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關燈
姜梓泉難得的沒有帶上她那醜萌醜萌的眼罩,睜著眼睛擡頭看著黑漆漆的頭頂, 她正在想要不要今晚讓沈老師受累一點?

明日就是高考了, 第一門考的就是語文, 沈老師又是第一年帶高三, 壓力不可謂不大。

已經連續好久都沒睡好的沈老師, 此時更是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算沒有開燈姜梓泉都知道她的沈老師正皺著眉頭想明日的事情。

姜梓泉翻了身側躺著, 順勢摟上了她的細腰,到了如今這時節, 沈老師的睡裙只有薄薄的一層, 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滑滑的感覺和肌膚也沒有什麽兩樣了, 原本只是有一成想法的,現如今估計直接飆到九成了。

沈玉墨發覺她的動作也沒有說什麽,只擡眼看了一下空調的溫度, 26度,是個比較節能的溫度, 只是她為什麽覺得全身有些發熱呢?順勢抓住了腰間越來越胡作非為的手。

她只安靜了一會兒, 毛茸茸的腦袋就開始四處亂竄了,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語氣略帶寵溺“幹什麽呢?”

“我能幹什麽?”姜梓泉又往她的身邊去了點,輕輕的碰上她的腦袋,嬉皮笑臉的問道。

沈玉墨聞言懶得理她,將她放在腰間的手輕輕的挪開, 閉著眼睛“那你就規規矩矩的躺好,早點睡。”

姜梓泉憋住笑意,一個起身就壓到了她的身上,湊近了看還是能看到沈老師發亮的眼睛的,些微委屈的說道:“沈老師,我今年二十九了。”

她這架勢,沈玉墨自是能猜到幾分,臉上發紅,自從明了心思以來,其實她們並沒有很熱衷於此事,被她這樣灼灼的看著自是有些紅了臉。若明天不是高考,她肯定就給了,輕輕的推了她幾下“嗯,我知道。”

姜梓泉一點都不在意她些微有些抗拒的動作,摸了摸她光滑的額頭正經道:“我二十九,成年都已經十一年了,這成年的事我可沒做幾次。”在她羞怒的神色裏,又補充了一句: “你是不是得給我補償回來?”

沈玉墨啐了她一下,這十一年的東西若是一起補回來了,她這腰肯定就廢了。

姜梓泉笑笑,繼續開口勸道:“要不然我給你補償回來也行?總歸咱倆是不分彼此的。”

“你的十年加上我的十一年,我算算,一周三次是正常情況,二十一年下來就是三千多次,也就是說我們要一日一次的堅持十年。”

沈玉墨忍不住伸手掐了她幾下,原本還以為她不樂衷於此事,原來竟是狐貍還沒有露出尾巴,嗔道:“你自己一日一次吧,我可受不了。”

“與喜歡人做快樂事豈不是幸事?”

姜梓泉只覺得腰間又是一痛,略微皺皺眉頭,輕輕的吻上了她的唇,沈玉墨實際上平時倒也是很配合她的,這會倒是緊緊的閉著牙關,顯然還是記掛著明日的事情。

姜梓泉也沒有執著於此,反而轉向了她白皙的脖子間,狠狠的咬了幾下,似乎在報覆她的不配合,手還不閑著的伸進了薄薄的衣物裏,光滑細膩的觸感更是讓她情思翻湧,只覺得溺死在這樣的感覺中倒也不錯。

沒一會兒沈老師也被她弄得意亂情迷起來,剛想張嘴說些什麽,胸間就一痛,讓她痛哼出聲音來。

“專心點兒,你的學生可比你強多了。”

這會兒提起學生來,沈玉墨自是又羞又惱,伸出手來拽了她幾下頭發,方才卸下心中的不爽。

一夜春光,沈老師終於累的睡過去了,睡得甚是香甜。

姜梓泉拽了一簇頭發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劃過,盡管這樣沈老師依舊睡的很熟,她淺笑一下,又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晚安。”

