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 雪山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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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 雪山聖地
第三十五回 雪山聖地
眾人沖出礦道，眼前豁然開朗。外面是片山谷，谷中草木茂盛，遠處有雪山聳立，山頂白雪皚皚。
“那是……聖山？”寶玉指著雪山。
□□點頭，臉色覆雜：“血池……就在聖山腳下。鐵木真……應該也在那兒。”
“那咱們……”
“去聖山。”寶玉斬釘截鐵，“不僅要毀掉母株，還要……殺掉鐵木真。否則，屍毒永無寧日。”
可怎麽殺？鐵木真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唯一的弱點只有眼睛。可剛才那一劍，只是傷了它，沒能殺了它。
“或許……有辦法。”妙玉忽然開口，“《血參秘錄》裏說，血參畏寒。鐵木真服食血參果實，體內必有血參精華。若能用極寒之物刺入其心口，或可化去精華，令其斃命。”
極寒之物？千年雪蓮？
“雪蓮性寒，但不夠。”妙玉搖頭，“需得是……玄冰。”
“玄冰？”□□一楞，“聖山頂峰，有處萬年冰窟，窟中確有玄冰。但冰窟兇險，有雪怪守護，從無人能取。”
再兇險，也得去。這是唯一的機會。
眾人稍作休整，朝聖山進發。
聖山高聳入雲，山腳下已是積雪覆蓋，越往上走，越冷，風越大。
走了半日，來到一處冰崖前。
崖壁上有個洞口，裏面黑黢黢的，冒著寒氣，正是萬年冰窟。
“我進去。”寶玉說。
“我跟你去。”黛玉拉住他。
“不行，裏面太危險——”
“正因為危險，我才要去。”黛玉看著他，“寶哥哥，你別想丟下我。”
寶玉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動，只好點頭：“跟緊我。”
兩人舉著火把，鉆進冰窟。
□□和妙玉、湘雲在外面接應。
冰窟裏極冷，呼出的氣立刻結成冰霜。
洞壁上全是冰棱，像刀劍一樣鋒利。腳下是冰面，滑得很，一步一小心。
走了約莫百步，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的冰室。
冰室中央，有一根晶瑩剔透的冰柱，柱中封著一朵蓮花——正是千年雪蓮！
可冰柱前，蹲著一只怪物。它像熊，又像猿，渾身長滿白毛，眼睛是冰藍色的，正盯著他們，喉嚨裏發出低吼。
雪怪。
寶玉握緊斷劍，準備拼命。可雪怪並沒有攻擊，而是……讓開了路。
它指了指冰柱，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然後趴在地上，做出順從的姿態。
“它……它讓咱們取雪蓮？”黛玉驚訝。
寶玉也不解。但機會難得，他小心上前，用斷劍敲擊冰柱。
冰柱很硬，敲了半天才敲下一塊。
他將雪蓮取出，小心包好。
雪怪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裏，竟有幾分……悲傷？
寶玉忽然明白了。
這雪怪，或許是在守護雪蓮，但更可能……是在等待能取走雪蓮的人。
因為取走雪蓮，就意味著要對付鐵木真，意味著……結束這場持續了二百年的噩夢。
“謝謝。”寶玉對雪怪說。
雪怪低吼一聲，轉身消失在冰窟深處。
兩人退出冰窟，與□□他們會合。有了雪蓮，下一步就是玄冰。
“玄冰在冰窟最深處。”□□說，“那裏更冷，更危險。你們確定要去？”
“確定。”寶玉說。
五人再次進洞，往冰窟深處走。
越往裏，越冷，火把都凍熄了，只能摸黑前進。
寶玉的手凍僵了，黛玉的睫毛結了冰霜，□□傷口流血，血一出來就凍成冰碴。
終於，到了冰窟最深處。
