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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怎麽可以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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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怎麽可以欺負人

傍晚七點,忙於工作的人終於歸家,木家人齊聚在餐桌。

木槿樘滿懷心事,平時充當開心果的他今天分外安靜。

很快大家都發覺用餐氛圍很是凝固,原本溫馨的環境卻帶著窒息的凝滯。

陳惜暖側頭看了眼坐在身旁的小兒子,夾了片竹筍放到他碗裏:“怎麽了樘樘,是身體還不舒服嗎?要不還是讓醫生過來看看吧。”

木槿樘又不是真的病了,哪裏敢讓醫生來看,連忙出聲阻止,勉強擠出笑容:“我真的沒事媽媽,可能是昨晚不小心著涼了,有點提不起精神,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木懷桑最近忙於對接新項目,好幾天沒回家了。

看到弟弟蔫蔫的不免心生不忍:“都多大了還和小時候一樣害怕看醫生,要是明天還是不舒服,答應大哥去看醫生好嗎。”

木槿樘沒法繼續耍小性子拒絕看醫生,只能答應。

一直到深夜降臨,家裏都風平浪靜,也沒有人提起任何有關木榆的事情。

這卻讓木槿樘格外的煎熬,頭頂像懸浮著達摩克利斯之劍,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落到自己頭上。

木榆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太陽東升西落的過了幾天,木槿樘的心逐漸放回了肚子裏。

就在他以為事情徹底過去時,周天下午,在公司加班的木爸匆匆趕了回來。

木槿樘大概想不到,他這幾天的安寧生活是因為木榆的發情期。

裴澤認為這件事情最好由木家自己處理,讓木爸木媽意識到自己的小兒子膽子有多大,只有他們狠下心,木槿樘才會明白不是什麽事都可以由著他為所欲為。

木榆作為整個事件唯一的受害者,理所應當知道事實的真相,並有權享有對木槿樘的處理權。

幾天前的清晨,醫生在裴澤離開後沒過多久就趕來了別墅,給木榆掛了點滴,又給他配置了退燒藥,確認他不會反覆高燒後才離開。

中午木榆就感覺神清氣爽,那種頭昏腦漲的感覺完全消失。

他心裏掛念著被綁架的事,感覺自己精神狀態良好,就想讓司機帶自己去警察局,孟管家不放心,跟著一起去了。

孟叔向接待警員交代他們到來的目的,很快就有警察把他們帶去了接待室。

木榆看著自己面前被堆滿的零食茶點,很是迷惑。

警察局都是這麽對受害人的嗎,還怪有人道主義精神的。

負責接待的警察:“您別客氣,隨便吃,給您做筆錄的警察馬上到,您要喝手磨咖啡還是普洱老陳茶,我去問局長要。”

這恭敬的態度讓木榆很不適應:“……不必,我喝水就行。”

孟叔:“也給我來一杯水就可以。”

很快接待室的門被推開,走進來兩個年齡30歲左右的警察,一高一矮身姿挺拔,看樣子應該是beta,和omega。

長相看起來很舒服,沒有攻擊性,氣質也很溫和,走近後木榆能感覺到兩人身上帶著年輕警察特有的朝氣。

孟叔見要談正事,起身把桌子上的零食茶點收拾好放在一邊。

坐回木榆身旁,眼神不經意掃過兩個警察。

警察們:不敢動完全不敢動,哪裏用得著您老提醒啊,進來前上司耳提面命,讓他們務必好好對待裏面的小少爺,他們哪裏敢放肆啊。

心裏幾百個土撥鼠瘋狂尖叫,表面卻還是春風化雨的溫和。

看木榆準備好就進入了正式詢問環節,語氣有著難以言喻的溫柔,像哄十來歲的孩子。

過程很順利,結束的也很快,畢竟木榆知道的也不多。

“以上這些就是全部內容了對嗎?”高個警察:“木少爺您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木榆:“沒有了,我上車後就一直在昏迷。”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我能問問他們為什麽綁架我嗎?”

警察BO回想起中午時,一個看起來很幹練的男人來到了警局,稱是昨天警察帶走犯人後,他在地上撿到了一部手機,後來事情繁忙,今天才有空送到警局。

證物科檢查後,確定裏面的信息沒有損毀,證據確鑿。加上犯人口供,能確定是有人出錢雇傭兩人進行綁架。

那兩個犯人從醫院被帶回警署後,鼻涕眼淚橫流非說自己疼,但是醫院分明什麽都沒檢查出來,審訊員認為他們想訛詐受害者,審問時格外的嚴肅。

那倆家夥也是沒骨氣的,什麽審訊手法都還沒用上就全部交代了,連自己上個月偷了小區大媽放在車籃裏的雞都說了出來,一個勁問能不能終身監禁,他們想好好改造不想離開監獄。

警察:“綁架omega並意圖實施標記,你們的刑期短不了。”

犯人:“那就行那就行,謝謝啊,你們真是人民的好警察。”

警察們:神經病啊這倆家夥!!

高矮個警察面面相覷,案子未經允許不能隨意傳達案件信息。

思量後高個警察為難道:“是有人雇傭,但是很抱歉,雇傭者是誰我們還需要時間確定。”

木榆:“謝謝,要是沒有其他問題我可以走了嗎?”

而後木榆和孟叔就被恭敬的送出警署,還被強制帶走了接待室裏的零食。

雇傭,誰會雇傭人來綁架我呢?是打算敲詐勒索嗎?

要是警察告知那兩個人的最終目的是想要標記他,那木榆瞬間就能猜到幕後之人是誰。

木榆回來後沒多久疲憊感再次湧來,木榆以為自己沒有好徹底,就想去拿藥,剛關閉臥室門,雙腿忽的一軟,險些跪在地上,還好反應快及時撐住了墻,才沒有倒下。

蜂蜜味道的信息素接連不斷的從他體內湧出,甜蜜的味道占據整個臥室的每一分空氣。

發情期提前了。

木榆扶著墻緩了緩,拖著身體走到床邊,拿起放在抽屜裏的抑制劑打在脖頸,這樣抑制劑能用最快的速度緩解發情期。

木榆的身體變得很敏感,從窗外吹進來的涼風拂過腳踝,都能引起床上人無可抑制的輕顫。

他好想去關窗,可是他連給自己蓋上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身上像有羽毛不斷輕掃,挑動著他的理智。

他把自己埋進枕頭,壓抑的嗚咽聲不斷傳出。

幾分鐘後抑制劑徹底發揮作用,那股翻湧的熱意也被壓下,木榆起身換掉被汗液打濕的衣服,走到窗邊。

臉上還帶著淚痕,發絲淩亂貼在眼角眉梢,眼眶也紅紅的,對著窗外的風低聲呢喃:“真是的,怎麽連你也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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