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第 66 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二更合……

關燈
第66章 第 66 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二更合……

小二退去, 林月兒在屋內左看右看,屋內陳設大氣雅致,素雅的樟木屏風, 古董花瓶擺放整齊的博古架,墻上還有幾幅寫意山水畫。

山水畫林月兒就看不太懂了, 但是這房間不還有一個懂行的麽,她轉頭道:“夫君, 你來看看這畫如何?”

江洛剛坐下, 聞言又站起來走到林月兒身邊,他擡頭仔細看了一下:“畫技嫻熟,但內涵不豐,只能算普通,不過……”他凝眉細看:“不過上面題得這幾個字頗有風骨, 瘦勁有力, 體勢勁媚, 頗有些柳公的韻味。“

見這個字能得到夫君如此誇讚,林月兒也好奇地湊過腦袋看過去,風骨不風骨, 瘦勁不瘦勁她倒是看不出來,但她倒是覺得這個落款的名字還蠻好聽。

“谷靈?蠻好聽的,就是你說的那個柳公的字麽?”

江洛搖頭:“初具風骨, 但和柳公的字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夫人你來看,這個起勢,就是這裏。”

江洛手指過去,林月兒看向哪裏,“起勢略顯鈍感, 起筆應該是有遲疑,手不穩,若為夫沒猜錯應該是小兒所作。“

“小兒?小孩子呀!”林月兒驚呼,“小孩子也能寫的這麽好麽!“

江洛也點頭:“確實不錯。”

兩人欣賞間,小二和帶著兩個婆子過來上菜。

小二看他們站在哪裏研究墻上的字畫,便湊趣道:“那是咱們掌櫃的喜歡柳公的字畫,但又舍不得那錢去買,這不,聽了一個販子忽悠,說這是柳公親自指點幼女所作,便買了回來,但畫實在平庸,可取的是字還算有幾分柳公風骨,便掛在這樓裏,只當個閑趣兒罷了。”

講完畫後的故事,婆子也擺好菜陸續退了出去,他便笑容滿面地招呼林月兒他們可以過去用飯了。

桌上一溜都是定窯的龍泉青瓷器,最中間擺著的就是小二誇讚的石魚,頂上點綴著白青絲底下墊的是鮮筍做的清蒸,整條魚身保存的很完整,陽光穿過窗戶照進來,魚身泛出銀晃晃地柔光,仔細一看竟然這魚還有魚鱗。

魚鱗?

“魚鱗?”林月兒驚訝,這算什麽特色麽。

小二趕緊朗聲解釋道:“客觀放心,這就是石魚的獨到之處,石魚的魚鱗細薄,而且膠質豐富,上鍋一蒸魚鱗經過那熱氣兒一蒸,便化了在骨肉裏,不止不腥還能保住魚裏面的肉不會被蒸老,更加嫩滑香甜。這道鮮筍趁石魚看著簡單,但客官你們試試就知道了,這裏面的功夫絕對是其他地兒吃不到的獨一份兒。”

聽小二說得這樣玄乎,林月兒和江洛相視一笑,依言動了筷子。

明月樓餐具講究,不止盤子碗碟漂亮,連吃魚都有專門的細著筷子,尖細地筷子頭確實更好用來夾魚肉。

魚鱗薄薄地附著的魚肉上,一筷子下去連魚鱗帶魚肉夾了起來,沾點底下的料汁,雪白的魚肉瞬間掛滿了料汁。

放進嘴裏,魚鱗入口即化,就像是薄紗一般的膠皮化在口中混著魚肉的鮮嫩,一口下去又嫩又潤又鮮。

雖然小魚刺多,但是這魚鮮潤,放在舌尖一抿,其他都化了就剩下魚刺吐出來就好了。

小二見她們筷子飛快,也高興道:“客官覺著如何?咱們這明月樓的鮮筍趁石魚不是小的吹牛,當真是人間絕味。“

林月兒吃的停不住嘴,只能點點頭,真的是太鮮太好吃了,普通的魚肉最多是鮮嫩,但是這石魚身上特別的魚鱗讓她像是抿了一口裹著超薄的軟糯雞皮加魚肉,一點不膩反而超級潤。

小二得意道:“那是,咱們明月樓的廚師可有來頭,祖上幾輩都是禦廚,這道鮮筍趁石魚還是他祖父雲游山水間偶然得來的一個殘缺方子,若不是他祖父專研出來了,沒準這道菜就失傳咯。“

