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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酸豇豆炒雞蛋(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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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76 章 酸豇豆炒雞蛋(二更合一……

翌日, 天晴雲朗,山澗雲霧繚繞,鳥鳴魚唱。

林月兒在門口深深呼吸一口氣, 清新的空氣讓她身心都變得舒暢了許多,忍不住讚嘆道:“在這山裏住著還別有一番風味, 難怪以前的名士都喜歡搞隱居,原來親近大自然這麽舒服!”

江洛走出來, 看了看愜意在伸懶腰的林月兒, 接著她的話道:“夫人喜歡隱居?”

她轉頭看向江洛,收起手臂,想了想搖搖頭道:“我還是喜歡熱鬧市井煙火,偶爾一兩天還可以,長時間待在這裏應該會很無聊吧。”

“真正的隱士應該是內心十分的富足, 自成一個小世界所以才會喜歡隱居吧。”林月兒說完不喜歡又為其他喜歡的人找借口。

江洛輕笑, 嗯了聲, 問她:“時辰還早,要等積福帶人來將所有的山匪都帶回去,夫人不如出去逛逛, 以後怕是很難再來。”

林月兒點頭:“那,那個村莊怎麽辦?”

她還記得那個撒謊的老太婆,和那一圈違和的房子, 像公主這樣的苦主一定還有很多。

江洛嚴肅道:“查實了一並發落, 先全部帶回去陛下看了,再交給地方官。”

林月兒點點頭,山匪會還能怎麽發落,她嘆氣:“那個大當家呢?醒了麽!”

江洛搖頭,他也才起來, 招來積壽問:“這個寨子的大當家醒了麽?”

積壽:“還沒呢,主子,酒加藥且睡著呢,不知道啥時候能醒。”

“公主他們呢?”林月兒問道。

說道公主,積壽愁眉苦臉起來:“昭慶公主一大早就起來了,說要去山裏打獵,奴才手底下的人都在山寨裏面支棱著抽不出人,還好是劉公子跟著公主一塊兒去了,估摸著也有一個時辰了,想必快回來了。”

打獵?

林月兒興致勃勃:“他們在哪裏打獵?”

她想去看看,江洛卻阻止道:“夫人,寨子人手不夠,李小將軍在陪著大當家,子玉兄還陪著公主出去了,為夫若是再陪夫人也出去,積壽一個人怕是支棱不住。”

也是,若不是昨日山寨自己內訌,他們這十幾二十號人根本拿不下兩百多人的山寨,如今十幾二十號人看管兩百多人,若是主事的都走了,也容易出現變故。

林月兒倒也不是非要去看打獵,點點頭表示理解,只和江洛一起在山寨裏面逛了逛。

這山寨建立得頗為巧妙,山澗之上,與兩邊山脈最窄處相連,中間一條瀑布貫穿中間,蜿蜒往外流出去。

住在這裏面倒是不愁用水,只是,林月兒看了看發出一個疑問道:“這山寨附近也沒有開辟田地,他們吃什麽呢?”

江洛含笑:“不是說他們的大小姐外出道蒲州去采買了麽。想必他們的糧食一直都是靠買來的吧,而且山下不是還有一個村莊麽。”

林月兒點點頭,說的也是,一群打家劫舍的還能指望他們去耕作勞動麽。

走了一圈,林月兒再次發出疑問:“夫君你有沒有發現,這裏的地形和你給我的那個冊子裏有一個天險之地的地形很像,而且這裏的建築也側重與山體森林融合,四處還設置了崗哨塔示警,建這裏的人怕也是個軍事奇才吧。”

江洛也點頭認同:“確實按照天險堡壘的思路方式建築的,而且這寨子看樣子也有很多年了,想象不到是誰人來建立的。”

林月兒瞎扯道:“沒準是陶淵明筆下的先秦遺民也未可知呀!”

江洛抿嘴:“嗯,夫人說的是。”

林月兒看著他笑,這人倒很會捧場,忽然想到:“那個大當家難道真的是李飛小將軍的小舅舅麽?”

