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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新年:戀愛腦,就是這樣黏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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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新年:戀愛腦,就是這樣黏黏糊糊。

新年前夕,度假的和光終於從國外回來。

連乘晚上路過,看到他從主殿出來,侍從提著宮燈在前面帶路,朦朧的光線照著。

青年極清正端方的面貌和氣質,不像皇室的人。

李家這幾個要麽艷麗得晃眼,要麽清俊得出眾,都自帶一股冷勁。

和光身上是一股韌勁,執拗勁。

就在上周,皇室正式對外宣布,他們找回了真正的皇子。

認親豈會如此輕松,假李珩找過去時,表現出來的只有飛黃騰達的喜悅。

和光藏著自己的感受,誰都不知道他怎麽想的。

哦不對,那個跟他一起度假的男人應該知道。

連乘臉色微妙。

這麽久了,他也就知道認親後,和光提出保留李賢這個名字,不想改成皇室族譜上的李珩那個名字。

卉姐還感動地給他打電話說起這事來著。

和光是先跟李瑀透露這個意思的。

李瑀做主答應,轉頭還從假李珩那買回“和光”的名字使用權,贈予和光。

連乘相當意外他居然能這麽體貼,跟給他覆學的事上一樣,展現出了相當稀有的人性。

和光則是感動。

在這個世界,這個名字已經和他綁定太深,他確實也不想因為改名影響生活。

有人就很興奮了。

雖然沒能當成皇子,李瑀用這麽大筆錢買個破名字,也足夠他瀟灑半生了。

當時假李珩被李瑀叫來皇宮面見,他看到錢明明很激動,還要裝模作樣不舍說:“難道大哥不能再叫我一聲李珩嗎?”

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李瑀現在的寬容大方,是作為和光家人給予的,和光借用了他身份的補償。

他還在貪求更多。

他沒有被追究冒認皇子的罪名,已該感恩。

李瑀眼睫一垂,漠然告知,以後李珩這個名字他也不能用。

這是他的母親親自取的名字,永遠屬於和光,即使他不願意要。

假李珩被他嚇住,他原本就怕這個皇儲。

連乘很若無其事從他們背後路過,一頭撞上墻,額頭腫了一塊。

他右眼剛做完眼角膜移植手術,紗布蒙住了一只眼,就少了點立體視覺功能,方向感和準頭都不足。

看到他,假李珩大驚失色。

那次在租房不歡而散,他們在皇宮也碰見過幾次,每次都是針尖對麥芒。

連乘小氣擠兌他,他也小肚雞腸記恨他好久,只當連乘是哪家豪門小少爺,仗著從小有權有勢能自由進出皇宮,就看不慣他這個半路冒出來的皇子。

多次明裏暗裏跟李珪李琚他們告狀說有人欺負他。

被李珪他們警告不要惹是生非後,假李珩雖然消停了,還是暗戳戳期待哪天在皇宮再碰上連乘,一定要教訓他一頓。

這回是碰上了,卻不是外面哪處走廊花園,是正兒八經的皇儲宮殿。

宮殿主人還及其緊張連乘,不等他捂著頭吃痛喊出來,已經飛撲過去扶住人。

肅色作訓:“不是警告過你留在床上休息不許下來,要過來就叫人送你,偷偷摸摸算什麽?”

冷厲的語氣,明顯比剛才提醒他名字的事時兇很多。

聽著卻一點沒有剛才的可怕。

假李珩臉色變化,再不敢想報覆的事,對著連乘滿臉堆笑搭話。

他用和光那張臉做這種表情,真挺搞笑的,連乘大度沒打電話去嘲笑和光。

他還要忙著勸李瑀仁慈一點,一個假皇子而已,沒必要做絕。

反正和光這個被頂替的都不生氣,他度假回來也得攔,不如他替和光說出來了。

之後假李珩拿著錢,被送到國外,改名換姓生活,暗中監視起來不必再提。

連乘看到小半年沒見的和光,還挺高興來著,和光上來就問:“期末考試成績多少?下學期什麽時候開學?”

