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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打架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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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打架受傷

按理來說,安日集團和楚家主要的業務方向不同,所以交集並不多。

而且楚家家主楚塵雖然才二十八歲但已經隱隱有了要退的趨勢,甚至近兩年都沒怎麽露面,退居幕後,一直在背後著力培養他的侄子楚逸辰。

他家大少爺為什麽會突然對楚塵感興趣?

難道是因為楚逸辰嗎?

畢竟他家大少爺自己鼓搗的游戲公司確實是有楚逸辰的一份兒。

大少爺是在擔心對方心懷不軌嗎?

但顧家和楚家一向沒什麽恩怨,對方也沒理由心懷不軌吧?

“別想了,好好開你的車。”

顧寒一眼就看出孫助理腦袋瓜裏的胡思亂想。

被看穿的孫助理只好幹笑兩聲,“好的好的。”

黑色的邁巴赫在黑夜裏疾馳,很快來到約好的天璽會所。

顧寒此時已經換掉身上那身用來蒙騙賀子澄的舊衣服,換上一身精致筆挺的私人定制黑色西裝。

就連之前垂順的發型也換了。

雖然事實上,以賀子澄的智商,可能壓根兒沒註意到他特意設計得這些細節。

但不管怎樣,他倒要看看,地下室的苦日子,賀子澄到底能堅持多久。

天璽會所的門童非常有眼色地上前幫顧寒拉開車門,引著他乘著專屬電梯來到頂樓的包廂。

包廂門被推開時,裏面的人已經到齊了。

他們都在等著顧寒。

對於一出場就被所有人註視這件事,顧寒早已習慣。

他居高臨下地掃視一圈包廂的人,然後步調悠閑地來到主位坐下。

大家對於傳聞中冷面顧少的大名早有耳聞,但今日一見還是不禁緊張起來。

對方沈默地聽著他們的交談,狀似漫不經心,但又都能每次精準地指出重點,看出他們想要含糊其辭蒙混過關的地方。

但對方好像有什麽急事一般,整個會面進度被他推進的飛快。

所以很快,一切就都談得差不多了。

這時候,一個大腹便便的經理站出來。

他對顧寒笑得一臉諂媚道:“顧少,正事辦的差不多了,我們來辦點開心的。”

“最近天璽會所來了很多有趣的小玩意兒,您喜歡什麽樣的,我讓人幫您帶過來玩玩。”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

門外傳來一陣不知名的悉索聲,但沒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飯桌上的每個人都為這個經理捏了把冷汗。

這人也不知道打聽打聽,人顧少不喜歡玩這些,每次都是談完事情意思意思吃兩口菜喝口酒就走了。

果然,他們再看向主位時,顧寒的臉色都變了。

偏偏那人沒得到回應還在不死心地繼續。

“難不成,顧少是已經香軟在懷了?看您臉上的那塊兒小痕跡,想來那還是個霸道性子,不知是哪家會所的小...”

啪——

顧寒的酒重重落下,打斷了那人的話。

他擡頭看著這個滿口人言的肥豬,皮笑肉不笑道:“我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你過問了?”

對方嚇得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他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連連道歉,一杯一杯地罰著自己酒。

透明的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溢出,沿著他不知道有幾層的下巴流下。

太惡心了。

顧寒站起身,垂著眼睥睨掃視一圈,神色不愉。

“合作的後續事宜,不必再跟孫助理聯系了,各位繼續享用,我先走了。”

顧寒扔下這句話,便擡腳往外走。

但他剛走出包廂的門就頓住了。

他看到賀子澄正毫無形象地和另一名男子扭打在地上。

不僅身上掛了彩,就連衣服都被撕破了。

包廂裏的人聽到動靜也都好奇地朝這邊張望。

顧寒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在哪裏都能遇到這家夥。

他默默祈禱對方不要看見自己,正準備悄悄離開。

結果下一秒,賀子澄就叫了他一聲,“顧寒?”

賀子澄pia地一下拍開騎在自己身上的人,驚喜道:“顧寒?你怎麽在這兒?”

顧寒頓時滿頭黑線。

“啊!”

賀子澄突然大叫了一聲,然後捂著汩汩流血的脖子連連後撤。

他躲到顧寒身後,朝著前面破口大罵:“艹,你要殺人啊?!老子不跟你打了,經理經理,救命啊救命啊——唔”

他的嘴被顧寒捂住,對方還在他耳邊低聲警告:“閉嘴。”

賀子澄不明所以,但點點頭。

顧寒深深看了眼不遠處。

一個手裏還拿著沾著賀子澄血的碎瓷片的人,正怯怯看著他們。

顧寒陰沈著臉掃了對方一眼,然後揪著賀子澄的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對方拎走了。

“顧寒,你怎麽會在這裏?還穿得人模人樣的,你要東山再起了嗎?等等,你要帶我去哪裏啊?你先松開我啊。”

賀子澄腳不沾地的徒勞掙紮著。

顧寒冷冷道,“閉嘴,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

“就不閉,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啊?”

賀子澄捂著自己流血的脖子,喋喋不休地追問。

顧寒被他吵得頭痛,“醫院。”

賀子澄一聽,掙紮得更劇烈了,“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去醫院。”

顧寒第一次覺得心累。

他沈著語氣警告道:“不去醫院你準備流血而死嗎?”

“去診所啊,去附近的診所就行了。醫院老是騙著你做好多檢查,花好多錢的,藥也貴。”

賀子澄像只擱淺的魚一樣瞎撲騰,嘴裏還一聲聲強調著,“醫院太花錢了,你帶我隨便去個診所就行了。”

顧寒被他煩的沒辦法,打車帶他來到了最近的診所。

到了診所賀子澄立馬就老實了。

他乖乖地坐在病床上,醫生讓幹嘛就幹嘛。

好在最嚴重的脖子上的傷口不深,血很快止住了,包紮一下就好。

可賀子澄還不放心的問這問那,生怕自己小命不保。

顧寒在心中冷笑,現在知道害怕了?

還以為賀子澄多大膽呢。

剛剛流血的時候也沒見他多害怕,還有心情在自己面前問東問西的。

二十分鐘後,賀子澄提著一袋跌打藥一瘸一拐地出來了。

他鼻梁嘴角貼著創可貼,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露出的手臂上也有好幾處塗了藥的擦傷,就連腳踝也腫的老高。

顧寒看了眼他的右腳,皺眉。

“你腳什麽時候受傷的?”

明明剛剛對方從出租車上下來時還健步如飛的。

賀子澄憨笑著撓撓額頭,“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扭到的,醫生說的時候我才覺得疼。”

“估計是我剛剛打架上頭了,腎上腺素飆升,所以一點兒沒覺得疼。”

他說著說著又得意地笑起來,“嘿嘿嘿,是不是很厲害?”

厲害?

顧寒看著眼前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卻還呵呵傻樂的賀子澄,冷著一張臉在他面前蹲下。

“上來。”

受寵若驚的賀子澄看著蹲在他腳邊的顧寒,不可置信道:“上,上什麽?”

顧寒默默在心裏告訴自己要對智障人士包容一點,然後耐著性子道:“賀子澄,我讓你趴上來,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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