沈玉墨看著自己的學生一個個有條不紊的走向考場,一顆心又懸起來了,生怕這次的題目有什麽不對,又擔憂自己的學生在考場裏緊張以至於沒有發揮自己的正常水平。

“喝點水吧。”姜梓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向正坐在椅子上生悶氣的沈老師。

沈玉墨像是沒有看見似的,手上反而開了筆記本,她得好好懲戒一下最近這沒皮沒臉的人。

姜梓泉也不惱,緊張時說話說個不停,生氣就又不說話了,她的沈老師真的是個絕世大可愛。

“等會兒一起吃飯嗎?”姜梓泉幫她的東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裝在箱子裏,等這兩天一過就可以迎來為期兩個月的幸福生活了。

沈玉墨冷哼一聲,依舊不說話。看了看她,又四處看了一下發覺沒有什麽可帶了,伸出了長腿,往外走去。

姜梓泉撇撇嘴,自是又趕緊追上去。

“哎,你幫我撓一下腰間,超級癢。”姜梓泉只好準備用她的必殺技,皺著眉頭說道。

沈玉墨依舊在直直的在走,絲毫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姜梓泉只好一手拿著箱子,吃力的去觸碰自己的腰間,隱隱的漏出些光滑的皮膚來。

“你幹嘛。”沈玉墨終於繃不住了,這裏雖然不是考場,也依舊有三三兩兩的老師走來走去,也不怕被別人看了去。

“哪裏?”沈玉墨雖是板著一張,但只要一開口那就變得軟萌軟萌的,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不過這時候,身為愛人應該給沈老師撐起生氣的人設,再說了哪裏癢沈老師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沈玉墨四處瞧了瞧沒有人,才臉色微紅的掀起她的白襯衣來。

“就昨天蟲子叮的地方。”姜梓泉盡量讓自己說的正經些,還皺著眉頭煞有其事似的。

“你。。。”沈玉墨氣的有些說不出話來,忍不住又在她的腰間掐了一下:“是這裏嗎”

“嘶。”姜梓泉不敢說,其實昨天晚上她早就知道沈老師會生氣了,準備了一招苦肉計,在她掐的地方又添了好幾下,到了今天還真的變得有些發紫,又疼又癢的。

沈老師還準確無比的又掐了一下,明明以前沈老師絕對不會動手的,這真是一種罪過。

見姜梓泉眼角似乎泛著淚光,又看了一眼她的腰間,也突然想起來昨天自己好像也掐了她好多次,看著她嬉皮笑臉的樣子,斟酌了幾番還是把她拉到了一個偏僻的小角落裏。

沈玉墨終是沒有那麽踱顧忌了,直接上手掀了她的衣服去看。

姜梓泉知道她的意思,感受到身上一涼,他還忸扭捏捏的:“在學校不合適吧。”

掀開衣服,腰間確實有一個發青的痕跡,臉上一紅,還不是昨晚上姜梓泉太放浪,她自己下手才沒輕沒重的“回去上點藥吧。”沈玉的抿抿嘴:“應該不痛的吧。”

姜梓泉琢磨了一下她的表情,這肯定是原諒自己了,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臉頰,又湊到她的耳朵那裏說道:“不疼不疼,回去你幫我親親就好了。”

“沈老師。”

沈玉墨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麽,就聽見了一聲呼喊,下意識的反應就是遮住姜梓泉的肌膚。

“沈老師,姜小姐。你們來這兒幹什麽?”

“許老師,她來幫我整理東西。”

又是許耀,姜梓泉迅速的把衣服整理好,她可還記得那天這男人多事的送了一把傘給沈老師。

許耀眼光撇過姜梓泉,下意識的咬咬牙,他只有一個要求這人你記得自己的名字。

姜梓泉清了清嗓子,依舊問道:“這位是?”

許耀“。。。”

“這是我的同事,許老師。”沈玉墨絲毫沒有發現兩人之間的異常。

姜梓泉瞪大了眼睛,神情有些難以描述:“你是那個物理老師?”

許耀覺得若是知道他是這副表情,還不如讓她說記不得自己的名字。

許耀這幾天估計和沈老師熬夜一樣嚴重,只是沒有沈老師那麽高的顏值,經不起折騰,大大的黑眼圈掛在臉上,全然沒了往日的神采。

許耀定了定自己的心神“書店老板說那裏有你要的書,讓你拿一下。”

沈玉墨想了想,確實有這麽一回事:“我知道了,謝謝。”

“不用。”許耀搓了搓手,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姜梓泉,轉身走了。

“你去車裏等我,我去拿書。”沈玉墨拍了拍還在發呆的姜梓泉,又把箱子塞到了她的懷裏。

“嗯,好。”

沈玉墨去了書店,報了書的名字,老板把書遞給了她又道:“沈老師,你上次那本書看的怎麽樣?”

