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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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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新發現

一整天,秦書都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心口堵著一樣。

下班後,她直接去了醫院。習雲錦的氣色好了很多,見到女兒,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書書,怎麽了?工作上不順心?”習雲錦拉著女兒的手,關切地問。

秦書搖搖頭,勉強笑了笑,“沒有,媽,就是有點累。感覺怎麽樣?劉子鍇他們......沒再來找麻煩吧?”

“沒有,放心吧。”習雲錦拍拍她的手,目光卻依舊停留在她臉上,“有什麽事別瞞著媽,你心情不好,我看得出來。是不是還在為子鍇的事難過?”

“媽,怎麽可能?”秦書立刻否認,“我和他早就結束了,他現在對我來說,還不如一個陌生人。”想起劉子鍇的所作所為,她心裏立刻升起一股厭惡。

習雲錦看著女兒滿臉心疼,“書書,一次婚姻失敗不算什麽,千萬別因此就對感情失了信心。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總會遇到真正懂得珍惜你的良人。”

良人......秦書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賀川言那張冷峻的臉。他算良人嗎?她不知道。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剛離婚就和另一個男人同居,這事實在難以向母親啟齒。她只能垂下眼睫,含糊地應著,“嗯,我知道的,媽,你就別操心我了。”

離開醫院,秦書剛走到停車場,手機就響了,是鄭雅雅。

“書書!在哪兒呢?巖巖那丫頭非要請我們吃飯,快點過來,地址發你了!”

秦書正覺得心裏空落落的,此刻鄭雅雅的聲音莫名讓秦書感到一絲心安。有朋友相伴也好,便驅車前往約定的餐廳。那是一家新開業的高級西餐廳,格調雅致,價格不菲。

她走進餐廳,目光一掃,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不僅鄭雅雅和鄭巖巖在,劉子鍇竟然也坐在那裏。

鄭雅雅一看到秦書,立刻沖過來,挽住她的胳膊,壓低聲音急急解釋,“書書,我真不知道這家夥也在。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會叫你來的,是巖巖她......”

鄭巖巖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晃著手中的水杯,打斷鄭雅雅的話,“有人上趕著請吃飯,幹嘛不來?挑貴的點,想吃啥點啥,反正有人買單。”她說著,挑眉看向臉色已經不太好看的劉子鍇,“劉先生,你自己說的,隨便我帶朋友來,你請客,沒問題吧?”

劉子鍇也沒想到鄭巖巖會把秦書叫來。他知道鄭雅雅是秦書的閨蜜,但鄭巖巖和秦書什麽時候有交情了?此刻看到秦書,他臉上也是掩飾不住的震驚和尷尬,但為了在鄭巖巖面前維持風度,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沒問題,隨便點。”

為了掩飾尷尬,也為了在鄭巖巖找回點面子,他習慣性地開始貶低秦書,“秦書,這麽好的餐廳,以前沒來過吧?我記得以前讓你出來吃頓飯,你總是推三阻四,非要在家自己做。嘖,說到底,就是小家子氣,上不得臺面。”

若是平時,秦書少不了要反唇相譏。但此刻,她滿心都是賀川言和章丘,腦海裏想著他們在一起會不會發生點什麽,連跟劉子鍇爭吵的力氣都沒有,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鄭雅雅可咽不下這口氣,她一把扯過菜單,故意用嬌嗲的聲音說,“哎呀,劉總說得對,今天我們可要好好嘗嘗!”說完,拿起菜單,專揀那些名字花哨、價格昂貴的菜品一頓點。

“雅雅,咱幾個也吃不了那麽多,差不多了吧?”劉子鍇看著菜單上飛速增加的數字,眼角直抽抽,雖然劉子鍇現在霸占了秦氏又有劉家撐腰,可給秦書花錢他還是難免心疼。

一直沈默的秦書忽然擡起頭,眼神冷冷的看向劉子鍇,“怎麽?劉總剛才不是還說我沒吃過這麽好的東西,讓我們嘗嘗嗎?現在又舍不得了?”

劉子鍇被她一句話堵得臉色漲紅,噎了半天,楞是沒說出話來。

秦書心裏憋著的那股無名火,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她也不再客氣,加入鄭雅雅的點菜隊伍,兩個女人專挑那些分量極少、價格卻高得離譜的招牌菜和酒水下手。

點完單,鄭巖巖起身,對服務員示意賬單給劉子鍇。劉子鍇看著那驚人的數字,心都在滴血,卻還是強撐著刷了卡。

款項剛付完,鄭巖巖卻拿起包,對劉子鍇揚了揚下巴,“走吧。”

劉子鍇一臉懵,“走?菜還沒上呢?”

鄭巖巖一臉理所當然,“不想吃了。帶你去個別的地方。”

劉子鍇先是一楞,隨即恍然大悟,臉上立刻露出心領神會的猥瑣笑容。他以為鄭巖巖終於被自己打動,要和他進行下一步了。

他連忙起身,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領,看也沒看秦書和鄭雅雅一眼,屁顛屁顛地跟著鄭巖巖離開了餐廳。

他們剛走,鄭雅雅的手機就響了,是鄭巖巖發來的消息,姐,請你們倆的。不用謝。

鄭雅雅把手機屏幕亮給秦書看,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秦書看著滿桌的菜肴,無奈又解氣地搖了搖頭,“不愧是鄭巖巖。”

鄭雅雅拿起刀叉,笑嘻嘻地附和,“那是!我這妹妹,從小到大就沒吃過虧!來來來,書書,開動。今天這頓冤大頭大餐,不吃白不吃!”

和鄭雅雅大快朵頤之後,看著劉子鍇當了回徹頭徹尾的冤大頭,秦書心頭的郁結之氣總算散了大半。果然,美食和仇人的破財,是治愈心情的良藥。

與鄭雅雅道別後,秦書看了看時間還早。想到賀川言出差不在,她忽然動了念頭,回自己以前的房子去看看。

那套房子是母親給她的婚前財產,既然已經和劉子鍇離婚,她也徹底搬了出來,便想著不如趁早賣掉,徹底與過去做個了斷。

她驅車來到樓下,擡頭望去,卻發現屋裏竟然透出了燈光。

秦書眉頭蹙起。這房子自從她搬去賀川言那裏後,就再沒人住過,水電物業費她確實是按時繳納,但怎麽會亮著燈?

她趴在門上聽了聽,想了想,轉身去了小區物業中心,向值班的物業經理說明了情況,並要求物業人員陪同她一起上去查看。

物業經理一聽可能有非法入侵,也不敢怠慢,立刻帶著幾名保安,跟著秦書來到了房門口。

站在門前,秦書深吸一口氣,輕輕打開了門鎖。客廳內的燈確實亮著,但沒人。正當一夥人疑惑時,主臥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壓抑的喘息聲,接著是一些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和床墊晃動的吱呀聲。

物業面帶尷尬的看著秦書,秦書則一臉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然後放輕腳步,徑直走向主臥室。物業經理和保安互相看了一眼,隨後快步跟上。

臥室的門虛掩著,裏面傳來的暧昧聲響讓門口的保安和物業經理面面相覷,表情十分尷尬。

秦書面無表情,猛地一把推開了房門。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臥室的大床上,兩具赤裸的身體正激烈地糾纏在一起,衣物散落一地,滿室旖旎。

壓在下面的女人最先察覺到門口的動靜,她驚恐地睜開眼,看到門口站著的秦書和穿著制服的物業人員時,瞳孔驟然收縮,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她猛地用力,將身上的男人狠狠推開。那個被打斷好事的男人不滿地嘟囔著回過頭,“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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