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禦夢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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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禦夢邪術
一個時辰後，慕容靖在床上悠悠轉醒。眼前是一片熟悉的景象。他微微側頭，沒有看到慕容秋水和其他大人，卻看到慕容婉儀正蹲在床前，關切地看著他。
“阿兄，你醒啦？”婉儀的聲音清脆而稚嫩，帶著幾分欣喜。
慕容靖眨了眨眼，聲音有些沙啞：“這是……哪兒……”
婉儀笑瞇瞇地說道：“這是東廂房，你的房間啊。阿爺好幾年前就把這裏騰出來了，說等你回家了就可以直接住。”
慕容靖心中一動，低聲問道：“有好幾年麽？”
婉儀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天真：“對呀。阿爺可想你了。去年中秋節的時候，他吃飯的時候還哭了，說不知道你在山上怎麽過節。”
慕容靖心中一陣酸楚，看著收拾得一塵不染的房間，心念湧動，百感交集。他緩緩坐起身，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仿佛在尋找過去的影子。婉儀見他臉上沒有笑意，有些憂慮地問道：“阿兄，你是不是不喜歡？”
慕容靖搖搖頭，露出一絲笑容：“不是，阿兄很喜歡。”
婉儀眨了眨眼，繼續問道：“那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個妹妹？”
慕容靖一楞，輕聲問道：“為什麽這麽問？”
婉儀天真地說道：“阿娘說t，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笑。阿爺阿娘看到我的時候都會笑。”
慕容靖心中一暖，蹲下身來，溫柔地牽著婉儀的手，低聲道：“婉儀，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又聰明又漂亮？”
婉儀點了點頭，笑嘻嘻地說道：“有啊。阿爺總是誇我，所以阿爺喜歡我。”
慕容靖微微一笑，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阿兄也覺得你又聰明又漂亮。”
婉儀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那阿兄也喜歡我咯？”
慕容靖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嗯。”
婉儀開心地跳了起來，拉著慕容靖的手，撒嬌道：“阿娘說，喜歡一個人要說出來。阿兄，你說給我聽嘛。我想聽。”
慕容靖莞爾一笑，捧著她的腦袋瓜，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低聲道：“阿兄喜歡你。小婉儀是全世界最聰明最漂亮的女娃。”
五歲的慕容婉儀開心得像個三歲的小姑娘，舉著手轉圈跳舞，嘴裏不停地喊著：“哦~阿兄喜歡我！阿兄誇我啦！阿爺阿娘！阿兄誇我啦！”
她興高采烈地跑出房門，向爹娘報喜。慕容秋水和王氏聽到婉儀的喊聲，先後奔進房內，看到慕容靖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床邊。慕容秋水臉上帶著幾分關切，輕聲問道：“靖兒，你無礙吧？”
慕容靖轉頭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擔憂：“你中了一掌，傷還好麽？”
“無礙無礙，你阿爺這把老骨頭還頂得住，放心……”慕容秋水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話未說完，他便一陣猛烈咳嗽，連忙掏出手絹捂住嘴。慕容靖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取過他的手巾一看，竟然有絲絲血跡。
一旁的王氏心疼不已，低聲告訴慕容靖：“找大夫看過了，說傷到了肺腑，需要調養一段時間。”
“沒什麽大礙，讓你不要說……”慕容秋水擺了擺手，語氣中有些許責備。慕容靖情難自已，跪在慕容秋水面前，低聲道：“阿爺，是我回來晚了。”
慕容秋水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慈愛：“不晚不晚。這裏是你的家，什麽時候回來都不晚。”
王氏走上前，柔聲道：“靖兒肚子餓了吧？都快晌午了。我讓後廚做好了飯。趕緊出來吃點吧。”
慕容靖猶豫了一下，低聲道：“謝謝阿……”他頓了頓，那句“阿娘”卻始終說不出口。王氏微微一笑，語氣溫柔：“叫我小嬢就行。”
