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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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造謠
“快點快點，動作都快點！”馬導手持大喇叭，聲音洪亮地來回穿梭，像一只巡視領地的雄鷹。準備工作在有條不紊的調度下迅速布置完畢，只等試戲演員入場。
馬導一屁股坐在中央主位，他伸手一拉：“木榆，來，坐我邊上。”而身旁的選角導演、副導和演員統籌等都還沒有落座。
木榆受寵若驚，連忙擺手：“馬導，我……我還是坐那邊吧。”說著，自覺地退到最左邊的角落。
他年輕，資歷淺，雖然馬導重視他，但是自己也要有點分寸。
因為是刑偵懸疑劇，題材硬，節奏緊湊，對演員要求極高，不僅要有契合角色的氣質，還得具備一定的武術功底。
劇中幾場關鍵打戲，導演堅持“能不用替身就不用”，力求真實感。
一輪輪面試持續進行，人來人往，資料堆成小山。他們仔細篩選過每個演員的表現，坐得屁股發麻，卻始終沒等到一個讓所有人眼前一亮的“男主”。
“韓姐？這個導演我都沒聽過，演戲豈不是自降咖位？”一道輕佻又帶著不屑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宋朝走進等候室，嘴角掛著慣常的傲慢笑意，他一邊走一邊抱怨：“你給導演打電話讓我出演，已經是給他面子了。他還打太極，說什麽‘先面試看看’？呵，我宋朝是什麽人？還需要面試？”
韓姐跟在身後，語氣無奈又疲憊：“你別鬧了，這劇劇本紮實，導演雖然不那麽出名但是貴在口碑好，只要演好了，你也好轉型。”
宋朝冷哼一聲，目光掃過等候室裏那些默默等待的演員——個個面生，毫無名氣。他嘴角揚起一抹譏笑：“這還爭什麽？我站在這兒，就是給他們整個劇組擡咖。”
“下一批！”副導演喊道。
木榆正低頭翻看上一位演員的資料，聽到腳步聲擡頭，四目相對。
宋朝也楞住了，他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木榆。
“把資料放這裏就好，謝謝。”木榆迅速收回情緒，語氣平靜，伸手接過宋朝遞來的簡歷，動作利落，仿佛他們從未有過交集。
演員統籌湊近，低聲問：“認識？”
“見過一次，不熟。”木榆答得幹脆，不帶一絲波瀾。
輪到宋朝試鏡，導演特意為他選了一段高難度戲，雙臥底對峙。
場景設定：兩名警察被毒販懷疑其中一人是臥底，但他們私下已相認。一但臥底身份被認定，必須由“清白者”親手處決“臥底”，兩人都希望活下來的是對方。
這場戲，要演出害怕死亡的恐懼，也要有赴死的決心，還要有處決時的隱忍、掙紮與不得不狠心的撕裂感。
“開始。”
對手戲很快結束，他的“表演”太表面，沒有代入感，每一個眼神、動作都帶著刻意表演的痕跡。
他試圖用“帥”和“酷”來掩蓋演技的空洞，可越是用力，越顯得虛假。
馬導忽然開口，皺眉，但是語氣盡量溫和“你這演的是什麽？警察？臥底？還是夜店打手？”
宋朝一怔：“導演，我這是在表現……內心的張力。”
馬導有點恨鐵不成鋼，“張力不是靠瞪眼和壓低聲音，你演的是‘不得不殺兄弟’，不是‘我要炸場子’。你眼裏有兄弟嗎？有痛嗎？有信仰嗎？”
宋朝臉色微變，卻仍強撐體面：“我覺得我的表現已經很有層次了。”
副導演出來圓場:“行了行了，就看了十來分鐘劇本，能這樣也很不錯了，老馬啊知道你惜才。”
“行了，很感謝你們願意前來試戲，如果我們有意向，三天後會通知你們來進行二次面試，你們可以離開了。”
演員統籌是個直性子，瞧著沒旁人直接開口：“說實話，演得真磕磣。讓他演臥底警察，他演得跟個小流氓似的，唉。”
副導演苦笑：“臉是真漂亮，就是外形太‘艷’了，不像硬核刑警。而且……這演技，撐不起這個角色。”
馬導重重嘆了口氣：“我還指望來個紫微星，給咱們劇組拉點熱度。外形艷化妝可以改，演的不行一時半會兒的沒法改啊！”
他揉了揉太陽穴：“繼續吧，再篩一輪。”
三天後。
宋朝剛從一場令人作嘔的酒局脫身，身上還殘留著那個肥豬般老男人油膩的觸碰感，胃裏翻江倒海，恨不得當場剝了那層皮。
他正窩在車裏抽煙，這時，手機響了。
他以為是韓姐帶來了好消息連忙接起，“餵？”
電話那頭響起略帶歉意的聲音：“抱歉宋老師，十分抱歉占用了您的寶貴時間，您的形象與角色不夠貼合，暫時不考慮合作，祝您前途似錦，期望未來能有機共事。”
電話被狠狠摔在座椅上，像一顆啞火的炸彈。
