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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0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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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0Ⅰ

50ⅠSexxxDreams

付初謙斷斷續續給姜柏打了許多電話,但手機裏只傳來忙音和長時間沒人接聽後的自動掛斷聲。

他等到七點半,依然沒有姜柏的消息和回電,做的菜已經盡數變冷,付初謙有些焦慮,他把手機扔在沙發角落,又走過去重新握在手裏。

七點四十他如坐針氈,匆匆套上椅背上的大衣,衛衣兜帽被夾在大衣裏十分狼狽,付初謙抓過家門鑰匙,徑直去敲Kelsey的門。

按了兩分鐘門鈴,門才被打開,毛衣加齊膝褲的Kerwin站在門口,睡眼惺忪。

“車鑰匙,”付初謙很急,“我要出門一趟。”

Kerwin轉身在玄關櫃臺上拿了丟給他,站得搖搖晃晃,打著哈欠道歉:“不好意思,本來六點半到家就想給你送過去的,但我們太困了。”

付初謙匆匆擺手說沒事,就快步往樓下走。

在去姜柏家的路上,他又嘗試給姜柏打了幾個電話,但依然沒有回音,而站在樓下時付初謙也不認為姜柏家有任何人類活動的跡象——冬季晚上八點多,窗戶一片黑暗。

姜柏突然消失了,怎麽也聯系不上。付初謙坐回車裏,頭腦發懵,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但理智告訴他姜柏絕對不是一走了之,周五他們還在沙發上接吻,有可能是出事了或者別的意外。

無論哪種,他都接受不了。

付初謙告誡自己必須冷靜,他一邊繼續給姜柏打電話,一邊往姜柏常去的club開。

光線寂寥,夜幕空蕩,付初謙感覺很不好,好像身處無人星球,獨自在馬路上往前開,尋找一個不知道為什麽沒有音訊的人類。

腦袋裏繃緊的弦不斷被抻直,發出不存在的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付初謙不自覺呼吸加快,大腦隱隱作痛。

紅綠燈間隙中,持續傳來忙音的手機突然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占據,付初謙眉毛跳了跳,脫口而出:“姜柏?姜柏!”

他把手機抓過來,盯著屏幕又喊了幾聲。

“別給我打電話了!”姜柏突然爆發,“你有意思嗎?你到底什麽意思啊?”

付初謙一頭霧水,剛想問到底發什麽了姜柏就已經幹脆利落地電話掛了,再撥過去變成了對方已關機。

委屈和憤怒如漲潮般湧上來,明明被放鴿子的是他,姜柏卻理直氣壯地不接電話,還關機,什麽解釋也沒有。

紅燈變綠,付初謙松開手剎,車頭一拐,把要去找的club甩在身後。

付初謙把冷掉的菜熱了熱,面無表情吃完了這頓本應有兩個人的晚餐,等收拾好廚房已經接近十點,他還沒來得及收拾出差要帶的行李。

心煩意亂,還不小心失手打碎了一個高腳杯,付初謙不知道姜柏什麽意思,是不是要和他分手,一個月不到,就要分手。

一個月不到,就要分手。

付初謙忍不住又在心裏強調了一次,而且還這麽突然,上午答應一起吃晚飯,晚上就不見人影,他很想知道為什麽,自己是不是哪裏沒做好,但是付初謙實事求是地認為自己非常無辜。

他沒好氣地把那只碎掉的高腳杯掃幹凈,把毛衣脫了扔在沙發上,往浴室走。

可是,付初謙不想分手。

他擦著頭發重新回到客廳,又給自己灑了半杯紅酒,憤怒已然消散,他低氣壓地坐在桌前發呆,思考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還沒想出來,敲門聲便突兀地打斷了他的自我反省。

付初謙把酒喝幹凈,站在門前透過貓眼看外面,他象征性問了一句門外是誰,沒人回答,貓眼裏也一片空白。

莫名其妙,他皺眉思索再三,還是把門推開,踏出一只腳左右張望。

有人蹲在旁邊,蜷縮在一起,付初謙把門推開更多,借著客廳裏的燈光終於看清了姜柏。

“姜柏?”付初謙楞在原地,冷風吹過來,他把姜柏拉起來,卻摸到滾燙的皮膚。

“你喝酒了,”他一只手輕輕拍了拍姜柏的臉,姜柏站不穩,晃了幾下,“不是約好和我一起吃晚飯嗎?到底怎麽了?”

