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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習得性無助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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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習得性無助 [VIP]

章節簡介:一秒、兩秒。門裏沒有聲音。就像是死……

一秒、兩秒。

門裏沒有聲音。

就像是死了。

“快點。”

每一次違抗都是要被懲罰的。

鎖扣轉動。

虞白把門打開了。

強|暴之前, 季風都不想和她解釋什麽。

她讓季風不開心了,所以要用她開心一下。僅此而已。

剛才在射擊場,為什麽沒有任何表態?

是聾了還是瞎了?

那眼睛可以挖掉, 耳朵也可以割掉。

被惡的情緒占據,虞白在她眼裏變得無比討厭。

季風只是想想,沒有真的這麽做。

她還沒看夠她的臉呢。

犯罪?沒有吧,虞白是什麽該被保護的人嗎?

人渣?沒有吧, 牲畜不就是用來屠宰的嗎?

虞白看見她冷笑,自怨自艾的苦楚,被恐懼替代。

肩膀揉紅了, 緊身衣裸露頸部, 胸口還半遮著咬痕。

好性感的小兔子。

門被重新鎖上, 季風把外衣扔在一邊。

她俯身咬住虞白的嘴,拉下她緊身胸衣的拉鏈。

虞白又在哭了。季風能感覺到她臉上滑滑的。

從柔軟的胸到光滑的肩膀, 小兔子的骨頭仿佛一捏就斷。

季風探尋她。她這麽害怕, 根本起不了狀態。

那就給她提點要求。

咬著虞白的脖子, 聽斷斷續續的哭聲。

觸感溫暖,不敢反抗。

看吧, 她雖然哭著,身體還是會回應的。

季風舔幹凈手指。她的誠實讓季風憐愛, 但憐愛不是饒恕的理由。

從胸口拍下, 力量透過肋骨, 讓虞白窒息。

她頭暈眼花地跪了下去, 良久,才感受到痛。

季風沒有用力, 她知道怎麽做能讓虞白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虞白的意識還算清醒。

掙紮不了, 被束縛在軟長椅上。恐懼只有遞進和深陷, 她開始幹嘔。

季風舔進她齒間。

她覺得虞白至少會咬她一下。

侵略性的纏吻,直到結束,虞白都只是被動地配合。

她看見虞白蓄不住淚水的眼睛,水珠蘸在睫毛上,從臉頰滾落。

季風想審問她很多話。

但她似乎都已經問過了,從來沒得到過差強人意的答案。

“……長官……痛……”

虞白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說這幾個字,調情一樣,撒嬌一樣。但是真的痛了,而且嗓音沙啞。

其實她在求季風快一點下殺手。

請求無效。接下來身體和精神的主導權,歸季風所有。

喘息的頻率都被她操控著。在何時何處,被塑造形狀,都由她說了算。

虞白不願意叫出聲,外面可能會有路人。

她早就身敗名裂了。她不想讓季風陪自己一起丟臉。

……

兔子的反應好靡爛。

掙紮不了,張著嘴喘息,臉頰沁出血色。

頭發變得淩亂,從肩膀垂落。因為疼痛、力竭和快感簌簌發抖。

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暴露的姿態。

被迫的。

季風知道她吃不進太多,受不了了,就會無能地瘋狂掙紮。

時不時挑戰一下她的極限,她會給出屈從的反應。

指間柔滑的水,一股懦弱的坐以待斃的味道,也有利於制造快樂的假象。

逼她一起快樂。

季風伏在她身上,感受她濕熱的喘息拂過脖子。她在等虞白咬她一口、狠狠報覆自己。預期的垂死掙紮讓她心花怒放,她想知道虞白恨她。由愛生恨的恨。

季風不知道,今天自己對她造謠抹黑,到底有沒有讓她心痛。

但她的身體肯定在痛。因為季風已經弄出血了。

很舒服。

覆仇很舒服,誰讓她一點都不心痛。

虞白的哭聲漸漸輕下去。

束縛讓所有掙紮都變成徒勞。她能感受到季風非常恨她。

那種力度,就是想殺人。

季風要她死得痛苦,虞白沒有意見。

她自願回到季風身邊,不就是來領死的嗎?

嘴唇又被她咬出血,季風吮了兩口,咽下去,舔幹凈。

現在已經聽不見虞白哭了,然而淚水還是流下來。盡興之餘,季風看見她的眼睛,瞳孔擴散得厲害,恍惚地看著自己。

尋歡作樂的心受到打斷。

無論身體有多激動,季風總是能將語速控制平靜。

“哭什麽?”季風笑問,“你不是超喜歡的嗎?”

……喜歡?

這麽喜歡,為什麽要哭?

虞白當然喜歡,季風這麽恨她。能讓她正確處理憎恨的情緒,虞白當然喜歡。

虞白想,自己在她失憶時,插足進她的愛情,占了她的便宜。以一個卑微的、見不得人的身份。

她也見識過什麽人配得上季風。

千金大小姐、名流高材生。

而虞白是什麽東西呢?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反社會危害分子、人格不健全的瘋子。

病態的畸形生物。

憑什麽是她玷汙季風?

季風如果能消氣的話,她當然喜歡。

可是心好痛啊。

心痛也是一種僭越。

她應該“喜歡”,也沒資格心痛。

“怎麽不回答我?”

