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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撩撥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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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撩撥 [VIP]

章節簡介:她不是X。她是季風。

虞白從沒有如……

她不是X。她是季風。

虞白從沒有如此明晰地感受到季風和X的差別。

一模一樣的臉, 一模一樣的聲音。

她愛呀。

濡濕的眼瞼和克制的哭聲。

她扶著季風的肩膀,眼睜睜地看著玩具被埋進去,然後再拿出來。

繼續。適應一下。

她裸露的皮膚覆上一層薄汗。

季風剛好能聽見急促的微喘。

一切都是季風喜歡的樣子。

她喜歡她的表情, 喜歡她的聲音。

像魚鉤一樣撓著她。

季風親上她的嘴。

她感受虞白突然變強烈的顫抖。

接受刺激的同時,她輕輕咬了一下季風伸進嘴裏的舌頭,又十分及時地控制住,沒有咬傷。

季風討厭她克制的態度。

在自己面前, 虞白的自制力那麽強。

不就是一點都不愛嗎?

恰才當眾審問,她為什麽不說出來。

她為什麽不告訴大家,季風利用她對X的感情釣魚, 季風強|暴她折磨她, 季風是個反覆無常的人渣?

她不是會說嗎?

她都準備好和她同歸於盡了。

她抱著她一起跳下深淵, 她卻拼死將她推了回去。

季風贏得徹徹底底;季風輸得體無完膚。

她受不了虞白的獻祭欲望。

她不要她沒有彈性的人格,不要她無我的成全, 這樣的虞白, 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

季風沒有察覺到自己在害怕。

她只是知道什麽能讓虞白變得鮮活。

痛。

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 她就會有本能的求生欲了。

季風要吃一點活的東西。她快餓死了。

季風解開扣子,將待宰的獵物擁進懷裏。

皮膚緊貼著皮膚。

擁有著的實感, 緩解她的焦慮。

她把虞白的臉按在胸口,撫摸她的頭發。

她熟悉的、精油香的頭發, 因為營養不良而呈現出棕黃色。

她的、她的、她的。

她什麽都不要, 她只要她。

季風放任自己陷入失控的半瘋狀態, 觸摸到她時, 就會沒來由得狂喜。

能暫時緩解如影隨形的抑郁和焦躁。

她單膝跪在她雙腿之間。

沙發上已經滑滑的塗了一層。

虞白的反應好鮮活。

她把她壓下去親吻。

虞白迷亂地喘息,粉紅色的情欲染上臉頰。

皮膚被掐得泛青, 在平淡的受刑中增添刺激。

好快樂啊。

虞白什麽都忘記了。不倫、宿怨、懲罰。

她只能死在她手裏。

灰飛煙滅、不留痕跡, 就像從未存在過。

就這樣下去好了。

能夠緊貼到她的皮膚, 能夠呼吸到她的氣息。

季風已經絕望了。

她一遍一遍親吻她的嘴,抵著她舌尖的時候,虞白也會回應。

虞白,她麻木嗎?

回應是本能的,還是有意識的?

不是還有愛嗎?

為什麽剛才沒有?

吝嗇到要讓她親自撕開外皮,去搶。

虞白的反應讓她好玩到不想罷手。

上癮的人。她淋漓盡致地用她玩樂一整個下午。

先用疼痛摧毀她的防線,再盡情啜飲她的愛意。

季風見不到她、嘗不到她、感受不到她的時候,那種空洞焦躁,全部被撫平。

被虞白填滿、塞到鼓脹、飽到呼吸都帶著喘、喉頭溢出回甘的安全感。

只有她在懷裏承歡的時候,才會有的安全感。

虞白知道自己表現很醜。

沒有辦法控制的淚水,一臉絕望似的驚愕,快感染紅的臉,被咬腫的嘴唇,淩亂的呼吸。

季風每每瞇著眼看她,都有嘲笑的意味。

……自己很醜嗎?

這樣的醜角給她帶來快樂嗎?

如果嘲笑這樣的狼狽,她快樂的話,自己就如此這般死掉吧。

虞白沒有那麽好的體力,天色漸黑的時候,她被她親吻著,眼前已一陣陣發黑。

像快要被蜜罐泡死的蟲子。

她扒著季風肩膀的手抖得厲害。

明明她才是最愛季風的人。

季風被欲望纏得昏天黑地,在溺死之前,聽到一聲啜泣。

……她還在哭,虞白還在哭。

她心疼了。在意識紛亂不清醒的時候。

她知道自己把她弄得不舒服。

……

不要哭……不要哭,她的寶貝。

已經不疼了、已經習慣了。

快死掉了,不痛苦了。

快死掉了,她陪她死。

死了也是她的。

沒有開燈,夜色染得房間裏混沌不清。

季風從她身上爬起來,渾身濕透了。

臉上黏黏的,全是淚水。

分不清是她的,還是自己的。

她擦了擦臉,把身體發軟的虞白抱起來,擁進懷裏。

體溫還好,呼吸也還好。

太疲憊了,她睡著了。

她抱著她,像以前X抱著她。

從頭發親到臉頰,小孩一樣的女人,柔軟的皮膚。

季風的淚水制止不住地流下來。

哭得胸口發痛。

虞白很痛苦,而季風是把她變成這樣的罪人。

她不愛季風,情有可緣。

理所當然、本應如此、天經地義。

梅很生氣,某人沒來由地把自己帶的實習生借走了一下午。

不知道有什麽重要工作,能討論半天。

猜都猜到了。

一邊告誡她不能和新人走太近,一邊自己負距離考察。

也完完全全是她的為人。

人渣。

看破不說破,還不能讓安吉麗娜知道。

梅還沒活夠。

太過分了!