這裏是個巨大的冰洞，洞中央，懸著一塊透明的冰晶——正是玄冰。玄冰散發著刺骨的寒氣，周圍的地面都結著厚厚的冰。
“怎麽取？”黛玉問。玄冰懸在空中，離地三丈，夠不著。
“我來。”□□深吸一口氣，猛地躍起，一把抓住玄冰。
可玄冰太冷，他的手一碰到，立刻凍住了，粘在冰上，撕不下來。
“□□！”寶玉驚呼。
□□咬牙，用另一只手拔出刀，一刀砍斷自己被凍住的手。
斷手留在玄冰上，他則摔倒在地，斷腕處鮮血狂噴，很快凍住。
“快……快拿玄冰……”□□虛弱地說。
湘雲沖上去，用布包住手，抓住玄冰。玄冰入手刺骨，但她強忍著，用力一掰——
“哢嚓”一聲，玄冰被掰下一塊。寶玉趕緊用布包好，塞進懷裏。
“走……快走……”□□已經站不起來了。
寶玉和黛玉攙扶著他，妙玉在後面斷後，四人艱難地退出冰窟。
到了洞外，□□已經奄奄一息。他斷了一只手，失血過多，又凍傷嚴重，臉色灰敗，眼看不行了。
“□□將軍……”寶玉紅了眼。
□□咧嘴笑了，笑容慘淡：“賈公子……我……我不能陪你們去血池了……你們……一定要……殺了鐵木真……為草原……除害……”
他閉上眼睛，再沒睜開。
這個草原上的勇士，最終死在了聖山上，為了一個不屬於他的使命。
寶玉跪在他身邊，久久不語。
“走吧。”黛玉輕聲說，“別讓□□將軍白死。”
寶玉點頭，站起身，望向聖山腳下。
那裏，血池在等著他們。
####
聖山腳下，血池。
那是一個巨大的天然石坑，坑中蓄滿暗紅色的液體，黏稠如血，沸騰翻滾，散發著濃烈的甜腥味。
池邊寸草不生，只有累累白骨——有人骨，有獸骨，堆積如山。
血池中央，生長著一株怪異的植物。
它通體暗紅，枝葉如血管般扭曲蠕動，根莖紮在池底，像無數只觸手。
枝頭掛著三顆果實，拳頭大小，鮮紅欲滴，像是要滴出血來。
那就是血參母株。
母株旁，站著一個人——或者說，一個怪物。鐵木真。
它換了一身新的王袍，金冠也擦拭過了，可那只被刺瞎的眼睛還在滲血，用布條草草包紮著。它手裏握著一把新的彎刀，刀身雪亮，映著血池的紅光，妖異無比。
它身後，站著數百紅眼行屍，列陣整齊，像一支軍隊。
“它……它在等我們。”黛玉聲音發顫。
“它在等果實成熟。”妙玉觀察著母株，“你看那三顆果實，顏色越來越深，快熟了。等果實成熟，鐵木真服下，它就會……變成真正的屍王，不老不死，無人能敵。”
“不能讓它得逞。”寶玉握緊玄冰，“趁現在，殺了它。”
可怎麽殺？鐵木真身邊有數百紅眼行屍，他們只剩不到三百人，還個個帶傷。
“我去引開行屍。”妙玉忽然說，“你們找機會，靠近鐵木真。”
“不行！太危險！”
“這是唯一的辦法。”妙玉看著寶玉，“貧尼這條命，是你們救的。如今，該還了。”
她不等寶玉反對，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邊跑邊喊：“鐵木真！你兒子術赤是我殺的！來追我啊！”
鐵木真果然被激怒，嘶吼一聲，派出一半紅眼行屍去追妙玉。
機會來了。
“殺！”寶玉一馬當先，沖向鐵木真。
剩下的紅眼行屍迎上來，雙方混戰在一起。
寶玉不管不顧，直沖鐵木真。
鐵木真舉刀迎戰，兩人刀劍相交，火星四濺。
寶玉不是鐵木真的對手，很快被震得虎口崩裂，劍脫手飛出。
鐵木真一刀砍來，寶玉側身躲過，反手掏出玄冰，狠狠刺向鐵木真心口。
可鐵木真反應極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玄冰離心口只有一寸，卻再也刺不進去。
“嗬……”鐵木真獰笑，手上用力，寶玉的手腕發出“哢嚓”聲，骨頭斷了。
劇痛傳來，寶玉慘叫一聲，玄冰脫手落地。
“寶哥哥！”黛玉驚呼，沖上來，撿起玄冰，刺向鐵木真後背。
鐵木真頭也不回，反手一揮，刀背砸在黛玉肩上。
黛玉悶哼一聲，摔倒在地，口吐鮮血。
完了。所有人都這麽想。
鐵木真舉起刀，對準寶玉的頭顱，就要砍下——
“住手！”
一聲厲喝從血池對面傳來。
眾人望去，只見一支騎兵正疾馳而來，為首的是個女子，一身戎裝，英姿颯爽。