“我怎麽了?”姜柏口齒不清地反問,沒什麽力氣地推他,“你為什麽親別人?”

付初謙覺得姜柏說的話很稀奇,他神情錯愕,重覆一次“我親別人”後忍不住發笑,怕姜柏摔跤急忙用小臂攬著,他們的距離在懷抱中拉近,姜柏的呼吸裹挾著果酒香味,濡濕嘴唇離他的喉結咫尺之遙。

“為什麽,”他盯著付初謙,因為酒精磕磕絆絆地問,“你親別人,我看見了,你別抱我,放開。”

“你想摔跤嗎?”付初謙擁著他往家門裏移動,姜柏把臉貼在他肩膀上,閉著眼睛不再說話。

他第一次見到姜柏喝醉,原以為會像這樣很呆,但剛關上門姜柏就變成一只上躥下跳的兔子,他用力把付初謙推開,東倒西歪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我想洗澡。”姜柏停下來,眼神恍惚地看付初謙,然後一言不發地解衣服,套頭毛衣把他的頭發弄得亂七八糟,付初謙一只手扶他一只手去摸客廳空調的遙控器,還記得幫迷糊的姜柏把套頭毛衣從手臂上摘下來。

姜柏把薄薄的打底衣也脫了丟在地上,腳一轉往衣帽間走,付初謙把他抓回來,十分無奈:“浴室不在那邊。”

半推半抱地走進浴室,原本想讓他自己洗,但姜柏顯然喝高了做事沒有任何自主能力,付初謙向他確認了三遍現在是否一定要洗澡,姜柏就不耐煩地拽著自己的項鏈要發火,他只能給浴缸裏放水。

再回頭的時候姜柏已經全脫光了,赤腳站在瓷磚上,付初謙飛快把水關掉,給姜柏讓開一條踩進浴缸的路。

水汽氤氳,姜柏坐進熱水裏,肩膀上的皮膚飛快變紅,他很高挑,往下滑的時候腳踩在浴缸邊,上面有一小塊骨頭稍稍凸起,是過去骨折的地方。

付初謙坐在浴缸邊,他看著姜柏閉著眼睛沈進水裏的模樣,水波晃動之下是潮濕滾燙的皮膚和若隱若現的**,毫無自制力地伸出手去捂姜柏那塊特殊的骨骼,指腹輕輕揉了揉。

姜柏突然睜開眼睛,看起來好像已經酒醒,問出的話卻十分神經質:“誰是小三?我是小三嗎?”

“…你到底喝了多少,”付初謙啞口無言,不明白姜柏究竟為什麽執著這件事,“我一晚都在等你找你,根本沒有親別人。”

說完付初謙還有點不高興,他懊惱地站起來,打算出去等姜柏洗完,順便收拾行李,剛把行李箱攤開,姜柏又在浴室裏氣地叫他。

“不想洗了。”姜柏重覆了好幾次,付初謙只能拿好浴巾走進去。

他把姜柏小心地拉起來站好,然後抖開浴巾把姜柏包住,頭頂額外放一塊毛巾,放輕動作給他擦頭發。

不知道什麽時候姜柏越靠越近,臉紅撲撲的,項鏈鏈條靠在鎖骨上,頗為直白地說他的不滿:“你腦子壞了,明天要出差,不親我,去找別人。”

“我沒有找別人,”付初謙繼續手上的動作,嘆著氣,“你到底為什麽這麽說?”