小助理戰戰兢兢地遞上水，輕聲安慰：“沒事兒的哥，又不是什麽大劇組，這種成本的懸疑劇，他們不選你，是他們的損失……”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炸開，小助理整個人偏過頭去，臉頰瞬間紅腫，可她不敢哭，只能死死捂著臉，縮在角落。
韓姐進來時，正看見這一幕，氣得聲音發抖：“你瘋了？在外頭打人？要是被狗仔拍到，你明天就上熱搜！‘頂流毆打助理’，你還要不要活了？”
宋朝喘著粗氣，可看到韓姐鐵青的臉，又立刻換上委屈又懊悔的表情：“對不起啊韓姐……我太氣了，真的，以後都不會了，我發誓。”
韓姐看著他那張依舊俊美無瑕的臉，心口一軟，她是真舍不得。
這是她親手帶出來最火的藝人，從十八線小透明捧到如今，她付出了太多心血，也押上了自己的職業前途。
“一個小成本電影而已，”她語氣緩下來，“別為這個毀了自己。過幾天張導那邊要拍新劇，男三角色，男主是影帝，男二也是老牌實力派，我托人打聽，爭取送你去面試。”
宋朝眼睛一亮，立刻眉開眼笑：“我就知道韓姐你最有能耐了，全靠你了！”
韓姐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你也盡快把你那邊的事兒處理處理，你和顧家那個少爺不是朋友嗎，怎麽突然撤掉你好幾個角色。”
宋朝:鬧了點矛盾而已，已經沒事兒了。
當晚，宋朝回到公寓，越想越氣。
當時顧寧換了自己的角色說是為了給他點教訓，給木榆賠罪，他忍了。這次自己去試鏡，分明自己最有流量，話題，名聲。
演的不好又怎麽樣，他粉絲多啊，再說了這年頭有張臉不就夠了。一定是木榆從中作梗，把他換了下來。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打開手機點開微博。
他發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一張他低頭抿唇、眼神受傷的自拍，光影恰到好處，像一只被辜負的天鵝，再加上刻意模糊的話語。
評論區瞬間爆炸，粉絲群也瞬間沸騰，各種“聲討導演”“質疑選角公正”的言論刷屏。
宋朝冷笑，悄悄切換小號，登錄一個從未露面的馬甲號，在粉絲群裏發了一條消息：聽說和導演無關，選角是編劇確定的，有後臺咱們惹不起。
消息一出，群內立刻有人順藤摸瓜，扒出了劇本原作《隱匿》和他的作者。
宋朝看著一條條煽動性的評論，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愛你一萬年：姐妹們我回來了！這個作者也不怎麽火，我們去給他的書打差評，去舉報讓他書下架！誰讓他仗著後臺欺負我們哥哥！
朝朝暮暮:沖啊！為哥哥討公道！
一夜之間，小說平臺《隱匿》的評論區被清一色的1星差評淹沒。
平臺系統不堪重負，最終不得不緊急關閉評分功能，並暫時下架《隱匿》電子版，以防止事態進一步擴大。
清晨，木榆的手機響了。
是他的責任編輯，聲音焦急：“蜜糖老師，是這樣的，昨晚突然有一大批賬號集中刷差評，平臺已經介入調查了。你這邊是不是得罪誰了？”
木榆握著手機，咬著吸管喝了一口水，語氣卻異常平靜：“我知道了，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邊會處理好的。”掛了電話，他輕輕嘆了口氣。
宋朝，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這個時間點，知道他在劇組，又和他有過節，還能煽動粉絲迅速行動的只有他了。
“榆哥，導演來了！”助理簍歐匆匆跑進來。
馬導：“木榆啊，你這邊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我微博突然被一堆人罵，說我是‘惡劣導演’，用‘黑幕編劇’，還說我們劇組被資本操控！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但這麽鬧下去，咱們演員還沒挑齊，名聲先臭了！”
他拍拍木榆的肩膀：“你放心，劇組都站在你這邊。而且……”他壓低聲音，“試戲全程都有錄像，誰演得好都一清二楚。咱們要不一起聯合發個公告？”
木榆搖頭：“您先發個文吧，如果宋朝自己看到後能約束粉絲，讓粉絲道歉，那這件事就算了，也算是給他面子了。”
自己有裴澤撐腰不怕，但是自己不知道宋朝的金主是誰，萬一以後他為難馬導自己會很愧疚。
