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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此刻還是不要孩子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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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此刻還是不要孩子得好(……

林月兒給自己建樹半天, 擡頭看向江洛還是猶豫了一下,慢騰騰道:“夫君你喜歡孩子麽?”

江洛不料話題轉的如此生硬,沒反應過來:“什麽孩子?”

林月兒將他拖到秋千上做好, 站在他面前低著腦袋講道:“是這樣的,昨天之事、之事唔……就可能會有孩子, 所以想問問夫君對孩子怎麽看。”

江洛看向身在花叢之間的林月兒,一身青衣俏麗清爽, 腰間系了一個同色系的腰帶, 更顯得細腰若盈盈一握。

視線落在林月兒婀娜的腰線上,想到什麽,江洛吞咽了下口水霽顏一笑:“夫人想要個孩子了麽?”

林月兒立馬嚴肅搖頭,做出一副唉聲嘆氣的樣子給江洛說道:“妾身覺得此刻不是要孩子的時機,夫君你想想哈, 這第一是我幾個月前才落水, 身上還有病根, 寒癥還沒有養好,勉強懷孕可能朝不保夕空傷身體,這第二嘛是夫君和我昨日飲酒過度, 這酒傷身體,恐怕也不利孩子孕育,這第三嘛就是夫君如今正值上升期, 府裏府外多少事需要咱們倆勞心, 此時並不是最佳要孩子的時機,夫君覺得呢?”

說完她有些忐忑的看過去,在古代和一個士大夫說暫時不要孩子,林月兒覺得自己瘋了,小心翼翼看向江洛怕迎來一頓臭罵, 沒想到江洛卻若有所思,見她如此忐忑,起身將她拉過來在秋千上坐好。

想了又想才開口:“夫人便是因為此事今日才不敢面對為夫?”

昨日的熱情甜蜜和今日的震驚疏離,江洛不是感覺不到,雖然不知道夫人為何如此,但是早膳完後他也自覺沒有過來打擾夫人。

直到聽到夫人又是請大夫又是請花客才坐不住過來的。

林月兒不知道他想到那裏去了,只是如今卻順著他說:“夫君是否覺得妾身的想法很古怪?”

江洛搖搖頭神情肅然道:“夫人能將心裏話與我說,為夫很欣慰,還記得夫人你嫁過來很長一段時日都是不茍言笑的,對為夫一直是相敬如賓少了些親近和交心,此次巡鹽歸來看到夫人的改變,為夫其實很是歡喜,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我都希望夫人嫁給我能夠開心,林將軍待我親如父子,若是夫人在我這裏過得委屈猶如籠中鳥階下囚,那我便愧對祖父和林將軍了。”

籠中鳥階下囚,還受盡委屈,那不就是原主麽?林月兒眼神飄忽,原主拼盡魂魄回來,卻只是想要救自己的家人,對於這個休了他的男人,似乎所有的印象只有一個冷漠的背影。

所以既然心裏這麽想,為什麽還要給人留下冷漠的背影呢?

她搖搖頭,努力把思緒拽回來,原主已經徹底逝去,唯一的願望就是家人平安,其他的她追溯了原主也不可能知道了。

“那夫君是同意了?”林月兒試探道。

江洛莞爾一笑,眼角眉尾間都是君子如玉的溫潤:“夫人身體要緊,此時確實不是很好的時機。”

這麽容易,林月兒雀躍地擊掌歡呼。

恰好此時齡草也端著熬好的藥碗過來:“夫人,藥熬好了。”

林月兒驚訝轉頭:“什麽藥?”

齡草笑道:“家主吩咐府醫給夫人您開的補藥。”

林月兒看向江洛,補藥?

江洛把她攬道懷裏,在她掙紮之前附耳說了句:“不是你向府醫要的麽?”

林月兒一停,嘴角忍不住咧起來,看著整個人都泛著傻氣:“啊!真的麽?”

