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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醫病(二)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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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醫病(二) [VIP]

章節簡介:季風知道自己是個爛人。

因為她又要去騷擾虞白了。……

季風知道自己是個爛人。

因為她又要去騷擾虞白了。

幾個小時之前, 自己發的誓、許的諾,全都像泡影一樣消散。

她發誓這次絕對不再給虞白打電話的。

現在呢?

她已經忍住沒找結霜要耳機,聽聽虞白的聲音。如此強大的自制力。

結霜是個健談的人, 一定把她哄得很開心。

誰都能把她哄開心。這個沒有門檻的女人。

誰都願意把她哄開心。虞白笑起來傻乎乎的。

自己只是不屑於哄她。

她笑了嗎?結霜講笑話的時候。

她們是不是編排了季風,她們提到季風沒有?

提到季風的時候虞白會笑嗎?

自己像小醜一樣。

好久沒看見虞白笑了。

……

迷亂的思緒影響到任務狀態。她和結霜說了些什麽?

能不能讓自己旁聽一兩句。

季風已經很久很久沒快樂過了。

在虞白床上玩得多刺激,那也只是刺激和快感,不是快樂。

“……長官?”電話接通了。

季風穿著淋濕的外衣, 坐在床上發抖。

她的房間不冷,恒溫裝置都是最高檔的。

季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才不顯得突兀。

“行動報告?”虞白問。

……對, 是因為要她寫行動報告, 才打這個電話。

季風想起來。

聽到虞白的聲音, 她一瞬間散架了。

緊繃的焦慮斷裂,情緒像山體塌方, 混亂而沈重, 把季風壓得頭暈目眩。

她和衣躺在床上。

夜都深了。

“把攝像頭打開。”她命令虞白。

沒有猶豫, 虞白打開了攝像頭。

季風能看到她,她看不見季風。

蒼白的圓圓臉。

在鏡頭裏好近, 她很久沒有那麽近地看她了。

虞白的表情,不太高興的樣子。

……和結霜合作, 抓到了好多襲擊者, 很默契嘛。

果然聽見季風的聲音, 虞白的心情就低落了。

高下立判。她討厭自己。

虞白呆了一會兒。

沒有指令的時候, 她的思維都幾乎停滯。

結霜的話在她心裏紮了根。

原來季風屢次沒有殺掉自己,還是繞不開心中的愧疚。

那種對情人的道德感。

雖然這種道德感本來就不該用在自己身上。

“出任務還好吧, 有沒有給霜隊添麻煩?”

季風問得和藹, 聽得她心裏發毛。

虞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給霜隊添了麻煩。

“你準備睡覺了?”季風看見她散了頭發, 穿著絲質睡衣。

“是的。”虞白麻木地回答。

“可我有點無聊欸。”季風一瞬間惡劣。

她發現自己可以對所有人表演溫柔,獨獨不能溫柔地面對虞白。

虞白根本不可能再愛她。她感覺自己連溫柔都沒了底氣。

扮演好掠奪者,才能最大幅度貼近她,感覺到她。

令人舒服。

愧疚……季風對待每段感情慣常的尊重引發的愧疚。

虞白知道自己不該得到。

她無條件服從季風的任何指令。季風說感到無聊,就是想看她的醜態。

季風的聲音,慵懶而殘忍,麻酥酥地摩挲過耳朵。

麻木的表情浮過一絲難堪。

季風有了新的女友,自己服從命令,會不會造成對季長官感情的褻瀆?

“快點。”季風討厭獵物故作忸怩。

季風是對的。

虞白千瘡百孔的人品,在這個時候立什麽牌坊呢?

天使的感情,自己連過問的資格都沒有。

季風看見兔子眼眸中的靈魂熄滅,就像此前無數次一樣。

自己的思維也隨著那種熄滅,一同被埋入靜寂。

接下來一段時間,她將感受不到心痛。只是放縱。

季風看著虞白從鏡頭前消失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把手機架在在床邊。

叼著小金魚玩具,攏了攏頭發。

她開始解扣子。絲綢睡衣從身上滑下來,像水一樣鋪在被褥上。

柔和的雙乳和圓滑的肩膀,光影下的鎖骨。

虞白看不見季風。

演員看不見觀眾。

空虛而惶惑的獨角戲。

表演到哪一步,都得不到反饋。

只能竭盡所能。

虞白親了親小金魚,舌尖舔進魚嘴,摩挲著矽膠質地的鱗片。

季風關掉了自己的麥克風。

徹底的單向傳輸。

季風看著小金魚咬住花蕊,虞白把腿夾緊。

被子落到後腰,蓋住下半身。她咬著舌頭,趴在枕上,看著鏡頭。

把控制權交給季風。

季風沒心情和她循序漸進,打開控制,將功率調到最大。

短促的輕叫。

背部肌肉瞬間繃緊,虞白像觸電一般痙攣。

震動音量被緊緊夾住,又捂在被子裏,季風只隱隱聽到。

她的心跳開始加速了。

身體在發熱。

撓心的癢。

虞白承受不住,蜷著身體。

季風看見她因為痛苦而強扭的腰,被褥被踢下去,喘息聲急促。

她不敢大聲叫,克制的嬌|喘敵不過浪潮一般的刺激,狠狠絞著她,要把她勒斷一樣。

“……長……長官……”