連乘立刻垮臉,有一個催他學習的皇儲已經夠煩了,和光還來湊熱鬧。

“你們老李家的就這麽過年嗎?”盡說晦氣話。

被歸為一類並為一談,和光也是沒想到,他深深嘆氣。

“3X,這個家可不好加入啊,你有沒有發現,發現……”

皇室的這些人,他們的底色是悲涼的。

漫長的歲月裏,只有他們守著這樣的身份,在傳統與新世界之間徘徊。

他們是異類,而且只有他們是時代的異類。

現在加上基因裏的秘密,更是讓人確信,唯有在李家人彼此之間,他們才能得到一種名為同類的救贖。

所以他們不能容忍外人介入家人之間的關系,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家人。

可偏偏,他們獨有的偏執與掌控欲,隨時是侵占家人利益的兇手。

於是漸漸的,他們經常表現出一種冷漠,不讓任何人發現自己對家人扭曲的愛意。

未來要在這樣的家庭度過一生,想想就覺得辛苦。

和光不怕苦,就怕連乘要受很多罪。

“這家是……這樣嗎?”連乘表情驚訝。

和光更驚訝,他推斷錯了?

轉眼瞥見連乘戲謔的眼神,和光無語,他就裝吧。

明明跟皇室的接觸比他這個真皇子還多,他不信自己都能發現的事,連乘不清楚。

連乘就喜歡當做一無所知,暗中拿捏,做出舉重若輕的樣子,然後跟他說淡定啦,就是些神經病而已,應付他們還不是灑灑水的小意思。

為免他真開口裝到自己面前,和光當機立斷轉移話題,“你眼睛好了?”

連乘幽怨一眼,“你還知道關心我。”

他這兩天是趁熱打鐵,把左眼的角膜修補手術做了。

視力恢覆了九成,眼睛外表看著也恢覆了七七八八。

只要不動用異能,他相信在自己的體質影響和皇族強大基因的血劑加持下,未來一定能完全恢覆正常。

但他不說,反而嚇唬和光,“因為你沒回來,我手術失敗了,瞎了知道嗎!”

烏鴉嘴說著下臺階一腳踩空,真嚇了和光一跳。

“不要讓我再聽到你說這樣的話。”臺階下一把扶住連乘的男人身影高大修長,語氣陰森森。

和光松口氣,跟著也訓連乘嘴上沒個把門,他是知道李瑀有多緊張連乘眼睛能不能覆明的。

半年前李瑀就聯系了澤克瑞,後者背後的懷家有全球最頂尖的醫療資源。

跟專業團隊前後商討無數次,才終於敲定方案。

他想讓那雙眼睛重現光彩的可能性是萬無一失的。

終於見到橙黃眼瞳的神采奕奕,李瑀比連乘這個當事人還要激動。

連乘是做好了毀滅自己的準備,他沒有。

連乘一直有種自毀心理,他也清楚。

他不允許。

他就要連乘一如他初見時那樣漂亮,淩厲,驕縱,不可一世。

“啊啊啊你們好煩!”正主還是不領情似,甩開他倆,跑到殿前的廣場上,跟李珪他們匯合。

那裏正準備放煙花慶祝新年到來,宮門外像去年一樣,早有無數人迎著寒風凜冽等候宮門打開,期待與皇室一同迎接新年的殊榮。

和光跟李瑀一道漫步過來時,那些人正湧入廣場,轉瞬這威嚴肅穆的皇宮仿佛跟外頭的景點沒了兩樣。

他難免想起去年和連乘陳檸在西塘過年的時候,怎麽也沒想到曾經只能在電視上窺探一二的畫面,自己會置身其中。

又想起李珪跟他透露的促成者,就是身旁的李瑀。

他不禁懷疑,說是已有先例,今年皇室才會再次與民同樂,但還是讓他覺得,今年這次是為喜歡熱鬧的連乘辦的典禮。

“大哥,謝謝。”不只是感謝李瑀為他頂住了延遲認親的壓力,更是感激他拯救了連乘。

和光太清楚這一路上,他們這些異鄉之客能好好活著有多難。

原本從從地震中活下來的就不只他們幾個,結果不是因為異變激素影響,就是因為沒有歸屬感而孤獨崩潰而死。

在這方面,陳檸和卉姐表現比他們都要強,她們積極融入這個世界,尋找寄托,不管處於什麽境地,都努力把日子過好。

正是被她們打動,他後面才會瘋狂掙錢,幫助剩下的人活下去。

“這樣就滿足了嗎。”

李瑀的目光落下,和光淡然一笑,“是還不夠,但是……”

就像連乘以前常掛在嘴邊的,就這樣吧,無所謂了。

皇室不會一直封閉下去,他們現在不就為了迎接他和連乘做出讓步了嗎。

“恐怕還是要讓你失望了。”

