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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海與頂奢小姐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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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海與頂奢小姐 [VIP]

章節簡介:不久前的仲秋,楓葉燃手的時節,才去看過江水。F……

不久前的仲秋, 楓葉燃手的時節,才去看過江水。

Faith的冬天太冷了。室內暖氣讓人昏昏欲睡,而落地窗外結著霜花。業界那麽消停, 仿佛愛搞事的人也冬眠了一樣,行動隊最近沒有任務,清閑得很。

“……度假?又度假……”

梅看著虞白的眼神羨慕嫉妒恨。

她最近在寫報告。情報組的報告,每月寫一篇, 每季度寫一篇,每年寫一篇。不同篇幅的論文。

梅覺得自己也需要一個文職秘書。

覺得這個公司裏所有人都是來鍍金的,只有自己是純社畜。

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更別提休假了。

梅愁苦地批準了虞白的休假申請。

去熱帶看海, 看熱帶魚。

冬天國內太冷了, 必須找一個暖和的地方躲一陣。

季風激動得睡不著。

從雲端俯視海面就有了層次感。邊緣的淺海敷在金黃色沙灘上面, 一圈圈變深,呈藍綠色, 是光透不進去的深淵。

下飛機的時候, 溫度不適合穿長袖了。

度假之城名不虛傳。

建築低矮, 就顯得天更加高遠。行道兩側是棕櫚樹。

旅游淡季,游客不多。但熱帶水果也變少了。

從機場到下榻處, 已有專車等著她們。

行李箱被人先行送去,一路有仿生侍者引路。如果不是虞白習以為常的神情, 季風都感覺她們被拐賣了, 一切太順理成章。

小柵欄, 修剪過的雜草, 平整的石頭小路。帶院子的臨海居所,後門通向無人的沙灘。

開窗的時候, 海風穿堂而過。

季風擡頭看陽臺。紅木扶手和小天使雕塑。

虞白一如既往貪圖享樂的做派。

木質地板有溫感, 把鞋脫在門口, 就可以光腳踩進去。家具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顯露出主人雍容而苛刻的要求。

“租金……很貴吧。”季風依舊震驚於富姐女友的財力。

“是虞小姐的私產哦。”金發仿生侍者回答她。

……

“虞小姐是本國VVVIP旅客,這座海景小別墅,是外交大臣特批的。”侍者介紹著。

尊貴客人……臨海別墅……外交大臣……

“哎呀不貴啦,在境內消費滿某個level就可以有購買不動產的權力了。”虞白若無其事,又吩咐侍者,“去把陽臺布置一下,準備用下午茶。”

露天陽臺其實有玻璃封窗。風大、怕有沙塵或者天氣不適宜的時候,可以把陽臺罩起來。季風看著升起的全景玻璃窗,自動檢測到陽光較為刺眼,變成淡茶色。

“你經常來嗎?”季風問她。

從前從來不知道,虞白在境外還有這樣的宮殿。

“也不算經常。有時一年來兩三次,有時兩三年才來一次……”虞白回想起上次回來,已經是幾年前的事情。

下午茶的茶座是沙發,軟得整個人都陷進去。

茶桌會自動遞來想要的東西,不需要起身去拿。

杯子巧克力蛋糕,牛奶杏仁布丁,芥末生魚片,玫瑰甜鵝肝,香蕉丸子串咖啡,雞尾酒,覆盆子舒芙蕾……玻璃容器,交錯的好幾層,盤子上還有彩色吊墜。

虞白發現季風在看自己。

臉慢慢變紅。她其實不想樹立一個紈絝小姐的形象,奈何這裏的待客習俗就是這樣的。

況且是花錢花到在財政收入上都占著比例的重要客戶。

“以後姐姐也是這裏的主人,可以常來。”

“難道我會一個人來這裏嗎?”

小土豪人設離開了自己的軟沙發,窩在季風旁邊。季風騰出一只手摟著她。

“現在我的身份是什麽?小姐,”季風半開玩笑地問,“貼身保鏢?”

“恐怕您需要做比保鏢更多的工作,姐姐小姐。”

“可我更樂意做被伺候的那個。”

“非常樂意,季風長官。”

在淡茶色的玻璃後面,沙灘也變成淡茶色。海浪懶懶地湧上海岸,又依依不舍地退下。

“晚上,海面上會有亮光。什麽顏色的都有。”虞白說。

夜宵也要在陽臺用嗎?

