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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宰割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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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宰割 [VIP]

章節簡介:不乖是要受罰的。

“不用了。”

季風臉色紅一陣白一陣, 驚魂未定地扣紐扣。

擦去嘴角的血跡。

“我出去睡吧。”

去找家旅店。

還有四個小時就天亮了,找什麽旅店?

初冬的風很冷,灌進大衣領口。

季風累得頭暈。

想放肆地玩樂一場, 身體卻已經認了主。

她坐在巷口避風,在空無一人處埋頭慟哭。

像折翅的雲雀,從高空跌落。

孤獨得手都在發抖。

她記起虞白阻止她銷毀那天,暴雨中濕透的睡衣, 掛著淚痕的臉。

討好的笑。

季風需要一個愛她愛到失心瘋的人為她獻祭,即刻。

就像那天一樣。

雖然她知道虞白的獻祭對象是X,但她沒那麽多忌口。

她快餓死了。

她想看著她瘋、看著她當眾出醜、看著她遍體鱗傷、看著她尊嚴盡失。

她想要她在淩辱中高潮, 還當作無上恩賜, 和對罪孽的懲罰。

為了她, 季風。

她對虞白恨之入骨。

用愛戀剝奪自己尋歡作樂的能力,極度卑鄙殘忍。

她想徒手撕開她, 看看她的身體裏到底有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也是孤獨和無盡思念。

理智摻在淚水裏, 不斷從身體中流出去。她忘了自己不能動用最後的關系。

最後一根絲線若是斷了, 她就徹底一無所有了。

她蹲在小巷的墻後面,撥通了電話。

微醺的昏暗燈光, 藥效發作時,虞白依舊暈得難受。

除了疼痛, 什麽都是虛構的。

主治醫生喜歡她任人宰割的病人, 楊可思在治療中汲取樂趣。

她操著她吻著她, 虞白都會給出反應的。

那種竭盡全力的, 企圖給予對等回饋的掙紮,很難讓楊可思不喜歡。

樂不可支的歡愛。

虞白在哭。

頭發被汗水濕透, 貼在臉頰上。接吻的時候, 楊可思的舌尖直舔到咽喉。

主唱是美貌的塞壬, 耳邊楊可思肆無忌憚的諷笑讓她欲望失控。

心像被鑿穿了一樣痛,但虞白不知道為什麽會痛。

好爽啊……感覺要死掉了。

高被手機的震動打斷。

虞白的臉濕漉漉的,掙紮著爬去夠手機。

……

姐姐?

藥效讓四周的景物都模模糊糊的,只有那兩個字還清晰。

虞白渾身都在抖。

一陣迷茫過後,絕望的狂喜把她沖得支離破碎。

“……X小姐……X小姐!……白好想您啊……”

接了。

虞白接電話了。

季風的淚水瞬間就決了堤。

乞求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對面更加卑微的瘋態打斷。

是她的聲音。真的是她。

但虞白聽起來狀態很不好。

哭得喘不上氣,異常激動、絕望,令人揪心。

“虞白……?”雖然季風也在哭。

“誰啊,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

回答季風的是一個懶散而傲慢的女人。

吃飯要講先來後到,在別人進食的時候請勿打擾。

規矩都不懂。

哭得亂七八糟的虞白被從身後一把抱住,楊可思看見手機上的聯系人。

她親了親虞白濕漉漉的臉:“姐姐?……什麽姐姐?親姐姐?”

原來是病根啊。

肉|體短暫交歡帶來的愛意不值一提,但勝負欲卻能讓她盡心盡力幫虞白完成醫治。

既然是病根,砍了就行。

“煩死了,挑人的時候。”

楊可思一把從虞白滑溜溜的手裏奪過手機,扔到地上。

就像從她手中抽走了季風的手。

聯系斷開的感覺,比從極限高瞬間失落還要失重。

從致瘋的快樂到致瘋的分離,像是挖走了虞白大部分的內臟。

一聲悶響,手機被扔在地毯上的聲音。

虞白的嗚咽變成撕心裂肺的嚎啕。她拼死想去抓手機,卻沒有力氣掙脫。

季風抖得厲害。

哭聲被被子蒙起來,變得沈悶、斷斷續續。

“……我不是你姐姐嗎?……你還有其她姐姐?”

季風聽見冷峻而悅耳的聲音。傲慢的女人,楊可思在質問虞白。

被完全控制著,虞白還是不乖,想去撿手機。

她想見她,無論如何。

不乖是要受罰的。

楊可思正感到惱火,懲罰就具有實質性。

讓電話那頭釣得她的小狗魂不守舍的那個神秘“姐姐”,好好聽聽小狗的哀嚎聲。

惡趣味讓游戲更有意思。

虞白痛苦的哭聲十分病態。

她觸摸不到和季風的聯系,她隱約覺得電話肯定掛斷了。

她絕望了。

她被楊可思擰傷了,一陣一陣鉆心的疼痛中,尖叫都沒有力氣。

唯餘生理性求饒和強制快感。

第二天,虞白發了低燒,從昏迷中醒來,頭疼得厲害。

下不了床。

楊可思借來了測溫儀,幫她量完體溫後,買了藥。

“希望幫到你了,大小姐。”楊可思面無表情地從地上撿起手機,遞到虞白手裏。

虞白茫然地看她。

昨晚的那個電話……那難道不是藥物帶來的幻覺嗎?

