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唯有的知己(五)

關燈
一曲畢,眾人皆嬉笑著鼓掌,直起哄著讓陸途再來一曲。哪知道陸途卻是笑著搖搖頭,將話筒交給他們就不再繼續。大家見他沒有繼續的意思,也不敢再去叨擾他,兀自又玩開了。

知己擠到他身邊,在他耳邊說:“粵語這麽標準?”

陸途拉住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裏,又珍惜地吻了吻:“就會這麽一首,再多的就破功了。”

撲哧一聲,知己樂了,她從沒想過陸途還有刻意藏拙的一天。

知己被他今天的配合和在場歡脫的氣氛感染,朝他挑眉:“等我唱幾首歌。”然後便一個人往點歌臺走去,沒過多久她便下來了。

其他人看知己點好了歌,也是十分配合地將她的歌頂了上來。

“唱什麽?”陸途和她坐在角落裏,沒有參與包廂中央大家的娛樂活動,這時倒有閑情逸致,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她的手指。

戴著戒指的手指纖細和白皙,陸途輕輕撫摸著,只覺得今後家裏的洗碗工作都得自己來做,絕不能讓她委屈了自己。

“你待會兒就知道了。”她一笑,表情狡黠。

很快就到知己的歌了,她拒絕了遞過來的話筒,直直地朝包廂前方的立麥走過去,坐在高腳凳上,握住麥克風微笑。

她的頭發散了下來,懶洋洋地披在肩上。今天她塗了一只大紅的口紅,在包廂裏暧昧而又昏暗的燈光下,忽然散發出無法克制的魅力和性感。她勾著高跟鞋,鞋尖朝下,像是勾著誰的心弦一樣。

陸途的呼吸有些凝滯了,他一動也不敢動的看著臺上的女人,虔誠而又專註。

她坐在那裏,仿佛全世界的光都聚集了一樣。

音樂聲響起,是陸途不知道的歌。戴佩妮的《你要的愛》。

旁邊的人驚呼:“哎呀,好多年沒聽過這首歌了!還是當年流星花園的片尾曲呢。”其他人皆附和著感嘆。

看來他們倆,真的是挺覆古的。

歌曲風格是陸途從未想過知己會嘗試的類型。慵懶,又自在。

知己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迷離,頭微微歪著,長發遮擋住了她的半張臉,看上去格外的誘惑。

一時之間,他似乎也在這溫度高得嚇人的環境裏有些醉了。

特別是當他看到,知己唱到“像個大男孩”時望向他眼波裏蕩漾著從未曾在她臉上看見過的癡迷和□□裸的情意,他才覺得酒不醉人人自醉。

忽然,仿佛是發覺沒人看著她,知己伸出舌頭來,輕輕在自己的嘴唇上掠過。挑逗,而又致命的誘人。

陸途捏緊了拳,口幹舌燥。

如果他沒想錯,臺上這個人應該是活得不耐煩了。

知己一連唱了好幾首,都是爵士風格的歌,像呢喃,像低訴。等她唱完以後,眾人才意識過來,爆發出劇烈的歡呼聲。

董曉把手卷成喇叭形,朝臺上喊:“知醫生,我是你一輩子的小迷妹!你太美啦!”

從歌曲意境中脫離的知己又恢覆了原來的模樣,清冷而正經。此時聽到董曉□□裸的表白也是不好意思了,微微低著頭。

眾人嚷著:知醫生看不出來呀!唱歌原來這麽好,下次代表我們醫院去參加那啥好聲音吧,我們全醫院都是你的後援團!

知己剛下臺就被陸途以去前臺看看的名義拉出了包廂。

陸途把她帶到安全通道裏,就在知己還沒能反應過來時,就將她兇猛地抵在了門上,知己一個踉蹌,沒有站穩,陸途伸手扶住了她。

他低頭,湊近她的唇,呼氣:“今天在想什麽?”

知己莞爾一笑,唇色美得驚人。她也學習陸途的,用氣聲說話:“想你。”

陸途喉嚨一緊,雙腿壓近,蠻橫地橫入她的雙腿之間,被迫讓知己分立雙腿站著。

知己被他頂得有些腿軟,面上卻絲毫不怵,甚至還踮著腳,將手主動的纏繞在他的脖子上。明明今晚她沒有喝酒,可她覺得,自己仿佛是醉了一樣,一舉一動都不受自己控制,出格得讓自己心驚。

她的手指劃過陸途緊繃著的嘴角,然後慢慢往下滑到他的喉結處。

陸途止不住地吞咽了一下,呼吸緊張。

忽然,一陣溫熱襲了上來,陸途大腦幾近一片空白。瞬間的刺激感讓他失神,等他緩過來時他才發覺,原來是知己用舌尖代替了手指,在輕舔著自己的喉結。

她認真而癡迷,努力描繪著他的形狀。

陸途閉上眼,努力忍耐著,額頭青筋微微冒起。他把知己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帶扣上,啞著聲音問她:“很急?”