是寶釵！
她怎麽會在這兒？！
寶釵身後，跟著數百騎兵，看裝束，竟是蠻族士兵——不，是烏維的士兵！
烏維的旗幟在風中飄揚。
“烏維王子有令！”寶釵朗聲道，“鐵木真違背祖訓，修煉邪術，危害草原，當誅！凡我族勇士，聽我號令，誅殺此獠！”
蠻族士兵齊聲應和，殺向紅眼行屍。
原來，寶釵說服了烏維，借兵來助陣！
有了這支生力軍加入，戰局瞬間逆轉。
紅眼行屍雖強，但數量不及，很快被壓制。
鐵木真大怒，放棄寶玉，沖向寶釵。
寶釵不慌不忙，身側寶琴張弓搭箭，一箭射向鐵木真那只完好的眼睛。
鐵木真揮刀格擋，箭矢被磕飛。
可這一耽擱，給了寶玉機會。
他忍著斷腕的劇痛，撿起玄冰，用盡最後的力氣，撲向鐵木真，將玄冰狠狠刺入它後心。
玄冰入體，鐵木真渾身一僵。它低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冰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它嘶啞地說，“我……我是不死的……”
“沒有不死的人。”寶玉咬牙，“只有不該死的鬼。”
玄冰的寒氣在鐵木真體內蔓延，它身上的屍斑開始消退，皮膚龜裂，流出黑紅的血。
它慘叫著，掙紮著，最終化為一灘黑水，滲入地下。
鐵木真，死了。
這個活了二百年的怪物，終於死了。
紅眼行屍失去了控制，開始亂竄，很快被清剿幹凈。
戰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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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頭，臉色覆雜：“血池……就在聖山腳下。鐵木真……應該也在那兒。”
“那咱們……”
“去聖山。”寶玉斬釘截鐵，“不僅要毀掉母株，還要……殺掉鐵木真。否則，屍毒永無寧日。”
可怎麽殺？鐵木真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唯一的弱點只有眼睛。可剛才那一劍，只是傷了它，沒能殺了它。
“或許……有辦法。”妙玉忽然開口，“《血參秘錄》裏說，血參畏寒。鐵木真服食血參果實，體內必有血參精華。若能用極寒之物刺入其心口，或可化去精華，令其斃命。”
極寒之物？千年雪蓮？
“雪蓮性寒，但不夠。”妙玉搖頭，“需得是……玄冰。”
“玄冰？”□□一楞，“聖山頂峰，有處萬年冰窟，窟中確有玄冰。但冰窟兇險，有雪怪守護，從無人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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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壁上有個洞口，裏面黑黢黢的，冒著寒氣，正是萬年冰窟。
“我進去。”寶玉說。
“我跟你去。”黛玉拉住他。
“不行，裏面太危險——”
“正因為危險，我才要去。”黛玉看著他，“寶哥哥，你別想丟下我。”
寶玉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動，只好點頭：“跟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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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窟裏極冷，呼出的氣立刻結成冰霜。
洞壁上全是冰棱，像刀劍一樣鋒利。腳下是冰面，滑得很，一步一小心。
走了約莫百步，前方出現一個巨大的冰室。