林月兒放下手中的筷子,失傳的菜,這不是瞌睡來了遞枕頭,“小二,你看廚房還有沒有石魚,多做一份我要帶走。”

小二欣喜地連聲答應:“客官,小的這就去,還有就是您看著下月十五的明月宴要給您定上麽?”

“定上吧。”江洛見她這麽喜歡,便開口應下。

林月兒朝他一笑,深的她心。

小二湊趣:“像客官這麽會疼自家夫人的現在可不多見了,夫人真是好福氣呀,那小的這就去給您定下,這定錢呢是一百五十兩銀子,您最好是指派個姐姐跟小的去拿一下號牌。”

這麽貴呀,林月兒心裏咯噔,在這個朝代一畝上好的水田也才不過二十二三兩銀子,這一頓明月宴還沒吃上只是定錢就要一百五十兩!這是吃龍肉鳳尾了麽?這可值七八畝水田了,普通農戶有七八畝水田可以過得很不錯了,甚至還能傳家。

林月兒東想西想之際,江洛已經揮手讓積福跟著過去給錢了。

“夫君不覺得這明月宴貴麽?”林月兒好奇,雖然現在她坐擁十幾萬的嫁妝,但是吃頓飯吃掉七八畝水田還是有點吃驚。

江洛幫林月兒把魚翻過來,不經意笑道:“千金難買夫人高興。”

啊這。

林月兒筷子差點沒拿住,這話確實很好聽,但是得談戀愛初期的時候男的說,若是兩人已經結婚,就像他們已經是夫妻的關系,他花的每一分錢都是雙方的共有資產的時候,就不是好聽,而是好痛。

甚至有種想要斷掉他小金庫的心痛感是怎麽回事。

江洛給林月兒夾了一個雞爪,他記得夫人之前蠻喜歡吃的:“夫人,這是明月樓的赤釀雞爪,你試試。”

林月兒點點頭,抿了一口雞爪想起來道:“這明月宴多少錢一桌呀。”

江洛回憶:“好像是三百兩銀子吧,不算很貴,所以明月樓的明月宴頗受金陵官眷豪紳青睞。”

三百兩?還不算很貴!