江洛:“也許吧。”

“那為什麽他的小舅舅會流落道這裏當了山匪,他不是將軍麽?難道那個大當家也是將軍麽?”江洛有問必答的樣子,激起了林月兒的求知欲,一路逛一路問。

江洛想了想道:“李家的事情為夫也不是很清楚,想來夫人應該更清楚才對,李家和林家同為漠北將領,也是世交。”

“啊,哈哈,對,你說的有道理。”林月兒打著哈哈,打算把這件事揭過去。

最近怎麽老給自己挖坑呀,她想給自己一嘴巴,好容易看見一個菜園子裏的嫩青菜,指著道:“夫君還沒有用早飯吧,這菜看著就青嫩可口,我給夫君做個早點吧。”

轉折生硬,林月兒臉上的笑容更是僵硬,江洛捂住自己的嘴角忍住沒有拆穿,還是捧場道:“好,夫人親自下廚,那為夫給夫人打下手。”

說幹就幹,林月兒撩起裙子就踏進菜圃拔了幾把青菜,想到公主和劉子玉還有李飛,剛準備轉身的,又多拔了一點。

積壽領著他們倆到了山寨的廚房。

林月兒拿著剁腦袋那麽大的菜刀,無從下手下手,這山寨的廚具也太粗獷了吧,這得多大的個頭能用的上這個廚房。

東找找西找找,尋摸來一個匕首勉強當做菜刀使用。

廚房裏還有現成的豬肉,林月兒剃了一點下來洗幹凈,切成思,細細用姜絲伴上放在一邊,然後動手淘米,洗菜。

哦,什麽?說是要幫忙的江洛在哪裏。

林月兒看過去,坐在火竈前正在生火呢,右手不便利,但左手生火也夠嗆。

米泡了半響,細細碾碎了一些,將米下鍋摻上水,咕嘟咕嘟煮起來。

趁著這個時候,林月兒去壇子裏尋了把泡好的酸豇豆,細細切碎放好,尋了個野雞蛋打出蛋液攪拌好放在一邊。

濃稠的米粥也熬好了,腌好的豬肉絲,輕輕放下去,等肉絲定型後,在放入一把青菜,一點細鹽和胡椒粉調味,青菜瘦肉粥就算熬好了。

濃郁的米粥香味飄散在廚房,江洛一邊燒火一邊看向忙碌做菜的林月兒,總覺得此刻的她身上披滿了柔光,是那種溫馨踏實的感覺。

林月兒讓江洛燒大火,林月兒趁著熱鍋的勁,火速舀了一大勺面粉放到碗裏拌勻,剛拌好江洛便提醒林月兒:“鍋熱了。”

林月兒點頭,放下面糊,拿起勺給鍋裏慘了一碗油,先下一半蛋液,把雞蛋煎定型後搗碎,另一只手把切碎的酸豇豆倒進去,滋滋冒油的雞蛋和豇豆謔勻,翻炒幾下。

林月兒喜歡把豇豆煎得表皮油光微脆黃的樣子就快速舀到碗裏,順手給鍋裏添了一大碗清水對著江洛道:“夫君洗一下鍋。”

