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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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完勝
這人不行，太會裝了。
蔞毆笑瞇瞇地補刀:“是啊，所以啊，有些人慢熱，但一旦認定人就特別專一，我們榆哥就是這樣的人呢。”
“那還挺讓人羨慕的。”
她揚起更燦爛的笑，“是啊，羨慕的話，就更該祝福啦！畢竟，有什麽比朋友幸福更重要呢。”
話裏帶刺，裹著糖衣， 精準發射。
丘海銘終於沒再接話，只是微微頷首。
蔞毆:完勝！
收工後，木榆回到酒店，撥通了白然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鬼哭狼嚎般的哀嚎：“你終於願意理我了寶！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錯誤，我懺悔，我自責，我痛不欲生——”
木榆冷冷打斷：“知道錯了但是不改是吧。”
白然訕訕一笑，“我也是好心嘛，增進你們之間的夫夫感情，促進家庭和諧。”
“我還要感謝你是吧，幸虧裴澤沒有一起看，不然我會有多麽社死。”
“啊～”白然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是自己計劃成功了，木榆慘遭蹂躪這才生氣才不理自己了，合著計劃失敗了呀。
木榆幽幽的聲音響起，聽在白然的耳朵裏格外陰森，“你很失望？”
“沒有沒有，怎麽可能呢，我這是後悔。”
“行了，別演了。”木榆語氣終於緩了點，“我找你有正事。”
白然立刻正經：“你說，我一定萬死不辭！”
木榆聲音低了下來，難得在白然面前有些扭捏：“……裴澤要過生日了，他什麽都有，我……不知道送他什麽好。”
“這你可就問對人了，禮物當然是送和他心意的。”
這是在說什麽廢話，“我要是知道他想要什麽，我還來問你。”
“你真的不知道嗎～”白然調侃，也不等木榆反駁，“你就買個兔子裝，在給自己打個蝴蝶結，相信我比什麽禮物都強。”
木榆二話不說掛斷電話，他怎麽就會去問白然呢，真是吃一塹，吃一塹，再吃一塹，還不如直接去問裴澤呢。
人是經不起念叨的。
手機屏幕剛暗下去，下一秒便亮起，裴澤發來一張照片。
剛結束鍛煉，他赤著上身，只穿一條灰色運動短褲。汗水尚未幹透，細密的水珠攀附在胸膛上，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皮膚透著運動後的薄紅，溫潤中透著力量。
裴澤：打卡鍛煉，請老婆查收。
自從他拒絕視頻通話後，裴澤便開始每天發這樣的照片。裴澤發來一張正在鍛煉的圖片，意圖明顯。
可偏偏木榆還就是暗戳戳的喜歡。
他嘴上說著“煩死了，天天發這種圖片想幹嘛。”人卻偷偷保存下圖片，然後高冷的回覆“收到”。
睡覺前還會找出來挨個欣賞，甚至會反覆放大圖片，看裴澤額角的汗，看他手臂上鼓起的血管，有時候把自己看到面紅耳赤，還會不自覺地抿唇，然後迅速鎖屏，仿佛怕被誰發現。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完全亮，整個劇組已經忙碌起來。
道具組蹲在泥濘裏校準滑軌，攝影組反覆測試著雨中鏡頭的曝光參數。
廢棄工廠外被重新布置，鐵門銹跡斑斑，墻腳爬滿青苔，雨水順著破損的屋頂滴落，在水泥地上敲出細碎的回響。
整個片場彌漫著壓抑又緊繃的氛圍。
鏡頭內，大雨如註傾瀉而下，撐著傘的人步入工廠，雨聲之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良久，陸明途終於開口，“為什麽？”他盯著阿誠，眼神裏有憤怒，更有不解，“為什麽要出現在港口？這個任務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阿誠望著他，“因為……我希望你活著。”他輕聲說，“如果必須有一個人死，那個人必須是我。
你還有家人，有朋友，有能回去生活的希望。而我……長在這裏，本來就該爛在這裏。”
“胡說！”陸明途突然低吼，猛地沖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我們是警察！等任務結束，我們都能回去！你說什麽爛在這裏？你給我清醒一點！”
阿誠沒有掙紮，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底有痛也有釋然。
“可任務不會輕易結束，”他輕聲說，“而我也不是警察了。”
他擡手，輕輕按在陸明途的胸口，感受著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陳鉚的勢力盤根錯節，警局內還有內鬼。如果我沒有背叛他，你捫心自問，你們查得出來我的身份嗎？”