沈玉墨一般不再這裏買書,這次還是幫俞承佳定的,她回憶了一下,上次來好像是姜梓泉生病的時候,有托她來幫忙買書,不過這都很久以前了,實在想不起來是什麽書了。

“挺好看的。”

老板面上一喜,急忙鉆到桌子下面,拿了五六本出來“這都是系列作裏的精品,要嗎?”

看著那厚厚的黑色封皮書,沈玉墨的印象又沈了幾分,思索了幾番就同意了,畢竟這書對兩人還挺有紀念意義的。

這書太厚了,沈玉墨只拿了最新的一本,拎著幾本書去了姜梓泉的車那裏,高考禁行,姜梓泉的車放在學校外面不遠處。

輕敲了車窗門,裏面正在玩手機的姜梓泉才回過神來開了車門,又遞上了紙巾看到她手裏的一堆書,調侃道:“表妹喜歡的書還挺多的。”

“嗯。”沈玉墨輕擦了汗,系上安全帶,她們要去俞程佳家,她閑的無聊就把那個很厚的書給拆開了。

沈玉墨翻了幾頁,見到裏面的兩個女人均是赤身裸體,哪能不明白的。

“姜。梓。泉”

“嗯?”姜梓泉不明所以得看向她,無辜道“怎麽了?”

又見她臉色發紅,有些奇怪看了一眼她手裏的書,笑道:“沈老師,表妹還讓你給她買這種書?”

“也對,她也就比你小兩歲,看這個很正常。”姜梓泉看著車外面的路,也沒顧及的上研究一下沈老師的表情。

“前面停一下。”沈玉墨把那書扔到後坐上,臉上的紅暈還沒有下來。

“啊?”姜梓泉楞了一下,又見她少見的冷著一張臉,訕訕的找了個位置停了。

“怎麽?身體不舒服?”

沈玉墨拍開額間的手,皺著眉頭“沒想到兩次我都糊裏糊塗的幫你買了這種書。”

姜梓泉更疑惑了,她有讓沈老師在學校幫她買書?去後面看了一眼,記憶才稍稍回來一點,看來那書店老板又給沈老師推銷了。

其實在姜梓泉心裏以她們這個年紀買這個書一點都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看到沈老師似帶委屈的樣子“好了,都怨我。”

“下次你就說是我看的不就行了。”

沈玉墨自己生了一會兒悶氣,實際上想來姜梓泉並沒有讓她幫忙買這本書,她自以為姜梓泉會喜歡的。

當時姜梓泉估計也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才沒有說那是這樣的書,可是她一個老師在學校裏買這種書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姜梓泉也不知道說些什麽,靜默了一會兒才啟動了車子。

沈玉墨以為她要去俞承佳家,也沒有說什麽。走了一會兒,覺得路線好像是走差了。

“你去哪裏啊?是不是走差了”

“沒有。”姜梓泉看了一眼導航,十分確定的說道。

沈玉墨都在車上睡了一覺,姜梓泉才熄了火,輕輕的拍了拍她:“到了,沈老師。”

沈玉墨揉揉自己迷蒙的眼睛,啞音道“這是哪兒。”

“北臨雕塑館。”姜梓泉按了按自己發漲的太陽穴解釋道。

沈玉墨隨著姜梓泉的腳步進了雕塑館,這個展館是剛剛開放的,主要是為了紀念那些年被迫害的同性戀們。

場館很安靜,只有游客的腳步聲,同性戀人居多,臉上帶著鄭重之色。

男男女女歡好的雕像就被陳列在展館中,然而卻沒有讓人感受到情+欲。因為他們中的許多人都受到當時政治的迫害,不得不離開自己喜歡的人,或是自殺,或是他殺。

如今這個世界已經好了許多,姜梓泉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但依舊覺得心裏悶悶的,輕輕的牽上沈老師的手。

她想告訴沈老師相愛的人歡好是值得祝福的一件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