馬導V:我們很感謝來試戲的每一位演員，也一直秉承公平公正原則，所有演員的確定都是共同商討的結果，沒有任何不公行為，請大家保持理智，客觀看待。
而此刻，簍歐正窩在木榆身邊，看著評論區裏一串的臟言穢語，氣得牙癢癢：“榆哥，幹嘛還不讓導演把試鏡視頻放出來？直接錘死那個僵屍臉！讓他知道什麽叫‘演技’和‘空氣’的區別！”
他一想到宋朝試戲時那副模樣，就忍不住翻白眼：“這演技，別說男一，連群演的比他感情充沛！”
木榆嘴角微揚，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如果微博發出去沒效果，他的粉絲就會繼續罵，說不定能給我們頂上熱搜呢。
黑紅也是紅嘛，等事件發酵到最高潮，我們就放視頻，到時候我們一分錢不花就能直接獲得流量，就當幫我們免費宣傳了。”
蔞毆:“行啊榆哥，糯米團子加芝麻餡了呀今天。”
木榆“……”
另一邊，韓姐知道時已經中午，風風火火地沖進宋朝的家，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她一把將手機甩到宋朝面前，屏幕亮著馬導的微博和下面一溜的罵人截圖，：“你背著我做了什麽？啊？你為什麽去引導粉絲攻擊編劇？還跑去導演微博底下刷負面？”
宋朝正戴著耳機打游戲，頭都沒擡，手指飛快操作，語氣輕佻：“沒事兒的姐，那個木榆，不就是裴澤養的小雀兒嗎？
這麽久都沒被正式官宣，連個名分都沒有，不就是玩玩而已？指不定早就膩了，現在硬撐著面子罷了。”
他冷笑一聲，終於摘下耳機，擡眼看向韓姐：“我怕他？他算什麽東西？一個靠床上位的Omega，連獨立出席活動的資格都沒有，也配跟我比？”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那場婚禮上，那些真正與裴澤有良好合作關系的商界巨擘、圈內新貴，幾乎都在那場宴會上見過木榆，裴澤更是帶著木榆過去給人一一介紹。
不是裴澤沒官宣，而是宋朝根本夠不到那個圈層。他就像個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木榆的分量。
不是木榆不配被承認，而是他宋朝，不配看見那個世界。
韓姐還是擔心，多年的經驗告訴她，這事必須收手：“行了，讓你的粉絲都安分點，先去給人家道歉，多個朋友總比多個仇人好。”
宋朝不情願地關了游戲，打開粉絲群，韓姐全程盯著他。
他用小號發了一條消息：大家都收手吧，我聽說導演找了哥哥私下和解，事情鬧大了對哥哥也不好。
發完，他把手機丟到茶幾上，十分不耐煩：“行了吧姐？”
韓姐皺眉：“下次提前通知我，還好沒惹出什麽大事兒，要是真上了熱搜，你以後還怎麽混？”
“謝謝姐，知道您擔心我。”宋朝敷衍地笑了笑，心裏卻滿是不屑。
一個不知名編劇，加一個三流導演，能上什麽熱搜？他以為，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可是粉絲裏有一群最不可控的群體，那條“和解”的小號發言，被曲解成了“哥哥被威脅”！
群聊裏，情緒被徹底點燃，一大群粉絲私下又建立新群，暗自謀劃怎麽守護自家哥哥。
於是有人剪輯了斷章取義的片段，有人偽造“內幕聊天記錄”，把一場本可平息的風波，硬生生炒成了全網矚目的大型網絡審判。
導演一分沒花，成功黑上熱搜。
馬性導演和作者蜜糖狼狽為奸〖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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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也楞住了，他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木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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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戲，要演出害怕死亡的恐懼，也要有赴死的決心，還要有處決時的隱忍、掙紮與不得不狠心的撕裂感。
“開始。”
對手戲很快結束，他的“表演”太表面，沒有代入感，每一個眼神、動作都帶著刻意表演的痕跡。