她掰著手指頭算,三百兩不就是十幾畝上好的水田咯,有的農戶奮鬥一輩子也未必能攢到三百兩銀子。

林月兒摸了摸自己的小心臟,果真是朱門酒肉臭呀,還好是寄托到了這副有錢有閑的富婆身上,不然讓她再卷一輩子還不一定能卷出來富人的一頓飯的話,那還不如……

想到一半,又被鮮潤的魚肉治愈,幸好幸好。

若是這失傳的的石魚能換的積分的話,那這錢花得也算很值啦。

這麽想著就迫不及待起來,吃完飯,小二送上一個裝著石魚的食盒。

上到馬車,林月兒讓江洛先別上來,自己領著石魚在馬車裏召喚出0527來。

0527閉上眼睛將石魚上傳到名菜活動裏,只是失傳菜評分時間比較就久,林月兒沒有等著,探出頭去,跟江洛說可以上來了。

江洛看著明月樓前相對幹凈的青石板街道以及河岸邊楊柳依依的風貌,便對林月兒道“才用完午膳,夫人不若下車閑走幾步,為夫陪夫人去河畔看看風景可好?“

林月兒擡頭看過去,清風吹起河畔的楊柳,青綠的楊柳枝條隨風搖擺,確實很美。

她點點頭跳下馬車,把伸手相扶的齡草嚇了一跳,趕緊把圍帽給林月兒戴好。

兩人行至河畔,午後溫柔的陽光灑落在碧波蕩漾的河面上,波光粼粼看著暖和愜意。

河面漂浮著小舟和大船,相互穿行,很是熱鬧。

林月兒舉目遠眺,現代交通便利,這種河面欣欣向榮川流不息的熱鬧景象她著實沒有見過。

隱約間船夫吆喝的號子,絲竹弦樂靡靡歌聲合著風聲、水聲傳來。

迎風而立,林月兒任由衣帶圍帽翩飛,如此愜意,才是生活嘛。

江洛側身為林月兒擋住陽光,著看向渾身都散發著光輝的夫人,嘴角含笑。

佳人公子河畔看風景,風景裏的人看佳人公子,誰都是誰的風景。

正像河中小船上矗立著地張秀蘭此刻正看著江洛和林月兒。

挑撥太子和江洛後,沒等太子回來處理,張秀蘭便已經從太子身邊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身後的丫鬟上前為張秀蘭披上披風,張秀蘭按住丫鬟放在她肩上的手,眼睛不錯地盯著岸邊地一對璧人,面無表情道:“去,跟姐姐說晚半天再走。”

丫鬟應下退下。

岸邊上江洛帶著林月兒一路從東街逛到北橋,這一路的風景不過是尋常街道,但在林月兒眼裏看來卻相當新奇。

許是江洛太博學,一路下來,林月兒不管指什麽他都能回答上來,甚至還能旁征博引,讓旁邊的幌子、凸起的角宇甚至是一棵普通的樹都顯得那麽生動有故事。

除了不讓她吃小攤販的小食,其他一路上的絲綢玩意,他價錢都不問,直接就是買買買。

堪稱一個完美的……導游。

林月兒滿眼欣賞的打量江洛,這要是擱在現代,就這肚子裏的知識儲備量,一定是一個超火的——導游。

一路走走停停,行至傍晚,江洛說得渴了,林月兒也走得餓了。

重新坐上馬車,又駛回了明月樓。

江洛舉起左手將林月兒扶下來。

林月兒看著明月樓:“又是這兒?”

“看你挺喜歡的,就定了今日的晚宴,在六樓,登高處一覽洛河無限風光。”江洛點頭道。

林月兒驚喜挑眉:“你什麽時候定得?”

“中午你在馬車上的時候。”

此時遠處巷口停了一架烏蓬馬車,跟了他們一路地張秀蘭,坐在馬車裏看兩人攜手進入明月樓。

旁邊一雙素手遞過來一盞茶:“靈兒,你這是何苦,多待一日便多一分危險。”

張秀蘭拂開張秀雲的手,一臉寒霜:“我是張秀蘭,不再是靈兒了。”看向明月樓的方向,張秀蘭眼神恨恨:“棋差一著,擺了許久的棋局忽然就被人收了尾,真是些廢物,都怪這個江洛。”

張秀雲嘆氣:“算了吧,妹妹咱們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不是已經尋到了四皇子身邊的途徑了麽,咱們還有機會。”

張秀蘭擡眼看向張秀雲:“算了?姐姐心善,我可不似你,何祖耀的愛妾和寶貝兒子也能說放過就放過,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說完她馬車扶手便取出一個小布兜,從裏面打開,赫然是一個翠綠清透的鼻煙壺,看向旁邊碎掉的茶盞,讓丫鬟再沏一壺來。

烏蓬馬車走下一個雙髻丫鬟,捧著一杯茶往明月樓去了。

林月兒爬上六樓,氣喘勳勳找到椅子坐上去,看見江洛右邊臂膀上的包紮似乎有些脫落,直起身子仔細看過去道:“夫君,你這胳膊沒事吧,這藥是不是該換了?”