“謝謝小嬢。”慕容靖點了點頭，低聲叫了一聲。王氏聞言微笑點頭，難掩心中的欣慰歡喜。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坐在餐廳裏，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慕容秋水開心地把好菜端到慕容靖面前，眼中滿是慈愛。慕容靖給婉儀夾了一塊肉，婉儀開心地邊吃邊跳起了可愛的舞蹈，嘴裏還哼著小曲兒。慕容靖看著婉儀天真無邪的笑容，心中一陣溫暖。
此時劉管家帶著洛溪出現在門口。洛溪手中拎著禮物，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慕容靖連忙迎出去接住她，低聲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啊，順便蹭頓飯。”洛溪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說。慕容靖連忙帶著她一起入席吃飯。慕容秋水和王氏對洛溪十分熱情。慕容家的飯桌上難得這般熱鬧，歡聲笑語一直不停。
飯後，慕容秋水和王氏借故早點歇息，將家仆們也打點開，給慕容靖和洛溪留下獨處的空間。夜幕降臨，慕容靖和洛溪在院內的涼亭裏喝茶聊天，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最近發生的事。
“慕容伯伯的傷到底怎麽樣？他雖然一直說沒事，但是我感覺他是怕你擔心所以在硬撐。”洛溪關切地問。
“大夫說肺腑有些受傷。但好在他沒有內功修為，反而減輕了那一掌的傷勢。用些補藥調理一段時間，應該沒有大礙。”
洛溪欣喜道：“如此說來，他不會武功這件事倒是真的？”
“嗯。”慕容靖深深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洛溪皺眉疑惑道：“那我們在德勝樓看見的‘影公’是誰？！”
“我今天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此事太過蹊蹺，我們得認真梳理一下，不能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他仔細回想著那晚在德勝樓裏看見的“影公”形貌，他說的每一句話。自言自語道：“到底問題出在哪呢？”
“到底問題出在哪呢？”耳邊忽然響起重陽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戲謔。慕容靖擡頭，重陽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旁。
“趕緊幫我想想，為什麽阿爺明明去見了太子，他自己卻不知道？不僅阿爺不知道，太子竟然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阿爺不會武功，還能跟我和洛溪戰成旗鼓相當？”
洛溪註意到慕容靖自言自語的狀況，她沒有打斷，認真聽他們的討論。
重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有沒有可能是被人下蠱了？”
慕容靖搖搖頭：“被下蠱的人發作時會喪失理智，面目扭曲，暴露原始獸性。那晚影公和太子的思路都極為清醒，完全與正常人無二……”
重陽皺眉道：“我倒是覺得，兩人似乎都跟平時有所不同……”
慕容靖一楞，問道：“你當時醒了？”
重陽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說來也怪，自從在興教寺跟鬼夜叉打過那場之後，我好像比以前更容易醒了。每當你跟人打架的時候，我就會醒來。那時候雖然我不能控制身體，但是能感知到你經歷了什麽。”
慕容靖急切地問道：“那他們有哪裏不同？”
“我想想……”重陽皺著眉仔細思考了一番，說道，“好像兩個人的氣息和心跳都比正常時候更慢了。”
“慢？慢多少？”
“也沒有多少，不留心根本察覺不到的程度，就好像睡著了那種。”
“睡著？！你確定嗎？”二人正在冥思苦想，一旁的洛溪聞言突然大叫起來，嚇了兩人一跳。慕容靖和重陽同時看向洛溪，皺眉問道：“怎麽了？”
洛溪激動地一把抓住慕容靖的手，急切地問道：“你再仔細確定一下，真的是睡著嗎？你當時看到影公的臉了，他的眼睛是睜開的還是閉著的？”
慕容靖仔細回想在街頭與影公搏鬥時的情形。他飛身上去想抓影公的肩膀。影公飛速甩頭來看，一瞬間帷帽被甩開，露出了半截面容。在半遮半掩之間，他露出來的那只眼睛竟然真的是閉著的。
“真是閉著的，我確定！”
“那就對了！”洛溪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心情，手舞足蹈起來。
慕容靖不解地問道：“閉著的又如何？”
洛溪神秘兮兮地說道：“江湖上有一種邪門秘術，叫做‘禦夢傀儡術’。這種邪術就可以控制睡著了的人，驅使他們按照施術者的意願來說話和行動。”
慕容靖眼神一凜：“中術的人不知情麽？”
洛溪點了點頭：“完全不知情。”
“還能讓原本沒有武功的人變得會武功？”
“沒錯！”洛溪眨著明亮的大眼睛笑道，“如果施術者的功力高強的話，是能做到的。”