兩個小時的通話記錄。

“謝、謝謝。”虞白嗓子啞了。

楊可思想幫她把病根挖掉,然而虞白已經清楚地知道,自己病入膏肓,無可救藥。

季風差一點死在那個夜晚。

冬日初晨,太陽離地面遙遠,不溫不火的,想要融化凍僵的屍體。

季風把手機捂在胸口,直到失去意識前,哭得沒有停過。

失魂落魄的乞丐,衣衫單薄,披頭散發,蜷縮成一團,不知死活。

沒人敢上前觸碰她的脈搏。

虞白……會死嗎?

那個人和她是什麽關系?兩情相悅的情人?和自己一樣的脅迫者?

昨晚她哭得好疼。

就算現在不死,她遲早也會把命賣到別人手裏去吧。

……

季風好想她,只有把她真真實實地擁抱在懷裏,才能真正安寧片刻。

虞白是一只受傷的鹿。

無論跑到哪裏,都會引來嗜血的狼。

她明知,也享受,也放任。

她不能死在別人手裏。

季風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隨著她的墮落瘋掉。

她必須找到她,哪怕血雨腥風、傷及無辜,哪怕找到她的殘片,一片一片拼成一個完整的身體。

季風扶著墻壁站起身時,天昏地暗的。

……X小姐,白好想您……

這個專情的白癡。

如果她執意東躲西藏,季風就要讓她的X小姐吃點苦頭。

自從抹殺討厭同事的計劃失敗了,虞齊峰就沒再敢在總部露過面。

他想掌管行動隊的計劃失敗了因為他那討厭的私生女。

他知道季風是個什麽樣的人。

她想起他的時候,怕是會讓全世界看看挑事者的下場。

虞齊峰走進書房的時候,季大隊長坐在他的位置上。

沒人知道她用什麽手段定位到這位神出鬼沒的小股東,也沒人知道她怎麽在重重安保之下私闖民宅的

虞先生的躲藏技能比他女兒遜色太多了。

虞齊峰嚇壞了,本能反應轉頭就跑。

一把拆信刀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深深釘在門框上。

沒有開刃的藝術品……

“跑就有用嗎?虞先生?”季風提醒他。

男人僵著站住了,發著抖,不敢回頭。

“你不是想殺我嗎?想接管行動隊?”季風問。

她絲毫沒考慮到虞齊峰的痛苦和恐懼。

“……季……季長官,都……都是誤會……我……我看錯文件了……”冷汗從男人的額頭上流下去。

“殺不殺你,”季風打斷他的懺悔,“我會看你表現。”

虞齊峰打了個哆嗦。

“你要我做什麽?”

“簡單的事。我要你在總結會上,逼我立個軍令狀,抓住Key。”

“……Key?”虞齊峰並不知道危險的Key,就是自己的私生女,“季長官……”

“不幹嗎?”

季風從容不迫地從他身邊走過去,把插在門框裏的拆信刀拔出來。

輕而易舉,不動聲色。

嚇得虞齊峰臉色發白。

“幹!……有什麽不幹的,您說什麽就是什麽……”他諂媚的聲音都開始發抖。

季風把拆信刀遞還給他:“那就把這件事做好。我會盯著你的。”

兩個小時的通話記錄……虞白徹底崩潰了。

她不記得昨晚要死要活的,喊的是誰的名字。

是X,還是楊可思,還是季風……?

季風全都聽見了?

全都聽見了?

季長官快要被惡心死了吧……這個沒臉沒皮沒身份的討厭的流竄分子,竟然還一直暗戀她。

自己真是不要臉啊。

虞白偷偷回家等死去了。

她留下一大筆錢,沒有再聯系楊可思。

她傷心透了。她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在季風面前,都是這麽狼狽。

顏面盡失。

她沒有力氣做任何事。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裏躺著。

季風每一次試探都是致命的。

她的一個來電就足以殺死虞白。

虞白在冰冷的地磚上躺了一天兩夜。

沒有睡著,翻來覆去,昏迷了一段時間,又哭了一段時間。

在X恢覆記憶的那晚之後,虞白的身體很明顯得走下坡路。

不止是腸胃問題。

餓得受不了,虞白爬起來去拿外賣。

東西放太久,都不新鮮了。

她一邊咬著芝麻餅,一邊打開手機,麻木地搜羅懸賞消息,想找點賞金單子分分自己的心。

才發現同行都炸了鍋。

他們都在討論季風和她將不惜一切代價懸賞Key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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