江洛誒了一聲,右手不動,左手拿著竹髦刷鍋。

林月兒則轉身把剩下的雞蛋液全部倒進面糊裏面,青菜也倒進去謔勻,撒點鹽調味。

此時江洛也洗好鍋了,重新放入豬油,等豬油全部化了,先給鍋邊淋上一圈熱油,林月兒就開始用大勺子往裏面倒面糊。

混著青菜的面糊,濃稠得黏在鍋邊,林月兒一邊將盆裏的面糊在鍋邊貼一圈,一邊間或舀出鍋底的油澆上去。

不一會兒上面脆下面泡的水滴狀的面餅子就烙好了。

想著人多,還有值守一夜的兵卒家仆,林月兒索性烙了幾十張,全部用一個大的竹簸箕裝起來。

人手不夠,林月兒做完青菜瘦肉粥和酸豇豆炒蛋,還有烙餅就收了手。

“夫君,來洗手,準備吃飯。”林月兒讓積壽分一些烙餅給值守的兵卒家仆,把粥和豇豆、剩下的烙餅放到外面的桌子上,看看公主和劉子玉回來沒有,準備吃飯了。

江洛和林月兒洗完手出來,桌前李飛和大當家已經做到桌前了。

大當家手裏拿著一個烙餅大口大口吃著,李飛看著他搖搖頭,起身對著江洛和林月兒拱手道:“抱歉,江大人江夫人,我舅舅聞著味兒就過來了,實在抱歉。”

江洛鄒眉,看了看李飛的舅舅只是動了一下餅子,倒是沒有動粥和菜,才緩了臉色看向林月兒。

林月兒倒是不在意:“沒事,本來就是給大家做的,吃唄,公主他們回來了麽?”

積壽還沒答話,昭慶公主銀鈴般的笑聲就傳來,倒是趕得巧,正好早飯做好了。

公主走進,手裏還拎著一早出去的戰利品:“月兒姐,你看我帶什麽回來了。”

林月兒看過去,昭慶手裏領著兩個白滾滾肥嘟嘟地兔子,劉子玉手裏也抱著一包不知道什麽東西。

他倆走進,公主炫耀地舉起手裏的兔子道:“看!多肥的兔子,月兒姐咱們做個烤兔子如何?”

林月兒也走過去,探出一個手指摸了摸兔子的耳朵:“好!兔兔這麽可愛,也一定很好吃,劉公子手裏的是什麽?”

劉子玉掀開手裏抱著的東西,苦笑:“蘑菇,公主看這個顏色鮮艷,特意摘回來說是做個小雞燉蘑菇。”

眾人看著長得特別漂亮艷麗的蘑菇沈默。

林月兒打破沈默:“哈哈,劉公子待會兒記得多洗幾遍手,我給大家做了早飯,先來吃吧。”

積壽接過公主手裏的兔子和劉子玉懷裏的蘑菇,兩人洗手後桌上了桌。

聞著米香濃郁的青菜瘦肉粥,公主讚嘆道:“月兒姐手藝真不錯!”

大當家點頭:“妹子手藝不錯。”

昭慶這才發現大當家也在,忙道:“大哥你醒啦!”

李飛要了一口脆香的餅子嗤笑道:“可不是,聞著味兒就醒了。”

大當家也不羞,咕咚咕咚喝下一口粥對著林月兒他們自來熟道:“大妹子這手藝委實不錯,我看大妹子面善手巧,與我頗為有緣,不如我們拜個把子吧,以後當以兄妹相稱。”

哢嚓,公主咬了一口外脆裏軟的餅子驚愕道:“大哥!你是對每一個女的都這麽說麽?你不是說跟本、本公主有緣麽?”

面對昭慶一臉的不可置信,大當家沒皮沒臉道:“哎喲,別提了妹子,我還沒和你拜把子,差點連老命都搭進去,我看我們沒有緣分,有,也只能是孽緣。”

李飛瞪了大當家一眼:“這是昭慶公主,舅舅你不得無禮,那是江大人的夫人林將軍的女兒林月兒,論輩分是你侄女兒,不要瞎認妹子。”

林月兒推拒掉江洛給他夾過來的烙餅道:“他真的是你的小舅舅?”

大當家吃飽了,站起來對著各位抱拳自我介紹:“不好意思哈,以這樣的方式認識大家,灑家、啊不,我是漠北韓都尉的六子,韓虎,確實是李飛的舅舅哈。”

劉子玉點頭自報家門,剩下的在李飛的介紹下也都認識了,幾番介紹完之後,昭慶公主率先發問:“韓大哥,那你是漠北的人,怎麽會跑到這狼壟溝來當山匪頭頭了?”

