個,祝霜霜平安健康。”

“第二個,祝霜霜學業有成。”

說到這裏李汝亭頓了下。

“那第三個呢?”齊霜追問。

“祝霜霜一直快樂。”

李汝亭說完,迫不及待把手伸進齊霜的腰間,摸到了她的裏衣,他撫摸過齊霜的蝴蝶骨,單手解開了。又怕她感冒嚴重,騰出剩下一只手將旁邊的被子拉了過來,將兩人遮蓋的嚴嚴實實。

瞬間陷入黑暗,一點光亮也無。

齊霜在被子裏,聽著窗外的聲音,感覺那些聲響離自己很近又很遠,下一秒,又好像只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李汝亭攏了攏齊霜的頭發。

在最後那一刻,李汝亭幾乎是哆嗦著出來的,齊霜像幼獸一般嗚咽,本就發燒的身體讓裏面更加熱了,他克制了很久,才不得不出來,立馬扯了張餐巾紙接住。

這一天這對李汝亭來說,是難忘一天。

昨天是他的生日,可是連他自己也忘了,要不是齊霜今天突如其來的興致,這個生日怕是就這麽過去了。

李汝亭長這麽大,有很多次生日,可是只有一次,沒有來往賓客,不需要他隨著家裏忙著應酬,只有一個小姑娘,認真幼稚地說,快許願呀,只能許三個,多了就不靈了。

齊霜醒來的時候,李汝亭已經不見了,她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腳上松松地套上了一雙男士襪子。

原是怕她感冒又蹬被子,索性把腳給套上了。

她還沒來得及把腳踏在地板上,客廳就響起了敲門聲,齊霜立馬掀開被子飛奔到門邊,一開門,映入眼簾的不是她以為的李汝亭,而是周繹。

周繹見到穿著松垮垮睡衣的齊霜一時間也驚呆了,以至於兩人都不知道該說些啥什麽好,憋了半天,還是周繹先開口。

“真巧啊。”

“啊?是啊是啊。”齊霜呆呆地回應著。

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周繹看齊霜沒動,於是小心翼翼側著身子進了門,齊霜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一直把人家堵在門口。

“你為什麽會在汝亭哥家裏?”

周繹回過神來,才想起自己為什麽要以一個外人的身份傻站在門外,明明他和李汝亭才是一個圈子的人,清了清嗓子,故作質問。

齊霜被他莫名其妙一問也來了氣,毫不客氣回懟:“你去問李汝亭。”

兩人劍拔弩張,誰也看誰不順眼。

齊霜不喜歡周繹二世祖的樣子,周繹以為齊霜是李汝亭一時興起的新歡。

新歡也沒什麽,設立獎學金也無所謂,帶去崇禮滑雪他更管不著,可是把人帶到家裏,這就不一樣了。

他還看到了沙發邊擺著沒吃完的蛋糕,頓時就明白昨天齊霜和李汝亭一起過生日了。

酸勁兒一下子就沖了上來。

“他還和你一起過生日?”他酸溜溜問道,還拿手指著那個蛋糕。

齊霜聽他語氣不對,感覺像一個護著哥哥的弟弟,滿屋子的山西百年陳醋味。

於是雙手抱胸,滿口嘲諷。

“你吃什麽醋?長成這樣子,一看就是死娘炮。”

周繹一聽幾乎氣到跳腳,恰好這時李汝亭回來了,看到客廳裏一個氣勢洶洶,一個沾酸吃醋,不太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麽。

他把買回來的感冒藥放下,像個幼兒園老師一樣教訓兩個中班小朋友。

“要不要看看你們在幹什麽?需要我給你倆找一導演來拍這出戲嗎?”

之後齊霜和周繹算是不打不相識,沒想到一開始相互看不上眼的兩人,卻成了很多年的好朋友。

在齊霜遠離北京去海外留學的日子,沒了李汝亭的身影,反倒是周繹經常會去齊霜學校的沒事找她嘮嗑,順便憶一下往昔。

周繹把齊霜歸為自己人的方式很簡單,就是把她帶進那間後海的四合院。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大三開學後,學校已經沒什麽課了,齊霜就安心等著康奈爾那兒發郵件通知。

想去實習,也沒實習的地方要她,律所,法院,檢察院,互聯網公司等等,都有最低實習時間。一聽她過段時間就要去交流,也都紛紛拒絕了她。

這下齊霜也沒了再實習的心思,於是幹脆好好給自己放了個長假,和李汝亭兩人好似一對神仙眷侶,雙進雙出。

在一次兩人的寶格麗酒店下午茶上,周繹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可能是剛和某個kiki翻雲覆雨完畢,帶人家來喝杯咖啡,於是就這麽碰上了齊霜和李汝亭。

他一下子來了興致,對身邊的kiki沒了興趣,揮揮手讓人家一桌,自己反倒毫不客氣地擠進了齊霜他們一桌。

李汝亭當沒看見,齊霜也充耳不聞。只有周繹順手拿起桌上的馬卡龍吃了起來。

“補充□□力,累死我了。”他臉不紅,心不跳。

又翻開手機,打開一個文件對李汝亭說:“有人介紹給我一個投資項目,還做了個ppt介紹,整的花裏胡哨的,周明睿也投了,一年回報率20%”

周明睿,明睿明睿,卻人不如其名。

周明睿是他們圈子裏有名的散財童子,有名不是因為給女人花錢,而是經常被皮包公司騙錢。

所以大多有周明睿加入的投資,一般人都不去,那十有八九是個爛公司。

李汝亭一聽有他的名字,頭也沒擡,甚至連冷笑都不給周繹一個。

周繹卻與周明睿心心相惜,可能祖上是本家緣故,又或者兩人同是這個圈子裏的草包,他反倒願意和周明睿搞些亂七八糟的投資。

他點開了那份合同,準備直接來個電子簽得了。

齊霜眼睛尖,撇到了一些,立馬拿過手機看了起來。

周繹被搶的一楞,還沒開口制止,就聽到齊霜說:“嘖,你這合同,問題似乎很多呀。”

周繹聽了連忙湊過去看,帶著討好的語氣:“那……那您給看看?”

“喏,第一,連騎縫都沒蓋,太不正規了。”

“騎縫是什麽?”

周繹摸不著頭腦。

齊霜連和他說話講話的欲望都沒有了。

“總之,這個公司是騙人的,你別瞎投資就對了。”齊霜總結道。

沒想到過了兩個星期後,周明睿又被騙了二百多萬。周繹在微信上對齊霜道謝,這次不是指名道姓的齊霜,而是一口一個霜妹妹,諂媚勁十足。

自此齊霜幫過周繹一遭,周繹就把齊霜劃歸為自己人的範圍,他拉幫結派很簡單,就是把齊霜帶進那座後海的四合院。

但是齊霜沒好意思告訴周繹,其實這地方她早來過,李汝亭還在這裏給她做了一碗難吃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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