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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上交小金庫?!(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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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上交小金庫!(二更)……

回到南屏坊, 已至晌午,江洛來去跑馬出了一身黏膩的汗,在聽雨軒書房旁邊梳洗換了一身衣裳才去林月兒哪裏。

林月兒在窗前見著江洛闊步而來。

一身月白色竹葉繡紋直綴, 頭戴白玉鶴紋束發冠,一頭青絲盡數冠起, 脖頸修長下顎清晰,顯得人更加挺拔清俊。

走得進了, 江洛眉眼溫柔地看向林月兒道:“夫人又在等我?”

林月兒鄒眉歪頭看他, 越看越覺得很像,真的特別像。

這不就是她要找的美人麽!

身段挺拔容貌清絕,探花之才腹有詩書,清流世家性格溫柔……

只是他剛剛說什麽?等他?

善解人意劃掉,改成自作多情。

江洛覆手到林月兒的額頭, 溫熱的手感在同樣溫熱的額頭, 觸感顯得尤其突兀, 林月兒往後一揚:“夫君?”

江洛收回手一笑:“怎麽呆住了?”

林月兒默默一笑,不知道怎麽回答。

這乖巧的模樣落到江洛眼裏,真想一直可愛的呆頭鵝, 他揉了揉林月兒的頭,轉過頭問齡草:“午膳擺好了沒。”

齡草福了福禮:“已經擺下了,在內室。”

江洛繞進去, 林月兒坐到飯桌上沖他笑了笑, 江洛坐到她旁邊。

今日廚房送來的都是林月兒愛吃的茄子、藕丁、雞絲、魚肉,好在江洛並不挑食,難吃的就果腹,好吃的就細品。

林月兒夾起一塊魚肉,沾了蘸料放進嘴裏, 酸辣料汁裹著同樣放涼了的魚肉,嫩嫩的魚肉到嘴裏就化開,抿了抿嘴,林月兒繼續向魚肉伸出筷子。

不一會兒魚肉半邊就被林月兒吃完了,江洛見她愛吃魚肉,擡手將這道菜向她推了推,見一半邊被吃完了,還貼心的給魚翻了個身子,示意林月兒繼續。

林月兒歪頭看了看江洛,江洛正一本正經的吃飯,仿佛剛剛給她翻魚的動作不過是順手。

她垂了垂眼,救命!這種不言而喻,心照不宣的感覺是什麽意思呀。

好不容易吃完這頓磨人的午膳,林月兒打算睡個午覺緩緩,卻被江洛叫住。

院裏的丫鬟們見家主過來,從午膳過後就自覺退了下去,房間裏就只有他們倆人,

清風徐徐,輕紗飛舞。

江洛湊近,林月兒看見他們倆的發絲都隨著風在交纏。

全副心神都用在穩住內心土撥鼠的尖叫的林月兒措不及防的看著江洛從懷裏掏出一個帶著他體溫的書冊。

林月兒激動接過來。

這是,家譜?秘籍?……情詩!

林月兒在江洛鼓勵的眼神裏打開——‘陣地契論’

啊?

她翻開一看,裏面畫的是雲霧繚繞的地圖旁邊是一些攻守策略,這是兵書?

給她兵書幹嘛,啊!難道因為她是將軍之女?

林月兒邏輯自洽。

江洛柔聲道:“錦州一行兩次都是匆匆,沒有留意別的,這本契論觀點新穎角度奇異,值得一看,送與夫人閑適翻看翻看。”

林月兒握住手劄點點頭,“知道了。”

江洛又從衣袖裏拿出一個很小的盒子,遞給林月兒。

盒子打開裏面是一個形似玉劍一樣的玉墜,林月兒疑惑擡頭見他。

江洛解釋道:“這是我私庫的信物,你拿著,想要什麽就去裏面挑。”

私庫?小金庫?

林月兒覺得手裏的錦盒有點重,這是上交工資卡的意思麽?原主在的時候為什麽不給,幹嘛給她呀。

林月兒遲疑道:“為什麽現在忽然給我這個?”

江洛摸摸她的頭,讓她不要多想:“別多想,之前沒讓你管家是因為江家的公中賬目是筆糊塗賬,入不敷出需要填補,我的事多,沒有時間來整治這些,怕你面薄被這些老仆刁難,就一直讓大管家管著,這些年,公中差多少都一並用鋪子田莊出息填平,填不平的就全從我的私庫裏面走。“

江洛想起林月兒制定的那個奴仆守則輕聲一笑:“但夫人你做的比我想象中還要好,以後家中庶務盡可交給夫人,那為夫的私庫自然也應該一並交給夫人才對。”

林月兒聽明白,心裏卻一片唏噓,原主耿耿於懷覺得江洛不曾把自己當做他夫人,其中很大原因就是沒讓她掌家,可幾乎變成原主心病的一件事,竟然有這樣的曲折。

這……真是,怎麽說才好。

“都給我了,你用什麽?”林月兒嘴裏不自覺冒出一句傻話。

江洛哈哈一笑,鄒著眉頭故作怪相:“那就請夫人多多允為夫些月例咯!”