大家都很想知道,眼光炯炯地看向韓虎。

韓虎笑了笑道:“說來話長,想當年我少年意氣,與父親大吵一架就出門闖蕩,聽說金陵天子腳下風光繁華,便想來見識見識,沒想到途徑狼壟溝,被當時還是狼壟寨的大小姐也就是現在我媳婦看上了,把我擄掠到山非要我當他的夫君。”

“啊?”林月兒和公主同時啊出聲來,他們兩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懷疑和失望。

主要是因為眼前的這個韓虎大當家實在是有些不修邊幅,炸呼呼的腦袋,穿著也粗獷俗氣,半邊頭發和胡子還被削掉了整個人看著滑稽異常,半點沒有被山匪女兒看上搶強入寨應該有的英俊相貌。

韓虎被他們的一聲啊,弄得不自在,小姑娘家家哪裏懂得男人的力量之美而且:“別看我如今這樣,當年我也是很體面、很玉樹臨風的一個小夥子。”

林月兒和公主看他時不時撓撓頭的樣子,不是很相信的點了點頭:“然後呢?你就答應啦。”

韓虎把炸呼呼的頭發搖出殘影道:“哪哪兒能呀!我是抵死不從呀,但是陰差陽錯,山寨內新舊兩派內訌,老寨主為了救我去世了,我韓虎是那種有恩不報的人麽?當即就答應娶了他女兒,幫他照顧山寨,就這麽地做了這個狼壟溝的寨主了。”

李飛點頭,難怪看這個山寨的哨崗布點和裝備有些眼熟,這分明有他們李家軍治軍的影子。

林月兒含著筷子,這故事也不長呀。

“然後你就一直待在山寨當了山匪頭頭?就不打算回去了?然後還差點又被山寨的內訌砍死?”林月兒總結到。

韓虎癟嘴看向這大妹子,這手藝確實只應天上有,一張嘴就凈說實話呢,他強調:“沒有,我做了山匪頭頭就沒讓他們再打家劫舍過,全部做的都是正經勾當,我的親信是跟著我媳婦去蒲州販貨采買去了,這才被鉆了空子,那我哪兒能想到,這老五這麽狼子野心呀!”

江洛卻鄒眉道:“正經勾當?不是吧,山下的那個村莊每年不是都要給你們進獻女人麽?”

說道這個韓虎就頭疼:“那個是老二他們私底下搞出來的花活,我早就不讓了,但是他們不死心呀,心裏還想著打家劫舍,這寨子裏人員派系覆雜,也有很多不服我的私底下是有些小動作,只要明面上不是太過分,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送了女人來,我也是讓這女子自己選擇留不留的,絕對沒有強迫人家。”

這公主倒是能證明:“對,若不是韓大哥,本公主也等不到你們了。”

韓虎馬上擺手道:“別別別,公主,你別叫我大哥了,我可消受不起。”

李飛罵他:“你一出去就是七八年,家裏你是一封信都不捎回去,你知不知道外公外婆多擔心你,便是我母親你妹妹想起你也是時常都淚流滿面,擔心得不得了。”

韓虎聽到了也心酸,只是嘟囔道:“那不是出來就被山匪劫了,還當了上門女婿,哪有臉回去呀。”

眼見李飛又要張口罵他,韓虎趕緊道:“這就回,這次我就跟你回去,行叭,我的好大侄兒?”

他低頭,想不到以前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不點如今都長這麽大了,這麽久了,也是該回去一趟。

江洛冷聲打斷:“恐怕不行,公主一事還未完,勞煩韓公子跟我們回金陵先面見聖上,一切還要等聖上發落了來。”

韓虎心虛:“啊,那小飛,你就先回去報個信兒,我這邊先坐了牢再回去。”

昭慶公主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拍拍他肩膀道:“大哥不用擔心,本公主去跟父皇說,必然不讓父皇把你關起來的。”

韓虎一拍桌子:“好,大哥就說跟妹子你有緣吧!走大哥帶你去看看大哥收藏的那些兵器,各個呀……”

李飛重重將筷子放到桌子上,少年一身紅衣眼神倨傲,嘴角微抿,轉過頭看向韓虎,無聲威脅。

韓虎收回要拍向公主肩膀的手,吶吶道:“啊!對對,我的去給我媳婦兒留張紙條,我吃飽了,我先去。”

說著就兩步跑出去,然後又停下回來,揣上兩張雞蛋餅對著林月兒道:“大妹子,你這手藝當真不錯!”