“而現在，只要你把證據推在我身上，讓我去死，你就有希望活著回去，活著的人，才能把真相公之於眾。
所以，讓我死吧。你活下去，替我看看明年的春天。”
陸明途眼眶通紅，喉結滾動，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你憑什麽替我決定？我……我也想你活著！”
“我知道。”阿誠擡手，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我已經很幸運了，能遇見你。”
他望向遠處的雨幕，仿佛看見了幾年前在黑暗世界裏的自己。
“你不知道，我在這裏看到你的那一刻，有多崩潰，我明明已經答應了他們傳遞消息，可你為什麽還會臥底進來，後來我明白了，我是為了自己，求一個未來，而你……是為了信仰。”
就在這時，馬導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這絕望的氛圍。
他站在監視器後，眉頭緊鎖，摘下耳機，“這段情緒不錯，但爆發力還不夠。陸明途的憤怒要更撕裂一些，阿誠的溫柔裏得有決絕，不能只是悲情。
你們倆，先下來休息十分鐘，調整狀態，準備再來一條。”
化妝師上前給兩人補妝，木榆也過去給兩人講解情節。
其實他對他們的表演還是挺滿意的。
飾演陸明途的崔哲瀚，飾演阿誠的任行，兩個人都是科班出身，雖然沒有演過主角，也沒接過類似的戲，能演到這個份上，私下裏絕對下了功夫。
十分鐘過去，馬導重新舉起對講機，“各部門註意準備開始。”
木榆站在監視器後，透過兩個人看到了真正的陸明途和阿誠，
如果說陸明途是生長在光裏的花，根系紮在正義的土壤裏，有著最純粹的信仰，他的存在，就是為了照亮被遺忘的角落。
而阿誠，就是在陰影裏開出的花朵。
他生在黑暗，被利益與利用澆灌成人，可偏偏，他沒有徹底腐爛，在青春最好的年華遇見了陸明途，被他的純粹吸引，於是他開始掙紮，開始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裏，偷偷朝著那束光伸出手。
陸明途用信仰照亮了阿誠，而阿誠用死亡，成全了這份光。
小說的結局是明途重傷，留下殘疾退出一線。
在這裏他修改了結局。
明途死在了冬天，決戰時中彈失血過多，當場死亡，他們誰都沒能看見明年的春天。
木榆在定最終編劇本時，也有想過改回原來的結局，但是現實裏比他創作出來的更加殘酷。
雙死又怎麽不算另一種he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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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不行，太會裝了。
蔞毆笑瞇瞇地補刀:“是啊，所以啊，有些人慢熱，但一旦認定人就特別專一，我們榆哥就是這樣的人呢。”
“那還挺讓人羨慕的。”
她揚起更燦爛的笑，“是啊，羨慕的話，就更該祝福啦！畢竟，有什麽比朋友幸福更重要呢。”
話裏帶刺，裹著糖衣， 精準發射。
丘海銘終於沒再接話，只是微微頷首。
蔞毆:完勝！
收工後，木榆回到酒店，撥通了白然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鬼哭狼嚎般的哀嚎：“你終於願意理我了寶！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錯誤，我懺悔，我自責，我痛不欲生——”
木榆冷冷打斷：“知道錯了但是不改是吧。”
白然訕訕一笑，“我也是好心嘛，增進你們之間的夫夫感情，促進家庭和諧。”
“我還要感謝你是吧，幸虧裴澤沒有一起看，不然我會有多麽社死。”
“啊～”白然有些失望，他還以為是自己計劃成功了，木榆慘遭蹂躪這才生氣才不理自己了，合著計劃失敗了呀。
木榆幽幽的聲音響起，聽在白然的耳朵裏格外陰森，“你很失望？”
“沒有沒有，怎麽可能呢，我這是後悔。”
“行了，別演了。”木榆語氣終於緩了點，“我找你有正事。”
白然立刻正經：“你說，我一定萬死不辭！”
木榆聲音低了下來，難得在白然面前有些扭捏：“……裴澤要過生日了，他什麽都有，我……不知道送他什麽好。”
“這你可就問對人了，禮物當然是送和他心意的。”
這是在說什麽廢話，“我要是知道他想要什麽，我還來問你。”
“你真的不知道嗎～”白然調侃，也不等木榆反駁，“你就買個兔子裝，在給自己打個蝴蝶結，相信我比什麽禮物都強。”
木榆二話不說掛斷電話，他怎麽就會去問白然呢，真是吃一塹，吃一塹，再吃一塹，還不如直接去問裴澤呢。
人是經不起念叨的。
手機屏幕剛暗下去，下一秒便亮起，裴澤發來一張照片。
剛結束鍛煉，他赤著上身，只穿一條灰色運動短褲。汗水尚未幹透，細密的水珠攀附在胸膛上，在燈光下泛著微光。皮膚透著運動後的薄紅，溫潤中透著力量。
