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第 27 章 落進一個寬闊的胸膛……

關燈
第27章 第 27 章 落進一個寬闊的胸膛……

日光漸盛, 整個小院都灑滿了陽光,僧彌們紛紛起床,做早課的、打掃的、跳水、煮飯各司其職, 忙卻不亂,井然有序, 不一會兒就傳來純正的白粥香味。

林月兒摸了摸肚子,看向木丹。

木丹趕緊遞過來兩個布袋, 裏面一個是來前齡草準備的牛肉幹, 一個是早起大滿做的芝麻餅。

溫熱的芝麻餅香味隨著林月兒的咀嚼傳出來,哢嚓哢嚓的聲音吸引了屋內所有人的目光。

木丹趕緊給昭慶和顧敏知也遞上芝麻餅,一時之間屋子裏出現了都在哢嚓哢嚓吃餅的詭異畫面。

江洛在樹上鄒眉,剛剛顧敏知說完話之後,昭慶公主驚訝地跳起來本想說話, 但是看了一眼他夫人忽然就沈默了下來。

似乎是在等他這個夫人先做出反應。

他的目光往林月兒臉上打量, 樹葉間隙處看過去, 江洛有些恍惚。

上一次見到林月兒還是在三月初,印象中的她只有一個循規蹈矩的沈默影子跟眼前如此鮮活如此妄為的女子幾乎沒有一點相像。

但自己的夫人,他還是認得的。

按下滿腹的思緒, 樹葉晃動,江洛起身離去。

顧敏知麻木的吃著芝麻餅,低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

林月兒吃完一個餅, 肚子裏有東西了, 腦子也仿佛活過來了,看著顧敏知她再度開口:“何、祖敬!你的夫君是吧,所以你被送到這裏來和你在長公主府的被人推下水卻沒法追究都是因為這個麽?”

顧敏知如實道:“是,也不全算是,事情的經過敏知可以講。”

“先別。”林月兒伸手制止她, “你先說那個什麽賬目裏名字最高的官是多少品階。”

明明以為自己拿的宅鬥劇本,她以為最多是解決一個得寵的小妾,才帶公主來這裏,順便看看公主這條路能走通說不定她自己的困境也可以解決,沒想到呀,這什麽貪汙什麽賄賂,這、這這明明就是權謀劇本呀。

她心裏攤手,哪怕是公主牽涉,這她不一定把握得住呀。

顧敏知猶豫地吐出兩個字:“宗親。”

什麽!

這次公主終於憋不住了,她雖然性格魯直,但是卻不傻,身在權利中心的她對著這件事有更高的敏銳度。

這下林月兒頭發都要豎起來了,她現在只想抓一下腦袋。

這都什麽事兒呀,這麽覆雜,被說是一個公主?來一個皇子都未必兜得住呀。

院子裏的仆人陸陸續續醒了過來,林月兒甚至聽到有婆子開門交談的聲音。

木丹趕緊貼過去掩住窗戶,林月兒腦子裏開始快速想接下來要怎麽辦。

把人帶走?那就要打草驚蛇。

把人留下?沒準人莫名其妙就沒了。

留下還是帶走?似乎沒有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最重要的是她就帶了木丹和大滿,根本都做不了什麽。

林月兒把0527調出來,不抱希望的問有沒有什麽忘情水能把所有人的記憶都清除,或者有沒有什麽假死藥?可以幫顧敏知金蟬脫殼?

0527思考片刻,攤了攤手,表示他是美食系統不是萬能系統或者異想天開系統。

很好,0527被打發走。

屋子裏面的沈默顧敏知的心也一點點沈了下去,重重向著他們倆的方向磕頭:“兩位恩公,您們就當沒有見過敏知吧,不要為了敏知把自己拖下水,趁著沒人發現趕緊回去吧,若有來世,兩位的恩情,敏知必定結草銜環。”

林月兒哀嘆一聲湊近問昭慶公主:“公主您身邊就沒有帶個暗衛什麽的?直接發信號找一下皇上唄?”

“有呀!”公主點頭,堂堂公主肯定有暗衛保護呀。

林月兒臉上浮出喜悅,有戲!

“不過被本公主甩掉了,不是告訴你了麽?”

誰能告訴她,堂堂訓練有素的暗衛,為什麽會被如此輕易的甩掉。

屋內五人面面相覷之間,院子裏忽然傳出雜亂的聲音,甚至有婆子短促的哀嚎聲,然後就是被捂住嘴發出的掙紮聲。

木丹站在窗前往外看,立刻回過頭語氣焦急地說:“公子、院子裏來了好些歹人,把院子裏的丫鬟婆子都綁起來了,怎麽辦呀!”

顧敏知站起來朝著窗前走兩步,又立馬退後返回到林月兒兩人面前:“恩公快些走吧,一定是雲姨娘派人來取我的性命來了,莫要連累恩公,恩公快些走吧!”

