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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靶場和酥皮餅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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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靶場和酥皮餅 [VIP]

章節簡介:“……考不過,會怎麽樣?”“不會怎樣。實習期順……

“……考不過, 會怎麽樣?”

“不會怎樣。實習期順延三個月,繼續考。”

季教官的聲音冷冰冰的。揣著整整一兜嚴肅。

要她認真。

握著虞白的手,調整好姿勢。

瞄準, 射擊。

就算戴著護具,手腕還是被震得生疼。

算了算了,忍忍就過去了。好過被人背嘲是關系戶。

八環。不錯的成績。

季風見過有些考不過射擊考試的新人。那時結霜耐著性子死活都教不會。

有時被震到手腕,那些新人就會含淚在旁邊揉上半天。說也不是, 不說也不是。

虞白這個悶葫蘆,十之八九不會說的。

虞白的手開始發抖,她就知道是酸了。

從下面托住手腕, 半蹲到她視線的高度。“最後一次。集中註意力。”

子彈旋轉著出膛, 她的身體撞到季風懷裏。練得太累了, 沒能站穩。

伸手攬住。子彈穿過紅環。日趨穩定的技術。

他們根本不可能把射擊當成考核標準。事實上只要季風願意,她可以親自給虞白打分。

但自保的手段, 多學一點總是好的。

再說這具缺乏鍛煉的身體, 從頭到腳都太軟了。為了她的健康畢竟Healing也管不到身體的隱形損耗應該適當進行體育運動。

訓練結束。在放下手槍的時候冷不防捏她的肚子, 讓她扭一下撞到自己懷裏。

猝不及防。虞白本來還渾身僵硬著。

不幹不凈的舉止會惹她臉紅生氣,但季風是下意識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看著她的臉慢慢慢慢變紅,敢怒不敢言地瞪了自己一眼。

心軟軟的, 做賊心虛一樣。

雖然說是私教, 也算在上課時間做了逾越本分的事, 希望她不要生氣。

用臉貼貼她的臉, 燙的感覺。

喜歡她的緊身射擊服,軟的腰和白皙的小腹。

偌大的空空蕩蕩的射擊場, 想把她放在桌子旁邊賞玩。呼吸都帶著雜念。好香, 想嘗一口。

“您就是這樣教別人射擊的嗎?”

不滿的語氣, 雖然虞白沒有直接推開她。

狎昵的動作頓了一下,季風敏感地察覺到這個“別人”不是指虞白自己。

愧疚撲過來撲在她身上,她撲過去抱住虞白。

虞白驀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向來都小心翼翼地不敢提以前的事情,害怕刺激到誰。

後悔自己忽然辛辣的態度。也許是練射擊練得急了,才會這樣口不擇言。

經不住她一句重話,像一滴強酸落在心尖,一路熔燒到底,讓身體成為一個空洞。

季風只是抱著她,沒解釋一句。

這樣的沈默讓虞白心驚。也像是一種懲罰。

季風還在思考措辭。但認錯像是敷衍,解釋像是狡辯,篤誓像是欺騙。

沈默像是責怪。

“虞白……”於是為了避免沈寂的開場白像是哀求。

“好餓呀,想涮小火鍋。”虞白自然而然地推開她。

絲滑地把話題錯開,理理頭發,轉身去更衣室換衣服。

季風默默在門口找位置坐下。

於情於理而言,既然是光明正大的情侶,要進去幫忙拿東西或者一起換才對。季風懶得換訓練服,披上外衣就能走。

季風從不和她一起進去。今天格外失落。

於是百無聊賴地開始挑選附近的餐廳。既然她說想吃小火鍋。

其實也並不是真想吃吧,只是為季風的冒犯找個臺階下。

她一直是這麽體面的人。

虞白發現,今天街上的風都避著自己,小心翼翼的,像害怕把她刮傷一樣。

就知道季風又開始自怨自艾。

雖然臉上不表現,還千方百計找話題逗她。

虞白說錯一句話,她真的能記好久好久。

搶著拎東西,熱心地端茶倒水鞍前馬後,到後來虞白拗不過她,只能坐在一邊靜靜地看笑話。

每個動作都帶著愧怍。

季風是個供認不諱、無話可說的罪人。

殷勤這麽廉價。她學了那麽久,只學會了這個。她對誰都這麽好,竟然拿不出更值錢的東西向她獻忠。

手忙腳亂地表演半天,擡頭看見虞白看樂子的眼睛。

紅暈浮上臉,吵鬧的動作安靜下來,乖乖在她身旁坐下。

被拆穿的尷尬感覺。

“說錯你了嗎?”虞白責備她。

裝的生氣,語氣溫柔。

自然是沒有說錯的。

要一個人洗心革面有多難,季風對自己一點都不信任。

害怕習慣性一不小心會碰碎她,害怕無心之言戳到她的傷處。

虞白是個敏感的人。

季風害怕在某個朦朧醒來的清晨,發現身邊床鋪空空如也。

而又向她發誓,不輕易以生命交換罪惡。

那找尋起來必定是暗無天日的。季風怕得不敢去想。

對虞白來說,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但對季風來說,過去的事情過不去。

害怕自己真的再找到借口給其他人上一節射擊課。對誰產生下意識的雜念,都值得在她面前負荊請罪。

所以她今天質問自己,是吃醋了嗎?