冰室中央，有一根晶瑩剔透的冰柱，柱中封著一朵蓮花——正是千年雪蓮！
可冰柱前，蹲著一只怪物。它像熊，又像猿，渾身長滿白毛，眼睛是冰藍色的，正盯著他們，喉嚨裏發出低吼。
雪怪。
寶玉握緊斷劍，準備拼命。可雪怪並沒有攻擊，而是……讓開了路。
它指了指冰柱，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然後趴在地上，做出順從的姿態。
“它……它讓咱們取雪蓮？”黛玉驚訝。
寶玉也不解。但機會難得，他小心上前，用斷劍敲擊冰柱。
冰柱很硬，敲了半天才敲下一塊。
他將雪蓮取出，小心包好。
雪怪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裏，竟有幾分……悲傷？
寶玉忽然明白了。
這雪怪，或許是在守護雪蓮，但更可能……是在等待能取走雪蓮的人。
因為取走雪蓮，就意味著要對付鐵木真，意味著……結束這場持續了二百年的噩夢。
“謝謝。”寶玉對雪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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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退出冰窟，與□□他們會合。有了雪蓮，下一步就是玄冰。
“玄冰在冰窟最深處。”□□說，“那裏更冷，更危險。你們確定要去？”
“確定。”寶玉說。
五人再次進洞，往冰窟深處走。
越往裏，越冷，火把都凍熄了，只能摸黑前進。
寶玉的手凍僵了，黛玉的睫毛結了冰霜，□□傷口流血，血一出來就凍成冰碴。
終於，到了冰窟最深處。
這裏是個巨大的冰洞，洞中央，懸著一塊透明的冰晶——正是玄冰。玄冰散發著刺骨的寒氣，周圍的地面都結著厚厚的冰。
“怎麽取？”黛玉問。玄冰懸在空中，離地三丈，夠不著。
“我來。”□□深吸一口氣，猛地躍起，一把抓住玄冰。
可玄冰太冷，他的手一碰到，立刻凍住了，粘在冰上，撕不下來。
“□□！”寶玉驚呼。
□□咬牙，用另一只手拔出刀，一刀砍斷自己被凍住的手。
斷手留在玄冰上，他則摔倒在地，斷腕處鮮血狂噴，很快凍住。
“快……快拿玄冰……”□□虛弱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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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玉和黛玉攙扶著他，妙玉在後面斷後，四人艱難地退出冰窟。
到了洞外，□□已經奄奄一息。他斷了一只手，失血過多，又凍傷嚴重，臉色灰敗，眼看不行了。
“□□將軍……”寶玉紅了眼。
□□咧嘴笑了，笑容慘淡：“賈公子……我……我不能陪你們去血池了……你們……一定要……殺了鐵木真……為草原……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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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草原上的勇士，最終死在了聖山上，為了一個不屬於他的使命。
寶玉跪在他身邊，久久不語。
“走吧。”黛玉輕聲說，“別讓□□將軍白死。”
寶玉點頭，站起身，望向聖山腳下。
那裏，血池在等著他們。
####
聖山腳下，血池。
那是一個巨大的天然石坑，坑中蓄滿暗紅色的液體，黏稠如血，沸騰翻滾，散發著濃烈的甜腥味。
池邊寸草不生，只有累累白骨——有人骨，有獸骨，堆積如山。
血池中央，生長著一株怪異的植物。
它通體暗紅，枝葉如血管般扭曲蠕動，根莖紮在池底，像無數只觸手。
