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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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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過分

“我要制定戀愛合約。”

裴澤把玩著木榆的手指,擡眸道:“可以。”

“第一:你不可以強迫我做過分的事情。”

“第二:不可以標記我。”

“駁回,我是你男朋友,憑什麽不可以標記。”

“就是不可以!”他還有和白然的賭註呢,他要贏!而且腺體太敏感了。

“行吧,還有呢?”

“第三:我們試著交往三個月,如果不合適我們就退回朋友的界線。”

“繼續。”

“嗯……其他的等我想起來了再說。”

木榆掙紮了幾下,手指還是被裴澤緊緊握住,“我困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行啊,你叫我一聲哥哥,再給我一個晚安吻。”

“你先松手。”木榆咬牙,終於妥協。

他用手撐著桌子,跪坐在軟墊上,上半身前傾貼近裴澤。

呼吸開始交匯,溫潤的唇最終印在了裴澤的嘴角,木榆閉著眼睛低喃:“哥哥。”

裴澤氣血上湧,他從來不知道“哥哥”這兩個字有如此致命的殺傷力,小裴澤悄然擡頭。

他不得不調整坐姿,將一條腿屈起,胳膊搭在膝上,試圖掩飾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這副隨性肆意的模樣,落到木榆眼裏就是得償所願後的得意。

裴澤挑起落到木榆眼睫上的頭發,“那麽明天見,我的小先生。”

說完他終於起身,轉身離去。

臨近年關,外出的游子逐漸回國。

幾個在國外,沒趕上裴澤婚禮的世家公子非要纏著他,恭賀他終於擺脫了單身生活,過上了有老婆的好日子。

“真過分啊,說好的一起單身,結果偷摸著就娶老婆了,也不帶出來讓我們見一眼,真小氣。”

“就是就是,都說你們alpha看老婆看的緊,算是驗證了。”

裴澤被幾人輪番指責也不腦,“長得太漂亮,哪裏敢讓你們隨便看。”

“灌他酒,灌他酒,不就是有老婆了嗎,這麽得意真招人嫌!”

眾人一哄而上,紅的白的混在一起,喝了個盡興。

聚會散場時,裴澤身上沾染了一身酒氣。

劉助:“裴總,要我直接送你回家嗎?”

“不,打電話給木榆,說你有事要忙,讓他來接我。”

要不你有老婆呢,還是你會玩,如果我不是您二位play中的一環就更好了。劉助認命的打了電話。

木榆趕到時,看到裴澤好好的站在路邊等他,應該是沒醉,走近才發現裴澤眼睛紅的驚人。

四下望了望沒人,劉助已經走了。

木榆伸出三根手指在裴澤面前晃了晃,“這是幾?”

裴澤抓住木榆的手,包進自己的掌心,怕他冷,又握著放進自己的大衣口袋,“我還沒醉到這個地步,走了。”

裴澤坐上後座,脫下風衣隨手丟在一邊。領帶早已松垮,他索性扯開領口兩顆扣子,讓喝酒後產生的熱意可以盡快揮發出來。

濃重的酒氣一會兒便充斥了整個車廂。

他隨手撈過木榆,讓他分開腿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木榆一驚,雙手撐在他的肩頭。

西裝布料擋不住那底下緊實肌肉的觸感,還有那從大腿蔓延上來的滾燙,燙的他害怕。

“我想你了,木榆。”裴澤拍了拍木榆不老實的小屁股,“別亂動寶貝,再蹭,一會兒可就要出麻煩了。”

裴澤的嗓音很低,帶著些酒後的沙啞質感,輕佻又暧昧。

木榆下意識繃直身子,艱難地想要後仰,盡力拉開兩人的距離。

可裴澤偏偏使壞,大腿稍微用力向上一頂,木榆整個人被顛得跌進懷裏,兩具身體緊密相貼,“跑什麽?”

“你明知故問。”

木榆被驚得環住裴澤的脖子,心臟一下一下地撞擊胸腔,明明他沒有喝酒卻也感覺自己頭腦發昏。

裴澤低笑一聲,滾燙的指骨摸上木榆小巧的喉結,那喉結隨著木榆的呼吸微微起伏,被他輕輕揉壓慢慢把玩。

“木榆。”梁喑的呼吸與酒氣盡數噴灑在木榆的脖頸,順著衣領沒入暗處,一雙眼睛裏滿是情欲。

木榆覺得自己就像一個被野獸叼回巢穴的兔子,無法反抗,只能任由著對方探近鼻息,嗅聞身體,然後一口咬下。

“不可以,司機……司機還在。”

“那回家就可以了對嗎?”

木榆眼尾泛紅,細瘦的手腕試圖推開面前銅墻一般的胸膛。

裴澤卻格外喜歡他這副要哭不哭的可憐樣子,讓人想把他弄得再壞一點。

“木榆。”裴澤用鼻尖蹭了蹭木榆的喉結,感覺到他受不了地顫了一下,低笑了聲。

用嘴唇靠近耳朵說:“你是我男朋友,我答應了不會強迫你,可你不能一直這麽吊著我,把我憋壞了怎麽辦,你總得給我點好處,讓我也嘗嘗有男朋的滋味。”

雖然每一個字都說得合情合理,像是在講道理,可是那語氣、那呼吸、那貼得太近的體溫,共同編織成一張細密的網,只等他靠近,就會落下把他裹住。

“你都是我男朋友了,讓我疼疼你不好嗎?”

木榆還沒來得回答,有什麽頂上了他的小屁股。

他渾身一僵,耳朵染上一片緋紅,幾乎要哭出來,只能小聲哀求,“哥哥,你先放我下去。”

“喜歡嗎?”裴澤卻笑,低啞的嗓音裏藏著惡劣的愉悅。

木榆氣急,用力咬上他的下巴,留下上下兩道牙印。

木榆羞得不行,裴澤又不願意放過他,只能把臉埋進他懷裏,僵坐了一路,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刺激到裴澤。

車緩緩停進地下車庫,引擎熄滅,車內驟然陷入一片靜謐。

裴澤手臂繞過木榆的大腿,一手穩穩攬住他的腰,微微用力,將木榆從自己身上移開。

木榆剛觸到車墊,便像受驚的小鹿般猛地彈起,一把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沖進夜色中。

裴澤在車上緩了緩,將大衣搭在手臂上,遮擋著進入別墅。

孟叔:“少爺,你別欺負小孩子,那難過的樣子啊,要是哄不好可怎麽辦。”

裴澤:“……”酒喝多了只想著逗弄著玩玩,貌似這次確實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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