江洛看了看自己的右胳膊,一天沒換藥了,也是該換了,讓林月兒此等候,怕藥膏熏人,帶著積福另尋個房間換藥去了。

小二領著雙髻丫鬟恰好到了六樓,見林月兒一個人在,便將此人領了過來:“夫人,有人找。”

雙髻丫鬟捧著茶盞過來,半蹲行禮道:“請夫人安,我家主人差奴婢來給夫人送一盞茶和一件禮物。”

齡草上前攔住問話:“你家主人是誰?何故要送我家夫人禮物和茶水?”

雙髻丫鬟道:“我家主人說她乃深閨一弱女子,江大人錦州一行曾遠遠見過一面,被江大人冠玉面容不怒自威的氣勢所吸引,曾厚顏自薦枕席,但江大人以家有賢妻婉拒,如今我家主人不日便要離去,便想將此物還與夫人,再奉一杯離別茶,了卻此緣。”

齡草和木丹氣的咬牙切齒,擼起袖子就要趕人。

林月兒睜眼看過去,好重一股綠茶味。

聽聽這用詞表意,還自薦枕席呢,說是賢妻婉拒,這古代的賢妻便是形容主動給夫君納妾的妻子的,這是妥妥的諷刺她是妒婦哇,是可忍孰不可忍。

“等等!”林月兒阻止齡草和木丹趕人的舉動。

想必這就是哪個所謂的小妾吧,人家終於打上門了,咱決不能丟了份兒。

“齡草去尋一壺酒來。”林月兒吩咐齡草。

酒樓尋酒猶如井中找水般容易,很快齡草便呈上一壺,林月兒一擡下巴:“你回去告訴你家主人,茶,本夫人心領了,禮物,本夫人也收下,這壺酒便回贈你家主人。”

雙髻丫鬟又抱著酒下了明月樓,回到烏蓬車,給張秀蘭遞上一壺酒。

張秀雲不解看向張秀蘭道:“她這是何意?”

張秀蘭見著一壺酒也很納悶:“姐姐可知這酒名曰‘知己’,不過她送我這酒幹什麽?”

雙髻丫鬟搖搖頭,把林月兒的話覆述一遍給張秀蘭聽。

張秀蘭哈哈一聲:“著實可笑,難不成她還想和我做知己?狂妄無知!”

張秀雲也是捂唇一笑,眼角細細的皺紋裏夾雜著幼時的回憶:“若是爹爹還在,沒準妹妹也能有幾個知己手帕交。”

啪!

酒壺被扔到車壁碎裂。

張秀蘭冷若冰霜,眼神冷冷地看向張秀雲,並不說話。

張秀雲自知說錯話,低著頭輕聲道歉。

良久,車輪轉動,烏蓬馬車駛入人海終於不見了。

另一邊,明月樓上,林月兒這廂剛送走送茶丫鬟,江洛就換好藥回來了。

只是一回來就發現屋子裏兩個夫人的貼身女使,正隱晦地怒視他,當然其中一個沒有很隱晦。

江洛莫名,看向無視她的夫人,喚了句:”夫人,這是怎麽了?“

林月兒讓齡草把剛剛那丫鬟送來的茶和禮物拿給江洛,側眼看他如何說。

江洛聽完齡草的覆述果然鄒眉問道:“那丫鬟人呢?”

林月兒聽他還挺在乎,陰陽怪氣道:“不巧,剛走,你現在下去追沒準能趕上。”

江洛聞言立馬招來積福,讓他帶著幾個家丁趕快下去追。

這下把齡草和木丹氣的夠嗆,特別是木丹,看著積福腳步生風,幾步下了樓梯追人去了,更是對江洛怒目而視,但也跟齡草一樣敢怒不敢言,等著林月兒發話。

江洛沒有著急跟林月兒解釋,而是站到窗前用眼睛往下搜尋。

只是張秀蘭早已離去,積福沒有找到人,好在上下一趟沒用多少時間,很快又上到明月樓六樓給江洛回話。

聽完後,江洛揮揮手讓積福和齡草他們先下去。

他走到林月兒身邊,輕聲將張秀蘭的事說了一遍。

前日太子來信,說是張秀蘭已經不見,他與這個女人三番兩次交手,便覺得此人不簡單,他直覺不能將此人放走,托了子玉和超逸暗中探尋,只是沒想到這女子這樣大膽,竟然還敢出現在他夫人的面前。