他試圖用“帥”和“酷”來掩蓋演技的空洞，可越是用力，越顯得虛假。
馬導忽然開口，皺眉，但是語氣盡量溫和“你這演的是什麽？警察？臥底？還是夜店打手？”
宋朝一怔：“導演，我這是在表現……內心的張力。”
馬導有點恨鐵不成鋼，“張力不是靠瞪眼和壓低聲音，你演的是‘不得不殺兄弟’，不是‘我要炸場子’。你眼裏有兄弟嗎？有痛嗎？有信仰嗎？”
宋朝臉色微變，卻仍強撐體面：“我覺得我的表現已經很有層次了。”
副導演出來圓場:“行了行了，就看了十來分鐘劇本，能這樣也很不錯了，老馬啊知道你惜才。”
“行了，很感謝你們願意前來試戲，如果我們有意向，三天後會通知你們來進行二次面試，你們可以離開了。”
演員統籌是個直性子，瞧著沒旁人直接開口：“說實話，演得真磕磣。讓他演臥底警察，他演得跟個小流氓似的，唉。”
副導演苦笑：“臉是真漂亮，就是外形太‘艷’了，不像硬核刑警。而且……這演技，撐不起這個角色。”
馬導重重嘆了口氣：“我還指望來個紫微星，給咱們劇組拉點熱度。外形艷化妝可以改，演的不行一時半會兒的沒法改啊！”
他揉了揉太陽穴：“繼續吧，再篩一輪。”
三天後。
宋朝剛從一場令人作嘔的酒局脫身，身上還殘留著那個肥豬般老男人油膩的觸碰感，胃裏翻江倒海，恨不得當場剝了那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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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被狠狠摔在座椅上，像一顆啞火的炸彈。
小助理戰戰兢兢地遞上水，輕聲安慰：“沒事兒的哥，又不是什麽大劇組，這種成本的懸疑劇，他們不選你，是他們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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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姐進來時，正看見這一幕，氣得聲音發抖：“你瘋了？在外頭打人？要是被狗仔拍到，你明天就上熱搜！‘頂流毆打助理’，你還要不要活了？”
宋朝喘著粗氣，可看到韓姐鐵青的臉，又立刻換上委屈又懊悔的表情：“對不起啊韓姐……我太氣了，真的，以後都不會了，我發誓。”
韓姐看著他那張依舊俊美無瑕的臉，心口一軟，她是真舍不得。
這是她親手帶出來最火的藝人，從十八線小透明捧到如今，她付出了太多心血，也押上了自己的職業前途。
“一個小成本電影而已，”她語氣緩下來，“別為這個毀了自己。過幾天張導那邊要拍新劇，男三角色，男主是影帝，男二也是老牌實力派，我托人打聽，爭取送你去面試。”
宋朝眼睛一亮，立刻眉開眼笑：“我就知道韓姐你最有能耐了，全靠你了！”
韓姐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你也盡快把你那邊的事兒處理處理，你和顧家那個少爺不是朋友嗎，怎麽突然撤掉你好幾個角色。”
宋朝:鬧了點矛盾而已，已經沒事兒了。
當晚，宋朝回到公寓，越想越氣。
當時顧寧換了自己的角色說是為了給他點教訓，給木榆賠罪，他忍了。這次自己去試鏡，分明自己最有流量，話題，名聲。
演的不好又怎麽樣，他粉絲多啊，再說了這年頭有張臉不就夠了。一定是木榆從中作梗，把他換了下來。
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打開手機點開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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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木榆的手機響了。
是他的責任編輯，聲音焦急：“蜜糖老師，是這樣的，昨晚突然有一大批賬號集中刷差評，平臺已經介入調查了。你這邊是不是得罪誰了？”
木榆握著手機，咬著吸管喝了一口水，語氣卻異常平靜：“我知道了，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這邊會處理好的。”掛了電話，他輕輕嘆了口氣。
宋朝，除了他，不會有別人。