枝頭掛著三顆果實，拳頭大小，鮮紅欲滴，像是要滴出血來。
那就是血參母株。
母株旁，站著一個人——或者說，一個怪物。鐵木真。
它換了一身新的王袍，金冠也擦拭過了，可那只被刺瞎的眼睛還在滲血，用布條草草包紮著。它手裏握著一把新的彎刀，刀身雪亮，映著血池的紅光，妖異無比。
它身後，站著數百紅眼行屍，列陣整齊，像一支軍隊。
“它……它在等我們。”黛玉聲音發顫。
“它在等果實成熟。”妙玉觀察著母株，“你看那三顆果實，顏色越來越深，快熟了。等果實成熟，鐵木真服下，它就會……變成真正的屍王，不老不死，無人能敵。”
“不能讓它得逞。”寶玉握緊玄冰，“趁現在，殺了它。”
可怎麽殺？鐵木真身邊有數百紅眼行屍，他們只剩不到三百人，還個個帶傷。
“我去引開行屍。”妙玉忽然說，“你們找機會，靠近鐵木真。”
“不行！太危險！”
“這是唯一的辦法。”妙玉看著寶玉，“貧尼這條命，是你們救的。如今，該還了。”
她不等寶玉反對，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邊跑邊喊：“鐵木真！你兒子術赤是我殺的！來追我啊！”
鐵木真果然被激怒，嘶吼一聲，派出一半紅眼行屍去追妙玉。
機會來了。
“殺！”寶玉一馬當先，沖向鐵木真。
剩下的紅眼行屍迎上來，雙方混戰在一起。
寶玉不管不顧，直沖鐵木真。
鐵木真舉刀迎戰，兩人刀劍相交，火星四濺。
寶玉不是鐵木真的對手，很快被震得虎口崩裂，劍脫手飛出。
鐵木真一刀砍來，寶玉側身躲過，反手掏出玄冰，狠狠刺向鐵木真心口。
可鐵木真反應極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玄冰離心口只有一寸，卻再也刺不進去。
“嗬……”鐵木真獰笑，手上用力，寶玉的手腕發出“哢嚓”聲，骨頭斷了。
劇痛傳來，寶玉慘叫一聲，玄冰脫手落地。
“寶哥哥！”黛玉驚呼，沖上來，撿起玄冰，刺向鐵木真後背。
鐵木真頭也不回，反手一揮，刀背砸在黛玉肩上。
黛玉悶哼一聲，摔倒在地，口吐鮮血。
完了。所有人都這麽想。
鐵木真舉起刀，對準寶玉的頭顱，就要砍下——
“住手！”
一聲厲喝從血池對面傳來。
眾人望去，只見一支騎兵正疾馳而來，為首的是個女子，一身戎裝，英姿颯爽。
是寶釵！
她怎麽會在這兒？！
寶釵身後，跟著數百騎兵，看裝束，竟是蠻族士兵——不，是烏維的士兵！
烏維的旗幟在風中飄揚。
“烏維王子有令！”寶釵朗聲道，“鐵木真違背祖訓，修煉邪術，危害草原，當誅！凡我族勇士，聽我號令，誅殺此獠！”
蠻族士兵齊聲應和，殺向紅眼行屍。
原來，寶釵說服了烏維，借兵來助陣！
有了這支生力軍加入，戰局瞬間逆轉。
紅眼行屍雖強，但數量不及，很快被壓制。
鐵木真大怒，放棄寶玉，沖向寶釵。
寶釵不慌不忙，身側寶琴張弓搭箭，一箭射向鐵木真那只完好的眼睛。
鐵木真揮刀格擋，箭矢被磕飛。
可這一耽擱，給了寶玉機會。
他忍著斷腕的劇痛，撿起玄冰，用盡最後的力氣，撲向鐵木真，將玄冰狠狠刺入它後心。
玄冰入體，鐵木真渾身一僵。它低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冰尖，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不……不可能……”它嘶啞地說，“我……我是不死的……”
“沒有不死的人。”寶玉咬牙，“只有不該死的鬼。”
玄冰的寒氣在鐵木真體內蔓延，它身上的屍斑開始消退，皮膚龜裂，流出黑紅的血。
它慘叫著，掙紮著，最終化為一灘黑水，滲入地下。
鐵木真，死了。
這個活了二百年的怪物，終於死了。
紅眼行屍失去了控制，開始亂竄，很快被清剿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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