李瑀看著李珪作為皇室代表在前頭講話,連乘帶著李瑯幾個小孩在後面的廣場跑動嬉鬧,隨後越來越大膽,穿梭進陌生的人群。

他也想起去年的新年,此時彼刻,何其相像,不同的是,皇室多了兩位成員。

媒體瘋狂拍照,試圖捕捉到連乘的正臉,雖然已經提前受到禁令,還是蠢蠢欲動。

李瑀按耐住把連乘揪回來的沖動。

他會選擇放手,正是因為清楚自己的控制欲和這座皇宮會毀了連乘。

他清醒地認識著,清醒地做出決定,送連乘去大學,安排他跟舊日的朋友相見,讓他重獲自由。

但是,是在他掌控的世界自由飛翔。

只能如此。



今年的媒體記者又有的寫了,皇室的各種素材占據各大頭條。

年輕俊美的五位成年皇子依然是流量密碼,皇儲更是當仁不讓的熱點話題。

媒體誇他有種深淵般的氣質,沈靜篤定,不是給人壓力,而是讓人信服的安靜的強大。

連乘還嗤之以鼻來著,尋思這些媒體是沒見著過真人,真面對李瑀,看他們有沒有壓力。

轉頭就在報刊一角看到了他的照片剪影。

旁邊大字標著,神秘男子,驚現皇室中間!

隨後網上電視上到處冒出對他身份的猜測。

正兒八經的電視節目都在討論,為什麽在新年如此重要嚴肅的場合,會冒出一個非皇室成員的男子。

此人還和皇室數位成員過從甚密,多次被拍到言行無狀,對皇儲和其他皇子無禮的畫面。

可惜流出來的照片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側影背影,看不到正臉。

一時夏國人的好奇心拉滿,各種深扒挖料的好事者如雨後春筍冒出來,就是沒人能放出有用的信息,證實神秘男子身份。

輿論沸沸揚揚下,皇子們的粉絲,尤其是皇儲的狂熱粉直接抨擊起宮內署的不負責。

還揚言要聯名請願,逼問宮內署給個說法,到底哪裏冒出來的傭人侍衛,懂不懂事,竟然敢跟皇儲貼那麽近。

關鍵時候,李珪站出來表示,請大家不要再過多關註,那位即將是我們的家人,為了更好保護他,身份保密,未來都不會公布他的信息。

這意思是那個神秘男子是哪位皇室成員的配偶了?

可皇室沒有成年皇女啊?

哦,男男啊。

廣大網友剛沈浸在這個眾大發現裏,突然意識到,發言的是李珪皇子啊,哦,他現在是皇儲了。

新年典禮上,皇帝李曜剛公布這事,還說李珪才是年紀最長的皇子,以前搞錯了。

他們習慣了皇儲李瑀的存在,倒是把這位新皇儲忘了。

因為連乘這個神秘人的事更勁爆,他們也顧不上關註在意皇儲更換的大事。

連李瑀的狂熱粉都忘了抗議這回事。

原本會引發的風波就那麽消弭於無形。

為著這個,元宵聚會上,李珪還特意感謝連乘,笑稱他替自己擋了一劫。

一旁從頭到尾沒有存在感的三皇子李琚搖頭失笑。

隨後,李瑀也用了一些手段,平息民間的輿論和政壇上的一些攻擊不提。

連乘在年味消散後的上半年裏又步入正軌,過上了華大打卡,家裏躺著養生,偶爾鍛煉的無聊生活。

因為日子太重覆單調,他都沒發現到了多雨的季節。

被窗外的沙沙聲吵醒,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就扒拉身旁的人,“下大雨了嗎?”

李瑀大手覆住他眼睛,讓他適應對他來說有點亮眼的光線,“沒有,是小雨,只是風打在樹上動靜大,吵到你了?”

連乘趴在他腹部,突然張嘴咬一下。

李瑀身體一陣顫栗,“別鬧。”

毫不留情鎮壓蠢蠢欲動的壞家夥。

捉著連乘兩只手,不許他亂摸。

連乘:“?”關他手什麽事?