“不是何祖敬麽?怎麽是雲姨娘來取你命?你得罪了幾個人呀!”林月兒頗有邏輯的反問。

顧敏知:“雲姨娘是江南鹽商的女兒,專門為老爺做這些事,這次就是她設計讓敏知看到賬簿的。”

門外傳來腳步聲。

昭慶舉起凳子站在門後準備偷襲進來的人,林月兒也將顧敏知安頓在一旁,自己接過顧敏知手裏的發簪站在門口屏住呼吸。

叩、叩、叩~敲門聲傳來。

顧敏知心跳如鼓沒敢應聲。

門外的人沒再等待推開門,昭慶一個凳子砸下去,林月兒接著將發簪懟過去。

進來的江洛敏捷的擡腳踢開昭慶的凳子,轉頭一只手又接住林月兒刺過來的發簪,卸了她撲過來的力,拉住手給人反手轉了個圈,擒住她順勢抱在了懷裏。

剎那間,林月兒感受到身後寬闊有力的胸膛,腦袋充血臉紅耳赤,沒有猶豫的就沖著禁錮住她的手臂咬了下去。

然後把牙崩了。

林月兒捂住發麻的下巴,就聽見昭慶公主驚喜的叫聲:“太子哥哥!你怎麽在這兒?你巡鹽回來了!”

什麽!巡鹽?太子!

頭頂這時也傳來聲音:“幾月不見,夫人牙口越來越好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她想的那樣吧。

她晃了晃腦袋,看到木丹低垂著腦袋,間或擡起頭給她使眼色,心裏再無僥幸。

如果腦袋可以冒煙,林月兒腦袋上絕對起白霧了,腦子裏現在已經絞成了漿糊。

她不再掙紮,被江洛放開,林月兒自覺地站到木丹旁邊低垂著腦袋裝鵪鶉。

另一邊,蕭真益寵溺地摸了摸昭慶的頭發,溫和的說道:“怎麽打扮成這個樣子,父皇到處派人找你,待會兒跟我回宮知道麽。”

昭慶公主努努嘴,面上不太樂意但也沒有拒絕:“好!太子哥哥回來有沒有給昭慶帶禮物呀,哦!對了,太子哥哥來的正好,這個顧敏知說……”

她湊在太子耳邊三言兩語把事情的經過給說了清楚。

蕭真益沈吟了一下,對著顧敏知問了一句話:“你府上的雲姨娘全名叫什麽?”

“張秀雲,錦州張家的庶女。”顧敏知跪下回話。

蕭真益看向江洛,江洛點點頭,他轉頭看向顧敏知繼續問:“你手裏是有賬本?”

顧敏知點頭,“沒有,但是敏知知道賬本在哪裏,也記得裏面的內容,敏知可以默出來。”

蕭真益點頭,拍了拍顧敏知的肩膀:“你很好,只要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大義滅親實屬忠義,孤必然不會虧待你。”

顧敏知看著眼前尊貴的男人,鬼使神差的她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月兒。

順著她的目光,屋子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月兒身上。

林月兒低著頭,感覺屋子裏陷入了詭異的沈默,擡起頭就發現所有人都看著她,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僵硬的微笑:“看我幹嘛,你是首告又是當事人。”

她咬著牙支支吾吾的聲音被屋內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楚。

太子殿下饒有興趣的看著她,江洛站出來擋住林月兒對殿下抱拳:“殿下贖罪,內人口無遮攔,請殿下贖罪。”

回過頭給林月兒一個眼神:“過來給殿下賠罪。”

林月兒趕緊走上來與江洛並肩道:“民婦見過太子殿下,請、請殿下饒恕民婦冒犯之罪。”

昭慶也適時上前:“太子哥哥,你幹嘛呀~你嚇著江夫人了。”

“殿下贖罪,敏知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顧敏知也急急表態。

蕭真益噗嗤笑出來,卻只跟林月兒說:“江夫人,孤看起來很兇麽?”

林月兒低下頭,頭上冒汗,說兇還是不兇呢?

兇?那不是接下來就要問她為什麽很兇?

不兇?那接下來又問她不兇為什麽這麽怕他?

反問?這妥妥的大不敬……

林月兒斟酌道:“殿下威儀甚偉,和煦溫和,只是民婦膽小,見到尊貴的人都會害怕的。”

嘿!這波把鍋攔到自己身上,總沒問題了吧,林月兒為自己的回答點個讚。

蕭真益輕笑:“哦!膽小敢帶著公主到處跑。”

“嗯,膽小才不敢違抗公主的命令嘛。”林月兒脫口而出。

一片安靜,屋子裏的壓迫感徒然升高。

“殿下!”江洛出聲,終於打破了屋內的沈默。

“君平呀,你這夫人倒挺有意思,難怪別的什麽女子都不能讓你動心,不錯嘛!”

蕭真益留下這句話,沒有再計較,帶著昭慶和顧敏知先走了。

屋裏就只剩下了林月兒和江洛,送走壓迫,換上尷尬,林月兒苦笑,出門沒看黃歷呀~

右唇咬了換左唇,林月兒腳趾使勁扣,打算扣出一個五進五出的大宅院,搬進去住。

江洛看了一眼要把頭低到地裏的林月兒,轉過身對積福說:“送夫人回府。”

-----------------------

作者有話說:小劇場

林月兒:上來就抱,尺度這麽大的麽?來前沒說呀,得加錢呀~

某作者:藝術上的事兒,什麽錢不錢的,來江洛你說!

江洛:嗯!我覺得剛剛那條拍的不好,要不再來一條?

嘿嘿!今天還有一更,要晚點,明天起來看吧,明天繼續雙更,感謝大家支持~求收藏~求評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