這是最幹凈的海。傳說海洋生物會浮上水面發光,季風從沒見過。

“我更傾向於出去走走。”季風提議。

“但是不能去海邊。夜裏太危險了帶著保鏢也不行。”

甜品只吃了兩口,但到晚間也不餓。

夜幕降臨,深藍色化開在空氣中。虞白如約帶季風出去走走。

屋門前是一條馬路。角度傾斜,是一個小山丘。

雖然是很寬闊的路,卻沒有來往車輛,像是給屋主專門準備的。

路燈白瑩瑩地垂在路邊。雖說氣溫不低,但傍晚時分,海風吹過裸露的皮膚,還是會感到陰冷。於是二人出門前披了薄大衣。

海風像不太冷的冰塊,從鼻腔一直融化到胸腔。

季風挽著虞白走,害怕她爬坡會累。但小丘的坡度並不陡峭,慢慢走上去,講話也是可以的。

走到頂端的時候,馬路又開始下坡。沿著沙灘邊緣拐了個彎,向著城鎮去了。朱紅色的太陽半淹在海水裏,在波浪中變形。

二人在小丘頂站了好久,看那輪落日。海風吹飄了頭發。空空的忘記了一些事情。

天地浩大,並肩而看。

怕虞白被風吹冷,把她的臉摟在懷中捂一會兒。

太陽降得慢,只是小站,也等不到它完全落下。

沿著公路走的時候,半輪太陽終於浸下去,夜色瞬間又黑了一個度。

棕櫚樹低垂的葉子只剩影子,在寂寥的海邊有些嚇人。

“回家吧,別走太遠。一會兒就沒力氣回去了。”季風溫柔地提醒她。

虞白點點頭。

其實倒不必擔心困倦,無人車隨時待命,接她們回家。

總是舍不得和她一起散步的時光。

要不是也向往和她一起洗澡睡覺,虞白不會答應回家。

偌大的房子裏總保持適宜溫度和濕度,屋主甚至可以隨地躺下,也不會覺得不舒服。

仿生侍者準備了沐浴材料。沐浴之前,先幫二人捏肩解乏。

更衣室和沐浴間是分開的,有一條折疊通道。縱使瓷磚亮得像鏡子一樣,外面的人看不見裏面的場景。

還沒走進去,濃郁的香氣就撲鼻而來。

朦朧的水霧中,巨大的圓形浴池。水面密密鋪著花瓣。

季風踩進去的時候,花瓣隨著水浪,向四周散開。

花瓣有花瓣的不一樣。有些是新鮮紅玫瑰,像小船,飄在水面;還有些是香皂花瓣,在水面上打轉,漸漸溶化。

香氣和熱度泡酥人的骨頭。

虞白緊跟著下水,坐在她旁邊。

就像從前去泡溫泉那樣。季風終於知道虞白為什麽熱衷於泡溫泉了。好不容易掙點錢,全用來享受。

“好舒服。”虞白帶著倦意感嘆,打了個哈欠。

季風的皮膚,被水洗得滑溜。從脖子摸到鎖骨,肩膀,手臂,腰。虞白抱住她。玫瑰花瓣隨水蕩開,盤好的頭發被沾濕了。

不要緊,反正等會兒還要洗頭。

已經好久不和虞白一起洗澡了。

玫瑰花的縫隙中,可以看見她水下的身體,隨波紋柔軟地漾開。毫無戒備的女人蹭在自己胸前,呼吸被水壓摁著,略顯沈重。

“不要泡太久哦。”季風抱住她。

虞白肚子上的肉感,輕輕捏一下,狡猾的柔軟和彈性。被擠壓時毫無反抗能力地凹陷,下意識掙紮。不是抗拒也不是半推半就,是認主的必要程序。

季風摸摸索索的小動作讓她清醒了些。

水汽蒸得臉頰發紅,虞白站起身去沖淋。

細密的水霧灑下來,散開頭發,蓬松的,淋濕在背上。

侍者在通道口詢問是否要幫忙,被回絕了。

大理石扶手椅。石材貼著皮膚,讓過高的體表溫度下降。

季風嘗了嘗她臉頰流下的水滴。

溫熱的水滴,沒有味道。

嘗著嘗著就舔開虞白雙唇,在水霧中閉眼,吻得忘情。虞白想起,她們似乎出行後就沒有吃過東西。季風是餓了,等會兒可以來一點晚間紅酒和巴斯克。但海面上漂浮的亮光也還沒觀賞,明天天氣晴好的話,有日出,可以讓侍者叫醒她們。

季風不想用夜宵和點心,也不想先去看海面的浮光;不想早起追日出。平庸的風景,她們有很多很多時間領略,她不著急。有優先級更高的事情。

洗發乳的泡沫從肩上一路溜下去,手指在她發間揉著,擠壓泡泡。頭發裏面比皮膚更溫熱,沙沙的聲音,沒人說話。

感受到被動之後,她像條擱淺的魚一樣張嘴呼吸。急切而絕望的喘息混著水聲,被季風聽見,在耳邊發癢。

紅酒和巴斯克,浮光,日出,黑色棕櫚樹,玫瑰花瓣和香氛沐浴液……無關緊要的意象在虞白的思緒中淡去,季風停留在脖子上的手指有溫差,她能感受她的感受。

縈繞的香和散不去的水汽,有讓人頭暈和變聽話的副作用。迷迷糊糊的,聽見她輕輕征求意見的聲音。

“等會兒玩一會兒?”

再好不過的日程安排。

水流變湍急了,把身上的泡沫沖幹凈。水讓眼前的燈變成光斑。有溫差的手指又略開粘在臉頰上的發絲。

水讓呼吸困難。

“您別累著。”

視線是季風肚子上的皮膚,被水模糊了。她似乎單腿跪在椅子上,自己身邊。

“不留餘力才能睡個好覺嘛。”

耳畔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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