這個時間點，知道他在劇組，又和他有過節，還能煽動粉絲迅速行動的只有他了。
“榆哥，導演來了！”助理簍歐匆匆跑進來。
馬導：“木榆啊，你這邊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我微博突然被一堆人罵，說我是‘惡劣導演’，用‘黑幕編劇’，還說我們劇組被資本操控！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但這麽鬧下去，咱們演員還沒挑齊，名聲先臭了！”
他拍拍木榆的肩膀：“你放心，劇組都站在你這邊。而且……”他壓低聲音，“試戲全程都有錄像，誰演得好都一清二楚。咱們要不一起聯合發個公告？”
木榆搖頭：“您先發個文吧，如果宋朝自己看到後能約束粉絲，讓粉絲道歉，那這件事就算了，也算是給他面子了。”
自己有裴澤撐腰不怕，但是自己不知道宋朝的金主是誰，萬一以後他為難馬導自己會很愧疚。
馬導V:我們很感謝來試戲的每一位演員，也一直秉承公平公正原則，所有演員的確定都是共同商討的結果，沒有任何不公行為，請大家保持理智，客觀看待。
而此刻，簍歐正窩在木榆身邊，看著評論區裏一串的臟言穢語，氣得牙癢癢：“榆哥，幹嘛還不讓導演把試鏡視頻放出來？直接錘死那個僵屍臉！讓他知道什麽叫‘演技’和‘空氣’的區別！”
他一想到宋朝試戲時那副模樣，就忍不住翻白眼：“這演技，別說男一，連群演的比他感情充沛！”
木榆嘴角微揚，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如果微博發出去沒效果，他的粉絲就會繼續罵，說不定能給我們頂上熱搜呢。
黑紅也是紅嘛，等事件發酵到最高潮，我們就放視頻，到時候我們一分錢不花就能直接獲得流量，就當幫我們免費宣傳了。”
蔞毆:“行啊榆哥，糯米團子加芝麻餡了呀今天。”
木榆“……”
另一邊，韓姐知道時已經中午，風風火火地沖進宋朝的家，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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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正戴著耳機打游戲，頭都沒擡，手指飛快操作，語氣輕佻：“沒事兒的姐，那個木榆，不就是裴澤養的小雀兒嗎？
這麽久都沒被正式官宣，連個名分都沒有，不就是玩玩而已？指不定早就膩了，現在硬撐著面子罷了。”
他冷笑一聲，終於摘下耳機，擡眼看向韓姐：“我怕他？他算什麽東西？一個靠床上位的Omega，連獨立出席活動的資格都沒有，也配跟我比？”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那場婚禮上，那些真正與裴澤有良好合作關系的商界巨擘、圈內新貴，幾乎都在那場宴會上見過木榆，裴澤更是帶著木榆過去給人一一介紹。
不是裴澤沒官宣，而是宋朝根本夠不到那個圈層。他就像個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木榆的分量。
不是木榆不配被承認，而是他宋朝，不配看見那個世界。
韓姐還是擔心，多年的經驗告訴她，這事必須收手：“行了，讓你的粉絲都安分點，先去給人家道歉，多個朋友總比多個仇人好。”
宋朝不情願地關了游戲，打開粉絲群，韓姐全程盯著他。
他用小號發了一條消息：大家都收手吧，我聽說導演找了哥哥私下和解，事情鬧大了對哥哥也不好。
發完，他把手機丟到茶幾上，十分不耐煩：“行了吧姐？”
韓姐皺眉：“下次提前通知我，還好沒惹出什麽大事兒，要是真上了熱搜，你以後還怎麽混？”
“謝謝姐，知道您擔心我。”宋朝敷衍地笑了笑，心裏卻滿是不屑。
一個不知名編劇，加一個三流導演，能上什麽熱搜？他以為，這事就這麽過去了。
可是粉絲裏有一群最不可控的群體，那條“和解”的小號發言，被曲解成了“哥哥被威脅”！
群聊裏，情緒被徹底點燃，一大群粉絲私下又建立新群，暗自謀劃怎麽守護自家哥哥。
於是有人剪輯了斷章取義的片段，有人偽造“內幕聊天記錄”，把一場本可平息的風波，硬生生炒成了全網矚目的大型網絡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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