她心不在焉地教另一個實習生使用Contact。

狄栩兒是那次面試篩選出的佼佼者,除了過硬的課本知識,為人謙遜好學,性子活潑。

這樣的人好打交道,不會的她會問,不接受的會反駁。

不像另一個硬塞進來的,不會的她都會,不接受的都接受。

不愛說話,那個虞白。

梅每次布置任務都會有壓力。

在一個實習生面前有壓力。

像在請教前輩問題。

主要是,她只要不問,虞白從不指出問題。機械執行。

她完全有資本驕傲,指點江山;她偏不,她就愛陪梅和整個情報組一起出醜。

梅對這樣的屬下束手無策。

還是狄栩兒好打交道。

好在虞白第二天來上班了。

看上去沒什麽異常。

行動隊出外勤,梅讓栩兒跟著自己學Contact。

人手緊缺,虞白就獨自上手了。

虞白沒意見。

“呃……你負責季隊的路線。”梅小心翼翼地跟上一句。

季風本來是梅自己的工作。

季風點名要的虞白。

在梅看來多少有些暧昧。

虞白還是單純的沒意見。

Contact這麽簡單的設備……自己的工作應該是保證她活下來。

虞白看到的東西是微型相機傳導的影像。

微型相機被季風佩戴在身上,AI會根據影像,給出簡單註解。

比自己以前做的工作更具象化。

工作模式的虞白分不清服務對象是誰,季風還是結霜,A還是B,和她沒關系。

警報聲響起,H線的擾亂裝置已經投放。

實驗基地的樓梯不知道在哪裏。

季風要去地下五層。

幹擾射線和金屬墻體,季風感到煩躁。

不愧是Faith的競爭者……基地設置得和迷宮一樣。

“您要坐升降梯嗎?”

工作人員和仿生保安狂奔過身邊,喬裝的季風忽然聽見耳麥裏虞白的聲音。

從任務開始到現在,虞白講的第一句話。

……?

“緊急情況下升降梯一般都不……”季風耐著性子反駁,話音未落,身邊的電梯忽然“叮”地打開了。

季風揉揉臉。

她意識到自己還沒用過虞白這個水準的故問。

她竟然會和她主動說話。

升降梯正常運行,季風的情緒卻出現局部塌方。

她就只想聽見她的聲音。

見不到她的每一秒,都在懷疑她是不是還活著。

地下室像個冷櫃。季風把面罩扣上,開啟恒溫模式。

門、防輻射門、防盜門禁。

指紋鎖、虹膜鎖、聲紋鎖……

到底用哪個解碼器?

季風從口袋掏出一把高科技產品,等待指導。

“……直接進去就可以了。”

虞白看著畫面停留兩秒,意識到這個也是需要傳達的。

都不是什麽高端的保密裝置,破解易如反掌,不需要現場操作。

除了物理門禁。

季風推開門,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廢物。

什麽都被虞白包辦了。

第一次出任務出到有羞恥感。

恒溫裝置好溫暖……好想抱著她……

“培養皿在AL3Z號,第十二排櫃子,別走錯了。”

溫柔而職業化的語氣,一把把季風從幻想中拉回來。

她意識到自己在暈頭轉向地亂走。

這裏可是異種培養基地啊……她在幹什麽?

季風想扇自己一巴掌,讓自己清醒一點。

那句“別走錯了”,怎麽會有種看樂子的俏皮……

被她看出來自己在分心了嗎?

她會覺得自己是個無能的廢物嗎?

……

方寸大亂的過度揣測。

結霜還在找路,季風讓她別下來了。

目標胚胎已經摧毀,爆炸中心已經計算完畢。

直接撤退。

結霜恍惚了半秒:“什麽?你到了?”

車輪碾過荒野的荊棘,季風負責斷後。

確保同行隊員全部脫身,炸藥被引爆。

比規劃時間快了很多,任務評分被拉高了。

季風高興不起來。

她想連夜趕回去。

不幹什麽,離她近一點。

但大家好像都不急著回去。

只能按照慣例在外住宿。

季風也不想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分離焦慮嚴重到讓她失眠。

於是三更半夜躺在床上給虞白打電話。

太好了,以上級的身份打電話。

不像那時候,看著她的號碼都不敢打。

“……長官?”秒接,小心翼翼的稱呼。

虞白還在加班嗎?

“你還沒睡覺嗎?”季風問得冷冷的,語氣不滿。

寶貴的專家資源,不能因為熬夜弄壞身體。

“……已經睡下了。”

虞白剛洗完澡,躺下,又坐起來接電話。

她的聲音都帶著浴室水汽的暖意,捂得季風裝不下去。

“明天把任務報告寫一下。”季風生硬地柔和起來。

打電話得找理由的,不是說想她了,就能隨便打。

那豈不是把隊長的面子放在地上踩。

“好。”虞白簡短地回答。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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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虞白填滿、塞到鼓脹、飽到呼吸都帶著喘、喉頭溢出回甘的安全感。”是想寫極度饑餓的人沒有安全感後狂吃吃到吐的病態心理,並非X暗示,請審核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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