江洛回以瀟灑一笑:“不過是藥三分毒,只此一次。”

仰頭一口將藥喝完,林月兒回過頭嘴上還泛著水光:“只此一次?那夫君要搬到聽雨軒去麽?”

江洛傾身過來給林月兒擦了擦嘴道:“夫人怎生如此無情?剛剛還有求於我,目的達到就要趕人麽。”

把碗遞給忍笑地齡草,林月兒努嘴鄒眉:“不是夫君說的只此一次麽?”

江洛忽然爽朗大笑,招手林月兒過來,附耳小聲說了句什麽,弄得林月兒臉色刷地一下爆紅,

惱羞成怒地站起來,不明白他一個古人怎生也知道這麽多,看他那一副和平時溫文爾雅大不相同的樣子,咬唇恨聲道:“齡草,齡草,給夫君收拾一下衣物,他案牘甚多,今夜要去書房入睡。”

留下江洛靠在秋千上笑得前俯後仰。

夫人這樣子當真是可愛,不過,他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想起府醫叮囑的,再撕裂傷口這手就要廢了,想到夫人的睡姿也確實要去聽雨軒安睡才行。

晚膳過後,林月兒鄒眉看到江洛果然去聽雨軒睡覺了,又有些悵然若失。

林月兒在床上抱住被子任由自己滾過來滾過去,一不小心半邊身子懸空,差點掉下去,也不得不承認江洛確實算得上一個稱職地護欄。

翌日,日頭東升,鳥聲和蟬鳴攜著花香吹醒面色紅潤地林月兒。

小滿一邊給林月兒梳頭,一邊笑著道:“這水榭館果然是府中夏季最好的院子,這滿屋的荷香倒是省了燃香的麻煩。”

林月兒點頭,深吸一口氣,哪怕是日日在待在這裏,每次深呼吸還是能感到心曠神怡。

今日日頭高漲,並不出門,小滿給林月兒隨意挽了個松快的發髻,頭上無半點珠翠,只有一只玉做地簪子斜斜地插在上面。

夏季炎熱,林月兒不喜歡黏膩的妝,便時時都是素面朝天的樣子,小滿給她額頭單點上一個水滴形花鈿,更有一種天然去雕飾的自然之美。

在小滿和丫鬟的稱讚中,林月兒攬鏡自照,鏡中人燦如春華,皎如秋月,心念一動便想到江洛說的那句逢美人的詩句。

“今日便穿石榴裙吧。”林月兒笑道。

桃紅石榴裙,玉面芙蓉俏,林月兒拿著素娟紗扇,順著白墻的半壁廊往聽雨軒走去。

江洛一早便起了,此刻正站在院中看著木樁發呆。

見到林月兒進來,江洛不自覺露出一個淺笑來:“夫人來的正好。”

林月兒剛跨入院門的腳一頓:“什麽好?”

江洛走過來用左手將林月兒拉進來道:“夫人不是說要練點拳腳強身健體麽?”

林月兒表情凝滯,那不是你說的麽?我什麽時候說了。

江洛可沒看到林月兒一言難盡的表情,只是打量她的細胳膊細腿,心中盤算練個什麽拳比較好。

“有了,夫人身形窈窕,體態柔軟,便練八卦形意拳吧。”江洛思考一下想到一個最適合林月兒的拳法。

林月兒疑惑中帶點興奮:“武功麽?八卦形意拳是什麽,有輕功麽?就是淩波微步那種。”

消失已久的腦瓜崩再一次落到林月兒頭上,清脆一響林月兒捂住腦門的花鈿氣惱道,擱這兒瞄準呢:“幹嘛呀!”

江洛搖頭笑道:“什麽輕功,你是不是偷看昭慶公主的話本子了?”