他擡起頭齜牙:“我還有嘴巴。”

李瑀迅速覆唇而上,堵住他的嘴。

連乘只能口齒不清發出聲,嘲笑他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就是想要,還裝模作樣捉他手。

想玩束縛play就直說。

李瑀有點沒好氣地咬他唇一下,他是為了連乘身體著想,前一晚剛做過,今天不能再亂來。

連乘不信邪,每次都在他規定的禁欲期招惹他,每次都受到反噬,要被他狠狠教訓幾下才老實。

這次連乘也撐不住先求饒,李瑀看他眼角泛紅的可憐樣,難得一次心軟提前放過他。

連乘轉身就鉗制住了他,眼裏得意洋洋。

李瑀又氣又好笑,幹脆也不忍了,按著連乘後腰來了幾次,事後逼著連乘喝了幾種苦澀的中藥。

等胡鬧完到廊上透氣,如李瑀所言,外面的雨是不大,只是飄雨絲的程度,但風不小,沙沙吹著樹葉,天也暗沈,頭頂都是烏雲。

意外的清幽別致,街道也冷清。

連乘很喜歡這天氣,氣溫很舒服,懶洋洋賴在李瑀身上不撒手。

李瑀低頭看他一眼,忽然也喜歡上了今天,牽起他的手抓在手心。

接下來好幾天都是這樣的天氣,天空灰冷暗沈,模糊了白天黑夜,刮著細細的風和雨。

每次連乘望到街上都沒人出沒,也沒人造訪到梧桐街請見李瑀這個前皇儲,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倆。

他幹脆也請了假不去學校。

這樣的天氣不出門,廝混在床上,確實別有一番趣味。

但荒淫無道沒幾天,李瑀就催他去學校了。

連乘捧著還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臉蛋,無奈答應:“好吧好吧,明天,明天就去。”

李瑀在他必須拿到獎學金和優秀畢業生的事上,確實比他上心。

他想讓他有個目標,有個念頭。

連姜聖他們現在都有開店工作,何濤濤這個再不想見外人的自閉家夥,也在夏以諾那找了個活幹,他哪裏能比不上他們。

李瑀多少看出了,他在飯館那天見到他們後的不對勁。



第二天,連乘如約去學校,到了才想起來,今天是拿畢業證的日子。

更絕的是,他還因為賴床遲到了。

輔導員和助教的電話奪命似連環call來。

“跑起來跑起來!”

他還想慢悠悠走過去大禮堂,電話裏的助教學長瘋狂催他。

這麽重要的日子,他竟然敢姍姍來遲。

他一下車,門口的青年怒目抓狂:“你有車還這麽慢!皇帝不急太監急是吧!!”

連乘眼珠子心虛轉一圈,“我有李瑀他爸的號碼,要不你打過去問一下他急不急?”

兆迏江:“……”

他默默轉身就進了門,連乘趕緊追上去,跳上兆迏江後背,勾住他脖子哄人,“開個玩笑嘛大江哥,別生氣消消火。”

兆迏江沒好氣:“您這皇室背景,誰敢生您的氣,你家那個呢?”

“外面外面,都在外面等著呢。”

他們相認是在九月開學的第一天。

兆迏江作為學院助教,看到學生名單的名字,第一時間找到地院班上。

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要是敢不承認,我就揍你。”

迫於淫威,連乘只能默認了他的所有猜測。

兆迏江紅著眼說完最後一句話:“大家都在找你。”

連乘:“那你呢?”

“我擔心你幹嘛,你這家夥命那麽硬。”

兆迏江笑著抱住他,只字不提這兩年對他的擔心和尋找。

主席臺上,連乘換上學士服,大步上臺,接過校長遞來的證書。

現在的華大校長和學院院長都是新上任的。

連乘沒特意了解過其中的門道,在這個學校待了那麽多年的兆迏江很清楚,原校長和院長的落馬一點不冤。

就是因為他們的差勁,連乘當年才會受那麽多委屈,就是因為他們的糟糕,才襯得皇儲在他眼裏都沒那麽不可接受了。

如今連乘得償所願,拿回了他應得的榮譽,兆迏江無比為他開心,正感動淚目著,連乘拿到證書,扭頭就摘下學士帽扔向臺下。

臺下的觀眾席和學生一陣騷動,連乘又沖那些為他驚呼的學生不斷飛吻。

兆迏江聽到興奮的女生尖叫尤其突出,無語扶額。

連乘這家夥……知不知道禮堂紀律是他管的!

真是……不管發生什麽這個死橙子都喜歡賣弄張揚!