慕容靖拳頭猛錘石桌桌面：“那就對了。如果有人用禦夢傀儡術控制了太子，那麽他的所有書信證據都可以完美地偽造！”
洛溪急切道：“走走走，趕緊去通知顏奪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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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慕容靖在床上悠悠轉醒。眼前是一片熟悉的景象。他微微側頭，沒有看到慕容秋水和其他大人，卻看到慕容婉儀正蹲在床前，關切地看著他。
“阿兄，你醒啦？”婉儀的聲音清脆而稚嫩，帶著幾分欣喜。
慕容靖眨了眨眼，聲音有些沙啞：“這是……哪兒……”
婉儀笑瞇瞇地說道：“這是東廂房，你的房間啊。阿爺好幾年前就把這裏騰出來了，說等你回家了就可以直接住。”
慕容靖心中一動，低聲問道：“有好幾年麽？”
婉儀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天真：“對呀。阿爺可想你了。去年中秋節的時候，他吃飯的時候還哭了，說不知道你在山上怎麽過節。”
慕容靖心中一陣酸楚，看著收拾得一塵不染的房間，心念湧動，百感交集。他緩緩坐起身，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仿佛在尋找過去的影子。婉儀見他臉上沒有笑意，有些憂慮地問道：“阿兄，你是不是不喜歡？”
慕容靖搖搖頭，露出一絲笑容：“不是，阿兄很喜歡。”
婉儀眨了眨眼，繼續問道：“那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個妹妹？”
慕容靖一楞，輕聲問道：“為什麽這麽問？”
婉儀天真地說道：“阿娘說t，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笑。阿爺阿娘看到我的時候都會笑。”
慕容靖心中一暖，蹲下身來，溫柔地牽著婉儀的手，低聲道：“婉儀，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又聰明又漂亮？”
婉儀點了點頭，笑嘻嘻地說道：“有啊。阿爺總是誇我，所以阿爺喜歡我。”
慕容靖微微一笑，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阿兄也覺得你又聰明又漂亮。”
婉儀眼睛一亮，興奮地問道：“那阿兄也喜歡我咯？”
慕容靖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嗯。”
婉儀開心地跳了起來，拉著慕容靖的手，撒嬌道：“阿娘說，喜歡一個人要說出來。阿兄，你說給我聽嘛。我想聽。”
慕容靖莞爾一笑，捧著她的腦袋瓜，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低聲道：“阿兄喜歡你。小婉儀是全世界最聰明最漂亮的女娃。”
五歲的慕容婉儀開心得像個三歲的小姑娘，舉著手轉圈跳舞，嘴裏不停地喊著：“哦~阿兄喜歡我！阿兄誇我啦！阿爺阿娘！阿兄誇我啦！”
她興高采烈地跑出房門，向爹娘報喜。慕容秋水和王氏聽到婉儀的喊聲，先後奔進房內，看到慕容靖已經穿戴整齊，正站在床邊。慕容秋水臉上帶著幾分關切，輕聲問道：“靖兒，你無礙吧？”
慕容靖轉頭看著他，目光中帶著幾分擔憂：“你中了一掌，傷還好麽？”
“無礙無礙，你阿爺這把老骨頭還頂得住，放心……”慕容秋水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話未說完，他便一陣猛烈咳嗽，連忙掏出手絹捂住嘴。慕容靖見狀，連忙上前扶住他，取過他的手巾一看，竟然有絲絲血跡。
一旁的王氏心疼不已，低聲告訴慕容靖：“找大夫看過了，說傷到了肺腑，需要調養一段時間。”
“沒什麽大礙，讓你不要說……”慕容秋水擺了擺手，語氣中有些許責備。慕容靖情難自已，跪在慕容秋水面前，低聲道：“阿爺，是我回來晚了。”
慕容秋水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慈愛：“不晚不晚。這裏是你的家，什麽時候回來都不晚。”
王氏走上前，柔聲道：“靖兒肚子餓了吧？都快晌午了。我讓後廚做好了飯。趕緊出來吃點吧。”
慕容靖猶豫了一下，低聲道：“謝謝阿……”他頓了頓，那句“阿娘”卻始終說不出口。王氏微微一笑，語氣溫柔：“叫我小嬢就行。”
“謝謝小嬢。”慕容靖點了點頭，低聲叫了一聲。王氏聞言微笑點頭，難掩心中的欣慰歡喜。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坐在餐廳裏，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慕容秋水開心地把好菜端到慕容靖面前，眼中滿是慈愛。慕容靖給婉儀夾了一塊肉，婉儀開心地邊吃邊跳起了可愛的舞蹈，嘴裏還哼著小曲兒。慕容靖看著婉儀天真無邪的笑容，心中一陣溫暖。