甚至……甚至挑撥他與夫人之間的關系。

林月兒聽完心中微驚,這樣心思深沈的女子呀,還好沒成為江洛的小妾,看看這一樁樁一件件事辦得,這心機這手腕,她還真不一定鬥得過。

後怕的同時也暗晦剛剛為什麽不直接去隔壁把江洛喊出來,沒準人還跑不掉呢。

江洛打開布兜,裏面是個翠綠的鼻煙壺,江洛鄒眉看向林月兒道:“夫人看過這裏面的東西了?”

林月兒點頭,看到了,不就是木丹送錯的說是她送的那個鼻煙壺麽!

她摸著形狀就猜出來了,沒有拿出來,怕木丹看到傷心。

江洛往後一靠,眉毛微揚:“夫人生氣的就是為夫把夫人送的鼻煙壺給了別的女子?”

林月兒沒有多想點點頭:“那可不麽?你便是不喜歡也不能隨意贈人呢。”那可是木丹好幾個月的月例情誼,雖然不是送給你的。

江洛嘴角向下,眼睛微瞇:“夫人連自己送的鼻煙壺都認不出來,就給為夫定了罪?”江洛掏出放在懷裏的藏藍琉璃鼻煙壺放在手上把玩道:“這真是夫人送的麽?”

林月兒眼睛飄向他手裏藏藍色的鼻煙壺,咽了咽口水,在這麽緊張刺激的時刻這人是怎麽能想到興師問罪的呀。

想到自己答應木丹的話,咬了咬牙道:“當真呀,我親自吩咐木丹買的,當時看中了兩款,就是你現在手裏這兩款,但是因為送的急,木丹買錯了吧。”

江洛狐疑地湊近林月兒語氣質疑:“是麽?”

林月兒結巴道:“是、是呀,不信你問木丹嘛。”

可惡,這質問人怎麽突然反了過來,不是她在質問他麽?

“這鼻煙壺不是我送給你的,難道還能是別人送的不成?那不是我送的,剛剛人送上來我也犯不上生氣呀。”林月兒堅定點頭,終於找到邏輯漏洞。

江洛點頭,“也是,那是為夫的不是,讓無關人等打擾到夫人,為夫給夫人賠不是。”

林月兒拿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心裏想這話題實在不宜深究道:“無事,夫君用著好就行。”

“夫人這是喝的何物?”江洛看過去。

林月兒低頭,給他看:“剛剛回了那個張秀蘭一壺酒,這是小二另外送的一壺酒,清甜爽口夫君要喝麽?”

江洛搖搖頭,好奇問道:“你還回了一壺酒?夫人這是何意!”

林月兒古怪一笑:“你不知道麽?喝茶水飲料的都得去小孩一桌,喝酒的才能一桌。”

江洛更不明白:“那是什麽意思?”

“喝茶和喝酒,不是一桌人呀,這叫下馬威。”林月兒得意。

江洛恍然點頭:“下馬威倒是可以,只是下次夫人最好送個別的酒,這酒叫知己千杯少!”

林月兒一杯接著一杯此時眼神有點飄忽:“什麽千杯少。”

江洛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呀,這是知己酒,而且度數不低喲,夫人還是少喝一點,很醉人的。”

林月兒空腹喝酒,已經上頭了,搖晃著腦袋道:“罪人?她是罪人呀!”

-----------------------

作者有話說:二更合一開不開心~

喝酒一般會發生什麽?嘿嘿強烈暗示

江洛:你最好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