季風對哀求充耳不聞。

小金魚咬得她發麻,虞白感覺天旋地轉的,要滾到地上去了。

意識不清醒。

她什麽都忘記了。

身體濕潤得像軟體動物,扭曲,痙攣收縮。枕頭被抓出紋路,攥著撕扯著,緊繃著。

她開始不顧一切地慘叫,但有節律,有魘足也有哭。

季風關停了控制。

虞白筋疲力竭地倒在床上,斷片了一小會兒,才開始大口呼吸。

季風清晰地看見兔子臉頰上的紅暈消退。

於是猝不及防又打開控制。

直到天泛了白。

鏡頭裏已經沒有虞白了。被子和一半床單被扯到地上。

小金魚提示沒了電,視頻那頭也徹底沒了動靜。

季風感到心滿意足的疲憊。衣服雜亂地全在地上,緊擁著揉成一團的被子,將臉埋進去。

好爽。爽到死而無憾的感覺。

希望房間的隔音效果夠好。結霜在隔壁沒聽到自己克制的呻吟。

她好鮮活,沖散了她的焦躁。

揉搓、拉伸、扯斷、粘合、緊攥。

悅耳動聽的慘叫聲。赤裸裸的情欲。

小金魚是她的玩具,她像自己的玩具。

只要不壞掉,就能無限制使用。

……玩具。

不會愛的不配得到愛。

季風的主張從來沒有錯,戒癮的方法向來是沒有節制地吃撐吃膩,大快朵頤,膩味到吐出來。

她不明白自己付出那些多餘的感情幹什麽。

深夜,虞白被門外的腳步聲吵醒,行動隊出任務回來。

有人進來了。無光的夜,季風的身影。

她還沒完全醒來,就又被摁了回去。

被子一扯,蓋住施暴現場。

獵物求生本能的掙紮,蟒蛇的絞殺。

虞白聽到她逐漸不規律的呼吸。

身體像被活活撕開。

驚懼在綿綿不絕的痛苦中平息,淚水慣性地模糊眼睛,旨意被無聲傳達。

除了滿足她,什麽都不要去想。

怎麽滿足的、怎麽死的、怎麽壞掉的。

都不要計較。

玩具有玩具的命運。雖然季風沒有解釋,但虞白聽懂了。

季風感到如釋重負。

什麽表演、什麽試探、什麽裝扮。

廉價的禮物從來不用包裝。

她分明隨叫隨到、隨時使用,自己憑什麽要為此痛苦?

只要在她死之前,玩膩就好了。

再說她已經有點膩了。

不會反抗,毫無樂趣。

想要壓榨出樂趣,還得讓她痛。

痛。

腿和下身,雙乳和傷處,處處都很痛。

白天,虞白忍著。

痛得哭,一會兒就好了。神經會間歇性屏蔽痛苦。

下班有些晚,只剩她一個人了。

虞白慣常去射擊室打卡。

一出門,就看見走廊裏有人在等她。

“虞小姐。”

高個子女人,笑嘻嘻地和她打招呼。

是結霜。

虞白被她攔住去路,停下腳步。

她看著她,一時忘記開口打招呼。

“季隊昨晚沒回宿舍……不會是去你那裏了吧?”

愧疚。

是結霜告訴自己,季風對失憶之愛心存愧疚。

虞白不想讓結霜誤會。

季風去她那裏,是懲罰和提醒,無關情愛。

不是玷汙。

是受罰。

虞白沒有快感。太好了,是完完整整的懲罰。獄守對囚犯該做的事,這樣的關系。

虞白想解釋。

身體被結霜抵著墻按住,她離自己很近,看笑話一樣的表情。

“好失望,季隊竟然因為你,對愛情不忠哦。”

並沒有。沒有。不是不忠。是行刑。

“……沒有……”

虞白嗓子發幹,笨拙地否認,卻被堵住了嘴。

兩雙唇分開的時候,黏黏的。

虞白的大腦一片空白。

“虞小姐,你知道怎樣讓她放下愧疚嗎?”結霜笑著問她。

……放下愧疚?

虞白聽不懂,艱難地思考。

季風對她的愧疚,是錯誤的。

對一個人渣、囚犯、動物,需要什麽愧疚?

愧疚讓季風痛苦。她因為愧疚,對自己下不了手。

“你這麽愛她……我這麽愛她。”結霜在說話,“我們,讓她心裏好受一點。”

季風有病。

不合時宜地對這個白癡產生了癮癥。

只有讓她親手殺了虞白,才算把病治好。

結霜不討厭隊長。在這種事情上幫幫她,還能收獲樂子。

從虞白的屍體上。

那麽,該怎麽做呢?

該怎麽做呢?結霜又親昵地吻了她一下。

“我們現在可以先排練,虞小姐。”

小孩的嘴有種軟糖的感覺。被調教得完美的身體,粗略地看,就是做起來會嬌媚淫|蕩的類型。

幫季風的忙,順便還能過過癮。

囚徒。揉壞她可以不用負責任,玩得盡興。

季風沒等到虞白來簽到。

她有些不安。雖說自己隨時都可以去找玩具,不需要借口。

虞白反感她,所以不願來見?

還是身體不適?自己昨晚弄得很重。

還是忘了呢?

她找借口溜出去,遠遠的,在走廊上看見膩在墻上,反反覆覆接吻的兩個人。

虞白一如既往的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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