林月兒氣結,鼓起臉瞪向他。江洛便解釋道:“夫人自己便是武將之家出身,對這個當真是一竅不通呀,哪有什麽玄乎地淩波微步的輕功,學習武藝最重要的便是踏踏實實、腳踏實地。”

“那、那些飛檐走壁都是假的咯?”林月兒疑惑。

江洛輕笑:“也不全是,但是也不是夫人以為的那種,至多不過上房上樹比常人矯健些。”

林月兒大喜:“那、那我要學那個飛檐走壁的功夫。”

江洛擡手,林月兒條件反射把頭一偏,沒成想江洛只是摸了摸她的頭道:“夫人,才給你說了要腳踏實地,會那些的都是從小練了苦功的,你現在……”他看著林月兒搖搖頭:“夫人還是學點強身健體的就好。”

林月兒氣累:“那這個什麽八卦拳有什麽用?就是強身健體麽!辛不辛苦,要學多久。”

一連串的問題連珠帶炮便溜出來,江洛背手含笑一一解答:“八卦形意拳就是一種強身健體的拳,學了嘛……”他扶額想了一會兒道:“學了之後夫人的反應力能比尋常快上幾分,至於要學多久……唔,為夫盡量在手臂好之前教會夫人。”

然後他揚聲讓小滿給夫人將攀搏取來,再回頭滿臉笑意地對林月兒說道:“不辛苦,夫人如此聰慧一定一學就會,只是可能會有點累。”

林月兒似懂非懂道:“為什麽要在手臂好之前教會呀,手臂好了就不能教了麽?哦,這是一個獨臂拳對麽?”

江洛嫣然失笑,不懂夫人腦袋瓜子裏都在想什麽,但還是解釋道:“因為你夫君我呀,手臂好了就要去吏部上任了,吏部人員更疊厲害,恐怕得忙上一陣子,到時候哪有時間再教夫人呢。”

林月兒點點頭,想到公主道:“夫君之前的案子就辦完了麽?”

江洛點頭:“四皇子已經去到康州了,其餘人員聖上的意思是暗暗處理便是,不必將鹽稅之事張揚,這案子便算結束了吧。”

“那、那個顧敏知,你們打算怎麽處理喲。”林月兒想起那個被他們從湖裏救起來的女子,有些恍惚,好像已經過了很久。

江洛想起來他這位夫人當時可是和公主一起到寺廟裏見這位顧敏知的:“何家之事她是首告,牽連不到她,但是顧家也難容她這個夫家是罪犯的婦人,且名義上她已經去世了,若她自己願意可以另尋身份換個地方重新生活。”

重新生活麽!林月兒長舒一口氣,公主一時興起地仗義出手,也許對她算得上一件好事。

不待林月兒傷春感秋,小滿便捧著攀搏來了,給林月兒束好衣袖,裙腿,退到一邊,院中只留下江洛和林月兒兩人。

江洛站的筆直,拿出授人的範來,表情嚴肅,一邊給林月兒講解八卦形意拳的招式,一邊用僅剩的左手比劃。

林月兒跟著他的速度認真比劃,兩人並肩而站。

院子裏日照傾斜了,兩個璧人在院中輕語慢動,丫鬟們看在眼裏都是一副姨母微笑,夫人和家主的感情日漸濃厚。

齡草不在,丫鬟們都以小滿為首,眼見天色不早,小滿心思細膩,想著夫人跟著家主在院中習武想必會比平日餓的更快,便讓大滿在這裏候著,自己去廚房催一下午膳。

積福候在旁邊隨時茶水聽候。

在裏面的林月兒此刻臉上薄汗輕濕,風吹發絲黏在臉上很是不舒服。

在一旁看見她雖然搖晃但堅持的樣子,江洛冷肅地臉逐漸柔和,走上前為林月兒將發絲取下,順手用衣袖給她擦了擦額頭的汗。

林月兒極力保持地平衡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一下打破,放下擡起發抖的腿,林月兒大呼一口氣,剛準備擺爛就聽見江洛開口:“夫人做得極好,可以休息一下。”

此時積福很有眼色地給林月兒遞上帕子和茶水,放涼的茶水仍有餘香,林月兒捧起碗盞大口大口地喝下,江洛則拿起帕子給她擦臉,才練了半晌,林月兒白皙如玉般地臉龐就已經被曬紅了。