知己一楞,繼而笑開了。明艷而動人。

她點頭,摟著他,唇離開了陸途的皮膚,讓他終於能夠放松下來。

她說:很急。

手指還輕輕透過他的衣服,用指甲撓著他皮帶上方的肌膚。

陸途剛平覆下來的呼吸很快又急促了起來,他睜開眼,眼裏還有火,咬著牙叮囑她:“別走開,我馬上回來。”

知己還沒來得及回答他,陸途卻像風一樣迅速撤離,離開了安全通道。

他步履平靜地回到包廂裏,面色無虞,側著身子去到其中一人的身邊跟她耳語。那人點點頭,很是相信,擔憂地讓他早些離開,讓知己回去好好休息。陸途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點頭說好。

他拿起話筒,說:“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大家玩得開心,有什麽需要直接叫服務臺,我已經買過單了。”

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陸途就已經離開。

“怎麽回事呀?”董曉楞了,問了聲。

“知醫生好像喝醉了,她男朋友說她已經醉得不行了,所以先帶她回去了。”剛才的同事將陸途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覆述了出來。

“喝醉了?”董曉疑惑,“可知醫生剛才不還好好地唱著歌嗎……”

不過她沒再多想,還是將好奇壓在了心底,繼續投入了歡唱之中。

回去的一路上,陸途都將車開得很快。

知己有些心驚:“開慢一點吧?”

他抿著唇,沒看她:“放心,還在安全範圍內。”

只不過十五分鐘,車就已經到樓下了。這時知己神智稍許恢覆了一點,心裏的害怕才湧了上來。她知道自己惹了他下場一定不算好,於是她只好慢吞吞地解著安全帶。

陸途最初還等著她,後來竟是不耐煩了,直接下車,打開她的車門將安全帶粗暴地用力摁開,然後再一把將她拉了下車來。

車門被摔上的聲音震得知己耳膜有些嗡嗡作響,他握住自己的手腕處也很用力,但知己還是不敢出聲。

她小幅度地扭著手腕,試圖掙脫。沒想到陸途只是抓得更緊了,絲毫不給她逃離的機會。

電梯沈默地上升,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滾燙的體溫還在燃燒著暧昧的氣氛,他們誰也沒有說話。陸途只是擰著眉,看著上升的數字。

幾乎是一進門,陸途就將她打橫抱起了,直奔臥室。

“沒脫鞋!”知己驚呼,也不由自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不管!”他沈著聲,腳下健步如飛。

等到了房間以後,他將知己狠狠地摔在床上,饒是柔軟的席夢思,這時也摔得知己有些發懵。

她嘟嘴:你輕點兒啊……

陸途此時卻笑了,附了過來:輕不了了!

知己楞了一剎那,才恍然明白他說的什麽,臉霎時間就如火燒一般。

到了床上,陸途卻開始不那麽急了起來。

他一邊單手把知己的裙子往上撩,一邊鉆了進去用牙齒咬著她的內衣往下撕扯。今天知己穿的蕾絲花邊的內衣,質量尚好的蕾絲沒有紮人的感覺,此刻也是溫柔地貼著陸途的嘴唇。他的動作有些粗魯,甚至牙齒也不小心刮到了在衣服下面的知己。

“嘶。”知己驚呼一聲。

陸途沒在意,繼續專心致志地脫著她的衣服。

知己摁住他的頭,喘氣:“後面有扣子。”

陸途聽到了她的話,放棄了用牙齒繼續抗爭,反而是用另一只手摸索到她背後,很快就準確無誤地單手打開了扣子。

“這麽熟練?”知己還分神問他。

“你不要質疑一個警察的單手擒拿能力。”陸途說。

……

一浪接著一浪的快感很快就洶湧了起來。知己只覺得自己是一艘航行在大海之中無依無靠的輕舟,巨浪打來,她無能為力,她被拋高,又落下,繼而又重覆。

終於她被拋到頂點,剛還輕聲哼著的她忽然啞著了聲音,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一切的亮光,都消失了。她的世界重歸黑暗。

知己疲憊地閉上眼睛,似乎在努力承受著從高處墜落的失落感。

“還沒結束。”陸途用力吮著她,“再等等我。”

剛才終於能緩慢停泊下來的小船,又被海浪推入了一波驚濤駭浪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完整版指路WEIBO:舊地如重游MIne

私信即可獲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