季風笑起來天生明媚,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虞白一看見就喜歡得愛不釋手。

虞白的意識已經渙散,季風的笑容有點模糊。

“……喜歡。”

按照要求回答她。肯定答案。

壞掉了。

像是碰到惡心的東西,季風的笑容消失了。心像濕毛巾一樣被絞幹,淋漓滴血。

她掏出配槍,抵住虞白心臟的位置。

季風拿槍的手沒有發抖,虞白卻抖得厲害。

冰冷的槍口貼在燙的皮膚上。

虞白低頭看貼合處,感到一霎那慌亂無措。

變數?沒有。自己被束縛著,甚至無法動彈。

季風看見眼眶通紅的兔子低頭看槍。

被咬得鮮紅的嘴,小心翼翼抿著。

她抖得好厲害,是在害怕嗎?

虞白不想死的話,會求自己的。季風知道。

她在等她求她。

然而虞白在等她開槍。

不該愛上高尚的人。

馬上就不會再褻瀆了,也不會痛苦了,在季風開槍之後。虞白感覺解脫提前降臨,身體提前舒適。

罪行不可能隨著死亡抹去,但痛苦可以。

僵持。

虞白沒有求她。

季風只能自己求自己。

她在找理由收回上膛的槍。

季風把槍收了起來,沈默著穿上衣服,走了。

她不能殺一個有利用價值的人。這是她給自己找的理由。

第二次了。

第二次沒有下手殺她。

季風知道,最好的選擇就是殺了她。

戒癮本就極度痛苦,必須要做一些破釜沈舟的事。

也許恢覆記憶那天,狠下心把她殺了,也就一勞永逸了。

不會有這麽多……奇奇怪怪的事情,比如找了她幾個月,設計釣她回來,半夜給她打電話。

說實話,也會省去虞白許多痛苦吧。

雖然她的痛對季風來說,實在無關緊要。完全無關緊要。

現在要回去把她殺了嗎?也還來得及。

親自確認她的死亡。

季風這麽想,沒有回頭。她害怕。

季風對世界上唯一一種毒藥上癮,如果這種毒消失了,那癮就自然解了。

或者,季風會一起死掉。

概率不大,季風知道自己不是耽於情愛的人。她可以活下去,戒掉毒。

和誰愛不是愛?

她知道自己從來不愛,從來沒真正地愛過。

她只是喜歡嘗一點各種各樣的味道,她只是餓得比較快。

大不了在虞白死後,找一個像她一樣的女人,彌補無法滿足的饑餓感。

矮小的,可愛的。

季風還可以親自教她射擊。蹲下時正好比她低一點,摟住她的肩膀,糾正她的手腕,可以親吻她的臉。

季風一路走一路幻想。

其實幻想很早就出現了,早到她在射擊場看見虞白的那一刻。

想象中的女人,頭發蓬松,臉頰柔軟。有虞白一模一樣的味道。

但她始終看不清她的臉。

季風笑著笑著就哭了,幸好晚上的走廊沒有人。她哭得好狼狽

季風覺得自己應該回更衣室看看。

萬一虞白失血過多,已經死了呢?

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季風顫抖得厲害,她不可能回到作案現場,她不能親眼看到她的屍體,那樣一切都無法挽回了。她不可能犯這種錯誤,不可能承擔這個錯誤。

虞白木訥地清醒過來,季風沒有開槍。

看來自己對她來說,還有利用價值。

休息、體力恢覆了些。

皮帶上全是汗,滑滑的。

用力,再用力,再試一下。

手腕被勒得發紅,終於脫出一只手。

下身好痛。肩膀好痛。

虞白沒力氣穿裏衣,慢吞吞地披上罩衫。

她感到頭暈。

興許今夜扛不過去了。

到醫療部掛個急診號,打一針,也許。

或者等死。

季風不在身邊時,惜命的本能還是占了上風。

好死不如賴活著,萬一季風放她走了,她又有錢了呢?

自由……

還有被時間磨平的負罪感。

虞白還能為她幹活的,就像和陳曦結盟一樣。

用這種方式彌補季風。

虞白向海市蜃樓走去。體力透支讓她走得東倒西歪。

她想嘗一口甜的東西,冰鎮果汁或者珍珠奶茶。室內暖氣打得好熱。

季風失眠了一夜,卻什麽都沒想成。失憶的感覺。

次日,她比梅更早發現虞白沒來上班。

她跑到射擊場的更衣室,血跡和液體已經被打掃幹凈了。

沒有發現屍體。

她又去了醫療部。急診記錄上有她。

醫生給她打了一針,讓她回去觀察一下。直到這時季風才察覺到心跳,像亂炸的火藥讓人吐血。

季風去她宿舍,輕輕敲了敲門。

沒人回應。

季風劃開門禁,直接進去了。

害怕自己嚇到她,指甲嵌進肉裏,麻木地拖著腳步。

虞白光著身子,蜷著睡覺。

暖氣打得很熱,頭發濕濕的,都是汗水。

但她的姿勢很冷。

體溫還是不正常。

季風想碰她,試試她額頭的溫度。

猶豫很久還是沒有觸碰。

害怕把她弄醒,也害怕把她弄臟。活著就還好。

季風讓護士隔段時間過來看看。

魂不守舍的感覺。其實死去活來的是自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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