冰涼的是帕子挨著臉有些刺痛,林月兒輕呼出聲,江洛凝眉收了手,看林月兒側臉與頭發相接處都已經曬出了一絲紅印子:“夫人不如去水榭館北院再練吧。”

林月兒摸著自己火辣辣地臉,點點頭,再曬下去她可堅持不了了。

就這麽,齡草就見到夫人早上穿著石榴裙美滋滋出門,然後中午就臉紅彤彤熱汗狼狽地回來。

齡草關切道:“夫人這是怎麽了?怎生如此狼狽。”

松泛下來林月兒便趕到了來自大腿和臂膀的酸脹疲累感,她對著齡草搖搖頭:“無事,你快去準備洗澡水,本夫人要好好泡個澡才行。”

齡草應下,夫人夏季怕熱,院裏都是反覆給夫人燒著水的,就是為了隨時讓夫人使用。

洗澡桶裏撒上花瓣,林月兒換了身寢衣,踏上腳蹬向齡草點點頭,“出去吧,待會兒讓小滿過來給我按摩松泛松泛。”

齡草點頭,剛挎著籃子出去,便撞見家主。

江洛是拿著剛尋出來的曬傷膏,這是宮廷秘藥,以前陪太子練武時太子用的,也賞了他一瓶,剛剛見林月兒臉上曬傷,便去聽雨軒翻找半天,才在大櫃子底下找到。

這東西要剛曬傷時就用,才不會留下疤痕,所以他剛找到就急急忙忙追了過來,見到齡草便問:“夫人呢?”

齡草腦袋一偏看向內室,還沒說話,江洛就點頭,提腳邁步就進了去,齡草阻止不及,江洛腳步飛快轉過屏風便將林月兒此刻的模樣盡收眼底。

江洛瞪大雙眼,立馬轉身背過去但站在原地不動。

林月兒閉著雙眼頭歪歪地靠在木桶沿上,聽見動靜,以為是小滿進來了,便懶懶地開口:“累死我了,知道你手藝好,快來給本夫人按按松泛松泛。

江洛本在躊躇要不要出去,但聽林月兒這麽說,又看了看手裏的藥膏,最終還是走了回去,先將藥膏放在一邊,洗澡的時候塗了也會被熱氣蒸掉。

便擼起袖子,先給松泛肩膀手臂。

他撩起一點木桶裏的水將左手洗了洗,右手使不上力,便用左手輕輕給林月兒揉捏。

那天晚上,他就覺得夫人的肩膀太過纖細,如今在水中近距離看,果然能看到皮包骨頭的凸起,真是一點肉都沒有。

看著夫人此刻疲累的樣子,他終於心疼地伸出手默不作聲地輕輕按壓林月兒背部的穴位。

這幾下穴位很緩解疲累,林月兒隨著力道的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

這一聲喟嘆出來,江洛的手一頓,林月兒催促道:“快一點,重一點,就像剛剛那樣,就很舒服。”

這下江洛手更像是觸電一樣直接抽回,清了清嗓子道:“夫、夫人,泡澡不宜久泡太久,為夫……”

林月兒原本躺在裏面昏昏欲睡,此時忽然耳邊炸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她嚇得心臟一緊,動作迅速地抱住自己縮到木桶地另一邊怒視過去嘴裏驚叫:“誰讓你進來的,出去!出去……”

江洛本就心中漣漪,當下被林月兒一吼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得結巴道:“為、為夫給夫人帶了曬傷膏,待、會兒夫人記得用。”

說完不待林月兒再次開口趕人,江洛便趕緊出去了,那背影頗有一絲落荒而逃的的意味。

林月兒把臉沈入水裏也掩蓋不住臉上的燙意。

內心土撥鼠尖叫:啊!啊!啊!