不等林月兒反應,他又一溜煙消失在門口。

眾人吃完,公主本想去看看大當家收藏的兵器來著,積福卻帶著一眾府兵提前來了,同時來的還有得了消息的,汴州府臺王光祿王大人。

王大人一身官袍見到公主立馬跪下行禮,搖晃著腦袋像是念書一般說道:“令公主在下官管轄之下被擄,是下官的失職,請公主恕罪,下官定向陛下上書請罪,下官……”

他搖頭晃腦又念得慢得很,昭慶公主不耐煩聽,打斷道:“好了王大人,我沒事,不會怪罪你的,走吧。”

年紀老邁的王大人才松口氣,提著官服站了起來,與江洛和李飛他們抱拳行禮,夾著嗓子吩咐手下將山匪通通套上枷鎖羈押起來。

江路打斷道:“王大人費心了,只是夥人與公主息息相關,陛下必然要過問,需要帶到金陵處置,不能讓王大人先帶回去。”

王光祿點頭哈腰:“是,是是,江大人說的是,下官這就幫江大人押送,多謝大人提點。”

林月兒看不慣這一臉褶子的王大人諂媚,和劉子玉先行一步。

李飛在後面給自己的小舅舅套上枷鎖道:“活該!”

韓虎晃動著鐵鏈一臉橫肉抖動,怎麽說話呢,小子!忘了光屁股的是時候誰抱著的你了吧。

他氣哼哼的跟著走下山寨,看著待了七年的山寨,心酸的嘆了一口氣,閉眼走出了寨門。

草長鶯飛,正是盛夏時節,正午時分,他們已經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公主抱著林月兒躺在馬車裏摸著肚子抱怨:“也不知道洛哥哥著什麽急,我還想吃了兔子再走呢。”

林月兒嫌她靠著熱,抽出自己的手道:“你是不著急了,陛下可是急的要跳腳了,你前腳偷跑出去,後腳蘇公公就來江府找你了。”

昭慶也知道這次給大家添麻煩了,就是嘟囔了一下,沒有再說要吃兔子的話,默默啃起了幹糧。

一隊人一路馳行,一天的路程,楞是在半夜趕到金陵城外的落水河畔。

江洛揮手讓大家停下來休息一下。

最重要的是給公主梳洗一下,別待會兒一身狼狽被陛下看到。心疼之間震怒牽連。

一行人趕路一天也疲累得很,特別是用腳走的山匪們,還是帶著枷鎖走的,要跟上騎馬的他們,幾乎是跑跑停停了一天,聽到可以休息,各個都不顧形象地癱倒在地。

林月兒也被昭慶扶著下了馬車,真的不怪她這麽無禮膽大讓公主扶,真的被馬車顛簸了一天了,骨頭著實散架了。

江洛下馬過來接過林月兒問道:“夫人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

林月兒立馬搖頭:“不不!不了,坐了好幾個時辰了,我還是走走吧。”

“行,我扶著夫人走走。”江洛用左手扶著林月兒走到河畔旁邊走動。

劉子玉和李飛也下了馬並肩走在一邊,似乎在激烈討論著什麽。

另外一旁的王大人也從轎子裏面出來,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就看見昭慶公主蹦蹦跳跳地前面的樹下看什麽果子。

他搖搖頭,公主還是一副孩子性子,一看就是聖倦獨厚的樣子。

昭慶往前小心走去,卻不是看什麽果子,她是覺得這棵樹幹有點胖,她剛靠近過去,忽然看見樹幹一動,蹦出一個人影來,幾步過來揮刀向她襲來。

啊!

公主驚叫,眾人只聽見一陣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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