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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次愛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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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一次愛到膩

章節簡介:恐懼是斯德哥爾摩情人極上乘的調味品。虞白感受到……

恐懼是斯德哥爾摩情人極上乘的調味品。

虞白感受到X在耳邊陰森而得逞的笑意,恐懼讓她失智。

與死亡肌膚相親。

(已刪122字)

X只是好奇,一個喜歡扮演被害者,從中獲得快感的人,真正成為被害者後會是什麽樣子。

如果此前的作惡全是她授意的,那麽她該嘗嘗什麽叫真正的侵犯。

強勢的、殘忍的、有實感的、深刻的。

X帶著惡劣的猜測,觀賞著因為恐懼和疼痛,醜態百出的女人。

被愛和情欲勒索的女人,願意為她獻出一切的女人。

虞白。

X用嘴堵上她慌亂的喘息,一手緊緊摟著她,壓在身下。

無路可逃。

她確實太可愛了。

虞白感到難受。

強制的痛,催生鋪天蓋地的羞恥,以愧怍做結。

她在她身下發抖,絕望地哭。

如果被她救下的是個絕色美女,她一定不會這麽對她。

如果自己不是個生活在陰影裏的爛人,這一定不算虧欠。

如果她不需要她燃盡最後的價值,為她擊退Faith的圍剿者,為她反抗奴役和壓迫,那麽她立刻就死。

病。

她愛得越深,病得越重。

她的病態催生X病態的快感。她越絕望,她越逞兇。

她不滿意虞白只對疼痛做被動回饋,她要她感受到極致。

她要她表演不顧一切的愛。

(已刪60字)

她一瞬間就給出了X想要的那種回饋。

她對救過她的仿生人的愛,深邃而洶湧,必須以生命作為報酬的愛。

虞白哭了。

一個小時前,她對她示愛還無需成本。

而她成為有自主意志的完整體後,她卻再也無法宣之於口了。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別哭。”

虞白濕熱的喘息拂在手腕上,X輕輕擦幹她的淚水。

“沒關系的。”

安慰地親吻。

既然受害者已經表現出配合,給到她預設的反饋,那麽該有的獎勵也應當發放。

淚水被擦拭幹凈之後,虞白在昏暗中看見她發紅的眼底。

肆虐的欲望,X已經徹底失控了。

至少虞白的目的達到了。

她忍住嗚咽,認真回應她獎賞性的親吻。

於是X的目的也達到了。

若是讓獵物的心過早死掉,接下來的樂趣至少會減少一半。

她在利用她的弱點。

Faith的行動隊是一支作戰能力極其可怕的雇傭兵組織。

如果不是群龍無首的話。

“霜姐……讓我看一眼嘛。”小隊員擠到結霜的任務發布欄旁邊。

“死一邊去!”

砰,高大的小隊員被結霜一腳踹開,坐在一邊誇張地哀嚎。

新任務是殺死一個Operator型和她的臨時主人。

“等季隊回來再說吧。”結霜耐下性子。

Operator型?我們嗎?

真的假的。

休息室炸開了鍋,隊員聽到這個消息顯然很興奮。

“霜姐,單幹的好機會啊。”

馬上有人不懷好意地湊近慫恿。

結霜咬著牙。

她沒想和季風爭權。

要她送命,能不能至少不要如此明目張膽。

還有季風那個死女人……

季風自從答應下實驗室的研究項目,就被實驗室封印了記憶。

她還被實驗室投放回隊伍了幾天。

隊員被提前告知,不允許稱呼她為“季風”,不允許誘導她恢覆記憶。

保密實驗。結霜冷哼一聲。

他們稱她的代號:X。

然後季風就被召走參加任務了。

原則上,程序是不規範的。奈何當時季風自己簽的免責條款。

粗枝大葉的女人。結霜想想就窩火。

幾個月,行動隊都歸副隊長結霜一個人管著。

“別等季隊了。霜姐,你懂的。”

小隊員諱莫如深地向她眨眨眼。

“外面泡到了美妞兒,不玩到膩是不會回來的……”

“實驗室把她的記憶封鎖了!”結霜幾乎炸毛了。

這是多危險的事情。

被別有用心的人灌輸一些虛假認知,要她自殺,她就會馬上自殺。

“哎呀哎呀……”小隊員顯然沒聽懂結霜的擔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鎖了記憶又能……哎喲!”

吃了結霜一記暴扣,貧嘴的娃娃終於老實了。

她的手上全是血和的混合物,骯臟地蹭在虞白幹凈蓬松的發上,拖住她的後腦勺。

虞白被折磨得已經神智不清了,不允許被休息的高潮,還有被撕咬和抓撓的助興。

她哭都哭不出聲。

“你知道嗎?”

