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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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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逃離

“書書,你看巖巖,她啥意思,她才是傻子......”鄭雅雅沖著鄭巖巖走的方向齜牙咧嘴,張牙舞爪的揮了揮。

又見秦書情緒不太對,“書書,你怎麽了?不舒服?”鄭雅雅摸了摸秦書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沒燒啊,還覺得不放心就要起身去找溫度計卻被秦書拉住。

“雅雅,我沒事,能......能不能讓我在你這兒住幾天?”秦書拉住準備起身的鄭雅雅。

鄭雅雅看著秦書魂不守舍的樣子,心疼得不行,立刻攬住秦書的肩膀,“當然可以,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家就是你家,正好陪我......”

第二天一整天,秦書在賀氏都工作得心不在焉。她刻意避開了所有可能與章丘有關的話題。下班鈴聲一響,她便第一個離開了辦公室。

她開車回了賀川言的別墅,常叔不在客廳,她暗自松了口氣,快步上樓回到那個她住了不算太久,卻已留下無數親密回憶的臥室。

拉開衣櫃,拿出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無意間卻瞥見衣櫃抽屜裏那個一根線珍珠丁字褲,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那晚的畫面,他結實的胸膛,滾燙的體溫,灼熱的呼吸......

秦書搖了搖頭,眼神一黯,將那條珍珠丁字褲抓起看了眼,然後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隨後迅速合上行李箱,拖著它走下樓梯。

常叔聽到動靜從偏廳走出來,看到秦書手裏的行李箱,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秦小姐,您這是......要出遠門?”

秦書停下腳步,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常叔,我出去朋友那兒住幾天。”

“是出什麽事了嗎?”常叔不放心地追問,“要不要......跟先生說一聲?”

“不用!”秦書脫口而出,聲音有點大,隨即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放緩了語氣,“常叔,我沒事,真的沒事。就是去陪陪朋友。您千萬別告訴他,也別告訴他我搬東西走了,好嗎?”

她看著常叔,眼神裏帶著一點懇求的意味。

常叔看著她,心下嘆息,終究是點了點頭,“好,那秦小姐您照顧好自己,有什麽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謝謝常叔,對了,你的車我停在車庫了,鑰匙放在門口了,多謝你這幾天的照顧。”秦書道了謝,拖著行李箱,走出了別墅大門。

常叔跟著幫忙將行李箱放進門口出租車的後備箱,還想追問,秦書卻直接上了車,招呼司機師傅開車。

常叔站在門口,望著車子遠去的方向,眉頭緊鎖,臉上滿是憂慮。他猶豫再三,還是轉身回到屋裏,撥通了賀川言的電話。

“先生。”

“常叔,怎麽了?”賀川言似乎在外面,周圍的聲音嘈雜。

“秦小姐......剛才回來,把她的行李搬走了。”

電話那頭瞬間沈默,似乎沒反應過來,隨後聲音再次響起,“發生什麽事了?”

“我問了,秦小姐不肯說,只說要出去住幾天,陪陪朋友。還特意叮囑......不要告訴您。”

“她搬去哪裏了?”

“秦小姐沒說。”

“知道了......”

大洋彼岸,賀川言掛了電話,臉色瞬間陰沈得能滴出水來。他立刻撥打秦書的電話,卻一直無法接通,他煩躁地一把扯開束縛的領帶,撥通了賀子姜的電話。

“姐,晚上的報告你替我一下。”

“什麽?”賀子姜十分驚訝,“晚上報告完你不是要跟我回家嗎?爸媽都在等著你呢!”

“下次再說,我有急事,必須立刻回國。”賀川言的語氣不容置疑。

“什麽事這麽急?你......”賀子姜的話還沒說完,賀川言已經掛了電話,迅速訂了最近一班回國的機票。

淩晨時分,賀川言風塵仆仆地趕回了別墅。常叔聽到動靜連忙起身,看到是他,很是意外,“先生,您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一周......”

“秦書什麽時候離開的?”賀川言直接問道。

“秦小姐是晚上九點多走的,只拿了一個箱子......”常叔還想說點什麽卻被賀川言打斷。

“知道了,常叔,你去休息吧。”賀川言直接擺了擺手,聲音裏帶著沙啞疲憊。

常叔有點擔心但還是點了點頭回了房間。

賀川言徑直上樓,推開臥室的門。她的東西明顯少了許多,他打開衣櫃,裏面她常穿的幾件衣服果然不見了。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最終停在垃圾桶裏。

他走過去,俯身,默默地將那條珍珠丁字褲撿了起來。他盯著它看了半晌,不知道在想什麽,隨後將它清洗烘幹折好,放回了衣櫃旁的收納盒。

隨後拿出手機,也顧不得現在是淩晨幾點,直接撥通了賀氏集團人事部總監的電話。

可憐的人事總監從睡夢中被驚醒,看到來電顯示是“賀總”,嚇得魂飛魄散,以為公司出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戰戰兢兢地接起,“賀......賀總?”

“秦書遞交離職申請了嗎?”賀川言開門見山,聲音冷峻。

人事總監懵了,大腦宕機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沒,沒有啊賀總!秦設計師一切正常,沒有提出任何離職意向。”

“好。沒事了。”賀川言掛了電話,這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氣。

他知道秦書和鄭雅雅的關系,卻沒有鄭雅雅的聯系方式。他煩躁地翻著通訊錄,找到了鄭雅雅父親鄭澤的電話。可看著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淩晨五點,他終究還是沒法在這個時間撥通一個長輩的電話去追問秦書的下落。

“砰”的一聲,他將手機丟在床上,整個人也向後倒去,重重地陷進柔軟的床墊裏。領帶被他扯得松松垮垮,胸口的窒悶感卻絲毫沒有緩解。

他擡手覆在額頭上,閉上眼,腦海裏全是秦書或嗔或笑或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模樣。

她到底怎麽了?為什麽電話一直無法接通?

一向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算無遺策的賀川言,此刻卻對著滿室的清冷,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與焦躁。

就在這時,被他丟在床上的手機屏幕倏地亮了起來。

賀川言連忙拿起手機一看。

章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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