此時劉管家帶著洛溪出現在門口。洛溪手中拎著禮物，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慕容靖連忙迎出去接住她，低聲問道：“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啊，順便蹭頓飯。”洛溪眨了眨眼，笑嘻嘻地說。慕容靖連忙帶著她一起入席吃飯。慕容秋水和王氏對洛溪十分熱情。慕容家的飯桌上難得這般熱鬧，歡聲笑語一直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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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伯伯的傷到底怎麽樣？他雖然一直說沒事，但是我感覺他是怕你擔心所以在硬撐。”洛溪關切地問。
“大夫說肺腑有些受傷。但好在他沒有內功修為，反而減輕了那一掌的傷勢。用些補藥調理一段時間，應該沒有大礙。”
洛溪欣喜道：“如此說來，他不會武功這件事倒是真的？”
“嗯。”慕容靖深深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洛溪皺眉疑惑道：“那我們在德勝樓看見的‘影公’是誰？！”
“我今天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此事太過蹊蹺，我們得認真梳理一下，不能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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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問題出在哪呢？”耳邊忽然響起重陽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戲謔。慕容靖擡頭，重陽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旁。
“趕緊幫我想想，為什麽阿爺明明去見了太子，他自己卻不知道？不僅阿爺不知道，太子竟然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阿爺不會武功，還能跟我和洛溪戰成旗鼓相當？”
洛溪註意到慕容靖自言自語的狀況，她沒有打斷，認真聽他們的討論。
重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有沒有可能是被人下蠱了？”
慕容靖搖搖頭：“被下蠱的人發作時會喪失理智，面目扭曲，暴露原始獸性。那晚影公和太子的思路都極為清醒，完全與正常人無二……”
重陽皺眉道：“我倒是覺得，兩人似乎都跟平時有所不同……”
慕容靖一楞，問道：“你當時醒了？”
重陽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說來也怪，自從在興教寺跟鬼夜叉打過那場之後，我好像比以前更容易醒了。每當你跟人打架的時候，我就會醒來。那時候雖然我不能控制身體，但是能感知到你經歷了什麽。”
慕容靖急切地問道：“那他們有哪裏不同？”
“我想想……”重陽皺著眉仔細思考了一番，說道，“好像兩個人的氣息和心跳都比正常時候更慢了。”
“慢？慢多少？”
“也沒有多少，不留心根本察覺不到的程度，就好像睡著了那種。”
“睡著？！你確定嗎？”二人正在冥思苦想，一旁的洛溪聞言突然大叫起來，嚇了兩人一跳。慕容靖和重陽同時看向洛溪，皺眉問道：“怎麽了？”
洛溪激動地一把抓住慕容靖的手，急切地問道：“你再仔細確定一下，真的是睡著嗎？你當時看到影公的臉了，他的眼睛是睜開的還是閉著的？”
慕容靖仔細回想在街頭與影公搏鬥時的情形。他飛身上去想抓影公的肩膀。影公飛速甩頭來看，一瞬間帷帽被甩開，露出了半截面容。在半遮半掩之間，他露出來的那只眼睛竟然真的是閉著的。
“真是閉著的，我確定！”
“那就對了！”洛溪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心情，手舞足蹈起來。
慕容靖不解地問道：“閉著的又如何？”
洛溪神秘兮兮地說道：“江湖上有一種邪門秘術，叫做‘禦夢傀儡術’。這種邪術就可以控制睡著了的人，驅使他們按照施術者的意願來說話和行動。”
慕容靖眼神一凜：“中術的人不知情麽？”
洛溪點了點頭：“完全不知情。”
“還能讓原本沒有武功的人變得會武功？”
“沒錯！”洛溪眨著明亮的大眼睛笑道，“如果施術者的功力高強的話，是能做到的。”
慕容靖拳頭猛錘石桌桌面：“那就對了。如果有人用禦夢傀儡術控制了太子，那麽他的所有書信證據都可以完美地偽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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