她剛剛都做了什麽呀,讓人家進來給自己按摩,還說了什麽?啊!這都是什麽詞兒。

她內心狂嘯,本來她都要忘了前天晚上的醉酒,現在又不可抑制地鉆進腦海。

林月兒在水裏東想西想尷尬摳腳,但是肺可堅持不住了,忍不住收緊吸進一口氣,林月兒被嗆住冒出水面,狠狠咳嗽了半天才緩過來。

胸腔的火辣辣地痛感總算轉移了她的註意力,她輕拍胸口順氣,眼光飄到江洛剛剛給他留下的曬傷膏。

曬傷?

她忽然緊張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從水裏站起來,過了浴巾沖到銅鏡裏自照,就看看見自己紅一塊白一塊地臉。

天哪,剛剛江洛不會就是一直看得這樣子的她吧。

她咬牙跺跺腳,喚來齡草和小滿給自己塗抹藥膏。

清清涼涼地藥膏敷在臉上果然沒有那麽疼了,只是小滿有點憂心道:“夫人這樣帶著藥膏不好吃飯吧!”

林月兒一想到待會兒還要和江洛一起用膳就果斷搖頭:“確實不好吃,就不去外面吃了,端進來在內室吃便可。”

齡草點頭,這樣也好,出去把小滿帶回來的飯和菜分作兩份一份送到江洛的聽雨軒,一份端過來給林月兒用。

剛吃完,木丹挑開簾子進來找林月兒,略一福身便道:“夫人,昭慶公主使人傳話說是待會兒要來尋您。”

林月兒仰著曬傷的臉想道,又來?

大滿著急道:“夫人這樣如何能見客?”

林月兒點頭,都曬傷了,可不能再出去曬了。

小滿則小心地附身為林月兒撥開一點藥膏驚喜道:“沒事的夫人,這藥膏很是管用,現下已經褪去大半了,再敷一會兒應該能全部褪下去。”

林月兒摸了摸臉上黏糊糊地藥膏,心下慰藉,難怪江洛要匆忙給她送來。

午後靜謐,公主身著一身紅色的騎射裝領著一堆宮人到了江府。

林月兒換好衣衫和江洛在待客廳迎公主,彼此眼神躲閃相顧無言。

昭慶踏進來就免了兩人的禮,神色氣惱,一雙杏眼睜得大大地,上前拉住林月兒的手就要往外走。

林月兒:“誒?誒!公主這是……”

江洛重重咳一聲,聲音與林月兒說話時降低幾個度,頗具威儀道:“昭慶公主!”

四個字像是開關一樣,昭慶公主停下腳步,轉頭對著江洛道:“洛哥哥,本公主只是想要月兒姐陪我去射場射箭而已。”

江洛想到林月兒今日已經很是疲累了,而且也不能再曬道:“謝公主美意,夫人今日不方便,就不能陪公主前去其射場了。”

雖然拒絕的很直接,但是江洛一向是這麽和公主相處的,昭慶平日也不介意。

只是今日不知道吃了什麽火藥了,怒斥:“放肆,本公主邀她作陪,爾敢拒絕!”

江洛也分毫不讓:“公主邀人作陪也要合乎禮法,下官妻子身在病中,無法作陪,難道也要帶病諂媚公主麽?”

昭慶氣結:“哪裏有病,不是站在這裏麽?臉色紅潤精神尚好,你、你目中無人,膽敢欺騙本公主!”

林月兒見公主氣的要發火,推了江洛一下,使眼色不讓他說話,拉著昭慶道:“公主,夫君不是那個意思,我……”她湊到公主耳邊細細告知。

昭慶聽了也沒再發火,只是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

林月兒將她領到水榭館,讓齡草給她話本子,她還是不開心,小滿給她送來冷吃肉絲和甜口點心,她依舊不開心。

問她到底如何了,公主搖搖頭也不想搭理。

林月兒絞盡腦汁想了想突然說道:“公主還記得顧敏知麽?她這邊案子了結,不日就要離開金陵了,不如我們去見見她?”

這倒是勾起了公主的興趣,她還記得這個一解她俠女夢的顧敏知。

公主點頭,風風火火道:“那這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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