男子笑顏如花,迎著窗外透過來的光,滿眼明亮璀璨,笑的林月兒心跳漏了好幾拍。

她捂住心口,笑得太犯規了。

林月兒捂住心口落入江洛嚴重,他這下真的鄒眉道:“夫人舊疾仍未愈?”

他起身叫來積福要去請太醫,被林月兒制止:“公主帶太醫來過,我沒事。”

雖然沒有給她號脈,但是林月兒自己知道,花癡病無可救藥,不用看太醫吃苦藥。

江洛回身問道:“公主帶太醫來過?”

這是積福還沒有來的及告訴他。

“就你走後的第五天吧,公主帶太醫來,說是給你瞧瞧病。”見他張口欲問接著道:“然後我說你是心病,沒讓看太醫,公主也沒說什麽。”

江洛詫異:“然後呢?”

林月兒想了想:“然後帶著小、額螃蟹蝦高高興興回宮去了,哦!對了,三冬書肆的話本子拿個公主了。”

螃蟹蝦,江洛一下聯想到聖上為什麽會說她夫人手藝不錯,想必是公主帶給聖上的吧,他搖搖頭,夫人這廚藝自從開了竅,確是一騎絕塵,現在連聖上都讚不絕口。

至於公主突然造訪,想必是被某些人攛掇了,他擰眉撚著袖口,想著是不是要派人去何祖耀前幾個同僚哪裏查問查問,看看有沒有什麽新的證據。

這案子若是再不審結,怕是夜長夢多。

林月兒見他突然鄒眉,難道是自己做錯了?那個話本子他是想自己送給公主,被她搶先了?

這……

“要不再問問三冬書肆的掌櫃,公主哪兒想必也快看完了。”林月兒試探問道,然後腦袋就挨了一個腦瓜崩。

江洛眉宇溫柔輕笑:“你對公主倒是上心。”

林月兒捂住頭,生氣又惱火地轉身進了內室。

誰?誰對公主比較上心!

江洛見她午覺去了,便轉回外院的書房繼續查卷宗。

懶洋洋的午後,皇宮裏簡直忙翻了天。

一群太醫要給皇帝陛下配藥,又要分一批去給皇後和嬪妃們斥責。

還有被韓大人拉住問長問短的。

一眾太醫如此忙亂,是因為陛下忽然在文慶殿暈厥,把眾人嚇著了,。

還好只是拉肚子拉太多了。

太醫院正在陛下床前,叮囑蘇公公:“陛下年紀大了,再吃不得如此辛辣,以後必須要清淡飲食才行。”

最後太醫院慎重討論出一副止瀉的方子,讓陛下飲用。

皇後和眾嬪妃來的時候,太醫們其實都可以退下了,只是被嬪妃叫住訓斥了半天。

看見陛下虛弱的躺在床上,嘴唇都發白,把皇後唬了一大跳,常年寵辱不驚的臉上都帶出一絲驚慌,詢問蘇公公和太醫,才知道並無大礙只是飲食不當的問題。

皇後震怒要罰禦膳房一眾奴才,當得什麽差。

禦膳房的總管太監哭著求饒直道冤枉,禦膳房從來也沒做過什麽辛辣的吃食呀。

還是蘇公公湊在皇後跟前去悄悄說了句是昭慶公主的吃食。

皇後詫異的看了蘇公公一眼,敲打了禦膳房一眾奴仆,便輕輕放過了。

只是這句悄悄話被站在韓行章全聽見了。

韓大人神色嚴肅,眉頭緊皺,又是這個昭慶公主。

回到韓府,喊到人召來三個兒子,沈重地說出他的想法。

三個兒子面面相覷,最後老大才躊躇道:“父親,您為陛下一片赤誠之心兒子明白,只是讓咱家尚公主……”

老大看了看自己和老二老三,一把年紀兒子都可以打醬油的人,也沒有這個條件呀。

韓行章鄒眉剜了老大一眼,這一向是貼心的老大今日怎如此蠢笨:“沒說讓你們,從咱們族中或者是新科的舉子中盡快尋一個出來,務必盡快。”

三個兒子不敢違逆父親,應下後,退出書房。

老二和老三愁眉苦臉的問大哥:“大哥,這事兒你看……前些日子父親進言讓皇上給公主擇婿,咱們已經是送了好大一批畫卷進宮了,這都沒個信兒,父親又要盡快……”

老大也苦惱,忽然想起來問道:“老三我記得你媳婦的娘家的表侄兒前段時間說是來信快到金陵了?”

這七拐八拐的親戚,老三想了半天才想起,大哥說的誰:“好像是,就是這個月吧。”

老大笑道:“這不就有人了麽!”

老三不明白,老二確實懂了:“大哥高明呀,公主喜武不愛文,這次一定能成!”

三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人,站在廊下笑得極其陰險。

遠在皇城給陛下伺疾的公主,一個噴嚏連著一個噴嚏。

直嚇得蘇公公把藥碗端開:“哎喲餵,公主,您讓老奴來吧,照顧好陛下又把自己累病了怎生是好。”

公主聳了聳鼻子,愧疚拒絕:“不,父皇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我就要在這裏給父皇伺疾。”

蘇公公一張胖臉擠滿了笑容,欣慰地誇公主太孝順了,公主充耳不聞,跪在皇帝陛下的床前,執拗的看著陛下的睡顏,心中愧疚難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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