裴澤：打卡鍛煉，請老婆查收。
自從他拒絕視頻通話後，裴澤便開始每天發這樣的照片。裴澤發來一張正在鍛煉的圖片，意圖明顯。
可偏偏木榆還就是暗戳戳的喜歡。
他嘴上說著“煩死了，天天發這種圖片想幹嘛。”人卻偷偷保存下圖片，然後高冷的回覆“收到”。
睡覺前還會找出來挨個欣賞，甚至會反覆放大圖片，看裴澤額角的汗，看他手臂上鼓起的血管，有時候把自己看到面紅耳赤，還會不自覺地抿唇，然後迅速鎖屏，仿佛怕被誰發現。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完全亮，整個劇組已經忙碌起來。
道具組蹲在泥濘裏校準滑軌，攝影組反覆測試著雨中鏡頭的曝光參數。
廢棄工廠外被重新布置，鐵門銹跡斑斑，墻腳爬滿青苔，雨水順著破損的屋頂滴落，在水泥地上敲出細碎的回響。
整個片場彌漫著壓抑又緊繃的氛圍。
鏡頭內，大雨如註傾瀉而下，撐著傘的人步入工廠，雨聲之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良久，陸明途終於開口，“為什麽？”他盯著阿誠，眼神裏有憤怒，更有不解，“為什麽要出現在港口？這個任務和你沒有半點關系……”
阿誠望著他，“因為……我希望你活著。”他輕聲說，“如果必須有一個人死，那個人必須是我。
你還有家人，有朋友，有能回去生活的希望。而我……長在這裏，本來就該爛在這裏。”
“胡說！”陸明途突然低吼，猛地沖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我們是警察！等任務結束，我們都能回去！你說什麽爛在這裏？你給我清醒一點！”
阿誠沒有掙紮，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底有痛也有釋然。
“可任務不會輕易結束，”他輕聲說，“而我也不是警察了。”
他擡手，輕輕按在陸明途的胸口，感受著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陳鉚的勢力盤根錯節，警局內還有內鬼。如果我沒有背叛他，你捫心自問，你們查得出來我的身份嗎？”
“而現在，只要你把證據推在我身上，讓我去死，你就有希望活著回去，活著的人，才能把真相公之於眾。
所以，讓我死吧。你活下去，替我看看明年的春天。”
陸明途眼眶通紅，喉結滾動，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你憑什麽替我決定？我……我也想你活著！”
“我知道。”阿誠擡手，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我已經很幸運了，能遇見你。”
他望向遠處的雨幕，仿佛看見了幾年前在黑暗世界裏的自己。
“你不知道，我在這裏看到你的那一刻，有多崩潰，我明明已經答應了他們傳遞消息，可你為什麽還會臥底進來，後來我明白了，我是為了自己，求一個未來，而你……是為了信仰。”
就在這時，馬導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了這絕望的氛圍。
他站在監視器後，眉頭緊鎖，摘下耳機，“這段情緒不錯，但爆發力還不夠。陸明途的憤怒要更撕裂一些，阿誠的溫柔裏得有決絕，不能只是悲情。
你們倆，先下來休息十分鐘，調整狀態，準備再來一條。”
化妝師上前給兩人補妝，木榆也過去給兩人講解情節。
其實他對他們的表演還是挺滿意的。
飾演陸明途的崔哲瀚，飾演阿誠的任行，兩個人都是科班出身，雖然沒有演過主角，也沒接過類似的戲，能演到這個份上，私下裏絕對下了功夫。
十分鐘過去，馬導重新舉起對講機，“各部門註意準備開始。”
木榆站在監視器後，透過兩個人看到了真正的陸明途和阿誠，
如果說陸明途是生長在光裏的花，根系紮在正義的土壤裏，有著最純粹的信仰，他的存在，就是為了照亮被遺忘的角落。
而阿誠，就是在陰影裏開出的花朵。
他生在黑暗，被利益與利用澆灌成人，可偏偏，他沒有徹底腐爛，在青春最好的年華遇見了陸明途，被他的純粹吸引，於是他開始掙紮，開始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裏，偷偷朝著那束光伸出手。
陸明途用信仰照亮了阿誠，而阿誠用死亡，成全了這份光。
小說的結局是明途重傷，留下殘疾退出一線。
在這裏他修改了結局。
明途死在了冬天，決戰時中彈失血過多，當場死亡，他們誰都沒能看見明年的春天。
木榆在定最終編劇本時，也有想過改回原來的結局，但是現實裏比他創作出來的更加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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