學校表白墻本來就天天掛著他的頭條,無數女生逮著他的一張偷拍就來表白。

還有些忿忿不平的男生好奇追問,這小子到底什麽來歷,天天開個跑車上學。

開廢一輛跑車,隔天就直接換上了新的。

為了他在學校的安生日子著想,兆迏江特意找到和光,希望他的教育能約束住他。

那陣子連乘眼睛還沒好,和光就訓他,什麽眼神就敢飆車。

連乘仗著他不在京海,管不到他,掛了電話依舊我行我素。

和光無奈聯系上李瑀,讓他管管。

前任皇儲難得心虛,就是他慣縱的連乘,才讓連乘差點變成無法無天的跋扈張揚公子哥,上社會新聞法制頻道。

沒辦法,那些日子連乘百無聊賴,擺明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能有點東西讓他感興趣,找到刺激感,李瑀哪裏有不樂意的。

不過報廢幾臺車而已。

當然,飆車危及人身安全還是不行的。

李瑀雷霆手段鎮壓連乘,讓他坐上跑車想踩油門就萌發被他按在床上羞辱的心理陰影。

自此老老實實讓司機送他。

現在連乘感覺自己又要挨一遍慘絕人寰的羞辱。

他飛著吻,轉身就看到了貴賓席上被校領導簇擁著的李瑀。

再定睛一看,正裝隆重的李珪李琚和李瑗李琿幾兄弟,一身禮服的和光陳檸卉姐,甚至還有很久沒見的許鑫展鵬飛,閑來無事的池硯清藍予安,戴著口罩不能露面的姜聖徐舒意,神出鬼沒的朱迪斯,都在臺下看著他。

他人沒裂開。

他以為這就是普通的一天,畢竟以他的能力怎麽可能畢不了業。

怎麽會想到這些人都這麽閑得沒事幹,跑來觀禮祝賀他畢業。

要是知道、要是早知道……算了,他還是會幹這些出格事。

“太帥了乘哥!你剛剛好威風啊!”

下臺,許鑫第一個沖上來抱他,但也是他剛剛拍照拍得最歡。

連乘回抱回去,用力拍著他的背,“小意思啦,家常便飯家常便飯,哥的形象留在你心裏就夠了,趕緊給我把手機裏的照片都刪了。”

沒得給他留下把柄,被李瑀拿來跟他算賬。

許鑫似懂非懂,陳檸擠開他過來,“喲,家常便飯的帥氣是吧,我這相機裏有你剛才360度高清無死角的視頻,要不要分享給大夥欣賞欣賞啊?”

連乘試圖回擊:“你老板是不是要失業了?”

陳檸微笑:“他只是換了種方式為這個國家發光發熱而已。”

自從去年年中現總統擊敗對手政黨,再次當選連任,陳檸就回了電視臺繼續做記者工作。

上次新年典禮入宮的媒體代表,她也有份。

連乘本來想拿她老板說事,那個叫談臺鏡的年輕政客,原本一直是被當做明面上被培養的人,曾經也是最有希望競選總統的談家人。

誰料幾年前的一場橫禍,被那只人魚異獸傷害,他雙腿感染,不良於行,只能就此退居幕後。

就算去年治療成功,雙腿恢覆,可遇而不可求的時機也失去了。

他那個原本放浪形骸的浪子父親代替了他的角色,早已坐上了那個高位,眼看支持率還不低,家族只能放棄他。

現在的談臺鏡被轉去暗處,名義上是輔佐父親,但一看就是被當做了棄子。

連乘也沒真想議論這種悲情角色,更多還是借機內涵陳檸是不是在上任老板那失業了,才只能重操舊業打工掙錢養錢老板。

沒想到陳檸這麽維護那前老板,眼看她臉色不善就要動手,他只能轉變方針,用金錢買斷她的視頻。

正商討著價位,連乘眼尖發現李瑀的身影過來,好險沒嚇死,趕緊搶走陳檸的相機。

陳檸淚流滿面。

連乘楞了:“你幹嘛?”

陳檸:“太欣慰了,想起你剛才在主席臺上的畫面,就感覺我的好大兒終於成長為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了,不用我跟和光操心了,嗚……”

剛找過來的和光:“……”

“你現在演都不演了嗎!”聽懂威脅的連乘忿忿將相機物歸原主,對李瑀道:“你看她!”

這是公然占他輩分的便宜啊!

李瑀不怒自威,捉過他指人的手指放在嘴邊作勢咬下。

連乘火速變臉,一改氣勢,抱著李瑀手臂求饒:“我錯了,我不該那麽放肆。”

李瑀不為所動:“我看你不知道錯在哪。”

“怎麽會,不就是給女生飛吻嗎,我充分認識錯誤,改過自新。”

“……”

不管他們你來我往的拉扯,陳檸朝和光露出一臉惡寒,連乘這是被慣出了嬌縱感?

太可怕了。

他都要不認識連乘這個人了。

和光淡定自若,“戀愛腦,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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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更新遲了,前兩天工作太忙沒時間,明後兩天周末爭取把剩下兩章更完,就可以完結啦[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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