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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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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談什麽

木榆深感無力,此刻他多麽希望自己能夠拋卻禮義廉恥,做個精神病人,他的生活一定會快活很多。

“我去洗澡了。”

“去吧。”裴澤看似在飲茶,餘光卻鎖定著木榆。

人剛消失在樓梯轉角,裴澤也放下水杯起身離開。

睡衣解開到一半,露出半邊胸膛,兩抹紅色隨著動作若隱若現,不等木榆繼續,一只手突兀的出現,摸上了他的腰,“一起。”

木榆瞳孔驟縮,往後退了一步,“你不是洗過了嗎?”

“沒有。”他強硬的向前,將人逼至角落,浴室裏的空氣陡然間變得暧昧又粘稠,“我們正好談談。”

“談……談什麽。”木榆想不出。

“手機。”

“呃……手機怎麽了?”隱約猜到了什麽,“你看到了?”

“是我滿足不了你了,才讓你精神出軌,我的錯。”

“我沒……唔……”木榆完全來不及解釋,他的話全被裴澤堵住,手倉惶的抵上胸膛,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瘋狗!

良久,兩人終於分開,“想說什麽寶寶。”

木榆磕磕巴巴地開口,還有些語無倫次,他解釋著和白然的聊天,將一切都告訴了裴澤。

忍著躁動聽著木榆的訴說,盡管知道肯定不是木榆主動索要的照片,但他一定看了,想起來自己就吃味,所以等木榆解釋過後,也沒打算放過。

木榆話落,他再次堵上木榆的唇,信息素在浴室裏蔓延,仿佛化作了實質,變成繩索捆縛住兩人,將他們拖入愛欲的浪潮中。

一吻結束,他咬著牙,低聲下氣的誘哄,“點個頭,寶寶。”

木榆被卷在信息素裏,聽見裴澤的聲音,緩緩點頭,下一秒,細碎又纏綿的吻落下,鼻尖、唇瓣、脖頸,反覆流連。

衣服也在裴澤的手指波動間被輕易撩開,堆疊著落在腳邊,陡然的涼意讓他本能的想抱住自己,可手已然被另一個人捉住。

“摸摸它……”裴澤喘著粗氣祈求。

室外雨聲漸響,浴室裏也一樣。

木榆趴在他身上,胳膊無力的垂下,渾身濕漉漉的,像雨天離群的幼崽,狼狽又可憐。嘴裏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用哼哼的氣音表明自己對裴澤的不滿。

而作惡者顯然是食髓知味,趁著木榆此刻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音節,借題發揮,“罵我呢?是狗東西還是混蛋?”

也不等他回應自己,自顧自的繼續,在他的失聲求饒中露出犬牙,留下標記。

關停淋浴,將軟倒的人抱起,一路滴著水回到臥室,不給一點的反應時間,欺身而上,瞧著人還暈乎乎的,湊在他的耳邊,“再來一次,不拒絕可就是默許了。”

木榆只覺得自己像是喝了最烈的酒,理智早已離開了自己,周圍的一切都不真實,裴澤在眼前分成了好幾個,天花板上的燈也晃動的厲害,光影交錯。

直至雨停,一切歸於寂靜。

他用最後的力氣狠咬一口肩膀,留下淺淺的齒痕,裴澤喉嚨裏溢出笑聲,給他擦去唇角的液體,“睡覺了,乖小狗。”

木榆扭臉不去看他,縮到一邊,舌頭舔著牙齒,要是他還有力氣,肯定毫不猶豫的再給裴澤一口。

再醒來時,木榆發現床上只有自己,原本抱著他的人不知道去了哪裏,他身上清爽,被褥也都換了一套。

兩個人連續幾天都黏在一起,他體力很容易就被消耗一空,睡過去就很難吵醒,昏沈的夢裏都是裴澤一次次逼著他,喊他的名字。

手機早已沒電關機,插上充電器後,屏幕亮起,九點了。

“又要收獲孟叔憐愛的眼神了。”木榆成大字癱在床上,只覺人生了無希望,幹脆打算再賴會床。不過沒打算繼續睡,而是找出和白然的聊天記錄,一鍵清空,消除罪惡。

木榆:以後別給我隨便發照片了,裴澤會吃醋。

一直到中午,白然的消息才姍姍來遲。

白然:最近大概率也是沒有機會了。

木榆:為什麽?

白然:別問,一把辛酸淚。

他很想把顧施楠的頭擰下來,昨晚突然跑到他家,忽悠自己給他開門後,進來就把自己給綁了,殺人犯還有申辯的機會呢,自己卻被直接判了刑。

身體力行把人哄好後才知道,有人看起來道貌岸然,背後卻打小報告。

白然:你能換個老公嗎?小心眼的男人要不得。

木榆:裴澤得罪你了?

白然:他害我差點看不見今天的太陽!!

木榆:別誇張了,你倆壓根不熟。

發消息無法表達自己暴躁的情緒,白然幹脆打了視頻,兩個人頂著黑眼圈出現在畫面裏。

“漬,你昨天也挺慘的。”白然看見木榆脖頸處的紅痕,莫名舒坦了點。

“……掛了。”

白然急忙阻止,他還沒告狀呢,“別啊。”

木榆欲蓋彌彰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說吧,裴澤是怎麽得罪的你。”

這句話就像是火柴點燃了引線,白然咬牙切齒道:“裴澤,看起來處事光明磊落,背地裏竟然蛐蛐人,他把我給給你發照片的事情,告訴了顧施楠!”

“啊??”木榆拿著手機的手一緊,這種事情怎麽能說出去,別人會怎麽看他,不過阿然是怎麽知道的,顧施楠知道後去調侃阿然了,可他看起來不像這樣的人。

於是他問:“你是怎麽知道裴澤說出去的?”

“顧施楠都跑我家來了,我屁股現在還疼呢?”

“不……呃……他,我怎麽聽不懂。”木榆腦子宕機,顧施楠和阿然的屁股,這兩者有什麽因果關系嗎。

白然這才意識到,木榆貌似不知道兩人的關系,他平淡的開口:“顧施楠是我男人。”

視頻畫面有一瞬間的定格,而後傳來木榆訥訥的聲音,“早生貴子,百年好合。”他明白了,一切都說的通了。

“我是beta,哪裏來的貴子。”況且他也不覺得這份感情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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