X細碎地吻著她的唇角,聲音很輕很輕。

“我很愛你的,虞白。”

她知道她只要這一句就夠了。

一切暴行將會成為合理,虞白會自我攻略。

“回答。”X命令她。

“……嗯。”虞白回答。

這顯然不是能讓她滿意的答案。

X舔了一口虞白的舌頭,淡淡的有股血腥味。

她就著這口腥深吻下去,吮著她的嘴。

“我要你回答。”

唾液牽扯出的絲線被拉斷,X溫柔地最後警告。

虞白的手護在胸口,顫抖著推著X的肩膀。

她知道她想要什麽回應,但她說不出口。

她害怕X和人類一樣愛看她笑話,她知道自己不配愛人。

要不是疼得沒有時間思考,她受不了這種心空感。

沒在X的耐心範圍內給出有效答覆,她只是狼狽地抽噎。

(已刪26字)

X從不威脅,只付諸行動。

她像要殺了她一樣。

虞白也同樣以為她要殺了自己。

只是受不了漫長和痛苦的過程。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喘著,呼吸有血腥味,膽汁反上味蕾,又咽下去。

“我愛你,虞白。”

不是陳述,是提問。

X在問她問題。

虞白搖搖頭。

她有時候犟得很,撞了南墻也不回頭。

她不願意。

X跪在她身上,膝蓋狠狠碾著小腹。

潰爛的痛楚,虞白感覺自己似乎是要死了。

“別嘴硬。”X溫柔地哄她,“告訴我。”

“我喜歡聽。”

她喜歡聽。

既然她喜歡被人崇拜,即使是虞白這種一文不值的人。

也許她還有讓她羞辱的價值。

“我也愛您,姐姐。”

帶著哭腔的、軟糯卻不真誠的回答。

X用來自欺也夠了。

就像是香燭略略發燙的熱,帶著催人昏睡的療效,X開始不清醒。

冷靜得不清醒。

“多說幾次。”

接吻之後,她的呼吸也很重。

虞白搖頭。

她不想說,她就用痛覺刺激她。

“我愛您的,姐姐……我愛你……”

一次比一次真心,每次哭得都比上一次真誠。

X在不斷被滿足。

“一會兒就好……再忍忍。”

X松開她,吻了下去。

她察覺到她的呼吸很急促,嗚咽著,鹹澀的淚水和發抖的身體。

虞白還想逃,卻連抓著被褥的手都使不上勁。

她如何都不會是Operator型號的對手。殘忍而恐怖的戰備試驗品,一只手就能讓她掙紮無效。

虞白早就把指甲剪幹凈了,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給自己留下。

混亂的發絲糾結著垂落,鋪在床邊地板上。

(已刪129字)

她看著已經沈睡過去的女人,機體內激素仍然在閾值之上,卻只能照著她沒有血色的嘴唇吻下去。

甜的。

味覺信號系統已經錯亂,感官也開始不正常。

她餓得難受,咬破虞白的舌頭,想從這裏開始,把她整個吃掉。

全都毀掉了,補救也是無濟於事的。

如果X說的是真話,那用一身鱗傷換愛,值上加值。

有關她愛她的那些話。

虞白在極度頭疼中醒來,根本無暇顧及身上的傷。

傷處已經被上了藥,又仔細地用紗布纏了起來。

哭過之後的暈眩感。

好了一些,她擡頭時,發現X正躺在身邊,看著她。

被子裏一股溫熱的潮腥味。

X的長發有些蓬亂,溫熱的濕氣把精油香氛的味道蒸熟了,到處都是。

看見X,虞白的心一沈,嘴又抿了起來。

想哭的前奏。

她不知道該怎麽打招呼。

“白,”反而是X先起身摟住她,沒給她當面哭的機會,“又難過啦?”

她這次沒有道歉。

淚水流下來,落到X的肩膀上。

虞白被緊擁著,騰不開手去擦。

X聽到一聲嗚咽。

心像玻璃渣子黏起來的一樣,一碰就粉碎。

“我做|愛的時候有點施虐傾向……對不起,戰備型的……”她還是沒能藏住愧疚。

“姐姐。”虞白忍著眼淚,聲音都是啞的。

她不想知道她有沒有暴力傾向。

“怎麽了?”X問她。

溫柔而耐心。

“你不討厭我嗎?”

沒出息的人類。

還沒問完問題就哭得稀裏嘩啦。

“我不討厭你……我很愛你啊。”

X安撫地拍著虞白的背,虞白已經哽咽得窒息了。

“我很愛你,我不騙你。白,要哭就哭吧,哭出來好一點,別忍著。”

“我當然最愛你啦,一輩子都愛你。”

趴在她肩上的女人像個幼稚鬼一樣嚎啕大哭。在一聲聲情話中。

X也不怎麽冷靜,但反正虞白看不見,偷偷落淚也無所謂。

她騙人騙得心安理得,分明不久前還覺得程序模擬出的愛不算愛。

但必起人類的愛,計算出來的感情分明更不容背叛。

她絕對愛她,那絕對是愛。

下次克服一下就好了,不要虐待到她受不了。X想。

“親一下。”撒嬌央求。

虞白答應了,止住哭,濕漉漉地吻上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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