姜柏又不說話了,直楞楞地盯著他,濕潤的掌心從付初謙的腰後側一直摸上去,最後不算用力地攀在他的肩膀上,指尖下壓,陷進柔韌肌肉中。

他們彼此的呼吸隔著皮膚相纏回應,付初謙突然明白姜柏話裏的重點是什麽。

“現在親你。”付初謙通知他。

姜柏給出根本沒必要存在的答案:“可以。”

付初謙把他攬得站直了一些,低頭吻過去,姜柏溫順地張開嘴,把殘留酒味遞過來,身後的手抓緊了付初謙的衣服,始終沒放開。

沒圍好的浴巾抖落開,他拂開它,手掌隔著皮膚觸摸姜柏的肋骨,仿佛碰到植物的莖與葉,在風中舒展又蜷縮,葉脈組織在掌心下微弱跳動,再往上是平坦但柔軟的**,**與掌紋親昵摩擦。

姜柏吻得更緊,沒有躲開他。

付初謙呼吸粗重,大腦裏塞滿了一堆從沒實踐過的幻想,但往下摸的時候姜柏的東西卻十分平靜,軟趴趴的,像只熟睡的鳥,還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不為所動。

他還退開了一點,對付初謙觸摸他的東西表現得非常茫然。

“…你真的不能喝這麽多酒,”付初謙無奈地放開姜柏,“現在什麽反應都沒有。”

“是嗎?”姜柏沒有一點酒醒的征兆,冷靜地胡說八道,“但是真的很好喝,我的反應就是覺得很好喝。”

…算了。

付初謙重新拿浴巾把他裹好,頭發吹幹,哄他刷牙,摟著他往臥室走,小心地跨過攤開的行李箱,塞進被子裏。

“睡覺吧,”他揉揉姜柏的頭,“明天我們再聊一聊。”

姜柏從被子裏伸出手,揪住他的衣領無聲地讓他低頭,付初謙低下頭,他們又開始接輕而濕的吻,姜柏陷在枕頭裏,舌尖柔軟。

“你別親別人。”姜柏慢慢地要求他。

付初謙知道對著一個醉鬼解釋什麽用都沒有,只能順著他哄,於是親親姜柏的額頭和鼻梁,答應他。

姜柏頭一偏,徹底睡著了。

收拾完行李,付初謙把被弄得一團糟的浴室清理幹凈,喝過紅酒的高腳杯洗幹凈,終於覺得身體裏橫沖直撞的**重新鉆進海裏,洗了把臉,輕輕地掀開另一邊的被子躺進去。

他定了稍早的鬧鐘,以免明天趕不上航班,思索明早要怎麽問清楚姜柏究竟為什麽會產誤解,可能是太累,再加上手術後他失眠的問題改善了許多,付初謙沒一會就失去了意識。

睡得很沈,沈到他錯過了鬧鐘,醒來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姜柏?”付初謙下床在家裏找了一圈,什麽也沒找到。

他關掉最後一個鬧鐘,邊扣襯衫邊給姜柏打電話,等系好領帶的時候機械女聲依然在提示他對方已關機。

時間已經來不及再去一趟姜柏家,付初謙看著表盤,明白他必須要出發去機場。

他大腦一團漿糊,在飛機即將起飛前,給Kelsey撥打電話,想問姜柏有沒有去律所。

謝天謝地,之前還有人會接他的電話。

電話才剛接通,Kelsey就壓低聲音在那頭大驚小怪:“付,我剛要給你打電話!”

“先別說這個,姜柏在律所嗎?”付初謙頭痛極了。

“沒有!他沒來!”Kelsey語速快得像沖浪,“你到底做什麽了,他剛才給我發消息問你是不是有女朋友?天啊這實在是…你有嗎我記得你沒有,他為什麽這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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