是的話,太好了。被需要的感覺。她是季風,所有人把她當狗一樣使喚。如果是虞白的話,想如何規訓,她都樂此不疲。

虞白偏偏是最懶得規訓她的人。

透明的牛肉薄片貼在冰沙上,虞白用筷子夾起來涮火鍋。她天生不能適應辣,又長期因為腸胃脆弱的緣故,仍保持著清湯的習慣。

季風就沒什麽忌口。虞白喜歡的東西,她都喜歡。

從當她的X開始就愛吃她吃剩下的。只不過現在虞白也不熱衷鋪張浪費。

被沒收財產後,不亂花錢的習慣一直都沒改過來。

水汽裊裊蒸騰,火鍋店的空調很冷。季風看見她時不時揉一下手腕,之後涮菜夾菜就忙忙地代勞了。

看見了虞白無言的白眼。知道她在嫌自己什麽。

出門不像談戀愛,像帶著個保姆。

保姆就保姆唄。季風樂意。

忍不住親她的臉,世界就像春花一樣綻開了。她從來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愛她。

這是她屢次三番從死神手裏搶回來的寶貝。守財奴的心態,信徒的崇拜。

虞白喜歡那個味道,就比往日多吃了兩口。

吃得有點脹。在石板街上走著消食。

扣著十指,半倚在她身上,講一些董事會的閑話。

自從虞白發現自己能黑進汪華的個人權限而不被發現之後,那幫老狐貍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季風覺得自己某些時候的消息甚至比結霜還靈通。

這樣就不會出現以前那種事,把季風忽悠過去參加莫名其妙的實驗,被抹掉記憶的自殺指導……虞白不喜歡董事會的做事風格。把季風留在他們手裏是不放心的。監控是有必要的。她有自己的方式。

雖然如此,季風說得最多的還是讓虞白註意安全。畢竟每時每刻把她綁在自己身上是不現實的。

夜風涼涼的很舒服。從長街這頭走到那頭,再走回來。從人群熙攘走到零星,彎月高高的頂在頭上,甜餅鋪子打烊前吆喝著降價。

虞白走過去看有沒有栗子餅。

沒有了,搶手的東西總是不留到最後的。

小小的失望。

其實別的一些也不錯。酥皮金黃的,奶黃餡烤得溢出來一些,火龍果調色幹酪,多少買一點,也許能做明天的早餐。總之不能太失望吧,人要學會找補。

季風知道她明早一定不會吃的。這個愛變卦的女人。

已經讓管家煮好粥了。知道她的習慣,猜都能猜到她第二天會想吃什麽。

心滿意足地離開。該回家了。

偶然回頭看季風,見她一手拎著袋子,偷偷咬著夾心桃酥。桃酥碎碎落在地上,她被發現的時候眼神清澈了一瞬間。

……吃就吃嘛,背著人一副偷偷摸摸的樣子。

虞白感覺無語。

果然剛才沒吃飽吧。

有些心疼。畢竟自己從前花錢如流水,從來不考慮浪不浪費的問題,不管怎樣都是能把她餵飽的。

天天高強度訓練,還要教自己射擊,又不是光合作用。

季風乖乖拿出另一塊遞給她,不出意料的被拒絕了。這就是她為什麽跟在後面偷吃的原因。虞白不吃的話,她也就不太好意思。

一副擰擰巴巴的樣子。

還得找個借口讓她心安理得得吃。

所以談戀愛對於虞白來說是累人的事,不是所有問題都能花錢解決的。

她樂於在這種事情上感覺累一點。

虞白自顧自坐了駕駛座:“買太多了,隔夜就不新鮮。姐姐挑愛吃的吃吧。趁還熱。”

手套箱裏有濕紙巾。如果吃完手上有油漬的話。

喜歡她叫自己姐姐,喜歡她幫自己找借口。

分明酥皮的月餅並不那麽甜,奶黃餡也不那麽稠。喜歡她一本正經地坐在身邊開車,一臉嚴肅不茍言笑的樣子。這就是寵自己的時候又不想被發現。

按理說Healing讓她不用擔心胃不舒服,胃口也該比從前好些。吃一點夜宵是無所謂的。

她比初識時瘦了那麽多。

“幹什麽這麽嚴肅,是不是生我氣了?”塞了一嘴點心,季風還是問。含含糊糊。

駕駛員沒忍住抿出一抹笑。

已經克制住不往季風那裏看了。

她分明知道自己從不生她的氣。

所以虞白才不理她。

還沒到夜半,回去睡覺的話太早了。無聊,怎麽和她打發時間呢?

【作者有話說】

這幾天沒登陸小綠江,感覺焦慮好多啦……祝大家國慶快樂!

出去玩和宅在家裏都開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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